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痛通過,在沒減員的情況下,還多得兩人,貌似還不錯。
但是太過順利了,林傲認為就憑自己的運氣,不大可能,幸運在前頭,那後頭總有些災禍在等著。
她偷偷四下打量,目光依次掃過二皇子,大皇子,三公主,以及她的侍從,那侍從也同時瞥向林傲,被發覺也不迴避眉毛就開始跳舞。
林傲:“?”
見他雙頰飽滿,臉刷得死白,雖然畫的的確是雙頰凹陷的妝容,被吸乾精氣似的,卻依舊能看出來其發福臉龐。
隱約的,她好像意識到對方是誰了。
目測是靈寶閣的少主。
係統的簡介文字也適時從對方頭頂彈出。
[王鱗寶,靈寶閣少主,生母死後,靈寶閣主另娶,繼母誕下弟弟王雯華,便因天資不行被父親忽視,紈絝行事,原著炮灰死於折磨,次年靈寶閣覆滅。]
真是啊,介紹挺短,把窩囊短暫一生寫盡。
不祥的預感肯定不是他,不過也得防一下。
目光繼續望向飲苦藥麵目猙獰的三公主。
難道她要發難?還是那個聖女?
想著,餘光掃到出口處的一片衣角,林傲總算知道接下來有什麼事件在等她了。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林蔓蔓臉龐,男子特有的冷香撲鼻而來,令她心神蕩漾。
厲北閻閉著眼在她潔白的麵板上深吸一口,吐息如野獸,讓林蔓蔓身子瑟縮,低沉的聲音富有磁性:“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林蔓蔓你想都別想,你這個心腸惡毒的女人,就該永遠在泥潭之中。”
這一句話,令她如墜冰窟。
然而這一幕被聖女盡收眼底,她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stop!
我不要看這個!不要給我看這個!
厲北閻是吧?等會別被我發現你出手,不然我一拳打死你!
魔族聖女先別怨毒,我先怨毒一下!
林傲磨著牙,衣袖下的手握成拳頭,後又鬆開,輕輕舒一口氣,平復心情。
“二哥,”厲蘭姒虛弱開口,她淺淺的笑“四弟剛才與我聊時,說在出口處為你備了一份禮,作賠罪,讓婢女去取來罷。”
厲滄瀾點頭,卻是自己起身,麵色陰沉:“乏了,我回寢殿,挑人時告知於我便可。”
林傲腳步放緩,垂著頭緊跟在後,腦中構思有誰撲來的數十種閃避身法,一定要快,不能讓對方察覺是她出手。
出口處沒有點火,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厲滄瀾皺眉,徑直邁入,卻被一道巨力扯住手臂拉力入黑暗!
“……”
所以他劇情裡閉著眼靠近是因為一直都閉著眼嗎?!
正常一點啊喂!
厲北閻在黑暗中抵著對方,閉著眼靠近,狠狠吸食一口粉底!
細小粉塵大股鑽入鼻腔,它爆發出驚天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你——”
話被中斷,厲滄瀾一直以來不是陰沉著,就是笑裏藏刀的臉上,出現了巨大的裂縫,他一腳就將厲北閻踢翻在地!
摸了一把被吸掉大半粉底的半邊臉,他麵露厭惡:“你做什麼?!”
“咳咳咳!二哥?!不應該是林蔓蔓啊——”
“是什麼!給我的婢女你還來招惹!你是完全不將我放在眼裏!她莫不是你放進來的眼線?!竟敢算計於我!”
性騷擾上升立場問題了呢。
目睹一切的聖女,無聲別過頭。
厲蘭姒聽聞動靜,側目淺笑觀察,待她視線聚焦,發現是她二哥和四弟在打鬥,笑容驟停,激動下徑直站起,卻是腦中暈炫眼前一黑就要倒下,隨行長老忙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隨即目光投向一旁嚇呆的王鱗寶,聲音沙啞:“三殿下昏倒竟毫無作為,作為下人不忠不義,該打!”
“我,是——哇呀!”
一記皮鞭破空而來抽的他原地起飛,飽滿的像一隻氣球。
“二殿下如此折辱四殿下實屬不該啊!”
“二哥住手啊!”
林傲這才收下呲著的牙,假模假樣攔起來,驚慌失措:“四殿下!四殿下!你沒事吧!二殿下別打了!”
好好好!打起來!打起來!
厲滄瀾被趕來的三公主兼幾位長老攔住,他不滿難掩,眼中怨恨明晃晃:“這次總該是他的錯!難不成還要為他——”
“二哥!”厲蘭姒一直以來是虛弱無力模樣,如今語氣一重其中威壓隱隱透出“他不懂事。”
厲滄瀾陰惻惻瞪她。
這下看懂了。
不是,太現實了,怎麼魔族也搞這種東西?
不應該是越毒越狠,以實力為尊嗎?搞這就沒意思了。
林傲掃掃蘇懷青,對方得令,當場冷嗤:“無趣,浪費本皇子時間,幼稚的東西,讓開!別擋路!”
一場鬧劇就此畫上句號。
……
文晴傳來新訊息,她在外飄泊幾日擊殺數隻妖獸,還參考林傲給出的經驗,做買賣,湊靈石買下一件下品法器琵琶。
她歡喜的一夜未眠,抱著琵琶在客棧房中轉圈圈,轉得跌倒在房榻上,還直樂。
第二日還是精神抖擻,沒半分怠慢任務,也認真修鍊功法。
林傲看過訊息,依照慣例發幾本關於,妖獸基本知識,如何識別魔物的書,讓她補充一下基本知識,有時用於扭轉局麵,有巨大作用。
收下東西,文晴抱著琵琶又開開心心轉好幾個圈。
定然要好好修鍊!才能讓林道友看到我的決心!
“沙沙!”
草叢中響動,她警惕後退數步。
今日這麼好運一進來就遇到妖獸?
但冒出來的東西讓她很快打消了念頭,那是兩個頭髮烏亮的腦袋。
其中一個花衣服姑娘,甩甩頭上的草葉,從草叢中站起,文晴見狀又退幾步,臉上半是驚疑,半是揣測。
“道友見笑,我乃青玄宗白月尊者門下弟子顧芊,這位是我內門師兄祁陽,我二人外出歷練。”姑娘向文晴拱手,端的是名門正派的浩然正氣,生的又讓人忍不住親近,不覺就讓人放下戒心。
這正是非得想法子從魔域救人,卻被師尊白月尊者無情阻攔的顧芊,她一如往常,外出歷練,並扯走祁陽,意圖鑽研出一個鑽入結界救人的法子。
“我滴個祖宗,顧師妹真的進不去的!要是真的能救人,尊者怎能不救?反而這段時間廣招弟子?”祁陽一陣抓耳撓腮。
這一陣子家裏那個小祖宗又鬧騰,非外出找祁語,多次阻攔未果,現在顧芊又成日要往外跑,還想突破結界鑽進去,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文晴左看看,右看看,神情有些古怪:“青玄宗的?”
林道友好像就是青玄宗的,傳聞,其中如龍潭虎穴,林道友此等優秀之人,都被逐出門派,絲毫不留情麵。
還有另一個說的救人?
是魔域之事?還是其他的?
想不通,找林道友。
於是林傲在院落中,眼見魔族兄妹的吵鬧愈演愈烈的情況下,收到一則訊息。
文晴:我今日遇到了青玄宗的人,一個叫顧芊,一個叫祁陽,他們口中還說著什麼要去救人。
林傲:可以信任,但不確定他們真實身份是不是?如果可以核實身份,那這兩個人可以信,你甚至跟著走都行,顧芊好人,祁陽建議你把他的嘴縫上,要是實在沒辦法證明身份直接走也可以。
林傲:這些事情先不要聲張,不過你可以透露一下,我還活著的事情。
文晴:謝謝道友!
祁語:祁陽是我堂哥,他講話很難聽,曾經被林道友又打掉過一口牙。
文晴:啊?!
她沖兩人笑的有些虛假:“現在世道亂,兩位有辦法證明身份嗎?”
祁陽:“姑娘你心思還挺多的。”
文晴:“謝謝…你牙也挺多的。”
祁陽腳底一滑:“?”
他眼前一黑又一黑:為什麼隨便路過的修士都會知道這件事情?!
顧芊好心扶了他一下,轉露出友善的微笑:“這位道友說的對,現在世道大亂,警惕是該有的。”她從腰間取出一塊令牌,各大宗門的弟子令牌都是特殊工藝,每人獨有一塊,有防偽標識,一眼就能看出。”
這些知識,在林傲科普下也知道了一些,文晴端詳了一陣,還真發現了防偽標識,於是點點頭,又轉向祁陽,對方也同樣,從腰間取出令牌。
“既然確定了身份,我等也隻是在外遊歷,不如與道友同行,一人在外還是很危險的,有些事我也不便隱瞞,不知道友可有親人或者朋友也被擄掠進入魔域?我與祁師兄現如今,想盡方法想要進入去救人!”
顧芊說的那是豪情壯誌,祁陽連連擺手:“我隻是出來歷練!順帶找找我那個堂弟!這種事情連諸位尊者掌門都沒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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