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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冇有迴應,唐安也覺得在意料之中,躺在地上,又冇了動靜。
一連過了兩天,唐安都一直一個姿勢躺在地上,鏡子後麵的人都要懷疑唐安是不是死了。
“不會餓死了吧?”大漢有些擔心。
“要不要進去看看?”
另外一個人壓根不理他。
仔細看,唐安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著,大漢這才放心下來。
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繼續盯著唐安發呆。
砰!
突然身後的門開啟了,兩人立馬站起來。
“現在什麼情況?”瑞卡漫不經心地走進來。
“還活著。”
聽到這話,瑞卡走上前,便看到唐安躺在正中間,一臉虛弱。
整整十天,唐安被斷食了七天,不死也隻剩下半條命了。
“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瑞卡心裡盤算著,正好上麵給他下了個任務。
想到這,瑞卡開口:“開燈!”
兩個大漢急急忙忙開啟開關。
啪!
一聲響起,周圍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讓唐安也忍不住睜開眼。
奈何在黑暗中太久,唐安有氣無力地抬起手,遮擋著眼睛,否則眼睛冇法睜開。
但心裡也有些些許驚喜,至少有光了。
剛想著,下一秒,房間開始從四麵八方湧進來一團團白霧。
唐安想捂住口鼻,但最終還是眼前一黑。
見狀。鏡子後的人盯著唐安許久,開口道。
“把他綁起來。”瑞卡開口道。
兩個大漢麵麵相覷:“開門嗎?他會不會跑了?”
瑞卡搖搖頭:“綁死點,最好帶上這個。”
瑞卡丟出來一個電手銬。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起身。
長舒一口氣,他們也算是解放了,盯著唐安這麼久,他們都快抑鬱了。
正想著,瑞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怎麼樣?”對麵的人雲淡風輕道。
“已經開始行動了,您儘管放心。”瑞卡開口道。
“行,已經十天了,外麵催得緊,估計這兩天必須要放人了。”
“要是錯過這次機會,後麵久不好對付他了。”
瑞卡嚴肅道:“我知道。”
電話結束通話後,唐安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但還冇甦醒過來。
瑞卡走到房間裡,讓人拿來一桶水,直接把人潑醒。
唐安身上濕漉漉的,虛弱的睜開雙眼。
許久,纔看到麵前的人。
太久冇有喝水,隻感覺嗓音嘶啞得厲害。
想要張口說些什麼,卻壓根發不出聲聲音,嗓子一片火辣辣的感覺。
許久,唐安看著眼前的人,卻冇有一個認識的。
瑞卡站在唐安身前:“怎麼樣?這幾天過的還好嗎?”
唐安抬頭看著眼前的人,卻是一點印象都冇有。
唐安張著嘴,許久才發出聲音:“你……是誰。”
看到唐安居然還能說出話來,男人也有些驚訝。
“看來你還能撐一段時間,前三天也不應該給你食物纔對。”瑞卡冷笑著。
兩名大漢也有些震驚,這段時間,他們看著唐安都快崩潰了,冇想到他還能開口。
瑞卡冷笑:“不過,你就算活著,以後也隻是給你換個牢籠罷了,現在有人告你殺人”
“你註定跑不掉了。”
唐安搖搖頭:“我冇有。”
瑞卡看著唐安,隨後拿出一張紙:“隻要你承認這些是你做的,你就能離開這裡。”
“我冇做!不認!”
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唐安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妥協,否則久真的要被困住了。
“嗬,看來你還是冇長教訓!”瑞卡冷笑著,收回手裡的東西。
“你要知道,要是你一直不承認,很可能永遠無法離開。”瑞卡開始引誘。
唐安猶豫片刻,依舊搖頭。
“還死鴨子嘴硬?”
“整個包間就你們兩個人,不是你殺的是誰!”
“勸你早點認了,我也能早點讓你出去。”
唐安抬頭,看著瑞卡:“嗬,所以把我關在這裡,就是為了屈打成招不成?”
“哦,不對,也冇打我,就是斷水斷糧罷了!”
“不知道外麵的人知不知道,你們是這樣審問的。”
“還嘴硬是吧!”瑞卡眼裡迸發出一股冷意,看著唐安的眼神明顯陰狠起來。
“和我沒關係。”唐安用儘全力說出一句話,隻感覺嗓子都快撕裂了。
現在每說一句話,感覺嗓子都要被人割開了一下,太久冇喝水,現在口水都冇有,說這些話都需要費力不少。
看著唐安居然還堅持,瑞卡也失去耐心。
“他媽的,老子告訴你,要是你不認,你這輩子都彆想離開這裡!”瑞卡一把拽著唐安衣領,開始威脅道。
“哦?是嗎?那你急什麼?還有這麼多時間,你們可以慢慢審問。”唐安卻突然扯出笑容。
“你!”瑞卡突然哽住。
“嗬,看你不識相,那隻能讓你多待一段時間了。”瑞卡突然鬆手,就不信唐安還想呆在這裡。
“再過幾天,冇準我就直接死在這裡了,你也不用審問了。”
聽到這話,瑞卡卻頓了頓,冇想到唐安居然破罐子破摔,不妥協半分。
要不是這兩天必須要放唐安走,他還真想再關一段時間。
“嗬!行!讓你嘴硬,在裡麵好好呆著吧!”
說完,瑞卡直接往外走去。
下一秒,房間內的光線慢慢黑了下來。
唐安心裡也有些恐懼,他知道自己也撐不了幾天了。
現在他隻能賭,賭對麵先撐不住。
想到這,唐安隻能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喘氣。
瑞卡走到門外,一拳重重砸在牆上。
“要是明天再成不了,唐安就要被送走了。”瑞卡有些不甘心。
想到這,有些著急,如果唐安不妥協,他這一切都冇有任何意義。
“唉,老大,我們今天再看看吧,冇準一會就後悔了。”
聽到這話,瑞卡看了兩人一眼,如今也冇辦法了。
唐安昏迷中,摔倒在地上。
再冇有水,他也要撐不下去了,最多兩天,他渴都要渴死了!
但今天見過瑞卡之後,唐安也稍微安心了一點,對麵已經有些著急了。
出去是遲早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那一天。
“唉!雪兒,你可要抓緊時機啊!”
唐安呢喃道,否則他隻能困死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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