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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你是誰,你肯定搞錯了。”秦濤著急開口道。
“不認識?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冇事,我這匕首今天還冇嚐嚐血呢,正好拿你們試一試。”
唐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揮舞著匕首,最後對著兩人。
“說吧,你們這纔來這談什麼的?”
唐安看著楊毅,兩人也就楊毅有點身手,但是在唐安麵前還是不夠看的。
也是在來的路上,唐安才察覺不對,這人甚至告訴唐安包廂裡麵兩個人在做對他不利的事情。
不知道誰在背後幫他,也不知道什麼目的,但唐安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想到這,唐安死死盯著兩人。
這兩人一看最多就是笑嘍囉,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他現在也隻能順著這點蛛絲馬跡,慢慢撥開迷霧,將最後的人找出來。
楊毅不敢開口,唐安盯著他的眼神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見狀,唐安緩緩走上前,楊毅立馬起身,連連後退。
匕首離楊毅越來越近,楊毅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彆亂來啊!”秦濤急了,跟著楊毅不斷後退。
最終兩人被逼到牆角,已經退無可退。
匕首就這麼架在楊毅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讓楊毅感覺脖子有些刺痛,動都不敢動一下。
“你!你要是敢動手,老子今天豁出去也得讓你陪葬!”楊毅冷冷開口。
唐安臉上麵無表情,下一秒,手上微微用力,直接刺破楊毅的脖頸,感受到血液留下。
“你他媽的!”楊毅怒吼一聲,側身躲開匕首,直接朝著唐安撲過去。
唐安直接一腳,把人踹出去,楊毅死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良久,才抬起頭,秦濤直接看傻了。
唐安走到楊毅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還要來嗎?”
楊毅冇有開口,看著唐安。
許久扶著牆壁站起身:“你敢殺我不成?”
唐安的匕首貼上楊毅的臉頰:“哦?殺你?那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冰涼的匕首讓楊毅心都涼了半截。
“要是我什麼都不說呢?”楊毅有恃無恐,他有把握唐安不敢殺他。
唐安挑了挑眉,現在確實不能殺了楊毅,不然線索可就要斷了。
“嗬,那你死不了。”唐安倒是不慌。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殺我!”楊毅一臉得意:“再過一會,他們肯定就察覺不對了,到時候你就等死吧!”
“除非你殺了我,但是你也逃不出雲城!”
這話一出,唐安卻笑出聲來。
“要是你不給我線索,我自然不會輕易離開雲城,我有大把的時間,我們慢慢耗著。”唐安一臉不在意的樣子。
就在這時,隻感覺身後一涼,唐安心裡警鈴打響,快速轉身躲開。
砰!
下一秒,便看到楊毅瞪大眼睛,死死倒下。
“誰!”唐安瞪大眼睛,一回頭便看到背後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了,秦濤也不見蹤影。
“該死!”唐安看著楊毅,胸前的空洞洞的傷口,還是大意了。
秦濤實在是太會隱藏了,居然讓唐安下意識忽略了這個人。
看著死不瞑目的楊毅,唐安瞬間怒火中燒!
他媽的!
唐安快速追出去,隻看到大堂門口一個慌亂的背影。
快速跟上,剛開啟門,就看到無數槍口對著自己。
“他媽的!”
唐安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局!
所以壓根冇有什麼線索,也壓根冇人在背後幫他,從始至終都是陰謀罷了。
唐安也懶得掙紮,跟著警察走了。
此時的陸雪兒還在焦急地等待唐安的訊息。
嗡!
電話一響,陸雪兒立馬拿起電話。
半小時後,雲城的警察局裡,陸雪兒急匆匆趕來。
此時的唐安還在被人審問著,臉上卻冇有絲毫表情。
回答警察的問題也隻是簡短幾個字。
陸雪兒帶著律師,這纔有了和唐安說話的機會。
唐安看到陸雪兒,眼裡終於有些不一樣的色彩。
“你終於來了。”唐安坐了下來。
陸雪兒坐在唐安對麵:“你放心,我帶了律師。”
唐安搖搖頭:“這次死的是一個律師,會比較棘手。”
“我們都上當了,不過其中有個叫秦濤的人,是他殺了楊毅,你去查查這個人。”
陸雪兒點點頭:“不過這人不是你殺的?”
“不是。”唐安搖搖頭。
自己確實有殺他的想法,可資訊都冇套出來,自然不會輕易動手。
“對了,還有今天在停車場外碰到的那個女生,你也查一下。”唐安突然開口。
這話一出,陸雪兒有些不解:“這有什麼好查的。”
“那個女生,肚子是假的,但是既然有人牽著我走,我也就冇拆穿。”唐安開口。
“否則,怎麼可能一個被人拋棄的女生,怎麼可能跑到那麼荒廢偏僻的停車場?”
“她還說等人來接,就算等人,也應該去大路等吧?看到我們去大路,她依舊不動一下。”
聽到這,陸雪兒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都白了一些,虧她之前還有些同情那個女生。
隨後,陸雪兒想到什麼,緊抓著唐安的手:“唐安,人不是你殺的,你就安心下來,律師肯定會想辦法讓你出去的。”
“你……一定不能衝動……”
要是唐安真想走,這個地方還真困不住他。
“唉,你放心吧,我這次過來,很多人都知道,自然不能隨便行事。”
唐安笑了笑,陸雪兒的擔心還是有些多餘了。
再說了,楊毅被殺,和他冇有關係,更不需要他去冒險了。
“那就好。”
陸雪兒鬆了一口氣,提醒了唐安幾句。
最後還是警察提醒時間到了,陸雪兒這才安心離開。
有了律師,唐安也放心下來。
畢竟楊毅是被槍殺的,他手裡隻有一把刀,壓根不怕被查。
即便問到楊毅脖子上的刀傷,唐安最多也隻算是起了爭執,算不上什麼重傷。
想到這,唐安放鬆下來,要是律師給力的話,一會他就能離開。
但既然是個局,外麵的人又怎麼可能讓唐安輕易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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