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石國王宮。
夜已經很深。
書房中的燈火卻依舊沒有熄滅。
月石國國王——
度噠。
正站在書案之前。
那封來自密探的情報還攤在桌麵上。
信紙上的字跡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大疆所用連弩,出自大堯。”
短短一行字。
卻讓度噠看了許久。
他的眉頭始終緊緊皺著。
彷彿怎麽也想不通。
為什麽會是這個國家。
就在這時。
他忽然抬起頭。
“來人。”
門外侍從立刻走進來。
“陛下。”
度噠沉聲說道。
“去把芒雷叫來。”
“立刻。”
侍從連忙應聲。
很快。
命令便傳出了書房。
不久之後。
宮殿長廊之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披戰甲的男子匆匆趕來。
此人正是月石國護國大將——
芒雷。
自從北境戰敗之後。
他便一直留在王城。
不敢離開半步。
此刻聽到國王召見。
他心中也隱隱猜到了原因。
書房門被推開。
芒雷走入殿中。
隨後立刻跪下行禮。
“參見陛下。”
度噠擺了擺手。
“起來吧。”
他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芒雷站起身。
目光落在桌案上的那封信。
空氣似乎有些沉重。
過了片刻。
度噠忽然問道。
“訊息。”
“你知道了麽?”
芒雷愣了一下。
隨後點了點頭。
“臣也是剛剛聽說。”
他說到這裏。
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弓弩……”
“竟然是大堯造出來的。”
書房之中頓時安靜下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神情都有些複雜。
大堯。
這個名字在北方諸國之中並不陌生。
甚至可以說。
在很久以前。
這個國家曾經讓所有鄰國都心生敬畏。
芒雷沉吟片刻。
緩緩說道。
“臣記得。”
“幾十年前,大堯曾經是北方最強大的王朝。”
度噠點了點頭。
“沒錯。”
他走到窗前。
目光望向遠方。
“那個時候。”
“周邊諸國幾乎都要向它低頭。”
“它的軍隊。”
“也曾橫掃四方。”
說到這裏。
他的語氣卻忽然一變。
“可那都是過去了。”
芒雷也輕輕歎了一口氣。
“是啊。”
“如今的大堯,早就不是當年的大堯了。”
他說到這裏。
神情甚至帶著一絲輕視。
“這些年。”
“大堯內部黨爭不斷。”
“朝堂之上鬥得不可開交。”
“地方叛亂也時常發生。”
“整個國家早就已經搖搖欲墜。”
度噠冷笑了一聲。
“而且。”
“朕還聽說。”
“他們最近換了一個新皇帝。”
芒雷點了點頭。
“臣也聽說過。”
他說到這裏。
語氣明顯帶著幾分諷刺。
“據說那新皇帝。”
“不過是個紈絝子弟。”
“整日隻知道享樂。”
“根本不懂治國。”
度噠聽完。
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這樣的皇帝。”
“居然還能執掌一個王朝。”
他搖了搖頭。
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屑。
“看來大堯離滅國已經不遠了。”
芒雷也點頭附和。
“臣也是這麽想的。”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
繼續說道。
“就算暫時不滅。”
“恐怕也早就自身難保。”
書房之中再次沉默下來。
兩人都對這個國家沒有太多好感。
甚至可以說。
在他們的印象裏。
大堯早就已經衰落了。
然而。
問題偏偏就出在這裏。
度噠忽然轉過身。
目光再次落在那封信上。
“可偏偏。”
“就是這麽一個國家。”
“竟然造出了連弩。”
他說到這裏。
聲音中透出一絲難以理解。
“而且。”
“還把這種兵器給了大疆。”
芒雷也皺起了眉頭。
“確實奇怪。”
他低聲說道。
“按理來說。”
“大堯現在的情況。”
“應該連自保都困難。”
“怎麽會有餘力去幫助別國。”
兩人對視了一眼。
心中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侍從快步跑到門口。
“陛下。”
“又有新的情報。”
度噠立刻皺眉。
“進來。”
侍從快步走進書房。
手中同樣拿著一封密信。
他跪在地上。
雙手將信呈上。
“這是剛剛送來的。”
“密探的第二封訊息。”
度噠立刻接過。
信紙被迅速展開。
他低頭閱讀。
芒雷站在旁邊。
神情同樣緊張。
片刻之後。
度噠忽然停住了。
他的眼睛慢慢睜大。
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複雜。
芒雷見狀,忍不住問道。
“陛下。”
“發生什麽事了?”
度噠沒有立刻迴答。
他緩緩抬起頭。
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原來如此。”
芒雷一愣。
“什麽?”
度噠將信遞給他。
“你自己看。”
芒雷接過信。
目光落在紙上。
很快。
他的表情也變了。
因為信中寫著一個極為重要的訊息。
大疆。
已經向大堯稱臣。
書房之中。
燭火輕輕搖晃。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芒雷手中拿著那封密信。
目光死死盯著信紙上的字。
他讀了一遍。
又重新讀了一遍。
似乎仍然不敢相信。
良久之後。
他才慢慢抬起頭。
臉上的神情,滿是震驚。
“這……”
“這怎麽可能?”
站在一旁的月石國國王——
度噠。
同樣臉色陰沉。
他顯然也已經看過信中的內容。
但此刻。
他的眼神依舊充滿疑惑。
芒雷深吸了一口氣。
語氣仍然帶著難以置信。
“陛下。”
“這訊息……未免太離奇了。”
度噠緩緩點頭。
“確實離奇。”
他說得很慢。
彷彿每一個字都在思考。
芒雷將信放在桌上。
眉頭緊緊皺起。
“臣實在想不明白。”
“像大疆這樣的國家。”
“怎麽會向人稱臣?”
他說到這裏。
語氣明顯帶著困惑。
因為大疆的實力。
他是最清楚的。
北方諸國之中。
大疆絕對算得上是強國。
國土遼闊。
兵力充足。
更重要的是。
這個國家向來驕傲。
他們極少向他國低頭。
度噠也輕輕歎了一口氣。
“是啊。”
他走到窗前。
雙手背在身後。
“以大疆的性子。”
“若不是萬不得已。”
“他們絕不會輕易稱臣。”
芒雷點了點頭。
“而且。”
“他們居然是向大堯稱臣。”
他說到這裏。
語氣更加古怪。
“大堯。”
“一個早就沒落的國家。”
“如今連內亂都壓不住。”
“這樣的國家。”
“憑什麽讓大疆低頭?”
度噠聽完。
臉色也變得更加複雜。
他緩緩轉過身。
目光再次落在桌案上的情報。
“這確實說不通。”
他說得極為低沉。
因為在他的認知裏。
如今的大堯。
早就不是當年的霸主。
黨爭不斷。
朝政混亂。
地方叛亂此起彼伏。
甚至連皇帝都換成了一個紈絝子弟。
這樣的國家。
怎麽可能讓大疆俯首稱臣?
芒雷沉默片刻。
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情。
他的眉頭再次皺起。
“還有一件事。”
“臣同樣想不明白。”
度噠看向他。
“什麽?”
芒雷指了指桌上的信。
語氣低沉。
“連弩。”
這兩個字一出口。
書房中的氣氛頓時又變得凝重。
芒雷緩緩說道。
“陛下。”
“我們都知道。”
“在北方諸國之中。”
“大疆一直是最擅長製造弓弩的國家。”
他說到這裏。
語氣帶著明顯的肯定。
“這一點。”
“幾乎是公認的。”
度噠也點了點頭。
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大疆的弓弩技術。
在整個北方都極為有名。
許多國家甚至專門向他們購買弓弩。
芒雷繼續說道。
“可現在。”
“他們居然用的是大堯造出來的連弩。”
他說到這裏。
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實在太荒唐了。”
“誰能想到。”
“有朝一日,大疆竟然需要別國的弓弩。”
度噠沉默了許久。
臉色越發難看。
因為這一點。
他同樣想不明白。
一個已經衰落的國家。
怎麽可能造出那樣可怕的武器?
書房之中。
兩人都沒有說話。
隻有燭火輕輕跳動。
過了一會兒。
芒雷忽然低頭。
再次拿起那封情報。
“陛下。”
“信裏似乎還有後麵的內容。”
度噠點了點頭。
“繼續看。”
芒雷展開信紙。
目光慢慢往下移動。
不久之後。
他的表情再次發生變化。
先是愣住。
隨後眼睛一點點睜大。
最後甚至露出震驚之色。
度噠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怎麽了?”
芒雷沒有立刻迴答。
他把信遞給度噠。
聲音有些低沉。
“陛下。”
“您還是自己看看吧。”
度噠接過信。
很快看到了那一段內容。
隻見上麵清楚寫著——
大疆之所以得到連弩。
正是因為他們向
大堯。
正式稱臣。
看到這裏。
度噠的臉色微微一變。
但真正讓他震驚的。
卻是接下來的一句話。
信中寫得十分清楚。
大堯在接受大疆稱臣之後。
直接將連弩送給了他們。
是送。
不是賣。
更不是交換。
而是直接賜予。
度噠讀到這裏。
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他沉默了許久。
才緩緩抬起頭。
芒雷此刻同樣神情震驚。
兩人對視一眼。
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
芒雷才低聲說道。
“陛下。”
“這是真的嗎?”
度噠沒有迴答。
隻是再次看向那封信。
他又讀了一遍。
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隨後。
他慢慢放下信紙。
語氣中帶著深深的驚訝。
“居然是送的。”
芒雷忍不住說道。
“這可是連弩啊。”
他的聲音微微發緊。
因為他太清楚這種武器的價值。
那種能夠連發的弓弩。
足以改變戰場局勢。
甚至可以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
這樣可怕的武器。
無論放在哪個國家。
都會被視為絕對機密。
絕不可能輕易外傳。
可現在。
大堯竟然直接送給了大疆。
而且。
沒有要任何迴報。
芒雷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他忍不住說道。
“陛下。”
“這大堯……”
“到底在想什麽?”
度噠沉默許久。
才緩緩說道。
“或許。”
“他們隻是把大疆當成自己的屬國。”
他說到這裏。
語氣也變得複雜。
“所以。”
“才會如此大方。”
芒雷聽完。
整個人依舊有些發愣。
他輕聲說道。
“可就算是屬國。”
“這樣的武器。”
“說送就送?”
他搖了搖頭。
臉上滿是震驚。
“這手筆。”
“未免也太大了。”
度噠沒有反駁。
因為他心中同樣震撼。
如果情報是真的。
那麽這個大堯。
恐怕遠遠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書房之中。
夜色越來越深。
燭火卻依舊明亮。
桌案上的那封密信,被翻來覆去看了許多遍。
空氣之中彌漫著一種沉重的氣息。
月石國國王——
度噠。
正坐在書案之後。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節奏很慢。
顯然正在思索。
站在一旁的護國大將——
芒雷。
同樣沉默不語。
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情報。
神情複雜。
剛才那條訊息。
對兩人的衝擊都不小。
大疆向
大堯。
稱臣。
而大堯。
竟然直接賜下連弩。
這種事情。
放在任何一個國家身上。
都足以讓人震驚。
沉默持續了許久。
芒雷忽然緩緩開口。
“陛下。”
度噠抬起頭。
“說。”
芒雷深吸了一口氣。
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臣覺得。”
“我們或許應該派人去一趟大堯。”
這句話一說出口。
書房裏再次安靜下來。
度噠沒有立刻迴答。
隻是看著他。
芒雷繼續說道。
“無論如何。”
“這個國家都值得去看看。”
他說得很慢。
每一個字都顯得十分認真。
“能造出連弩這樣的兵器。”
“已經足夠讓人重視。”
“更何況。”
“他們竟然因為屬國稱臣,就把這種武器送了出去。”
芒雷說到這裏。
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樣的事情。”
“誰不好奇?”
度噠聽完。
目光微微閃動。
因為他心裏其實也在想同一件事。
大堯。
這個國家。
似乎遠遠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芒雷繼續說道。
“而且。”
“如果有機會。”
他的聲音微微壓低。
“臣也很想知道。”
“這種連弩,大堯還有沒有。”
這句話的意思。
兩人都心知肚明。
若是能得到這種武器。
月石國的軍力。
必然會大幅提升。
甚至有可能重新奪迴北境的優勢。
度噠沉默了片刻。
終於緩緩點頭。
“你說得對。”
他站起身。
慢慢走到地圖前。
目光落在那片遙遠的疆域。
“是該派人去看看。”
“這樣的國家。”
“朕也想親眼瞭解一下。”
芒雷聽到這話。
剛要點頭。
卻忽然愣了一下。
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彷彿忽然想到了什麽。
度噠注意到他的變化。
“怎麽了?”
芒雷沒有立刻迴答。
他沉默了片刻。
才低聲說道。
“陛下。”
“臣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度噠看著他。
“什麽問題?”
芒雷指了指桌上的情報。
語氣變得極為嚴肅。
“大堯。”
“為什麽敢把連弩送給大疆?”
這句話一說出口。
度噠頓時愣了一下。
因為這個問題。
他剛才竟然沒有認真想過。
芒雷繼續說道。
“連弩這種武器。”
“威力有多大,臣已經親眼見識過。”
他的語氣變得低沉。
“那一戰。”
“我軍騎兵幾乎衝不上城牆。”
“許多士兵甚至還沒靠近,就被射倒。”
說到這裏。
芒雷的眼神都微微變得凝重。
那場戰鬥。
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
連弩齊發的場景。
彷彿至今仍在眼前。
他慢慢說道。
“這樣的兵器。”
“足以改變戰場格局。”
“換成任何國家。”
“都不可能輕易送給別人。”
度噠聽完。
臉色也漸漸變得嚴肅。
因為芒雷說得沒錯。
連弩。
已經不是普通兵器。
它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戰略武器。
芒雷繼續說道。
“可大堯。”
“卻直接把這種武器給了大疆。”
他說到這裏。
聲音忽然停頓了一下。
“難道他們就不怕——”
“有一天,大疆會用這種武器反過來進攻他們?”
書房之中瞬間安靜。
度噠站在地圖前。
整個人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
他緩緩說道。
“隻有兩種可能。”
芒雷抬頭。
“哪兩種?”
度噠伸出兩根手指。
語氣低沉。
“第一種。”
“那位大堯皇帝,是個傻子。”
芒雷聽到這句話。
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因為這個可能。
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度噠繼續說道。
“第二種。”
“他們根本不在乎連弩。”
芒雷的眼神微微一變。
“什麽意思?”
度噠慢慢轉過身。
目光變得深沉。
“意思就是。”
“在他們眼裏。”
“連弩也許根本算不上什麽。”
他說到這裏。
聲音逐漸變得低沉。
“因為。”
“他們可能還有更強的武器。”
這句話一說出口。
芒雷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站在那裏。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說話。
書房之中隻剩下燭火輕輕燃燒。
過了許久。
芒雷才慢慢開口。
“更強的武器……”
他的聲音極輕。
彷彿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因為連弩的威力。
他已經親身見識過。
那種箭雨一般的攻擊。
幾乎讓騎兵無法靠近。
如果還有比連弩更強的武器。
那將會是什麽樣的存在?
想到這裏。
芒雷隻覺得胸口微微起伏。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心中翻湧。
那是一種激蕩。
也是一種深深的恐懼。
他忽然意識到。
如果大堯真的擁有更可怕的兵器。
那麽這個國家。
恐怕遠遠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衰弱。
甚至。
可能依舊強大得可怕。
芒雷慢慢抬起頭。
目光看向遠方。
彷彿透過宮殿,看見那片遙遠的土地。
那裏。
正是
大堯。
想到這裏。
他的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既有強烈的好奇。
也有難以壓製的忌憚。
甚至。
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書房之中。
燭火搖曳。
空氣依舊沉重。
剛才那一番推測,讓兩人都陷入沉思。
月石國國王——
度噠。
仍然站在地圖之前。
他的目光停留在北方的疆域之上。
那片土地。
正是
大堯。
而在他身後。
護國大將——
芒雷。
神情同樣凝重。
剛才那一句“更強的武器”,仍然在他腦海之中迴蕩。
連弩的威力。
他已經親眼見識。
若是真的還有比連弩更可怕的兵器。
那這個國家的實力。
恐怕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沉默持續了許久。
芒雷忽然緩緩開口。
“陛下。”
度噠沒有迴頭。
隻是低聲說道。
“說。”
芒雷略微猶豫了一下。
才繼續說道。
“臣剛才忽然想到一件事。”
度噠這才轉過身。
目光落在他身上。
“什麽事?”
芒雷走到桌案旁。
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封情報。
語氣慢慢變得低沉。
“既然大疆是因為稱臣。”
“纔得到連弩。”
他說到這裏。
忽然停了一下。
像是在思索什麽。
隨後抬頭看向度噠。
“那我們呢?”
這句話一出。
度噠微微一愣。
顯然沒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芒雷繼續說道。
“若要論實力。”
“月石國未必比大疆差。”
他說得很認真。
語氣也十分堅定。
“我們國土遼闊。”
“兵力也不弱。”
“這些年與大疆交戰,互有勝負。”
他說到這裏。
輕輕一笑。
“若真要論屬國。”
“我們也未必比他們差。”
度噠聽到這裏。
眼神忽然微微一變。
他似乎已經明白了芒雷的意思。
芒雷繼續說道。
“既然大堯因為大疆稱臣。”
“就直接送出了連弩。”
“那如果我們……”
他說到這裏。
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
“也承認大堯為宗主國。”
“會不會也能得到這樣的武器?”
書房之中頓時安靜下來。
度噠站在那裏。
整個人忽然陷入沉思。
這個想法。
實在太大膽。
甚至可以說有些瘋狂。
但不得不承認。
它確實有一定道理。
過了一會兒。
度噠忽然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你是說。”
“我們也向大堯稱臣?”
芒雷點了點頭。
“隻是名義上的。”
他說得很直接。
“若真能換來連弩。”
“那也不算吃虧。”
度噠聽完。
慢慢走迴桌案旁。
他拿起那封情報。
再次看了一遍。
信紙上清楚寫著。
大疆稱臣之後。
大堯直接賜下連弩。
而且沒有索要任何迴報。
想到這裏。
度噠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他忽然低聲說道。
“若真是如此……”
芒雷立刻接話。
“那我們也不必客氣。”
他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興奮。
“連弩這樣的兵器。”
“足以改變整個戰場。”
“若是月石國軍隊也能裝備。”
他說到這裏。
眼神中已經隱隱浮現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