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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6章 火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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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兵場上,氣氛凝重。

拓跋燕迴緩緩撥出一口氣。

胸口起伏明顯。

她終於意識到。

自己先前所看到的連弩。

或許還隻是表象。

真正可怕的。

從來不是兵器。

而是握著兵器的人。

“這麽高難度的檢閱。”

她輕聲說道。

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他們居然。”

“做得如此輕鬆。”

也切那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中。

帶著幾分自嘲。

“若是早些年。”

“我或許還會覺得,這是誇張。”

“可現在。”

他搖了搖頭。

“我親眼看見了。”

許居正慢慢閉上了眼。

再睜開時。

目光已然徹底沉了下去。

他忽然意識到。

陛下方纔說的那句話。

並非試探。

而是一種陳述。

“若真有這樣一支軍隊。”

許居正低聲道。

“那神川大陸上。”

“許多既定的強弱。”

“恐怕都要重寫。”

霍綱沒有反駁。

隻是緩緩點頭。

他的心中。

已經浮現出一個幾乎不敢深想的念頭。

若這支軍隊。

真的成建製成規模。

那將會是怎樣的一頭怪物。

練兵場上。

陽光逐漸偏移。

那群完成檢閱的士卒。

依舊站得筆直。

彷彿剛才那場近乎殘酷的考驗。

對他們而言。

不過是尋常一日。

而在場的所有旁觀者。

卻清楚地知道。

他們剛剛看到的。

並不是一場表演。

玄迴抬手示意。

那支新軍迅速散開,又在極短時間內歸隊。

動作之間,沒有半點鬆懈。

蕭寧這才邁步向前。

他的目光,從那些士卒身上一一掃過。

神情依舊平靜。

“檢閱結束。”

他說得很淡。

彷彿方纔那一場近乎殘酷的考驗,隻是例行公事。

拓跋燕迴緩緩吐出一口氣。

直到此刻,她才察覺到自己肩背微微發緊。

那是一種長期緊繃後,才會出現的反應。

她抬起頭。

目光重新落迴蕭寧身上。

神色已然與最初截然不同。

“陛下。”

她向前一步,鄭重開口。

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敬服。

“這支軍隊。”

“無論是個人戰力,還是協同素養。”

“都已遠遠超出我所見過的一切兵馬。”

這並非客套。

而是實打實的判斷。

也切那緊隨其後。

他微微拱手。

神情鄭重。

“若以兵**之。”

“此軍已非單純依賴勇武。”

“而是徹底脫離了常規軍伍的層次。”

達姆哈點頭。

語氣裏,難掩震撼。

“即便從補給、行軍、損耗來看。”

“這樣一支軍隊。”

“都近乎完美。”

瓦日勒沉默了一瞬。

隨後才緩緩開口。

“若真要說一句。”

“那便是。”

“此軍一出,戰場形勢,必改。”

幾人的話。

並未刻意誇張。

卻字字落在實處。

蕭寧聽完。

隻是微微一笑。

並未立刻迴應。

他轉身看向那片操練區。

目光悠遠。

像是在衡量什麽。

“既然如此。”

蕭寧忽然開口。

語氣平緩。

“諸位覺得。”

“這支軍隊,如何?”

這一問。

更像是確認。

而非征求意見。

拓跋燕迴毫不猶豫。

“堪稱神兵。”

她說道。

也切那點頭。

“若以神川大陸而論。”

“當列絕頂。”

達姆哈深吸一口氣。

“至少。”

“我想不出,有哪一支軍隊,能在正麵抗衡。”

瓦日勒低聲補充。

“若再配合得當。”

“幾乎沒有短板。”

話說到這裏。

幾人卻不約而同地,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麽。

又像是某個念頭。

正在心中逐漸成形。

拓跋燕迴的眉心,輕輕一動。

她看向蕭寧。

語氣多了一分試探。

“陛下。”

“方纔您曾說。”

“神川大陸上,有一支軍隊。”

“足以戰勝那支連弩軍。”

她頓了頓。

目光再次投向操練區。

“莫非。”

“就是這支新軍?”

這句話一出。

周圍幾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

許居正也不由自主地抬起頭。

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

蕭寧看了他們一眼。

沒有迴避。

“是。”

他點了點頭。

這個迴答。

簡單。

卻分量極重。

拓跋燕迴的呼吸。

明顯頓了一下。

她並沒有立刻露出震驚。

而是迅速開始思索。

也切那的目光。

在新軍與遠處的弩陣之間來迴。

像是在進行某種對照。

片刻之後。

拓跋燕迴再次開口。

“陛下。”

她的語氣,變得謹慎而認真。

“您所說的戰勝連弩軍。”

“是指。”

“在這支新軍,也配備連弩的情況下?”

這個問題。

問得極為關鍵。

因為在他們看來。

連弩,已經是改變戰局的終極利器。

若這支新軍。

再配合連弩。

那戰力,確實難以想象。

可若沒有。

那便是另一迴事。

蕭寧聽完。

卻輕輕搖了搖頭。

“不。”

他說道。

語氣很淡。

卻異常清晰。

“沒有連弩。”

這四個字落下。

練兵場內,彷彿被人按下了靜止。

拓跋燕迴猛地一怔。

瞳孔微縮。

也切那的呼吸。

明顯停滯了一瞬。

達姆哈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

“沒有?”

他的聲音。

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

瓦日勒的眉頭。

瞬間擰緊。

“陛下。”

他沉聲道。

“恕臣直言。”

“若無連弩。”

“正麵與連弩軍對陣。”

他的話,沒有說完。

卻已足夠明白。

許居正站在一旁。

同樣露出了難以理解的神色。

“陛下。”

他緩緩開口。

“連弩軍一旦成陣。”

“持續壓製之下。”

“哪怕精兵強將。”

“也難以近身。”

霍綱沉聲點頭。

作為武將。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一點。

“除非。”

霍綱低聲道。

“有同等火力。”

“否則。”

“再強的單兵。”

“也會被耗死在陣前。”

這一判斷。

並非質疑。

而是常識。

拓跋燕迴看向蕭寧。

目光中。

第一次真正帶上了困惑。

“陛下。”

她語氣鄭重。

“恕我直言。”

“若這支軍隊。”

“在沒有連弩的情況下。”

“便能戰勝連弩軍。”

她頓了頓。

聲音低了下來。

“那便已不是兵法。”

“而是……奇跡。”

練兵場上的風吹過旌旗,發出低沉而規律的聲響。

方纔那場檢閱留下的餘韻尚未散去,空氣裏仍帶著一股緊繃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不知不覺間,再次匯聚到了蕭寧身上。

蕭寧看著眾人臉上的神色變化,忽然輕輕一笑。

那笑容並不張揚,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

像是早就預料到,接下來必然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們的判斷,並沒有錯。”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支軍隊。”

“若是不配備連弩。”

“自然敵不過連弩軍。”

這句話說得極為幹脆。

沒有迴旋,也沒有鋪墊。

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常識。

拓跋燕迴明顯一怔。

她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底隨之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困惑。

她下意識抬頭,看向蕭寧。

目光中,帶著審視,也帶著不解。

甚至還有一絲來不及掩藏的遲疑。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

正是眼前這位大堯天子。

親口說過,這支新軍即便不配備連弩,也足以戰勝連弩軍。

可現在。

他卻又毫不猶豫地承認。

這是不可能的事。

這前後兩句話。

乍一聽。

幾乎是完全相反的判斷。

拓跋燕迴沉默了片刻。

她沒有立刻反駁。

而是在腦中迅速迴溯剛才發生的一切。

連弩的壓製力。

新軍展現出的單兵與協作能力。

以及蕭寧此前那近乎篤定的語氣。

這些畫麵交織在一起。

讓她一時間。

竟有些無法分辨,究竟是哪一步出現了偏差。

“陛下。”

她終於還是開口。

聲音比先前低了一些,卻依舊清晰。

“您方纔不是說過。”

“這支軍隊。”

“即便不配備連弩。”

“也能戰勝連弩軍麽?”

這個問題。

問得很直接。

卻並不失分寸。

也切那、達姆哈、瓦日勒三人。

同樣抬起頭來。

目光齊齊落在蕭寧身上。

他們此刻的心情。

與拓跋燕迴幾乎一模一樣。

既震撼,又困惑。

如果蕭寧前後判斷相互矛盾。

那方纔所有的推演。

都將失去根基。

蕭寧看著幾人的神情。

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悅。

反而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問。

他微微側過身。

目光掠過不遠處那支新軍。

那些士卒依舊站得筆直,如同一排沉默的鐵壁。

“朕說過。”

“不配備連弩。”

他刻意放慢了語速。

語氣卻依舊從容。

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但朕。”

“從來沒有說過。”

“不配備其他武器。”

這句話落下。

練兵場內,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彷彿連風聲,都停滯了片刻。

拓跋燕迴明顯愣住了。

她的眼神,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像是沒能立刻理解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其他……武器?”

她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遲疑。

也切那的目光,驟然一凝。

他隱約意識到,這句話背後,或許藏著更深一層的東西。

可一時間,卻又抓不住關鍵。

達姆哈的呼吸,不自覺地快了一瞬。

隨後又被他強行壓下。

臉上浮現出一絲介於震驚與懷疑之間的神色。

瓦日勒則微微張了張嘴。

卻又很快合上。

顯然同樣在消化這句話的分量。

短暫的沉默過後。

拓跋燕迴率先迴過神來。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

“陛下。”

她語氣鄭重。

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

“連弩。”

“已經是我們目前所見過的最強兵器了。”

她說得很慢。

卻字字清晰。

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判斷。

“這種武器。”

“足以改變戰爭的形態。”

“足以壓製騎軍、步陣,乃至一切傳統軍陣。”

“若連弩尚不能稱為神器。”

“那臣實在想不出。”

“還有什麽兵器,能與之相比。”

她的話,並非誇大。

而是基於現實的冷靜判斷。

也是大疆無數工匠與軍伍反複論證後的結論。

也切那點了點頭。

神情第一次顯露出近乎茫然的困惑。

“連弩之道。”

“並非一國一時之力。”

“而是數代工匠,窮盡心血的成果。”

“即便是我大疆。”

“在弓弩之術上,已稱得上領先神川大陸。”

“可連弩,依舊未能真正造出。”

他說到這裏。

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

那是一種對現實極限的清醒認知。

達姆哈也忍不住開口。

聲音壓得很低,卻異常認真。

“臣並非不信陛下。”

“隻是從商賈的角度來看。”

“連弩,已經是這個時代的極限產物。”

“若還有比連弩更強的武器。”

“那幾乎已經不是改良。”

“而是徹底顛覆。”

瓦日勒緩緩點頭。

臉上的神情同樣凝重。

“若隻是刀槍弓矛。”

“再如何變化。”

“也終究難以撼動連弩形成的壓製。”

“臣實在想不到。”

“還有什麽東西。”

“能在正麵戰場上,與連弩抗衡。”

幾人說完。

不約而同地看向蕭寧。

目光中,沒有質疑,更多的是困惑與等待。

在他們看來。

連弩,已經是這個時代的答案。

是所有兵器演進的終點。

而蕭寧。

卻像是站在答案之外。

神情從容,目光深遠。

他並沒有立刻反駁。

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彷彿認可了他們的判斷。

練兵場上的風,忽然變得急了一些。

旌旗被吹得獵獵作響,影子在地麵上不斷晃動。

方纔那場檢閱留下的震撼,還未在眾人心中散去。

拓跋燕迴等人仍沉浸在對那支新軍戰力的判斷之中。

他們的思緒,還停留在“連弩”與“兵法極限”的討論裏。

卻沒注意到,蕭寧已經緩緩抬起了手。

蕭寧的目光,越過眾人。

落在不遠處,那支依舊站得筆直的新軍身上。

神情淡然,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抬手。

動作不大。

卻極為隨意。

“繼續吧。”

蕭寧說道。

語氣平靜。

“進行第二關檢閱。”

這句話。

落下的瞬間。

練兵場內,出現了一種近乎凝滯的安靜。

拓跋燕迴猛地一怔。

她下意識以為自己聽錯了。

眉心瞬間擰起。

“第二關?”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錯愕。

也切那的表情,同樣出現了變化。

他緩緩轉頭,看向許居正。

卻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達姆哈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操練區。

像是在確認,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麽。

瓦日勒的反應最為直接。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眼神中,滿是難以掩飾的不可思議。

剛才那一輪檢閱。

在他們看來。

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

那種高強度協作。

那種幾乎沒有失誤的執行力。

已經徹底打破了他們對“精兵”的認知。

可現在。

蕭寧卻用如此平淡的語氣。

說出了“第二關”。

彷彿剛才的一切。

不過是開胃菜。

拓跋燕迴的心,微微一沉。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或許,從一開始。

就低估了眼前這場檢閱的真正含義。

“還有……第二關。”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

語氣裏,帶著難以掩飾的震動。

許居正站在一旁。

臉色已經不自覺地變得嚴肅起來。

他隱隱察覺到,這接下來的一幕,恐怕會更加驚人。

就在眾人心緒翻湧之際。

練兵場遠處。

忽然出現了動靜。

那是一陣低沉而沉悶的聲響。

像是重物在地麵上被推動。

節奏緩慢,卻極有存在感。

拓跋燕迴循聲望去。

目光瞬間一凝。

隻見幾百米外的場地邊緣。

有一行人,正緩緩推進。

他們推著的。

是一尊尊高大的石製人形靶。

那些石人。

通體灰白。

輪廓粗獷。

肩、胸、腹的位置。

都被刻意加厚。

顯然是為了承受極大的衝擊。

石人被整齊地推入指定區域。

一字排開。

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沉重。

“這是……”

達姆哈忍不住低聲開口。

語氣中,滿是困惑。

“石靶?”

“用來做什麽?”

也切那的目光。

緊緊盯著那些石人。

眉頭越皺越緊。

他能感覺到。

這些石人。

絕不隻是簡單的演示道具。

瓦日勒的呼吸,微微變重。

他看著那一排石人。

心中隱隱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拓跋燕迴沒有說話。

隻是死死盯著前方。

彷彿想要從那些石靶上,看出某種答案。

就在眾人滿腹疑問之時。

玄迴已經向前一步。

他的身形挺拔。

聲音低沉而有力。

在練兵場上,清晰地迴蕩開來。

“火槍隊。”

他沉聲喝道。

“裝備。”

聞言,拓跋燕迴微微一怔。

她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稱呼。

“火槍隊?”

這個詞,對她而言,太過陌生。

哪怕遍覽軍籍典章,她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兵種名目。

更不要說,在神川大陸的任何一支軍隊中出現過。

也切那的眉頭,幾乎是立刻皺了起來。

他的第一反應,與拓跋燕迴截然相反,卻同樣困惑。

“槍?”

在他的認知中。

槍,便是長槍。

是步卒列陣時最常見的兵器。

可“火槍”二字連在一起。

卻讓這個再熟悉不過的概念,忽然變得模糊起來。

槍與火,怎麽會放在一起?

達姆哈的反應,則顯得更為直接。

他下意識地向前邁了半步。

目光死死盯著那兩千餘名正在迴營取裝備的士卒。

“難道。”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

“是某種……點火的槍?”

這句話一出口。

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可偏偏,又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瓦日勒站在一旁。

神情比任何人都要凝重。

他的視線,在新軍與遠處石人靶之間來迴移動。

“槍陣?”

“還是別的什麽東西?”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明顯的不安。

因為他清楚。

若隻是長槍。

根本沒有必要,單獨列出兩千餘人。

更不可能,在這樣一場重頭戲般的檢閱中。

被鄭重其事地稱為“第二關”。

許居正的神色,也徹底變了。

他緩緩眯起眼睛。

腦中飛快地翻檢著自己所知的一切軍製記載。

沒有。

無論是大堯,還是神川大陸其他諸國。

都沒有所謂“火槍隊”的先例。

“陛下這是……”

他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將後半句話嚥了迴去。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之際。

那兩千餘名士卒,已經重新出現在視野之中。

他們的步伐,依舊整齊。

隻是這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們手中的東西牢牢吸引。

那是一支支長杆狀的武器。

長度與長槍相仿,卻明顯更加筆直。

沒有槍刃,也沒有鋒芒外露。

拓跋燕迴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下意識地將那東西,與自己記憶中的任何兵器作對比。

卻找不到對應之物。

“這不是槍。”

她在心中迅速下了判斷。

至少,不是她所理解的那種槍。

也切那的神情,同樣凝重起來。

他注意到,那些士卒握持長杆武器的姿勢。

與持槍、持弩,皆不相同。

不是平端。

也不是斜舉。

而是一種極為穩定、極為刻板的持握方式。

達姆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東西……”

“怎麽連刃都沒有?”

在他的認知裏。

沒有刃口的兵器。

便失去了最基本的殺傷力。

可偏偏。

這些士卒的神情,卻異常冷靜。

沒有半點輕視手中武器的意思。

瓦日勒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一排長杆武器。

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

“若隻是長杆。”

他低聲說道。

“何必配合石人靶?”

這一句話。

像是點醒了什麽。

拓跋燕迴的目光,猛地一跳。

她再次看向遠處那一排石製人形靶。

那厚重的胸腹。

那明顯是為了承受巨大衝擊而設計的結構。

一個念頭。

悄然浮現在她心中。

卻又讓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難道……”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

可還沒等她將這個念頭理清。

玄迴已經抬起了手。

示意火槍佇列陣。

兩千餘名士卒,同時停步。

長杆武器穩穩落於身前。

整支隊伍,安靜得可怕。

這一刻。

所有人的不解、錯愕、茫然。

都被放大到了極致。

他們不知道什麽是火槍。

不知道這“火”究竟從何而來。

更不知道,這些看似毫無鋒刃的長杆武器。

究竟,憑什麽。

能被蕭寧如此鄭重地擺在連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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