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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 女汗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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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聲餘韻尚在倉中迴蕩。

木靶之上,密密麻麻插著利箭。

剛才那一輪試射留下的痕跡,還清清楚楚。

風從庫門外吹進來。

吹得木靶上的箭尾輕輕顫動。

那細碎的震顫聲,像是在眾人心頭反複敲擊。

一時間。

整個倉庫竟無人說話。

眾臣站在四周。

有人瞪著木靶。

有人盯著弓弩。

還有人低頭沉思,像是在迅速推演戰場。

他們的神情。

已經完全不同於剛才。

先前那種譏諷與輕慢。

彷彿被一陣風吹走了。

隻剩下壓抑不住的震撼。

有人緩緩走近靶子。

伸手摸了摸木板上的破洞。

那破洞邊緣裂紋清晰。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

“這力道……”

他低聲說道。

聲音裏帶著掩不住的驚歎。

另一名老臣則彎下腰。

仔細看著箭袋結構。

他的手指甚至有些發抖。

他低聲喃喃。

“連弩……”

“竟真是連弩。”

他這句話。

說得很輕。

卻像是一顆石子丟進湖麵。

四周立刻泛起漣漪。

不少大臣開始低聲議論。

聲音壓得很低。

卻掩不住那股激動。

“若是軍中大量配備……”

“騎兵衝陣也未必擋得住。”

“月石軍陣恐怕要被打亂。”

這些聲音。

越來越多。

越來越清晰。

與眾臣的震撼不同。

中司與右司兩人。

卻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

他們站在最前方。

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中司的手。

仍舊背在身後。

隻是那原本穩如山嶽的姿態。

此刻卻明顯僵硬。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弓弩。

像是想從上麵看出什麽破綻。

可他看了很久。

也沒有發現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

右司的臉色更是難看。

他剛才還滿臉從容。

甚至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笑意。

可此刻。

那笑意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層壓不住的陰沉。

他心中不斷迴響著一句話。

連弩。

這兩個字。

對大疆來說。

意義太重。

他們研究了多少年。

耗費了多少工匠。

卻始終沒有成功。

而現在。

大堯。

竟然真的做出來了。

想到這裏。

右司的喉嚨有些發幹。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若這東西真的投入戰場。

月石國的騎軍陣形。

恐怕會被徹底撕開。

而更重要的是。

剛才他們對拓跋燕迴的逼迫。

此刻看起來。

竟像是一場笑話。

他們越是逼問。

越顯得自己愚蠢。

越顯得自己短視。

想到這裏。

右司的臉色。

變得越發難看。

就在這時。

一道輕輕的笑聲。

忽然響起。

那聲音並不大。

卻在安靜的倉庫中格外清晰。

眾人抬頭。

拓跋燕迴站在木架旁。

手仍舊搭在那張弓弩上。

她的神情很平靜。

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像是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最後停在中司與右司身上。

那目光並不鋒利。

卻帶著一種從容。

一種已經掌控局勢的從容。

她輕輕開口。

“諸位。”

聲音不高。

卻清晰穩重。

眾臣立刻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集中到她身上。

拓跋燕迴看著那片木靶。

似乎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這樣的弓弩。”

她停了一瞬。

目光重新落迴眾人臉上。

“能不能改變戰局?”

這句話說得極輕。

可問出來的一瞬間。

整個倉庫。

再次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

幾乎同時看向中司與右司。

因為剛才。

就是他們一再斷言。

三千弓弩。

根本改變不了戰局。

而現在。

弓弩就在眼前。

威力也已經試過。

連弩的事實更是擺在麵前。

中司的喉結動了動。

他想說話。

卻忽然發現。

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他沉默了一瞬。

最終隻是緩緩低下頭。

沒有迴答。

右司的情況更糟。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眼神也變得陰沉複雜。

剛才那一連串話。

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武器無用。”

“弓弩改變不了戰局。”

每一句話。

現在迴想起來。

都像是在打自己的臉。

他沉默了很久。

最終也隻能低下頭。

沒有再開口。

這一幕。

被周圍的大臣看在眼裏。

許多人心中已經明白。

局勢。

徹底變了。

就在這時。

一名年長的大臣忽然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

卻帶著壓不住的激動。

“能。”

這一個字。

說得斬釘截鐵。

眾人微微一愣。

緊接著。

又有人開口。

“若軍中大量裝備此弩。”

“戰局必然不同。”

第三個人也忍不住說道。

“月石騎兵再強。”

“也擋不住這種連射。”

聲音越來越多。

“能改變戰局。”

“此弩威力驚人。”

“戰局必定逆轉。”

倉庫裏。

逐漸響起一片讚同聲。

眾臣此刻。

已經完全站到了另一邊。

他們的目光。

再次看向拓跋燕迴。

那目光之中。

已經多了一種情緒。

敬服。

甚至是震撼。

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

眼前這位女汗。

並不是被逼到絕路。

她從一開始。

就握著底牌。

隻是一直沒有掀開而已。

而剛才。

中司與右司那一連串逼問。

反倒像是在替她鋪墊。

鋪墊這最後的一擊。

想到這裏。

不少人忍不住暗暗歎息。

而中司與右司。

依舊站在那裏。

頭低得很深。

他們不再說話。

也再沒有任何反駁。

因為他們知道。

局麵。

已經徹底失控。

他們原本想借戰敗之事。

逼迫拓跋燕迴。

甚至動搖她的威信。

可現在。

這一切。

反而變成了另一種結果。

連弩的出現。

不僅解決了戰局問題。

更讓拓跋燕迴的威望。

在眾臣心中。

驟然拔高。

想到這裏。

右司的手。

緩緩握緊。

他的心裏隻剩下一種感覺。

心態崩塌。

而拓跋燕迴。

卻隻是站在那裏。

神情依舊從容。

她看著低頭不語的兩人。

沒有再追問。

隻是輕輕一笑。

那笑容平靜。

卻彷彿已經說明瞭一切。

倉庫大門緩緩開啟。

冷風順著門縫吹入。

吹散了倉中殘留的木屑氣味。

拓跋燕迴已經轉身。

沒有再多說什麽。

隻是淡淡開口。

“迴帳議事。”

聲音平靜。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

眾臣立刻應聲。

紛紛跟隨而出。

腳步聲在倉庫外的石道上迴蕩。

天色已經偏西。

草原的風比先前更冷。

遠處營帳一排排鋪開。

一行人沿著營道緩緩而行。

沒有人再像來時那般輕慢。

氣氛明顯沉穩了許多。

許多大臣的目光。

不自覺落在最前方那道身影上。

拓跋燕迴走得並不快。

步伐穩定。

披風在風中輕輕擺動。

她的背影看起來並不高大。

甚至有幾分纖細。

可此刻。

卻沒有任何人再敢輕視。

不少大臣心中。

已經開始重新衡量這位女汗。

一名年長的大臣走在隊伍側麵。

目光微微沉思。

他剛才從頭到尾看完那場局麵。

越想越覺得意味深長。

中司與右司聯手發難。

幾乎步步緊逼。

從戰敗之責。

到民心動蕩。

再到是否有外力相助。

每一步。

都像是提前布好的網。

若是尋常君主。

恐怕早已被逼得難以招架。

可拓跋燕迴。

卻始終從容。

她沒有急著反駁。

也沒有強行壓人。

隻是一步一步。

順著他們的話走。

最後。

再突然亮出底牌。

想到這裏。

那名老臣輕輕吸了一口氣。

“厲害。”

他在心中暗歎。

“這份心機與膽氣。”

“可不像一個年輕女汗能有的。”

另一名中年官員也在暗自思索。

剛才那三千連弩。

顯然不是臨時準備。

從運送到儲存。

再到試射。

一切都安排得極為周密。

這說明什麽?

說明拓跋燕迴。

早就預料到今天會有人發難。

甚至。

她可能早就知道。

中司與右司要借戰敗逼宮。

想到這裏。

那名官員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那背影依舊平靜。

卻讓人越看越覺得深不可測。

“胸中有溝壑啊。”

他在心中低聲感歎。

“這位女汗。”

“絕不是表麵那般年輕簡單。”

隊伍繼續前行。

越來越多的大臣。

也開始各自沉思。

有人迴憶剛才的局麵。

越想越覺得精妙。

從最初的被動。

到最後的徹底掌控。

幾乎隻用了幾句話。

中司與右司。

便被逼得無話可說。

這份手腕。

讓不少人暗暗心驚。

一名年輕官員甚至忍不住想。

若是換成別的人。

麵對那樣的逼問。

恐怕早已亂了陣腳。

可拓跋燕迴。

卻像是在看一場戲。

等到最後一刻。

才掀開底牌。

想到這裏。

他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雷厲風行。”

“又沉得住氣。”

“這樣的君主。”

“倒也未必比那些老汗王差。”

不少人心裏。

漸漸生出一種新的判斷。

或許。

這位年輕女汗。

真的能夠穩住大疆。

而就在眾臣各自思索之時。

隊伍後方。

氣氛卻完全不同。

中司與右司並肩而行。

兩人都沒有說話。

可那沉默之中。

卻壓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中司的臉色很沉。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地麵。

像是在思考什麽。

但實際上。

他的腦海裏仍在反複迴放剛才的一幕。

連弩。

那一排排箭矢。

那密集的破風聲。

越想。

他的心裏越沉。

因為他很清楚。

那東西一旦進入戰場。

確實可能改變局勢。

而更讓他難受的。

不是弓弩本身。

而是剛才那場對峙。

他原本以為。

自己與右司聯手。

足以壓住這位年輕女汗。

甚至藉此機會。

逼她讓出汗位。

畢竟。

戰敗之責。

民心動蕩。

這些都是極好的藉口。

可結果呢?

想到這裏。

中司的眉頭越皺越緊。

所有佈局。

幾乎被一件東西徹底擊碎。

三千連弩。

不僅擋住了他們的逼問。

甚至。

讓他們變得極為被動。

因為現在。

眾臣已經親眼見到那東西。

誰還會相信。

女汗無力扭轉戰局?

想到這裏。

中司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絲苦澀。

“怎麽會這樣。”

他在心中低聲自問。

“我怎麽會輸給這樣一個丫頭?”

他不願承認。

卻不得不承認。

剛才那場對峙。

自己確實輸了。

而且輸得很徹底。

右司此刻的心情。

比他還要複雜。

他低著頭走路。

臉色陰沉得厲害。

剛纔在倉庫裏。

眾臣一個個表態。

那一幕。

幾乎像是一把刀。

狠狠紮在他心裏。

因為那意味著。

他們最後的籌碼。

也已經失效。

原本。

他們可以借戰敗之事。

逼迫拓跋燕迴退位。

甚至推舉新的汗王。

可現在。

這一切都變得沒有理由。

若戰局真的可能逆轉。

那還有什麽資格逼宮?

想到這裏。

右司的手不自覺握緊。

心裏滿是煩躁。

“該死。”

他在心中罵了一句。

“怎麽就讓她翻了局。”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

剛才那場對峙。

在外人看來。

他們幾乎像是被當場壓住。

那種感覺。

讓他格外難受。

他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前方。

拓跋燕迴依舊走在最前。

背影平靜。

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在右司眼中。

那背影卻顯得格外刺眼。

他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挫敗。

“怎麽會輸給這樣一個丫頭片子。”

他在心中反複想著。

可越想。

心裏越沉。

因為現實已經擺在眼前。

他們已經沒有藉口。

再逼她退位。

隊伍繼續向前。

營帳越來越近。

遠遠望去。

王帳高高立在營地中央。

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眾臣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每個人心中。

都在消化剛才那場局麵。

有人重新評估局勢。

有人暗暗調整立場。

而中司與右司。

則始終沉默。

他們知道。

從剛才那一刻起。

局勢。

已經徹底改變。

而那頂汗位。

至少現在。

他們再也找不到理由。

去逼迫她讓出來了。

王帳簾幕被掀開。

風聲隨之湧入。

帳中火盆輕輕晃動。

眾臣魚貫而入。

腳步聲在地毯上漸漸放緩。

原本低聲的議論,也逐漸沉寂下來。

王帳重新恢複了莊嚴。

帳頂懸掛的狼旗微微擺動。

火光映得整個帳中一片沉穩的紅色。

拓跋燕迴走到王座前。

腳步沒有絲毫遲疑。

她轉身落座。

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剛才倉庫中的一幕。

彷彿還在眾人眼前。

連弩的破風聲。

箭矢貫穿木板的瞬間。

仍在許多人心中迴蕩。

所以此刻。

再看向王座上的那位女汗。

不少人的神情。

已經和來時完全不同。

有人眼中多了敬意。

有人多了思索。

也有人開始重新判斷局勢。

帳中漸漸安靜下來。

連火盆裏木炭的劈啪聲。

都變得格外清晰。

拓跋燕迴沒有立刻開口。

她隻是緩緩掃視了一圈。

目光從眾臣臉上一一掠過。

像是在確認什麽。

過了片刻。

她終於開口。

聲音不高。

卻清晰沉穩。

“諸位。”

這一聲剛落。

帳中所有人立刻收斂心神。

目光齊齊集中。

拓跋燕迴繼續說道。

“剛才的弓弩。”

“諸位已經看過。”

她沒有多解釋。

隻是停頓了一下。

那停頓。

像是在讓所有人迴憶那一幕。

隨後她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

“接下來。”

“我們該談的。”

“便不是弓弩。”

“而是戰爭。”

這句話一出。

帳中許多人心頭一震。

他們知道。

真正的決定。

終於要來了。

拓跋燕迴目光微沉。

“與月石國一戰。”

“草原慘敗。”

“諸部死傷無數。”

她沒有迴避。

反而直接提起。

這份坦然。

讓不少大臣微微一愣。

因為他們原本以為。

女汗會盡量避開這個話題。

可她沒有。

拓跋燕迴繼續說道。

“這一戰。”

“草原子民心中有怨。”

“本汗也知道。”

帳中一片寂靜。

沒有人插話。

所有人都在認真聽。

拓跋燕迴的語氣依舊平穩。

“他們要的。”

“不是解釋。”

“不是安慰。”

“而是一個結果。”

這句話說完。

不少大臣輕輕點頭。

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草原上的子民。

向來隻信一個道理。

勝者為王。

敗者低頭。

拓跋燕迴緩緩抬起眼。

“既然如此。”

“那便用戰場上的勝負。”

“給他們一個交代。”

話音落下。

帳中一陣輕微騷動。

許多大臣互相對視。

有人已經隱隱猜到什麽。

而下一刻。

拓跋燕迴果然繼續說道。

“本汗決定。”

“整頓軍馬。”

“再戰月石國。”

她的語氣依舊不高。

卻像一道驚雷。

在帳中驟然炸開。

不少大臣瞬間抬頭。

神情震動。

然而。

真正讓他們震驚的。

還在後麵。

拓跋燕迴沒有停。

她看著眾人。

緩緩說道。

“這一戰。”

“本汗親自領軍。”

“禦駕親征。”

話音落下。

整個王帳徹底安靜。

彷彿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隨後。

驚聲四起。

“禦駕親征?”

“女汗要親自上陣?”

“這……”

許多大臣幾乎同時出聲。

他們的神情。

全是震驚。

因為草原曆史上。

確實有汗王親自領兵。

但那大多是久經沙場的雄主。

而拓跋燕迴。

年紀尚輕。

更是女子。

如今卻要親自率軍再戰月石國。

這份決斷。

幾乎讓人難以置信。

一名年長的大臣忍不住上前一步。

“女汗。”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此戰兇險。”

“若您親征……”

話還沒說完。

拓跋燕迴已經輕輕抬手。

那動作並不強硬。

卻讓他不由自主停下。

拓跋燕迴看著眾人。

聲音沉穩。

“諸部子民。”

“怨的是敗仗。”

“怨的是無人承擔。”

她頓了一下。

目光微微一沉。

“既然如此。”

“本汗便站在最前。”

這句話落下。

帳中許多人忽然沉默。

因為他們突然意識到。

這不僅是一場戰爭。

也是一種姿態。

一種麵對子民的姿態。

若女汗親自出征。

那所有關於逃避責任的指責。

便會徹底消失。

想到這裏。

不少大臣心中。

不由生出敬意。

有人低聲感歎。

“好魄力。”

另一人輕輕點頭。

“這樣的決斷。”

“確實不像尋常君主。”

越來越多的人。

看向王座的目光。

已經完全不同。

那不是單純的尊敬。

而是一種認可。

一種對領袖的認可。

然而。

在眾臣震動之時。

帳中還有兩個人。

臉色卻越來越沉。

中司與右司站在隊伍側麵。

兩人都沒有說話。

但他們心裏。

已經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若這一戰真的打贏。

拓跋燕迴的地位。

將再無人能夠動搖。

連弩。

再加上禦駕親征。

這兩件事。

足以讓所有子民重新信服。

到那時。

她不僅不是失敗的女汗。

反而會成為扭轉敗局的英雄。

想到這裏。

中司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他忽然意識到。

自己之前所有的佈局。

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因為戰爭一旦勝利。

所有的質疑。

都會煙消雲散。

右司的臉色同樣難看。

他低著頭。

目光陰沉。

心裏卻越來越清楚。

機會。

已經沒有了。

他們原本希望。

借戰敗之事逼她退位。

可現在。

她不僅沒有退。

反而主動迎戰。

甚至要親自領軍。

這種姿態。

在草原上幾乎是無解的。

想到這裏。

右司的心裏一陣苦澀。

“結束了。”

他在心中低聲說。

“隻要這一仗打完。”

“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

而此時。

王座之上。

拓跋燕迴依舊坐得筆直。

她的目光沉靜。

彷彿已經看見了遠方的戰場。

帳中火光搖曳。

映得她的眼神格外堅定。

這一刻。

許多人忽然意識到。

草原的局勢。

已經悄然改變。

王帳之中,方纔的震動仍在空氣裏緩緩迴蕩。

眾臣重新站定在各自的位置上,但臉上的神情,已經與最初截然不同。

許多人心裏都很清楚。

女汗剛才所說的禦駕親征,並不是一時的氣勢之言。

那是一場真正已經開始籌備的戰爭。

拓跋燕迴端坐王座。

她的神情平靜而冷靜,彷彿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隻是再普通不過的一段朝議。

她沒有給眾臣太多緩衝的時間。

目光掃過大帳之後,便直接開口。

“既然要再戰。”

“那便不能再拖。”

她的聲音不高,卻沉穩得讓人下意識認真起來。

“草原各部必須盡快動起來。”

“這一戰,不隻是為了勝負。”

她微微停頓。

目光從眾臣身上緩緩掠過。

“更是為了給子民一個交代。”

這一句話落下。

帳中許多大臣神情微微一凜。

他們忽然意識到。

女汗已經完全把這場戰爭,當成了重建威望的關鍵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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