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和幾個核心手下被捆在地上,大家正在清點搜出的物資,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催促的喊聲,是謝廣元帶人趕來了。
“二狗哥,我來晚了!”謝廣元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十幾個精壯的小兄弟,每人手裏都握著鋼管或改裝的砍刀,臉上帶著趕路的風霜,眼神卻格外銳利。
他一眼看到地上被捆的虎哥,立刻轉身發號施令:“兄弟們,分頭去搜!住院樓每層都查一遍,不管是藏起來的還是躲在病房裏的,全給我帶到一樓大廳集合,動作輕點,別傷著沒反抗的!”
十幾個小兄弟立刻四散開來,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回蕩。
林小輝和關鵬跟著幫忙,自己則和謝廣元留在重症監護室。
謝廣元蹲下身,一把揪住虎哥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看著他猙獰的刀疤臉,語氣冰冷:“原來是你,沒想到啊!”
幾天不見“你躲在醫院裏當上土皇帝了,當初救你一命,你在背後算計我?”
虎哥冷笑一聲,“落在你手裏了,要殺要寡隨便!我還有兄弟呢。”
謝廣元大笑一聲,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屋裏回蕩:“你那些兄弟?要麼已經跑了,要麼被我們的人攔住了,就憑你,還想翻天?”
沒過多久,樓道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嗬斥聲和腳步聲。
被搜出來的人一個個被推搡著往一樓走,有男有女,大多穿著單薄的棉襖,臉上帶著驚恐。他們都是虎哥的手下,有的負責放哨,有的負責搬運物資,還有幾個是跟著虎哥混吃混喝的閑散人員,加起來足足有二三十人。
一樓大廳裡,滿是冰雪的冰冷地麵上,二三十人被按在地上排成一排。
謝廣元的小兄弟用提前帶來的粗麻繩,將他們一個個捆住手腕,串成一串,誰要是掙紮,就會被鋼管狠狠敲一下膝蓋,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虎哥被單獨押在最前麵,跪在地上,身後站著兩個手持砍刀的小兄弟,防止他反抗。
我和關鵬站在大廳門口,看著眼前的場景,沒出聲乾預!
這是老謝維持新秩序的機會,要用自己的方式立威。
謝廣元走到大廳中央,接過小兄弟遞來的一把改裝步槍,槍口朝下指著地麵,目光掃過被捆的眾人,聲音洪亮得像驚雷:“你們跟著虎哥,圍堵庇護所,搶我們的糧食,這筆賬,今天必須算!”
人群裡有人瑟瑟發抖,有人試圖求饒:“大哥,我們是被逼的!虎哥說不跟著他就沒飯吃,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謝廣元沒理會求饒的人,而是走到虎哥麵前,把步槍對準了他的後腦勺。
虎哥的身體猛地一顫,剛才的兇狠瞬間消失,聲音帶著哭腔:“謝廣元,你別殺我!我把所有糧食都給你,我還能幫你找更多物資,你放我一條生路!”
“晚了。”謝廣元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
“你搶別人糧食的時候,沒想過給別人留生路;你讓手下圍堵庇護所的時候,沒想過裏麵的老弱婦孺會餓死。今天殺你,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作惡就得付出代價!”說完,他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巨響在空曠的大廳裡炸開,震得屋頂的積雪簌簌往下掉。虎哥的身體往前一撲,趴在地上沒了動靜,鮮血從後腦勺湧出來,很快在冰冷的地麵上凝固成暗紅色的冰。周圍的人嚇得渾身發抖,有的甚至哭出了聲,卻不敢抬頭看。
謝廣元放下步槍,用袖子擦了擦槍口的硝煙,再次看向眾人。
語氣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虎哥罪有應得,這是他的下場。但你們,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願意留下,跟著我發展庇護所的,我歡迎。庇護所裡有糧吃,有地方住,隻要你們好好乾活,遵守規矩,大家就一起活下去。”
“不想留下的,我也不攔著。”
謝廣元朝旁邊揮了揮手,一個小兄弟走上前,拿出一把匕首,“現在就可以給你們解開繩子,愛去哪去哪,我絕不阻攔。但是,我把話放在這。
要是有人敢繼續做壞事,不管你跑到哪,被我發現了,就會像虎哥一樣,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說完,他示意小兄弟開始解繩子。
人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有人猶豫地抬頭看了看謝廣元,又看了看外麵漫天的風雪;有人則迫不及待地往前挪了挪,想趕緊離開這個令人恐懼的地方。謝廣元站在原地,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們,沒有催促。
老班長走到謝廣元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對,亂世用重典,隻有立住規矩,庇護所才能發展下去。”
謝廣元點了點頭,看向外麵的風雪,語氣沉重:“我也是沒辦法,不殺虎哥,鎮不住這些人;不給他們選擇,又怕逼急了狗急跳牆。希望留下的人,能真心實意地跟著我好好乾。”
很快,有十幾個人選擇留下,他們被解開繩子後,主動走到謝廣元的小兄弟身邊,低著頭不敢說話。剩下的十幾人則快步走出了醫院大門,消失在茫茫風雪中。
謝廣元讓留下的人幫忙把虎哥的屍體拖到外麵的雪地裡掩埋,再把醫院裏的物資搬到雪橇上,準備運回庇護所。
謝廣元的臉上滿是堅毅,他明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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