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石國皇宮內。
“到那時候。”
“別說大疆。”
“周邊其他國家，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度噠聽到這話。
心中同樣一陣激蕩。
連弩的威力。
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
但從戰報之中。
已經能夠想象那種可怕的場麵。
若是月石國軍隊也擁有這種武器。
那他們的軍力。
將會大幅提升。
甚至有可能一舉改變整個北方的局勢。
想到這裏。
度噠忍不住輕輕拍了一下桌案。
“好。”
聲音不大。
卻帶著一絲興奮。
芒雷也露出笑容。
顯然這個想法讓他十分振奮。
然而。
就在這時。
芒雷忽然又想起剛才的推測。
他的神情再次變得嚴肅。
“不過。”
度噠看向他。
“不過什麽？”
芒雷緩緩說道。
“若是大堯真的擁有更強的武器。”
“那這個國家。”
“恐怕遠比我們想象的可怕。”
他說到這裏。
聲音慢慢低了下來。
“連弩已經如此厲害。”
“若是還有更強的兵器……”
芒雷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度噠沉默片刻。
隨後點了點頭。
“所以。”
“我們更要去看看。”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堅定。
“這個大堯。”
“到底是什麽樣子。”
芒雷聽完。
也重重點頭。
因為他心中同樣充滿好奇。
連弩。
隻是他們見到的第一樣東西。
可誰知道。
大堯背後。
還藏著多少驚人的秘密。
想到這裏。
芒雷忽然覺得心中一陣激蕩。
那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既有渴望。
也有忌憚。
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敬畏。
書房之中。
兩人對視一眼。
幾乎同時做出了決定。
度噠緩緩說道。
“派使團。”
芒雷立刻應聲。
“出使大堯。”
度噠點了點頭。
目光堅定。
“而且。”
“越快越好。”
芒雷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臣也是這麽想的。”
因為此刻。
無論是他。
還是度噠。
心中都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
一定要去看看
大堯。
這個神秘而又強大的國家。
月石國王宮。
清晨的鍾聲剛剛響起。
宮城之中，卻已經忙碌起來。
一隊隊信使騎著快馬，從王城四門飛馳而出。
他們奔向四方。
隻有一個任務。
打探一個國家的訊息。
那個國家。
正是——
大堯。
書房之中。
月石國國王——
度噠。
正坐在桌案之後。
桌上堆著一封封剛剛送來的情報。
這些情報來自不同地方。
有的是商隊帶來的訊息。
有的是密探傳迴的情報。
還有的是各國使臣之間的傳聞。
但無論來源如何。
這些情報，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大堯。
度噠拿起其中一封信。
慢慢展開。
目光迅速掃過。
很快。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因為信中提到了一個名字。
一個最近頻繁出現的名字。
那個人——
蕭寧。
度噠低聲唸了一遍。
隨後抬起頭。
看向站在一旁的護國大將——
芒雷。
“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芒雷愣了一下。
稍稍想了想。
才點了點頭。
“臣聽說過一點。”
“似乎是大堯如今的皇帝。”
度噠繼續看信。
信中關於此人的描述。
卻讓人有些意外。
在登基之前。
蕭寧。
在大堯王城之中。
幾乎無人不知。
因為他有一個極為響亮的名號。
“大堯第一紈絝。”
看到這裏。
芒雷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第一紈絝？”
“這倒是與我們之前聽說的一樣。”
度噠沒有說話。
隻是繼續往下讀。
然而。
越往後看。
他的神情便越發凝重。
因為信中接下來的內容。
與“紈絝”兩個字。
幾乎完全相反。
自從登基之後。
蕭寧。
便開始整頓朝堂。
手段極為淩厲。
短短時間之內。
便壓下了朝堂之中的黨爭。
甚至還解決了不少內患。
看到這裏。
芒雷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皺著眉說道。
“這倒有些奇怪。”
“一個紈絝子弟。”
“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度噠輕輕放下信紙。
語氣低沉。
“也許。”
“我們聽到的傳聞，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芒雷點了點頭。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在這時。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一名信使匆匆走入書房。
跪在地上。
雙手奉上一封新的情報。
“陛下。”
“這是剛剛送到的訊息。”
度噠立刻接過。
迅速拆開。
信紙展開。
幾行字映入眼簾。
很快。
他的目光便停住了。
芒雷注意到他的變化。
“陛下？”
度噠緩緩說道。
“關於大疆的事情。”
芒雷立刻靠近一步。
“說了什麽？”
度噠將信遞給他。
芒雷低頭閱讀。
信中寫得十分清楚。
當初大疆女汗——
拓跋燕迴。
親自前往大堯。
與
蕭寧。
會麵。
隨後不久。
大疆正式向
大堯。
稱臣。
而也正是在那之後。
大堯皇帝直接賜下連弩。
沒有索要任何代價。
看到這裏。
芒雷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
他低聲說道。
“難怪大疆能得到連弩。”
度噠點了點頭。
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關鍵不隻是稱臣。”
芒雷抬頭看向他。
度噠繼續說道。
“更重要的是。”
“拓跋燕迴是親自去的。”
書房之中忽然安靜下來。
芒雷的眼神微微一變。
因為他立刻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大疆女汗親自出麵。
代表著最大的誠意。
而大堯皇帝。
顯然也給了足夠的迴應。
連弩。
便是最直接的證明。
芒雷沉思片刻。
忽然說道。
“陛下。”
度噠看向他。
芒雷的眼神漸漸變得明亮。
“若是如此。”
“那我們或許也應該做點什麽。”
度噠緩緩問道。
“你的意思是？”
芒雷沉聲說道。
“既然大疆是靠著誠意得到了連弩。”
“那我們若想得到這種武器。”
“恐怕也不能隻派普通使者。”
度噠沒有說話。
但眼神已經開始變化。
芒雷繼續說道。
“若要與大疆競爭。”
“獲得大堯的好感。”
“最好的辦法。”
他說到這裏。
語氣忽然變得堅定。
“便是陛下親自出使。”
書房之中。
空氣忽然變得安靜。
度噠站在那裏。
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
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笑意。
“有意思。”
他慢慢走到地圖前。
目光落在北方那片遼闊的土地。
那裏。
正是
大堯。
度噠沉聲說道。
“若是朕親自去。”
“那誠意確實不比拓跋燕迴差。”
芒雷立刻點頭。
“正是如此。”
度噠沉默片刻。
忽然大笑了一聲。
笑聲在書房之中迴蕩。
“好。”
“既然如此。”
他說到這裏。
語氣變得極為堅定。
“那朕便親自走一趟。”
芒雷的眼中也露出光芒。
因為他知道。
這意味著什麽。
月石國國王。
將親自出使
大堯。
度噠看著地圖。
眼神之中。
既有野心。
也有好奇。
“朕倒要看看。”
他緩緩說道。
“這個能造出連弩的國家。”
“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
月石國王城。
清晨的街道漸漸熱鬧起來。
商販的叫賣聲從街巷之中傳出。
車馬與行人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看起來與往日並無不同。
然而。
王城之中卻暗流湧動。
一條訊息正在悄悄流傳。
那訊息。
關乎一場戰爭。
也關乎整個北方的局勢。
王城西側。
一處專門接待各國使臣的館舍。
這裏被稱為外賓館。
平日裏。
來自各國的使臣大多住在這裏。
他們帶著各自國家的使命。
時常互相往來。
彼此試探。
今日。
館舍之中卻顯得格外安靜。
一間寬敞的廳堂裏。
幾名使臣正坐在桌案旁。
他們來自不同國家。
衣著也各不相同。
但此刻。
所有人的表情都極為嚴肅。
桌案之上。
擺著一壺酒。
卻沒有人動。
沉默持續了許久。
終於。
其中一名使臣開口。
“你們……也聽說了嗎？”
聲音壓得很低。
彷彿怕被旁人聽見。
另一名使臣點了點頭。
“聽說了。”
“隻是……”
他說到這裏。
忍不住皺起眉。
“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廳堂之中。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說的。
正是那條正在王城之中流傳的訊息。
月石國。
戰敗了。
這個訊息剛剛傳出來的時候。
幾乎沒有人相信。
因為在所有人的印象裏。
這場戰爭。
月石國本該穩操勝券。
一名身材高大的使臣端起酒杯。
卻沒有喝。
隻是輕輕晃了晃。
“之前的戰報。”
“不是說已經打到了大疆腹地嗎？”
他說到這裏。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疑惑。
“那樣的局勢。”
“怎麽看都是必勝。”
另一名使臣也點頭。
“是啊。”
“我當時甚至已經準備向國內報喜。”
他說到這裏。
苦笑了一聲。
“誰知道才過幾天。”
“居然傳來了戰敗的訊息。”
廳堂之中。
氣氛顯得格外沉重。
因為這件事情。
實在太反常了。
月石國的軍力。
在北方諸國之中並不算弱。
而且這一次。
他們的軍隊一路推進。
幾乎勢如破竹。
按理來說。
大疆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可偏偏。
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一名年長的使臣忽然說道。
“你們有沒有打聽過。”
“到底是怎麽敗的？”
幾人對視了一眼。
紛紛搖頭。
因為這幾天。
他們也在不斷打探。
可訊息一直很混亂。
有人說。
是大疆突然調來了援軍。
也有人說。
是月石國軍隊中了埋伏。
甚至還有人說。
是軍中出現了叛徒。
各種說法。
層出不窮。
但沒有一個。
能真正解釋清楚。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名年輕的隨從快步走進廳堂。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諸位大人。”
“訊息打聽到了。”
廳堂之中。
所有人同時抬起頭。
那名年長使臣立刻問道。
“到底怎麽迴事？”
隨從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壓低聲音。
“聽說……”
“月石國之所以戰敗。”
“是因為大疆突然多了一種武器。”
廳堂之中。
頓時一片安靜。
那名高大的使臣皺起眉。
“什麽武器？”
隨從說道。
“弓弩。”
幾名使臣互相看了一眼。
神情都有些古怪。
“弓弩？”
“這有什麽稀奇？”
因為在他們看來。
弓弩這種兵器。
早就存在許多年。
根本算不上什麽新奇的東西。
隨從連忙搖頭。
“不是普通弓弩。”
他說到這裏。
聲音變得更加低。
“是一種能連發的弓弩。”
這句話一出。
廳堂之中頓時安靜下來。
幾名使臣的表情都變了。
那名年長使臣忍不住問道。
“連發？”
隨從點頭。
“聽說威力極大。”
“許多士兵還沒衝到城下。”
“就被射倒了。”
他說到這裏。
語氣甚至帶著一絲驚歎。
“月石國騎兵幾次衝鋒。”
“都被箭雨壓了迴去。”
廳堂之中。
幾名使臣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們已經意識到。
這種武器。
恐怕遠比普通弓弩可怕。
那名高大的使臣緩緩放下酒杯。
低聲說道。
“難怪。”
“難怪局勢會突然逆轉。”
另一人卻皺著眉問道。
“可大疆什麽時候有了這種武器？”
隨從再次壓低聲音。
“聽說……”
“這弓弩不是大疆造的。”
廳堂之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大疆？”
那名年長使臣皺起眉。
“那是誰？”
隨從看了看四周。
隨後才緩緩說道。
“是一個國家。”
“那個國家。”
“叫——”
大堯。
這個名字一說出口。
廳堂之中頓時一片寂靜。
幾名使臣互相對視。
眼神之中滿是震驚。
那名高大的使臣忍不住說道。
“大堯？”
“怎麽會是他們？”
因為在他們的印象裏。
這個國家早就已經衰落。
內憂外患。
甚至連皇帝都換成了一個紈絝子弟。
這樣的國家。
居然能造出連弩？
一名使臣低聲說道。
“聽說……”
“大疆已經向大堯稱臣。”
“所以大堯才賜下連弩。”
這句話一出。
廳堂之中再次安靜。
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
事情恐怕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那名年長使臣慢慢說道。
“看來。”
“我們之前對這個國家的判斷。”
“恐怕錯了。”
另一人點了點頭。
語氣沉重。
“能造出這種武器。”
“這個大堯。”
“恐怕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弱。”
廳堂之中。
幾名使臣沉默良久。
最後。
那名高大的使臣緩緩說道。
“看來。”
“是時候重新認識一下——”
大堯。
月石國王城。
外賓館的院落之中。
清晨的陽光剛剛落下。
院門之外，卻已經出現了馬車與隨從。
平日裏。
這些使臣總是悠然往來。
有的人甚至一住就是數月。
可今日。
院中卻忽然忙碌起來。
行李一箱一箱被抬出來。
侍從來迴奔走。
馬匹也被牽到門口。
彷彿所有人都在趕路。
廳堂之中。
幾名使臣正匆匆收拾東西。
他們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從容。
反而帶著幾分急切。
一名年輕使臣低聲說道。
“不能再耽誤了。”
“必須立刻迴國。”
另一人點頭。
神情同樣凝重。
“若是晚一步。”
“隻怕機會就被別人搶走了。”
他們口中的機會。
自然隻有一個。
那就是——
大堯。
更準確地說。
是大堯的連弩。
幾人沉默片刻。
隨後紛紛站起身。
“走吧。”
“先去向陛下辭行。”
王宮大殿。
此刻依舊安靜。
侍衛站在殿門兩側。
氣氛肅穆。
很快。
一名內侍匆匆走進殿內。
來到王座之前。
躬身稟報。
“陛下。”
“外賓館幾位使臣求見。”
王座之上。
月石國國王——
度噠。
正低頭翻看著文書。
聽到這話。
他抬起頭。
神情有些意外。
“這麽早？”
內侍迴答。
“他們說是來辭行的。”
度噠微微一愣。
“辭行？”
片刻之後。
幾名使臣被帶進大殿。
他們的神情依舊恭敬。
但眼神之中。
卻隱隱帶著一絲急迫。
度噠看著他們。
緩緩說道。
“諸位怎麽突然要走？”
一名年長使臣上前一步。
拱手說道。
“國內事務繁多。”
“臣等離國已久。”
“如今也該迴去複命了。”
度噠看著他。
眼神微微眯起。
這種理由。
顯然太過敷衍。
可他並沒有點破。
隻是淡淡說道。
“既然如此。”
“朕也不便挽留。”
幾名使臣立刻行禮。
“多謝陛下。”
很快。
他們便告退離開。
大殿重新安靜下來。
度噠卻仍然坐在那裏。
久久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案。
眼神漸漸變得深沉。
因為事情實在太反常。
這些使臣。
平日裏一個比一個沉得住氣。
如今卻突然爭著離開。
就像。
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度噠沉聲說道。
“來人。”
一名近侍立刻上前。
“陛下。”
度噠緩緩說道。
“去查。”
“看看這些人為何突然離開。”
近侍立刻領命。
“是。”
時間慢慢過去。
半日之後。
那名近侍再次迴到王宮。
他的神情有些緊張。
“陛下。”
“查到了。”
度噠抬起頭。
“說。”
近侍低聲說道。
“那些使臣。”
“已經聽說了大疆之戰的事情。”
度噠眉頭一動。
“然後呢？”
近侍繼續說道。
“他們也知道了。”
“連弩來自——”
大堯。
大殿之中。
忽然安靜下來。
度噠緩緩站起身。
眼神變得銳利。
“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了。
那些人為何急著離開。
他們根本不是迴國複命。
而是要把這個訊息帶迴去。
連弩。
大堯。
稱臣。
這些事情一旦傳迴各國。
必然掀起巨大的波瀾。
想到這裏。
度噠的臉色忽然一變。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些使臣。
隻是第一批。
若是他們迴到各自國家。
將訊息稟報上去。
那麽很快。
就會有更多國家盯上大堯。
甚至——
派人出使。
爭奪這種武器。
度噠的心猛地一沉。
他低聲說道。
“不能再等了。”
一旁的侍臣連忙問道。
“陛下？”
度噠猛地轉身。
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急迫。
“立刻準備。”
“朕要出使——”
大堯。
侍臣微微一驚。
但很快低頭領命。
“是。”
度噠繼續說道。
“還有。”
“準備禮物。”
侍臣問道。
“按什麽規格？”
度噠幾乎沒有猶豫。
直接說道。
“最高規格。”
“全部按國禮準備。”
他停頓了一下。
又補充了一句。
“要最好的。”
“最珍貴的。”
侍臣立刻記下。
“明白。”
很快。
整個王宮開始忙碌起來。
內庫被開啟。
一箱箱珍寶被抬出來。
黃金器皿。
寶石玉佩。
珍稀皮毛。
還有各類奇珍異物。
這些東西。
平日裏極少動用。
如今卻被一件件挑選出來。
宮廷官員忙得滿頭大汗。
一份長長的禮單正在不斷增加。
書房之中。
度噠看著那份禮單。
沉思許久。
隨後搖了搖頭。
“還不夠。”
侍臣愣了一下。
“陛下？”
度噠緩緩說道。
“若要與大疆競爭。”
“這點東西怎麽夠？”
他說到這裏。
語氣忽然變得堅定。
“再加。”
“把國庫中最珍貴的寶物也拿出來。”
侍臣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因為這樣的規格。
幾乎已經接近朝貢。
度噠卻毫不猶豫。
他站在地圖前。
看著北方那片土地。
那裏。
正是
大堯。
度噠低聲說道。
“禮物準備好之後。”
他緩緩轉身。
目光銳利。
聲音斬釘截鐵。
“立刻出發。”
“朕親自前往。”
“絕不能讓別人搶在前麵。”
大堯皇城。
清晨的陽光落在宮牆之上。
紅色的宮瓦被照得明亮。
微風從殿宇之間緩緩掠過。
禦書房內。
香爐中青煙嫋嫋。
一股淡淡茶香在屋中彌漫。
書案之上。
擺著一壺剛剛煮好的茶。
茶水清亮。
熱氣輕輕升起。
桌案之後。
一名年輕男子正端坐在那裏。
他的神情悠然。
手中端著茶盞。
輕輕抿了一口。
這個人。
正是大堯皇帝——
蕭寧。
禦書房十分安靜。
除了茶水輕響。
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蕭寧放下茶盞。
目光微微抬起。
看向一旁。
那裏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的護衛。
此人雙手負後。
站姿筆直。
如同一根鐵柱一般。
整個人沉穩而肅穆。
他便是禦前護衛——
鐵拳。
鐵拳站在那裏。
幾乎一動不動。
眼神始終保持警惕。
彷彿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蕭寧看了他一眼。
忽然笑了笑。
“站那麽直做什麽。”
鐵拳微微一愣。
卻沒有動。
蕭寧抬了抬手。
指向桌上的茶壺。
“過來。”
“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