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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這個距離也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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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上,眾人緊盯著蕭寧。

達姆哈的表情。

同樣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

卻一時間。

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果說。

剛才那五槍。

已經讓他對這件武器的認知徹底崩塌。

那麽現在。

蕭寧這句命令。

則是在他尚未重建認知之前。

再次狠狠踩碎了所有常識。

瓦日勒的呼吸。

明顯變重。

他下意識地看向許居正。

想從這位老臣的臉上。

找到一絲“這是玩笑”的痕跡。

可許居正。

隻是靜靜站在那裏。

臉上。

甚至浮現出了一抹。

極淡。

卻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不是震驚。

而是一種。

“果然如此”的神情。

拓跋燕迴站在原地。

整個人。

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她的目光。

牢牢鎖定在蕭寧身上。

腦海中。

隻剩下一個念頭。

他還要做什麽?

五槍爆頭。

已經足以顛覆一切。

再推後二百米。

這是要證明什麽?

還是說。

他真正想要展示的。

從一開始。

就遠遠不止於此。

練兵場上。

士卒們開始行動。

沉重的石人。

被再次推動。

在地麵上拖出低沉而刺耳的聲響。

那聲音。

彷彿在一點一點。

拉開某種界限。

一個。

屬於舊戰爭與新戰爭之間的界限。

而站在界限這頭的。

隻有一個人。

蕭寧。

他站在原地。

身影筆直。

在陽光與硝煙交錯之中。

顯得異常清晰。

彷彿所有人的震驚。

所有人的不安。

所有人的難以置信。

都隻是。

這場真正開始之前。

必然會出現的前奏。

練兵場上。

隨著最後一尊石人被推到指定位置,場地盡頭的輪廓,已經變得有些模糊。

距離,被再一次拉開。

不是一點點。

而是整整二百米。

風從空曠的校場盡頭吹來,捲起地麵的細沙。

石人孤零零地立在遠處,在日光與熱浪的扭曲中,邊緣都顯得有些虛浮。

火槍隊中,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那是一名方纔參與射擊訓練的老兵。

他下意識向前走了幾步,眯起眼睛,順著槍口的方向去看。

這一看,他的眉頭便慢慢擰了起來。

太遠了。

真的太遠了。

在這個距離上,石人已經不再像一個“目標”。

更像是地平線盡頭,一個灰白色的輪廓。

別說是爆頭。

就連頭部的位置,都已經難以分辨。

那名士卒下意識抬起手,虛虛比劃了一下。

很快又放下。

他甚至沒有去拿火槍。

隻是單純地看。

因為他心裏很清楚。

在這個距離上,光是“看清”,本身就已經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這……”

他低聲吐出一個字。

聲音裏,沒有不服。

隻有本能的無力。

他退迴佇列時,臉色明顯變了。

那不是挫敗。

而是一種被現實正麵擊中的沉默。

火槍隊中,很快出現了第二個、第三個。

越來越多的士卒,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幾步。

他們不約而同地做了同一件事。

眯眼。

調整角度。

試圖在遠處的石人身上,找到“頭部”的輪廓。

可結果,幾乎一模一樣。

太遠。

遠到讓人心裏發虛。

有人甚至忍不住低聲道。

“這個距離……別說爆頭。”

“怕是連打中,都得靠運氣。”

這一次。

沒有人反駁。

因為他們心裏都清楚。

這不是泄氣話。

而是事實。

不遠處。

許居正已經注意到了士卒們的反應。

他與霍綱對視了一眼,隨後緩步向前。

神情依舊沉穩,卻多了幾分認真。

“走。”

許居正低聲道。

“去看看。”

幾位大堯重臣,很快走到了發射線附近。

也切那、達姆哈、瓦日勒等人,也不自覺地跟了上來。

他們並沒有拿火槍。

隻是站在原地,順著射擊方向望去。

這一眼。

便讓不少人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

距離感,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直觀。

那不是地圖上的標注。

也不是軍報裏的數字。

而是一種切切實實的壓迫。

拓跋燕迴站在稍後的位置。

她同樣望向遠處。

那一排石人,在她眼中,已經變得極為渺小。

甚至讓人產生一種錯覺。

彷彿那不是靶子。

而是某種根本不該被鎖定的目標。

“這已經……”

達姆哈低聲開口。

“不是常規射程了吧。”

他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遲疑。

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確認什麽。

也切那沒有立刻迴答。

隻是緩緩搖了搖頭。

“別說火槍。”

他沉聲道。

“就算是弓弩。”

“在這個距離上,也已經失去意義了。”

霍綱的眉頭,皺得更緊。

作為武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這個距離。”

他低聲道。

“已經不是‘準不準’的問題。”

“而是能不能有效操控的問題。”

許居正站在一旁。

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遠處的石人上。

那雙看慣風浪的眼睛裏,第一次,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

他很清楚。

如果是在戰場上。

這個距離。

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對方還未進入弓弩射程。

意味著己方可以從容調整陣型。

意味著傳統戰術,完全派不上用場。

而現在。

蕭寧卻要在這個距離上。

用火槍。

追求“爆頭”。

“這已經……”

許居正在心中,緩緩吐出一句話。

“不是嚴苛了。”

而是近乎苛刻到不講道理。

拓跋燕迴的心,再一次收緊。

她忽然意識到。

剛才那五槍。

或許還隻是開始。

如果說,之前她還能勉強用“天賦”“經驗”去解釋。

那麽現在。

這個距離。

已經不允許任何僥幸。

“陛下……”

她下意識地開口。

聲音卻在喉嚨裏停住了。

因為她忽然發現。

蕭寧,已經動了。

他並未理會眾人的議論。

也未曾迴頭。

隻是走到發射點前。

重新站定。

火槍,被他穩穩托在手中。

槍身貼合肩線。

動作自然得近乎隨意。

可真正懂行的人,卻在這一刻,瞳孔微縮。

因為蕭寧的姿態。

並不是簡單的“重複”。

他在調整。

他的腳步,向左挪了半寸。

身體重心,隨之微調。

隨後。

他微微低頭。

目光順著槍身,重新校正。

並非大幅動作。

而是一種極其細微的修正。

槍口的高度。

肩線的角度。

呼吸的節奏。

每一個細節。

都在這一刻,被重新排列。

火槍隊中。

有人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他們忽然意識到。

陛下方纔那五槍。

並不是臨時起意的展示。

而是一套。

完整到可怕的操作邏輯。

蕭寧緩緩抬起火槍。

槍口,重新指向遠處。

那一排石人。

在這個距離上。

幾乎已經與背景融為一體。

可他的眼神。

卻異常穩定。

沒有猶豫。

沒有遲疑。

彷彿那並不是二百米外的目標。

而是近在咫尺。

練兵場上。

徹底安靜了下來。

風聲。

呼吸聲。

旌旗獵獵的響動。

一切聲音,彷彿都被刻意壓低。

所有人都意識到。

接下來這一槍。

將不隻是一次射擊。

而是一次。

徹底劃開舊認知的證明。

蕭寧站在發射點前。

身影在陽光下拉得修長而筆直。

火槍穩穩架起。

槍口,紋絲不動。

他準備好了。

練兵場上。

空氣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繃緊了。

遠處那一排被重新推到位置上的石人,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渺小。

距離被拉開之後,連石人肩部與頭顱的分界,都已經不甚清晰,隻剩下一個略顯粗糙的輪廓,靜靜立在風中。

風聲掠過空曠的校場,捲起地麵尚未散盡的石粉與塵土。

旌旗獵獵作響,卻像是被刻意壓低了聲響,不敢打破這片凝滯的氣氛。

拓跋燕迴站在原地,沒有再去看蕭寧。

她的目光,反而悄然落在了許居正身上。

許居正此刻的神情,與方纔明顯不同。

那是一種極力克製下,仍舊無法完全掩飾的凝重。

他的眉頭微微蹙著,目光越過校場,落在那排石人身上。

眼神中,沒有期待,也沒有懷疑,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判斷。

那種判斷,來源於無數次推演、無數次經驗積累。

來源於對“極限”二字的清醒認知。

拓跋燕迴看著他,忽然就懂了。

她看懂的,不是許居正的結論,而是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一種明知不可能,卻依舊忍不住去看的複雜心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開口。

語氣刻意放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許大人。”

她側過頭,目光依舊落在遠處。

“你覺得,這一次……陛下還能打中麽?”

許居正聞言,沒有立刻迴答。

他沉默了片刻。

那短短的停頓裏,像是已經將所有可能都在心中走了一遍。

最終,他還是輕輕歎了口氣。

“難。”

許居正點了點頭,語氣平緩,卻異常篤定。

“這個距離,已經遠遠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他說這話時,沒有半分輕視。

也沒有任何否定蕭寧的意思。

隻是單純地在陳述一個事實。

一個在兵法、在經驗、在理性判斷中,都幾乎不可能被推翻的事實。

拓跋燕迴聽到這個迴答,心中反倒沒有太多意外。

她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隨後,她的目光,緩緩移開。

落向了另一側。

也切那、達姆哈、瓦日勒幾人,此刻正站在離蕭寧不遠的位置。

他們方纔已經親自向前看過一次。

此刻再迴頭時,臉上的神情,比之前更加複雜。

也切那先是抬手,比劃了一下。

隨後又搖了搖頭。

“這個距離……”

他低聲道。

“已經不是準不準的問題了。”

達姆哈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無奈。

“別說百發百中。”

“能不能摸到邊,都是未知數。”

瓦日勒則幹脆利落得多。

他直接擺了擺手。

“打不中。”

他說得斬釘截鐵。

“這一次,肯定打不中。”

幾人對視了一眼。

隨後,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苦笑。

那笑容裏,沒有嘲諷。

隻有一種麵對“不可能之事”時的坦然。

“如果這個距離還能命中。”

也切那搖著頭,語氣半真半假。

“那我這輩子算是白打仗了。”

達姆哈忍不住笑了一聲。

“那可不止是白打仗。”

“那是白活了。”

這句話一出。

幾人之間的氣氛,反倒輕鬆了一些。

並非不尊重。

而是他們實在找不到其他方式,來消化眼前的緊張。

瓦日勒看了一眼遠處的石人,又迴頭看了看蕭寧的背影。

隨後忽然開口。

“要不……打個賭?”

他說這話時,語氣裏帶著幾分玩笑。

也切那一愣。

隨即失笑。

“賭什麽?”

他問道。

“就賭這一次。”

瓦日勒攤了攤手。

“陛下打不中。”

達姆哈立刻點頭。

“我押打不中。”

“我也是。”

也切那幾乎沒有猶豫。

“這種距離,還能命中,那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了。”

幾人說到這裏,反而更放鬆了。

甚至連語氣,都變得隨意起來。

“要是真中了。”

達姆哈笑著搖頭。

“我迴去之後,三個月不碰酒。”

“我一年不碰。”

瓦日勒介麵。

也切那想了想。

“那我……算了,我認輸。”

幾人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笑聲不大,卻在緊繃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

拓跋燕迴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沒有笑。

反而心中微微一沉。

她看得出來。

他們並不是輕視蕭寧。

恰恰相反。

正因為他們已經見識過蕭寧的可怕,才會在這個距離上,選擇相信“極限”本身。

這是經驗。

也是認知的邊界。

如果這一次還能命中。

那將不隻是技藝上的突破。

而是對所有人認知的正麵碾壓。

拓跋燕迴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蕭寧。

他的背影依舊筆直。

站在發射點前,穩如山嶽。

彷彿周圍所有的議論、判斷、甚至賭約,都與他無關。

那一刻。

拓跋燕迴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預感。

或許。

這一次。

連“不可能”這三個字。

都會被重新定義。

練兵場上。

風,忽然停了。

方纔還略顯鬆動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連遠處旌旗的獵獵聲,都像是被什麽力量強行壓住,隻剩下布帛輕輕抖動的細響。

蕭寧站在發射點前。

他的身影,被陽光完整地勾勒出來。

那支火槍,被他穩穩托在肩上。

槍托貼合得極其自然,彷彿並非臨時上手,而是早已融入身體的一部分。

他的雙腳,分得很開。

重心微沉,穩如磐石。

這一刻。

蕭寧的身上,沒有帝王的威儀。

也沒有刻意展露的壓迫。

隻剩下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專注。

他的眼睛,已經不再看整個練兵場。

也不再看任何一個旁觀者。

他的視野中。

隻剩下遠處那一排,幾乎已經模糊成影子的石人。

距離,被拉到了極限。

遠到常人甚至難以分辨頭顱與肩膀的邊界。

可在蕭寧眼中。

那五個石人,卻清晰得不可思議。

呼吸。

在這一刻,被他刻意壓低。

不是屏住。

而是緩慢、均勻,幾乎與心跳同步。

他的右手,扣在扳機上。

指節微微彎曲,卻沒有半分僵硬。

那不是緊張。

而是一種早已熟悉到極致的狀態。

蕭寧微微眯起眼。

槍口,幾乎沒有任何明顯的晃動。

火槍的準星,與遠處石人的頭部,在他視野中緩緩重合。

不是追逐。

而是靜靜等待。

等待那個,最合適的瞬間。

練兵場上。

沒有人說話。

拓跋燕迴站在原地,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下意識地屏住了氣。

許居正微微眯著眼。

目光銳利,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也切那幾人,原本還帶著幾分玩笑意味的神情,此刻已經徹底消失。

他們的目光,被牢牢釘在蕭寧身上。

那一刻。

所有的判斷、經驗、賭約,都被暫時放到了一邊。

所有人都意識到。

接下來發生的,將不是“命中”或“不中”這麽簡單。

而是一次。

對常識的正麵衝撞。

蕭寧的呼吸,終於落到了最低點。

他的肩膀,幾乎沒有任何起伏。

下一瞬。

他動了。

不是猶豫。

不是試探。

而是毫不拖泥帶水的果斷。

“砰——!”

第一聲槍響,驟然炸開。

火焰從槍口噴湧而出,伴隨著刺耳的爆鳴。

幾乎在同一瞬間。

蕭寧的手指,已經再次扣下。

“砰!”

第二聲槍響,緊隨其後。

沒有停頓,沒有調整。

像是早已在心中完成了所有計算。

動作連貫得近乎冷酷。

第三槍。

第四槍。

第五槍。

“砰!砰!砰!”

槍聲接連炸響。

五聲爆鳴,在極短的時間內連成一片。

火光與硝煙,瞬間將蕭寧的上半身吞沒。

濃烈的火藥味,再次席捲整個練兵場。

他的身形,卻穩如磐石。

沒有被後坐力推得後退半步。

火槍在他手中。

彷彿不是兇器。

而是一件,被完全馴服的工具。

槍聲落下的瞬間。

世界,彷彿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

不約而同地,越過硝煙。

投向了遠處。

那五個石人。

依舊站在那裏。

下一刻。

異變陡生。

第一尊石人的頭顱。

毫無征兆地炸開。

不是崩裂。

不是碎裂。

而是徹底粉碎。

堅硬的石質頭顱,在巨力衝擊下,直接化作漫天齏粉。

石屑如煙,猛然炸散。

緊接著。

第二尊。

第三尊。

第四尊。

第五尊。

幾乎在同一時間。

五個石人的頭部,同時爆碎。

沒有先後。

沒有偏差。

五道肉眼可見的衝擊痕跡,在極遠的距離上,精準地命中了同一個部位。

石屑衝天而起。

在陽光下,形成一片短暫而刺目的灰白雲霧。

那一瞬間。

練兵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風,再次吹起。

卻吹不散那片仍在緩緩下落的石粉。

石屑還在空中緩緩下落。

細碎的粉末,被風一層層卷開,像一場遲來的雪。

也切那站在原地。

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

他原本微微前傾的身體,僵在那裏。

眼睛睜得極大,卻一眨不眨。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遠處那五尊無頭石人。

不是確認。

而是反複確認。

“這……”

他喉嚨裏,終於擠出一個音節。

卻隻說了一個字。

後麵的話,像是被什麽東西硬生生堵住,再也說不出來。

達姆哈的反應,更為直接。

他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

腳步落下的瞬間,他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退迴去。

他的呼吸,明顯亂了。

胸膛起伏得比方纔快了許多。

“五槍……”

他低聲喃喃。

“還是……五中?”

聲音不大。

卻在死寂的練兵場上,顯得異常清晰。

瓦日勒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

方纔還帶著玩笑意味的表情,此刻蕩然無存。

他站得筆直。

可那雙向來沉穩的眼睛裏,卻翻湧著難以掩飾的震動。

他緩緩抬起手。

又放下。

像是想說什麽。

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不是運氣……”

瓦日勒終於開口。

聲音很低。

卻異常篤定。

“第一次還能說是巧合。”

“第二次……”

“第三次……”

他頓了頓。

沒有繼續往下說。

因為答案,已經不需要再說出口。

也切那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像是壓在胸腔裏的某種東西,被強行釋放了出來。

可他臉上,卻沒有半分輕鬆。

反而更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我方纔說過。”

他苦笑了一下。

“如果這個距離還能命中。”

“那我這輩子,算是白打仗了。”

說到這裏。

他搖了搖頭。

“現在看來。”

“確實是白打了。”

這不是自嘲。

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承認。

達姆哈沉默了許久。

隨後,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笑。

那笑聲裏,沒有半點輕鬆。

反倒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震撼。

“原來……”

他低聲道。

“不是我們做不到。”

“是我們,從一開始,就站錯了位置。”

這句話一出。

也切那的目光,微微一動。

他沒有反駁。

隻是點了點頭。

因為他很清楚。

這並不是謙虛。

而是事實。

他們方纔的賭約。

此刻,顯得無比可笑。

不是因為輸贏。

而是因為,他們用“常人”的尺度,去衡量了一件,從一開始就不屬於常識範疇的事情。

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重新投向蕭寧。

那道身影,依舊站在原地,神色從容,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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