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退婚你提的,我當皇帝你又求複合 > 第929章 五發五中!

第929章 五發五中!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練兵場上,風勢漸緩。

硝煙被吹散,卻仍在空氣中殘留著一股微苦的氣味。

陽光斜斜壓下,將場地照得明亮,卻壓不住那股無形的緊張。

石人殘骸靜靜躺在遠處。

碎裂的肩膀、塌陷的胸腔、被貫穿的孔洞,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方纔那一輪射擊的可怕。

沒有人再把這裏當成演示場。

士卒們列陣而立。

呼吸被刻意壓低,站姿筆直如鬆。

他們像是在等待命令,又像是在等待某個即將被揭開的答案。

蕭寧站在場中。

火槍穩穩握在他手裏。

他沒有急著動作,彷彿刻意讓所有人的目光與心緒,先在這一刻沉澱下來。

拓跋燕迴站在一側。

她的目光數次落在蕭寧身上,又很快移開。

眉心始終帶著一絲未散的緊繃。

也切那負手而立。

表麵鎮定,指節卻已悄然泛白。

他很清楚,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都會徹底顛覆舊有的戰爭認知。

達姆哈站得稍遠一些。

目光在火槍與石人之間來迴遊移。

他腦中飛快地計算著成本、風險與可能帶來的巨變。

瓦日勒沉默不語。

那雙向來冷靜的眼睛,此刻卻隱隱透著驚懼。

他更在意的,是這種力量一旦真正上了戰場,會給地方與百姓帶來什麽。

許居正站在人群後方。

神情依舊溫和。

眼底卻藏著一抹老成而敏銳的光。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場中眾人。

最終,目光落在了拓跋燕迴身上。

那一瞬間,他像是看明白了什麽。

許居正輕輕一笑。

那笑容不張揚,卻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意味。

他邁步走了過去。

“拓跋殿下。”

他的聲音不高,卻恰好能讓對方聽清。

“看起來,似乎有些擔心?”

拓跋燕迴心頭猛地一跳。

像是被人點破了什麽。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抬頭,又很快移開視線。

臉頰微熱。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抹紅來得如此突兀。

“陛下……”

她開口時,語氣比平日快了一分。

“蕭寧陛下可是我們大疆最重要的盟友。”

“他親自使用這般危險的武器。”

“我自然擔心。”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也說得極為認真。

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理由。

許居正聽完,笑意更深了幾分。

卻並未拆穿。

“懂。”

他點了點頭。

“我都懂。”

“拓跋殿下尊我大堯為宗主國。”

“所求的,無非是希望陛下能帶著大堯與大疆,一同走向更遠的未來。”

“既如此,自然會擔心他的安危。”

這番話,說得極為體麵。

也極為周全。

給足了對方麵子。

拓跋燕迴幾乎是立刻點頭。

動作甚至帶著幾分急切。

“對。”

“就是這樣。”

她自己都沒察覺。

這句話說出口時,語氣竟鬆了一些。

許居正見狀,隻是笑。

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笑。

“放心吧。”

他語氣溫和。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東西。”

“無論換作誰來用。”

“都會讓旁人覺得危險。”

他說到這裏,目光越過拓跋燕迴,落向場中的蕭寧。

“唯獨陛下,不會。”

這句話一出。

拓跋燕迴明顯愣了一下。

“這是什麽意思?”

她下意識問道。

許居正沒有立刻迴答。

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那笑容裏,沒有解釋。

卻彷彿早已給出了答案。

練兵場上,風聲忽然變得低緩了許多。

像是連天地,都在這一刻刻意屏住了呼吸。

硝煙尚未完全散去,在空氣中拉出一層淡淡的灰白色薄幕。

陽光穿過這層薄幕,變得有些模糊,卻恰好將場中的一切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蕭寧已經站定。

他腳下的位置,恰好是方纔火槍隊齊射時預留出來的空地。

地麵被反複踩踏過,泥土夯實,邊緣還殘留著被彈片震裂的細小痕跡。

蕭寧微微抬起火槍。

動作並不急。

也沒有任何刻意炫耀的意味。

他先是調整站姿。

雙腳分開,重心下沉。

身體微微前傾,卻又保持著一種極為自然的平衡。

隨後,他低頭檢查槍身。

手指在金屬部件上輕輕滑過,像是在確認某個早已熟悉的觸感。

火槍在他手中,並不顯得笨重。

反而像是被徹底馴服了一般。

他抬起槍口。

對準遠處尚未完全粉碎的一尊石人。

那石人立在場地盡頭。

頭部輪廓清晰。

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蕭寧眯起眼。

那一瞬間,他的神情發生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所有的隨意與從容,都被壓入了更深處。

隻剩下一種近乎冷靜到極致的專注。

他的呼吸,幾乎不可察覺。

胸膛起伏被控製到最小。

槍托穩穩抵在肩上。

槍管沒有絲毫晃動。

整個練兵場,安靜得令人心悸。

拓跋燕迴站在不遠處。

她的目光,一刻不落地盯著蕭寧。

心跳,卻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

這個人,並不是在“演示”。

而是真的要開槍。

也切那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達姆哈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

瓦日勒甚至微微前傾了身體。

許居正站在一旁。

神情依舊平靜。

但那雙老眼之中,卻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

就在蕭寧徹底架好槍的那一刻。

許居正忽然悠悠開口。

“為什麽?”

這三個字,並不突兀。

反而像是恰到好處地落進了這片凝滯的空氣裏。

拓跋燕迴下意識側頭。

許居正並未看她。

目光依舊落在蕭寧的背影上。

“拓跋殿下。”

他緩緩說道。

“還記得方纔,你問過一個問題。”

“那支連弩軍。”

“是何許人造的。”

拓跋燕迴微微一怔。

她當然記得。

許居正語氣不急不緩。

像是在講述一件極其自然的事情。

“那麽此刻。”

“拓跋殿下心中。”

“想必也會忍不住好奇。”

“這般威力驚人。”

“甚至遠在連弩之上的器物。”

“又是何人所造吧。”

這句話。

輕飄飄的。

卻像是一塊石頭。

投入了拓跋燕迴的心湖。

她的呼吸。

不由得一滯。

目光,卻依舊沒有離開蕭寧。

拓跋焱站在一旁。

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可下一瞬。

他的動作,驟然僵住。

一個幾乎荒唐的念頭。

毫無預兆地闖進了他的腦海。

難不成……

是蕭寧?

這個念頭剛剛成形。

便被他自己猛地否定。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蕭寧是什麽身份?

大堯皇帝。

天潢貴胄。

在神川大陸。

匠人是什麽?

是低等職業。

是為人驅使、為權貴服務的存在。

皇族,怎麽可能去研究這些?

怎麽可能親自鑽研火器、機關、工藝?

那幾乎等同於自降身份。

在整個大陸的共識裏。

隻有墨家那群“怪人”。

才會不計較出身與名分。

一心撲在器物與技藝之上。

拓跋焱的思緒。

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其混亂。

拓跋燕迴同樣如此。

她沒有說話。

卻在心中瘋狂翻湧。

她想起蕭寧對火槍的熟悉。

想起他那沒有一絲猶豫的動作。

想起玄迴遞槍時那篤定到近乎本能的信任。

一個她不願承認。

卻又無法忽視的可能。

正在她心中逐漸成形。

可理智告訴她。

這不合理。

皇族不該懂這些。

也不可能懂這些。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

場中。

蕭寧的手指。

已經緩緩扣在了扳機上。

那一刻。

時間彷彿被拉長。

所有人的視線。

全部集中在那支火槍之上。

蕭寧的目光。

鎖定在石人的頭部。

沒有偏移。

沒有猶豫。

“砰——!”

一聲巨響。

驟然撕裂了空氣。

火焰從槍口噴吐而出。

硝煙瞬間炸開。

那聲音。

比方纔齊射時的任何一槍。

都要清晰。

都要直接。

彷彿不是武器在咆哮。

而是某種力量,在宣告存在。

下一瞬。

遠處那尊石人。

頭部猛地炸裂。

不是碎裂。

而是爆開。

石屑飛濺。

整顆頭顱,幾乎在瞬間化作粉末。

巨大的衝擊力。

甚至讓石人本體都晃了一下。

然後。

轟然倒塌。

碎石滾落。

塵土揚起。

練兵場上。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

都呆住了。

拓跋燕迴的瞳孔。

驟然收縮。

她的腦海。

一片空白。

剛才那一槍。

太穩。

太準。

太冷靜。

沒有任何運氣的成分。

那不是嚐試。

那是確認。

那一刻。

她忽然明白了許居正那句。

“唯獨陛下,不會危險。”

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因為。

這支火槍。

不是第一次。

被蕭寧這樣握在手中。

練兵場上的空氣,在第一聲槍響之後,已經徹底變了味。

硝煙尚未散盡。

那股刺鼻而灼熱的氣息,仍在場地上方緩緩翻滾。

陽光被煙霧切割成細碎的光斑,落在地麵、石屑與士卒的甲冑之上,明暗交錯,彷彿連天地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撼動了一瞬。

那尊石人,已經倒下。

頭顱粉碎。

碎石滾落在地,發出沉悶而淩亂的聲響。

短暫的死寂之後。

也切那猛地吸了一口氣。

那聲音並不大,卻在過分安靜的練兵場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眼睛,下意識睜大。

視線死死釘在那堆石屑之上。

“這……”

也切那喉結滾動了一下。

話到嘴邊,卻沒能順利說出口。

第一槍。

爆頭。

這個結果。

讓他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不是不震撼。

而是太過震撼,以至於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反應。

達姆哈站在一旁。

反應卻比也切那更加直接。

他的眉毛,幾乎是瞬間挑了起來。

原本下意識放在身前的雙手,也在這一刻不自覺地收緊。

“這運氣……”

達姆哈低聲喃喃。

語氣裏,帶著明顯的難以置信。

在他看來。

哪怕是最老練的火槍手。

第一次實彈射擊。

能夠擊中目標,已經算是極高水準。

而爆頭。

尤其是在這種距離。

在這種威力驚人的火槍之下。

那幾乎可以歸類為——

極端幸運。

“第一槍而已。”

達姆哈在心中迅速給出了一個解釋。

是巧合。

一定是巧合。

瓦日勒的反應,更為克製。

可那雙向來沉穩的眼睛裏。

此刻,卻同樣掠過了一抹無法掩飾的震動。

他盯著那尊倒塌的石人。

又很快,將視線移迴到蕭寧身上。

眉頭,悄然擰緊。

他沒有說話。

但內心深處。

已經本能地意識到。

事情,恐怕不會這麽簡單。

許居正站在後方。

神情依舊鎮定。

可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

卻在這一刻,微微眯起。

第一槍爆頭。

哪怕在他看來。

同樣屬於“異常優秀”的表現。

但他沒有急著下結論。

隻是安靜地看著。

像是在等待什麽。

就在眾人還未從第一槍的震動中徹底迴過神來時。

場中。

蕭寧已經重新調整了姿勢。

他並未迴頭。

也沒有理會身後任何人的反應。

彷彿那一槍。

隻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次演示。

蕭寧微微側身。

調整站位。

火槍再次抬起。

這一次。

槍口,指向了另一尊尚且完好的石人。

第二尊。

距離。

與第一尊,幾乎一致。

角度。

甚至更加刁鑽。

拓跋燕迴的呼吸。

不由自主地一滯。

她的目光。

死死鎖定在蕭寧的背影之上。

心中。

那份剛剛被她強行壓下的緊張。

再一次浮現。

不知為何。

她忽然有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

這一槍。

不會落空。

“砰——!”

第二聲槍響。

比第一聲更加幹脆。

硝煙再度炸開。

幾乎是在槍聲落下的同一瞬間。

遠處那尊石人。

頭部猛地一震。

緊接著。

整顆頭顱。

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直接拍碎。

石塊四散飛濺。

粉塵瞬間揚起。

那具石人。

甚至連晃動都沒來得及完成。

便直接失去支撐。

轟然倒塌。

第二槍。

第二個石人。

爆頭。

這一刻。

練兵場上。

幾乎所有人。

不約而同地。

狠狠吸了一口冷氣。

那不是刻意的反應。

而是身體在麵對巨大衝擊時。

最本能的反饋。

也切那的瞳孔。

驟然收縮。

“不是……巧合?”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聲音。

甚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意。

達姆哈的表情。

徹底僵住了。

他原本準備好的所有解釋。

在這一刻。

全部失去了意義。

一次,是運氣。

兩次呢?

在同樣的距離。

在幾乎相同的條件下。

連續兩槍。

穩定爆頭。

這已經不可能用“巧合”來解釋。

瓦日勒的背脊。

不自覺地挺得更直。

他終於意識到。

自己正在目睹的。

不是展示。

而是一種……

碾壓式的證明。

就連許居正。

那張始終從容的臉上。

也終於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訝之色。

他的眉梢。

極輕微地動了一下。

這個細節。

被站在一旁的霍綱看得清清楚楚。

霍綱的呼吸。

同樣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

作為武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意味著什麽。

如果說。

第一槍。

還能歸結為天賦。

那麽第二槍。

就隻剩下一個答案。

——絕對的掌控力。

然而。

震驚。

並未結束。

場中。

蕭寧再次扣動了扳機。

第三槍。

“砰——!”

第三尊石人。

頭部炸裂。

第四槍。

“砰——!”

第四尊石人。

當場粉碎。

第五槍。

“砰——!”

第五尊石人。

連帶著頸部。

被直接轟斷。

三聲槍響。

幾乎是連續響起。

沒有停頓。

沒有遲疑。

每一槍。

都幹脆利落。

每一槍。

都精準無比。

五尊石人。

五次射擊。

五次爆頭。

無一例外。

這一刻。

練兵場上。

徹底陷入了一種近乎失聲的狀態。

沒有歡呼。

沒有議論。

隻有一片。

難以言喻的死寂。

那不是恐懼。

而是被徹底震撼後。

大腦暫時無法給出反應的空白。

拓跋燕迴站在原地。

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了一般。

她的呼吸。

不自覺地放輕。

目光。

死死追隨著蕭寧。

心中。

再沒有任何懷疑。

這一刻。

她終於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玄迴說的。

沒有錯。

許居正說的。

同樣沒有錯。

危險。

從來不在這支火槍上。

危險。

隻存在於。

它落在別人手裏的時候。

而蕭寧。

握著火槍站在那裏。

身影在硝煙與陽光之中。

顯得無比清晰。

像是。

他本就該站在這裏。

本就該掌控這一切。

練兵場上。

短暫的死寂,被一種微妙而壓抑的情緒取代。

那不是喧嘩。

也不是歡呼。

而是一種,來自最基層士卒內心深處的震動。

最先產生變化的。

並不是拓跋燕迴,也不是許居正。

而是那些方纔親自參與過訓練的火槍士卒。

他們站在原地。

佇列依舊整齊。

姿態依舊標準。

可那一雙雙原本沉靜如水的眼睛裏,卻再也無法保持平穩。

震驚。

駭然。

以及一種無法掩飾的動搖。

這些人。

比任何人都清楚,剛才那五槍意味著什麽。

就在不久之前。

他們還在訓練中反複被要求。

壓槍線。

穩呼吸。

計算風向。

計算距離。

計算目標的相對高度。

他們練到肩膀痠痛。

練到手指發麻。

練到夜裏閉上眼睛,眼前都是槍口與靶心的重影。

可即便如此。

玄迴口中那所謂的“爆頭”。

在他們看來,依舊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

百分百爆頭率。

在訓練場裏被提出來時。

沒有人反駁。

但同樣。

也沒有人真正相信。

他們隻是把那當成陛下的要求。

一種站在高處,向下俯瞰時,才會說出口的話。

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個念頭。

在不少人心中。

曾經真實存在過。

隻是沒有人敢說。

可現在。

當他們親眼看見。

蕭寧站在場中。

五次扣動扳機。

五次幹脆利落的槍響。

五次毫無偏差的爆頭。

那一刻。

所有僥幸。

所有懷疑。

所有心中暗藏的不以為然。

被一槍一槍。

徹底擊碎。

“不是運氣……”

一名火槍兵下意識地低聲開口。

聲音輕得幾乎隻剩下氣音。

他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五槍。”

“全中。”

旁邊的同伴。

沒有接話。

隻是緩緩點頭。

他們比任何人都明白。

在這種武器。

在這種距離。

在這種精準度要求下。

運氣。

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如果說第一槍還能歸結為巧合。

第二槍已經值得警惕。

那麽第三、第四、第五槍。

就隻剩下一個解釋。

這是能力。

是被完全掌控的能力。

隊伍之中。

有人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被徹底顛覆認知後的激動。

有人攥緊了拳頭。

指節發白。

也有人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

彷彿某種信念。

在這一刻被重新鍛造。

他們終於明白。

陛下口中所說的“爆頭”。

並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理想。

而是一個。

已經被證明可以實現的標準。

甚至。

是被陛下親手示範過的標準。

就在這股情緒。

還在火槍隊中迅速蔓延時。

場中。

蕭寧已經緩緩放下了火槍。

硝煙尚未散盡。

槍口仍在微微冒著熱氣。

他沒有迴頭。

也沒有去看任何人的反應。

彷彿剛才那五槍。

隻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示範。

蕭寧站在原地。

目光越過倒塌的石人殘骸。

看向更遠處的空地。

片刻之後。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把石人。”

“再推後二百米。”

這句話。

語氣平靜。

不帶任何情緒。

可它落下的瞬間。

練兵場上。

卻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

火槍士卒們。

幾乎是同時瞪大了眼睛。

“二……二百米?”

有人下意識地低聲重複了一遍。

聲音裏。

帶著難以掩飾的錯愕。

他們太清楚這個距離意味著什麽了。

方纔的射擊距離。

已經遠遠超出了弓弩的有效殺傷範圍。

再向後推二百米。

那已經不是“困難”。

而是徹底進入了他們從未設想過的區域。

那是。

連瞄準都極為困難的距離。

火槍隊中。

甚至有人下意識地轉頭。

看向玄迴。

像是在確認。

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命令。

玄迴的表情。

同樣出現了短暫的變化。

他的眉頭。

極輕微地挑了一下。

但很快。

便恢複了平靜。

他沒有質疑。

也沒有遲疑。

隻是深吸了一口氣。

“遵令。”

這兩個字。

在練兵場上。

顯得格外清晰。

而另一邊。

也切那的反應。

幾乎寫在了臉上。

“再推?”

“還要再推?”

他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

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空地。

那片區域。

在他眼中。

幾乎已經超出了“射擊靶場”的概念。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