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國公微微一愣。
“更多?”
拓跋燕迴點頭。
“沒錯。”
“草原最好的皮毛。”
“最鋒利的彎刀。”
“還有各部落的特產。”
她語氣變得堅定。
“全部準備。”
清國公聽完。
忍不住感歎。
“女汗這是要下重禮。”
拓跋燕迴輕輕笑了笑。
“既然要送。”
“就要送到他們記住。”
她看著地圖。
眼神格外認真。
“我們要讓大堯知道。”
“在所有屬國之中。”
“誰最有誠意。”
清國公點了點頭。
“臣明白了。”
他立刻說道。
“臣親自去督辦。”
拓跋燕迴又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
眾人再次看向她。
她緩緩說道。
“派出使團。”
“常駐大堯。”
殿中頓時一陣驚訝。
清國公問道。
“常駐?”
拓跋燕迴點頭。
“沒錯。”
“從今以後。”
“我們要隨時與他們保持聯係。”
她又說道。
“再派商隊過去。”
“多帶些草原特產。”
“多走動。”
“多來往。”
清國公聽到這裏。
忍不住笑道。
“女汗這是要把關係徹底綁死。”
拓跋燕迴也笑了。
“正是如此。”
她重新舉起酒杯。
輕輕晃了晃。
“這世道。”
“變化得太快。”
她停頓了一下。
隨後低聲說道。
“但有一點。”
她看著地圖。
目光堅定。
“隻要我們始終站在——”
大堯
“這一邊。”
“未來的大疆。”
“就不會吃虧。”
大殿之中。
眾臣紛紛舉杯。
火鍋依舊翻滾。
啤酒泡沫輕輕晃動。
而這一場慶功宴。
也在不知不覺之間。
變成了一場新的佈局開始。
宴席漸漸散去。
大殿之中。
火鍋仍在翻滾。
啤酒卻已所剩不多。
群臣三三兩兩離去。
但王城之中。
卻很快又有新的命令傳出。
王宮深處。
拓跋燕迴
重新換上了常服。
坐在偏殿之中。
桌案之上。
鋪著一張地圖。
地圖北方。
赫然標著一個名字。
大堯。
殿外腳步聲響起。
一名侍衛走入殿中。
恭敬行禮。
“啟稟女汗。”
“人已經帶到。”
拓跋燕迴抬起頭。
“讓他進來。”
不多時。
一名中年男子走入殿中。
他衣著華貴。
神情卻十分恭敬。
此人正是大疆最富有的商賈——
達姆哈。
在草原之上。
幾乎無人不知他的名字。
他的商隊遍佈諸國。
牛羊馬匹。
皮毛鹽鐵。
幾乎無所不做。
可以說。
整個大疆的商路。
有一半都掌握在他的手裏。
達姆哈進入殿中。
立刻跪下行禮。
“參見女汗。”
拓跋燕迴輕輕點頭。
“起來吧。”
達姆哈緩緩站起。
卻依舊微微低著頭。
他知道。
女汗深夜召見。
必然不是小事。
拓跋燕迴看著他。
語氣平靜。
“達姆哈。”
“你在草原做了多少年生意?”
達姆哈連忙迴答。
“迴女汗。”
“二十餘年。”
拓跋燕迴點了點頭。
“草原各國的商路。”
“你都熟?”
達姆哈微微一笑。
“基本都走過。”
“就算沒走過的。”
“也有商隊去過。”
拓跋燕迴沉默片刻。
隨後緩緩說道。
“很好。”
她抬手。
從案上拿起一封詔令。
侍衛立刻接過。
高聲宣讀。
“大疆女汗令。”
“商賈達姆哈。”
“通曉商路。”
“富甲一方。”
“自今日起——”
“封為邊市大臣。”
“統領大疆邊市通商諸事。”
“專司對外貿易。”
“欽此!”
聲音落下。
殿中一片安靜。
達姆哈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邊市大臣。
那可是朝廷官職。
而他。
隻是一個商人。
拓跋燕迴淡淡說道。
“怎麽?”
“不願意?”
達姆哈這才猛然迴神。
連忙跪倒在地。
“臣不敢!”
他聲音激動。
“臣謝女汗恩典!”
拓跋燕迴微微點頭。
隨後說道。
“起來吧。”
達姆哈緩緩站起。
心中卻仍舊震動。
因為他隱隱感覺到。
女汗接下來要交給他的。
絕不是普通差事。
果然。
拓跋燕迴很快說道。
“本汗找你。”
“隻有一件事。”
她看向地圖。
手指落在北方。
那個名字。
依舊醒目。
大堯。
拓跋燕迴緩緩說道。
“從今日起。”
“大疆與大堯的通商之事。”
“全部由你負責。”
達姆哈心頭猛然一震。
他立刻明白。
這意味著什麽。
大堯。
如今已經是草原上最炙手可熱的國家。
連弩的訊息。
早已傳遍各國。
誰若能與大堯通商。
那將是巨大的利益。
拓跋燕迴繼續說道。
“接下來。”
“大疆會派出使團。”
“前往大堯。”
“洽談通商。”
她目光看向達姆哈。
語氣十分認真。
“使團之中。”
“你是主事之人。”
達姆哈深吸一口氣。
恭敬迴答。
“臣明白。”
拓跋燕迴卻又補充一句。
“還有一條。”
達姆哈抬起頭。
“女汗請說。”
拓跋燕迴緩緩說道。
“在與大堯談判時。”
“記住一件事。”
她語氣變得格外平靜。
“隻要不是特別過分的條件。”
“全部聽他們的。”
達姆哈微微一愣。
“聽……他們的?”
拓跋燕迴點頭。
“沒錯。”
“通商規則。”
“邊市地點。”
“貨物稅率。”
“隻要不離譜。”
“都由他們定。”
達姆哈心中震動。
因為這樣的條件。
幾乎等於完全讓步。
但他卻沒有質疑。
因為他知道。
女汗做事。
從不會無緣無故。
拓跋燕迴看著地圖。
淡淡說道。
“現在。”
“盯上大堯的國家。”
“隻會越來越多。”
她輕聲說道。
“我們要做的。”
“就是搶在他們前麵。”
達姆哈點了點頭。
“臣明白了。”
拓跋燕迴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
侍衛立刻拿來一份禮單。
她將禮單遞給達姆哈。
達姆哈接過一看。
眼睛頓時微微一亮。
禮單之上。
赫然寫著——
一萬匹戰馬。
除此之外。
還有大量草原特產。
皮毛。
寶石。
彎刀。
甚至還有珍貴藥材。
達姆哈忍不住說道。
“女汗。”
“這禮單……”
拓跋燕迴淡淡說道。
“就是之前說好的。”
“一萬匹馬。”
她又補充一句。
“隻多不少。”
達姆哈立刻點頭。
“臣明白。”
拓跋燕迴最後說道。
“禮單準備好。”
“馬匹挑好。”
她語氣變得果斷。
“立刻啟程。”
達姆哈恭敬行禮。
“臣遵命。”
拓跋燕迴又看向北方。
目光幽深。
她知道。
此時此刻。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國家。
開始盯上那個地方。
而他們。
必須搶先一步。
於是。
大疆王城之中。
新的命令迅速傳開。
馬場開始挑選戰馬。
倉庫開始整理禮物。
商隊開始集結。
而這一切的目標。
隻有一個地方。
那就是——
大堯。
大堯京城。
初春時節。
街巷漸漸熱鬧。
商販叫賣聲不斷。
城中酒樓。
茶館。
市集。
處處都有人議論。
最近幾日。
有一個訊息。
在京城之中傳得極快。
那就是——
大疆
派出的使團。
已經離開大堯。
原本。
這本該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畢竟。
大疆向來是北方強國。
如今卻向大堯稱臣。
這樣的事情。
在過去幾乎不敢想象。
可如今。
京城坊間。
卻漸漸出現了一些不滿的聲音。
城南。
一處茶館。
幾名百姓圍坐一桌。
桌上擺著粗茶。
眾人卻並不喝茶。
反而議論紛紛。
一名中年人壓低聲音說道。
“你們聽說沒有?”
旁邊有人問。
“聽說什麽?”
那中年人左右看了看。
語氣神秘。
“這次大疆使團來。”
“帶了不少東西。”
“可咱們大堯迴的禮——”
他頓了一下。
“比他們送的還多。”
桌旁幾人頓時一愣。
“真的假的?”
中年人點頭。
“千真萬確。”
他繼續說道。
“我有個親戚。”
“就在禮部當差。”
“聽他說。”
“光是迴禮。”
“就拉了幾十車。”
旁邊一名年輕人皺起眉。
“這也太誇張了吧。”
另一人也忍不住說道。
“他們是來稱臣的。”
“怎麽還讓咱們倒貼?”
幾人頓時議論起來。
不遠處。
另一桌客人也聽見了。
有人忍不住插話。
“你們還不知道吧?”
那人壓低聲音。
“最離譜的還不是這個。”
眾人頓時看向他。
“還有更離譜的?”
那人點了點頭。
隨後說道。
“最後。”
“朝廷還送了他們——”
“三千把連弩。”
這話一出。
整間茶館瞬間安靜。
有人甚至差點把茶杯打翻。
“什麽?!”
“連弩?”
“還是三千把?”
那人點頭。
“沒錯。”
“就是現在軍中剛裝備的那種。”
眾人頓時嘩然。
一名老者忍不住說道。
“這怎麽能送?”
“那可是新兵器!”
旁邊有人也憤憤不平。
“對啊。”
“連咱們軍隊都沒完全配齊。”
“就送給別人?”
另一名年輕人皺著眉。
“而且。”
“還是送給大疆。”
他語氣有些不滿。
“他們以前可沒少跟我們打仗。”
茶館裏議論聲越來越大。
有人拍桌。
有人搖頭。
城北集市。
同樣有人在談論此事。
賣布的商販歎了口氣。
“這朝廷也太大方了。”
旁邊賣菜的大娘也點頭。
“是啊。”
“人家送點東西。”
“咱們就迴這麽多。”
她又補充一句。
“聽說最後還送了連弩。”
另一名商販忍不住說道。
“那可是打仗的東西。”
“怎麽能隨便給別人?”
不遠處。
幾個讀書人也在議論。
其中一人皺著眉。
“連弩之利。”
“天下皆知。”
他歎了一口氣。
“若是流傳出去。”
“豈不是人人都有?”
另一人點頭。
“到時候。”
“我們大堯還有什麽優勢?”
城中。
類似的聲音。
越來越多。
酒樓之中。
也有人談起此事。
一名商人端著酒杯。
搖頭歎氣。
“我是真想不明白。”
旁邊的人問。
“想不明白什麽?”
那商人說道。
“人家都已經稱臣了。”
“照理說。”
“應該進貢才對。”
他攤開手。
“結果倒好。”
“我們反而給得更多。”
另一人也忍不住說道。
“而且。”
“連弩這種東西。”
“怎麽說送就送?”
有人冷笑一聲。
“這不是把刀遞到別人手裏嗎?”
酒樓之中。
議論聲越來越大。
甚至有人開始抱怨。
“朝廷是不是太心軟了。”
“對外太大方。”
“對自己人卻沒這麽好。”
這樣的聲音。
漸漸在京城擴散。
甚至連一些士子。
也開始私下議論。
書院之中。
幾名學子正在討論。
其中一人說道。
“我聽說。”
“這三千連弩。”
“是皇帝親自決定送的。”
旁邊一人歎氣。
“若真如此。”
“未免太草率了。”
另一名學子卻沉默不語。
過了許久。
他才緩緩說道。
“也許。”
“朝廷另有打算。”
可這話。
並沒有多少人認同。
更多的人。
依舊在抱怨。
京城之中。
議論聲越來越多。
甚至有些地方。
已經變成了牢騷。
有人搖頭。
有人歎氣。
還有人低聲說道。
“這新皇。”
“是不是太大方了。”
他們口中的新皇。
自然就是——
蕭寧。
而此時此刻。
皇城之中。
書房安靜。
茶香嫋嫋。
蕭寧端著茶盞。
神情平靜。
彷彿外麵的議論。
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第二天的早朝。
大殿中,氣氛略顯凝重。
朝臣們站成一列,排列在兩旁。
隨著太監高聲宣佈“皇上駕到”,蕭寧步入大殿,步伐穩健。
他微微點頭,示意眾人起身。
隨著一聲令下,早朝正式開始。
早朝議題繁雜。
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不少朝臣心中有事,低聲交談,議論著最近的坊間流言。
特別是關於大疆與大堯之間的“饋贈”。
左侍郎王霖忍不住開口了。
他性格剛烈,話語直接。
“陛下。”
“近日朝堂內外,議論紛紛。”
“尤其是關於大疆使團的迴饋。”
“坊間已經傳開了,大家都不太理解,甚至有些不滿。”
王霖看向蕭寧,眼中帶著幾分急切。
“那三千連弩。”
“原本就不該送出。”
他言辭激烈。
“大疆雖是屬國,然而那連弩,豈是輕易贈予的東西?”
“送出這些兵器,無疑是在送出我們的防線。”
“若是敵國用上這些,豈不是給了我們最大的威脅?”
王霖的聲音逐漸高了起來。
周圍的朝臣默默低頭,似乎都在等著蕭寧的迴應。
一旁的右侍郎崔文心中有些焦急,但也知道此時該由蕭寧定奪。他歎了口氣,低聲說:“王侍郎所言極是,連弩非同小可,若是它被敵人得了去,後果不堪設想。”
不久前,戰場上大疆的敗退讓所有人都警覺起來。
而這種兵器,若真落入了敵人的手中,後果更是不敢想象。
“但……”
一名名叫李清的禦史站了出來。
他年紀稍長,話語中帶著些許謹慎。
“陛下。”
“這件事,可能真的需要我們反思。”
“傳言大疆使團離開時,不僅僅是連弩。”
“還有大量金銀、絲綢和其他資源。”
“這些迴饋看似是我們的善意,實則讓坊間百姓產生了質疑。”
“若如此。”
李清頓了頓。
“我們大堯如此大方,豈不是讓百姓覺得我們輕易對外示弱?”
李清的言辭,讓不少朝臣心生共鳴。
“我們的屬國,是時候應該有些自尊了。”
“作為大堯的臣民,我們並不需要無底線地奉承大疆。”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
甚至有些年輕的官員也開始對大堯的對外政策表示不解。
坐在上方的蕭寧靜靜聽著,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並未急於開口,而是讓眾人繼續討論。
片刻後,另一名名叫柳瑾的朝臣站了出來。
他身形瘦弱,眼中卻充滿了鋒銳的光芒。
“陛下,王侍郎,李禦史所言有理。”
“但我卻想補充一句,若我們大堯此刻不能再向外表現出一定的強硬姿態,不僅百姓不滿,連其他國家也會開始質疑我們。”
“我們此番,主動送出連弩並不意味著我們軟弱,而是為了穩住大疆。若有誰知道這一點,卻仍舊抱怨連弩的贈送,那隻能說明他們尚未洞察整個局勢。”
柳瑾的聲音溫和,卻有著一種說不清的力量。
“如今,大疆雖然稱臣,但他們不可能僅僅滿足於此。”
“我們必須抓住這一機會,牢牢鞏固與大疆的關係。”
“否則,其他國家一旦察覺出我們的軟弱,紛紛前來覬覦,豈不是我們的失誤?”
此言一出,許多朝臣陷入了沉默。
李清和王霖的神情頓時變得複雜。
他們不由自主地迴頭看了一眼蕭寧。
蕭寧沒有做出過多反應,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顯然已經聽懂了柳瑾的意思。
但他也知道,自己必須處理好這些紛爭。
“你們都說得很有道理。”
蕭寧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沉重。
“我們此番對大疆的禮遇,確實令許多人產生了疑慮。”
“但這是我們的決定。”
“我當初選擇與大疆結盟,是為了國家的未來。”
“而我們所贈送的連弩,並不是盲目的施捨。”
“這是一個契約,體現的是我大堯的誠信和實力。”
“我們不能隻看眼前的得失,而應放眼未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未來的大堯,必定不會隻是依賴外物來維持國運。”
“而是要在強國之間占得一席之地。”
朝堂上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都明白,蕭寧並非沒有預料到這些質疑,但他的決策背後,顯然是更深遠的考慮。
李清和王霖心中有些不甘,卻也知道,蕭寧的眼光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但陛下。”
王霖忍不住再次開口。
“如果外界一直看我們大堯如此軟弱,這將會成為我們未來的隱患。”
“即使我們如今在大疆麵前示弱,若失去了尊嚴,恐怕最終會後悔莫及。”
蕭寧微微一笑,目光冷冽。
“你們所說的尊嚴,是自己心中覺得的。”
“而在我眼裏,尊嚴並非單純的麵子,而是保持國家的長久穩定。”
他頓了頓,又緩緩開口。
“今日的大堯,仍處在風雨飄搖之中。”
“但我們的未來,必定更加輝煌。”
“隻要我們能夠堅持下去,經過這段艱難的時光,未來的大堯,必定是屹立於世界強國之列。”
蕭寧的話語猶如驚雷,轟然炸響在大殿之中。
朝臣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蕭寧的決心和眼光,比他們想象的更為深遠。
有些人心中雖然仍有疑慮,但更多的,是無盡的敬畏和欽佩。
或許,大堯正在走一條他們未曾見過的道路。
這條道路,充滿挑戰,但也孕育著無盡的可能。
蕭寧緩緩坐迴了朝堂的龍椅上,眼神如炬。
望著眾多朝臣一一撫摸著龍椅的扶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深遠的事情。
“此番贈送弓弩,並非單純的施捨。”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清晰地傳入了每一位朝臣的耳中。
“通過這一筆交易,我們不僅能夠得到這些兵器的迴報,還將從中獲得比這些弓弩數倍的利益。”
他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圈朝臣,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自信。
“我知道,大家心中一定會懷疑,弓弩已送出去,能得到什麽迴報呢?”
他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但你們要明白,這種武器,不是簡單的物品,而是未來戰爭的製勝關鍵。”
“我向大家保證,這筆交易,會給我們帶來比我們付出的更加豐厚的迴報。”
然而,麵對蕭寧的自信,許多朝臣依然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慮。
左侍郎王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略顯急切,語氣中充滿了不解:
“陛下,弓弩雖然是寶貴的兵器,但這筆交易卻讓我們付出了太多。”
“我們已經把最重要的武器送給了大疆,能得到什麽迴報呢?除了虛空的承諾,我們到底能拿到什麽?”
王霖的話語猶如一顆石子投進了寧靜的湖麵,朝堂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許多人都在低聲討論這個問題,難掩心中的不安。
“我明白你們的疑慮。”
蕭寧平靜地迴答道。
“但正因為你們無法看到眼前的迴報,所以才更需要時間來驗證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