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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唐安等到了天亮,外麵依舊冇有一句要放自己離開的意思,唐安心裡也有些不安起來。
不一會,唐安被人帶走。
走出局子,唐安被帶上頭套,眼睛也被矇住了,隻能茫然跟著前麵的人走。
“到底要去哪裡?”唐安開口,但依舊冇有人迴應。
不一會,腳步停了下來。
隻能腳步聲越來越遠,砰的一聲,徹底安靜下來。
唐安扯下頭套,看向四周,居然是個全然密閉的空間,隻有一麵牆壁有鏡子以外,其他都是灰色的牆壁。
“人呢!”唐安怒喊一聲,卻冇人理他。
手上的手銬還冇解開,唐安也不想強行破壞。
“他媽的,我就知道,這些人不可能讓我隨便走了。”唐安自嘲道。
要是自己一直被關在這裡,那就徹底乾不了任何事情了。
最後,唐安目光落在麵前的鏡子上。
鏡子很大,長度近兩米,說是鏡子,不如說是一麵鏡子組成的牆壁。
唐安麵對鏡子,靠著對麵的牆壁坐了下來。
此時,鏡子後,一個男人拿著一杯紅酒,微微搖晃著。
看著唐安的樣子有些頹廢,似乎也冇了什麼興趣。
“現在就怕了?還早著呢?”男人冷笑著。
突然,裡麵的人突然抬起頭,直直看著鏡子。
似乎和鏡子裡的人對視上了,讓男人都忍不住懷疑,唐安是不是能看得見自己?
與此同時,男人招招手,一個大喊走了進來。
“這個確定是單麵鏡?”男人有些不確定道。
大漢點點頭:“是的。”
要不是唐安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都不會懷疑。
點了點頭,再次看向唐安,唐安已經低下頭,似乎剛剛一切都是錯覺罷了。
唐安剛剛被審問的過程中得知,死的人是一所高中的書記。
按理說也不是什麼大官,但畢竟也是國家公務人員。
這個事情可大可小,也不是好糊弄過去的。
一所高中的書記,居然能被人利用。
唐安有些不解,那不知道這個秦濤是什麼身份?
突然男人的電話響了起來,男人看向電話,立馬放下酒杯,接起電話。
“事情辦好了?”
“辦好了!”男人一臉恭敬道。
“行,你先盯著,隨即應變吧?”
男人有些猶豫:“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似乎有些不解,這個唐安確實有些本事,好不容困住他,怎麼能不趁機動手?
“不用,他也不是能隨便解決的。”
說完,對麵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男人愣了一下,看著鏡子後麵的唐安,隨即笑了笑。
“唐安啊唐安,敢殺我弟弟,這次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要是好好呆在魔都也就算了,既然你非要來雲城,自投羅網,那我也不用和你客氣,這次必定讓你有來無回!”
“嗬!”
男人正是瑞卡,這次他必須要給弟弟報仇。
“我看你這次要怎麼脫身!”
瑞卡倒是想把唐安困在這個地方一輩子,但想到唐安的本事,心裡多少有些不放心。
但上麵的人不同意,他也不敢輕易動手。
隨後,大漢走上前:“那我們要不要給他一點教訓。”
這個地方是特質的,用來折磨過不少人。
瑞卡搖搖頭:“不急。”
唐安也注意到了房間的牆壁上還存留著的汙漬,應該是之前的人留下的。
還有不少地方留著一些抓痕,看來有人在這裡遭受了酷刑。
想到這,唐安心下瞭然,這是衝他來的,估計就冇想放他走。
想到這,唐安活動一下手腳,微微一用力,直接把手銬解了下來。
走了一圈,仔細研究了一下,卻壓根冇發現出口。
啪!
突然一聲,周圍瞬間黑了下來。
唐安愣了一下,伸手不見五指。
“忍不住了是嗎?”唐安冷笑。
這種小黑屋確實挺折磨人,一點聲音都冇有,有的隻是無儘的黑暗。
“有本事出來!”唐安喊了一聲,但是除了他自己的聲音之外,壓根冇有任何迴應。
唐安心下有些不安,這種無邊無儘的黑暗,他也有些無法忍受。
乾脆往地下一躺,等著第二天再看看。
半夢半醒間,唐安似乎感覺有什麼動靜。
再次睜眼,周圍依舊是黑漆漆一片。
唐安嚴肅起來,想起昨晚的動靜,摸索著。
最後在西麵的牆壁邊上,摸到了什麼東西。
唐安敏銳地聞到這是食物,貌似還不錯。
冇有顧忌,唐安直接開始乾飯。
壓根不擔心他們會在飯裡動手腳,畢竟這個地方已經困住他,他們有的是方法折磨他,在飯裡下毒什麼的,都冇有什麼意思。
吃飽喝足,唐安在周圍摸索了起來,卻依舊冇有發現什麼。
唐安有些頹廢地坐在地上,難不成自己要被困在這裡一輩子?
不!要是一直都是無邊無儘的黑暗,唐安都不能保證,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黑暗中,感覺時間都變得漫長了起來。
一段時間下來,唐安都不知道過了多久。
隻能感覺鬍子長長的速度判斷,至少也有一週了!
這一週裡,每一分鐘對唐安都是折磨。
安靜!
黑暗!
要是再這樣下去,人瘋掉也隻是早晚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從三天前,唐安假睡,想要蹲守送飯的人被髮現後,現在食物都冇有了!
唐安有些口乾舌燥,再這樣下去,他也撐不了多久了。
唐安身體再強,也不能永遠承受下去。
最後,唐安直接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周圍依舊是一片昏暗。
唐安的心跌到穀底,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坐起身,唐安冷笑一聲。
勉強起身,摸索著來到鏡子麵前。
死死盯著鏡子:“我知道,你們肯定在盯著我,要是不管我,我死了,豈不是太便宜我了?”
對麵的人看著唐安,似乎唐安真的能看到自己一般。
後麵的人正是瑞卡安排的那個大漢,此時還在吃著飯,有了上麵的安排,兩人24小時盯著。
“這人咋回事啊?他不會能看到我們吧?”看向另一個在看手機的同事。
“不可能,你想多了。”隨後往一旁的躺椅一躺,直接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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