話說回林傲處,厲蘭姒在發生變故一個時辰之後,來到二皇子處,與他展開了一場辯論賽。
先愁眉不展,唉聲嘆氣:“二哥若是學學老四,性子討喜一些,也不至於當眾連一個幫扶的都沒有。”
這一招堪稱爆殺。
對心思歹毒,心胸狹隘,本身就陰鬱的厲滄瀾而言就是最直白的挑釁。
差不多是指著鼻子說沒人幫你,就是你不如對方討喜。
“哢嚓!”
手中的白玉杯盞被他硬生生捏碎。
厲滄瀾冷靜下來,眉眼低垂,假笑道:“是啊,自是不如四弟金尊玉貴。”
走上虐文路線了呢。
眼中劃過一絲恨意,他掩蓋得很好,輕聲道:“二哥錯了,三妹莫怪,這有些新製的小玩意送予三妹吧。”
轉身站立,從櫃子中取出,模樣新奇的小玩意,上方係統標籤明晃晃。
[劇毒]
林傲:原來是絕命毒師。
“二哥總是這麼說,你可記得,是你母妃作惡多端,害死大哥,我,還有四弟的母妃,咳咳咳,我便不說了,大哥與四弟,你總得讓一讓吧。”
魔尊確定沒有把一輩子做的壞事都安在二皇子母妃身上嗎?
平賬大能嗎?
林傲呲牙,很快又收回去。
我到時直接對厲滄瀾講,其他人的母親全都是你父親殺的,然後栽贓給你母親,先不管到底是真是假,反正查完大哥的他肯定能被氣個半死,能直接被我騙走當器修用,雖然現在也差不多,但多騙幾次還是比較穩固的。
厲滄瀾袖子下的手緊握,為了製作方便修剪得當的指甲扣進肉裡。
他強行露出得體的笑容:“這麼多年了…”
厲蘭姒不贊同的搖頭:“欠就是欠,多少年都不會變。”
好!就這麼說下去!
我找一個他神誌不清醒的時候,直接一句話給他騙的褲衩都不剩,到時候手刃魔尊能多一個!
而且蘇青梨就是死於魔尊之手,別人沒證據我有,隻要這一點暴露出來,就算其他的查到確有其事,厲滄瀾心眼子多也不會信。
這場辯論賽,由二皇子閉口不言,作為結尾,三公主沒有拿東西,搖著頭離開了。
“咚!”
厲滄瀾幾乎咬碎了一口牙,他狠狠捶打著院落中的石桌,發泄著怒氣,剛砸幾下纔想起林傲:“你要的那個人不知死沒死,放其中一間屋子裏。”
林傲當然能感知到,她其實剛才一直在看他的笑話罷了。
她緩步離開途中,林蔓蔓悄悄跟上:“今日發生什麼事?四皇子他…”
“他想性騷擾你,一個不長眼抓到他哥了,被他哥打了,他哥被千夫所指,灰溜溜跑回來,還有上門陰陽的。”
“啊?這…真是怪啊。”林蔓蔓苦惱“他,沒事吧?”
林傲回頭:“?”
“就被踹了兩腳,其他小傷,感覺傷勢最嚴重的應該是鼻子,吸入了過量的粉底,現在還在打噴嚏吧。”
“林姑娘這是心悅四皇子嗎?我發覺你好像,隻要提起他就格外不同。”花玉容加入隊伍。
林蔓蔓皺著小臉,一時不知如何訴說,林傲歪嘴一笑:“莫要如此黯然神傷,我為你推薦,劍霄宗的齊天賜,年下小奶狗撒嬌發嗲小作精。
劍霄宗的齊如風,風光霽月溫柔體貼爹係。
殷文山曾是劍霄宗二弟子,心思敏感自卑年上。
二皇子厲滄瀾,陰濕病嬌男鬼。
大皇子厲庭深,放蕩不羈霸道高位者。”
林蔓蔓一聽皺的更緊了:“……”
花玉容聽到最後兩個,恍然大悟,麵無表情問道:“真實情況是?”
“齊天賜,一般遇到危險就會拋下未婚妻,身為宗主收養的孩子,搞小團體把養父母的親生孩子逼死,養父母默許。
齊如風是好人,但對於什麼事情都會聽信,他曾聽信別人的話,勸受辱的二師弟原諒加害者,逼得二師弟墮入邪道。
殷文山就是那個二師弟,他現在是邪修誰也不信,整日意圖奪舍他人,有心魔,偶爾半夜鬼哭狼嚎,想拉人同歸於盡。
厲滄瀾可就絕了,畢竟是四皇子的親哥哥,老白眼狼了,救他一命,結果他給我拋在外頭,還諷刺我,被我逮到之後好一頓打,現在依舊死性不改,隻是被打怕了。
厲庭深那就是感覺整天都在噴火,也能將忘恩負義,這個詞演繹的淋漓盡致,你要是救他一命,他直接給你搞成傻子,然後再把你拋棄,選更好的。
看,這些與四皇子不相上下,我特意挑條件差不多的,你對哪個感興趣?”
林蔓蔓捂住她的嘴,抿抿唇,複雜道:“四皇子受傷重的話,那二皇子就要受處罰,我們會被發現嗎?”
“輕的話,其實也會,反正他肯定要捱打了,經驗之談。”林傲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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