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退婚你提的,我當皇帝你又求複合 > 第925章 魔鬼之軍!

第925章 魔鬼之軍!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練兵場深處的空氣,比外側要沉凝許多。

高木樁圍成的區域,將風聲與喧鬧隔絕在外。

隻剩下汗水蒸騰後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彌散。

陽光從木樁縫隙間灑落。

一道道光影落在夯實的地麵上。

映得那些赤著上身的身影,輪廓愈發分明。

訓練仍在繼續。

低沉而整齊的呼喝聲,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

每一次起落,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拓跋燕迴站在原地。

她的視線,一直沒有從那片訓練場上移開。

眼神之中,早已沒有了最初的驚訝,隻剩下凝重。

也切那站在她身側。

眉頭緊鎖,神情專注。

像是在反複拆解眼前所見的一切。

達姆哈不自覺地向前挪了半步。

又在意識到失態後停下。

他的呼吸,比平時略重。

瓦日勒則緩緩抱起雙臂。

這個姿態,是他在麵對真正威脅時才會出現的本能反應。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場中幾名動作最為迅猛的漢子。

短暫的沉默之後。

拓跋燕迴低聲開口。

聲音壓得很低,卻難掩震撼。

“這些人……”

“戰鬥力,未免太強了。”

也切那緩緩點頭。

語氣比她更加克製。

卻同樣沉重。

“不是強。”

“是已經脫離了尋常精兵的範疇。”

他目光微凝。

盯著其中一組正在進行貼身對抗的漢子。

眼神中滿是審視。

“若真在戰場相遇。”

“以一敵三,隻怕都不是誇張。”

達姆哈聽得心頭一跳。

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隨即低聲介麵。

“何止。”

“這些人配合太熟了。”

他抬手指了指場中。

幾名漢子在高速變向中,幾乎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彷彿彼此的存在,本就是身體的一部分。

“哪怕是我們最強的部隊。”

“在近身廝殺上。”

“恐怕也很難占到便宜。”

瓦日勒沉聲道。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敬畏。

這在他身上,極為罕見。

“別說一對一。”

“就算是幾個人圍攻一個。”

“也未必能壓得住。”

他說這話時。

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訓練場。

像是在親眼驗證自己的判斷。

拓跋燕迴緩緩吐出一口氣。

胸口的起伏,終於顯露出她內心的波動。

她很清楚,這不是誇張。

這些人身上。

沒有尋常士卒那種“等命令”的遲滯。

所有動作,幾乎都是即時反應。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在真正混亂的戰場上。

他們不會因為陣型被破而崩潰。

“這支新軍。”

拓跋燕迴低聲說道。

“單論近戰與機動。”

她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為接下來的結論做心理準備。

隨後,語氣愈發篤定。

“隻怕已是神川大陸頂尖水準。”

也切那沒有反駁。

反而輕輕歎了口氣。

像是認下了這個判斷。

“若隻是步戰。”

“若隻是斥候、突擊、穿插。”

“他們幾乎沒有對手。”

達姆哈點頭。

卻又很快皺起眉。

眼神中,閃過一絲新的思索。

“可是……”

他猶豫了一下。

還是說了出來。

“陛下方纔展示的。”

“是連弩。”

這一句話。

讓幾人的思緒,瞬間被拉迴到另一個層麵。

氣氛,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瓦日勒的神情,明顯一沉。

他緩緩點頭。

像是意識到了同一個問題。

“不錯。”

“若對陣的是普通軍隊。”

“這些人無疑是噩夢。”

“可若對麵。”

“是裝配了連弩的軍隊。”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

拓跋燕迴的目光,微微一滯。

她幾乎是本能地在腦中推演。

戰局的畫麵,很快浮現。

連弩成陣。

火力壓製。

密集射擊。

再強的個體。

在無法靠近的情況下。

也隻能被消耗殆盡。

“若沒有相應的遠端火力。”

也切那緩緩說道。

語氣冷靜,卻異常現實。

“這些人。”

“怕是很難討到好處。”

達姆哈輕輕吸了一口氣。

臉上的震撼,逐漸被理性取代。

他點了點頭。

“近身再強。”

“也得先活著衝過去。”

“連弩麵前,容不得個人英雄。”

瓦日勒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忽然意識到。

這支新軍的強大,並非絕對。

“除非……”

他低聲說道。

話未說盡,卻已足夠清楚。

拓跋燕迴接過了話。

目光變得異常凝重。

“除非,他們也裝配連弩。”

這一刻。

四人同時沉默。

各自心中,掀起了更大的波瀾。

如果這支近乎怪物般的新軍。

再配上那種改變戰爭形態的連弩。

那會是什麽概念。

那已經不是“不敗之君”。

而是一支。

足以讓整個神川大陸重新洗牌的力量。

拓跋燕迴的手。

不自覺地收緊。

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種真正的敬畏。

她忽然明白。

蕭寧帶他們看到的。

從來都不是單一的底牌。

而是。

一整套,足以顛覆舊有戰爭邏輯的體係。

練兵場上。

那些赤著上身的漢子,再一次完成了整套訓練。

動作整齊劃一。

他們停下時。

汗水順著身體流淌。

卻沒有一個人顯得疲憊不堪。

那一刻。

拓跋燕迴等人心中。

幾乎同時浮現出一個念頭。

若這支軍隊。

真的再裝配連弩。

那所謂的“對手”,或許根本就不存在了。

練兵場深處,氣氛比方纔更加安靜。

風聲掠過旌旗,帶著一股燥熱的鐵腥味。

那是汗水與塵土混合後,才會有的氣息。

許居正站在眾人之前。

他沒有再刻意掩飾自己的神情。

那張一向嚴整持重的臉上,此刻已然寫滿了震動。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那片隱秘操練區。

那些**著上身的士卒,還在進行著極為嚴苛的訓練。

沒有號令,卻進退有序。

每一次發力。

每一次變向。

都像是經過千百次重複後,刻進骨子裏的本能反應。

許居正緩緩吸了一口氣。

胸腔微微起伏。

像是在強行壓下某種翻湧的情緒。

“這……”

他開口時,聲音明顯低了一分。

語氣裏,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歎。

“陛下這是……”

“什麽時候,又練出了這樣一支兵。”

站在他身旁的幾名朝臣,沒有人立刻接話。

可他們的神情,卻與許居正如出一轍。

那是一種被完全打破認知後的遲滯。

霍綱的眉頭,早已緊緊皺起。

他的視線在場中來迴移動。

一寸一寸,不肯放過任何細節。

作為久經沙場的老將。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眼前這些人,意味著什麽。

“這不是尋常新兵。”

霍綱壓低了聲音。

語氣卻異常篤定。

“哪怕放在穆家軍全盛之時。”

“也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句話一出。

周圍幾名朝臣,呼吸同時一滯。

穆家軍。

那可是當年大堯橫掃四方的根本。

是無數戰功與鮮血堆出來的赫赫威名。

可現在。

霍綱卻說。

眼前這支新軍,已然不在其下。

許居正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目光中,震動之色愈發明顯。

“若隻是戰力強橫。”

“倒也罷了。”

他低聲說道。

語氣中,卻多了一絲複雜。

“可你們看。”

“他們的配合,他們的節奏。”

“這已經不是單兵強不強的問題了。”

幾名朝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隻見那片操練區內。

數十人分成數個小組,彼此輪轉。

有人突進。

有人掩護。

有人迴撤。

動作之間,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就像一整塊被打磨到極致的鐵器。

隻要一動,便是整體。

“這種兵。”

“若是投入戰場。”

一名文官忍不住低聲開口。

語氣裏,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意。

“隻怕真能以少勝多。”

霍綱沒有立刻迴應。

他沉默了片刻。

目光卻愈發深沉。

“何止是以少勝多。”

“若給他們足夠時間。”

“給他們合適的戰法。”

他說到這裏,微微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措辭。

“恐怕。”

“連成建製的精兵軍團。”

“都未必擋得住。”

這句話。

比先前任何一句,都要重。

許居正緩緩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目光已然徹底變了。

“陛下這是……”

“什麽時候開始的?”

他的聲音很輕。

卻透著一股難以壓製的震撼。

“我們這些人。”

“竟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周圍幾名朝臣,紛紛點頭。

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複雜。

有震驚。

有敬畏。

也有隱隱的不安。

“有了這樣一支新軍。”

“這可是國之重器。”

許居正的語氣,漸漸變得凝重。

目光下意識地,朝拓跋燕迴等人的方向掃了一眼。

“可陛下。”

“卻帶著大疆的人,一並來看。”

這一句話落下。

場中的氣氛,悄然一變。

幾名朝臣,彼此對視。

眼中同時浮現出同一個念頭。

這支新軍。

是秘密。

是底牌。

可現在。

這張底牌。

卻被直接掀開了一角。

“這會不會……”

一名官員欲言又止。

許居正沒有立刻迴答。

他的眉頭,已經深深皺起。

“大疆畢竟是外臣。”

“就算已經稱臣。”

“可人心隔肚皮。”

他壓低了聲音。

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他們今日看到的東西。”

“已經太多了。”

霍綱聽到這裏。

卻忽然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的神情。

反倒比剛才,平靜了幾分。

“許大相。”

他緩緩開口。

“你我跟著陛下這麽久。”

“陛下做過哪一件事,是無的放矢?”

許居正一怔。

下意識轉頭看向霍綱。

霍綱的目光,依舊盯著場中。

那群**上身的士卒。

仍在不知疲倦地操練。

“陛下既然敢帶他們來。”

“就說明。”

他的語氣不急不緩。

卻透著一種久經風浪後的篤定。

“這些東西。”

“本就不怕人看。”

許居正的心。

猛地一跳。

“你的意思是……”

霍綱沒有正麵迴答。

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陛下的心思。”

“咱們哪能猜得明白。”

他說到這裏。

嘴角反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過。”

“既然陛下願意讓他們看。”

“那就說明。”

“陛下要的。”

“從來不隻是讓人震驚。”

這句話。

說得意味深長。

許居正沉默了。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場中。

那一刻。

他忽然意識到。

也許。

自己所擔心的。

並不是陛下疏忽。

而是。

自己仍舊沒有站到。

陛下所站的高度上。

“既然如此。”

許居正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便靜觀其變吧。”

霍綱輕輕點頭。

目光依舊沉穩。

練兵場上。

風聲依舊。

操練聲不絕。

而在這片看似平靜的場地之中。

一場足以改變神川大陸格局的棋局。

已然悄然鋪開。

練兵場深處的風,漸漸小了下來。

高聳的土壘與木障,將這一片區域與外側演武場隔開。

光線在這裏變得略顯昏暗,卻更顯肅殺。

蕭寧邁步向前。

他的腳步不快,卻自帶一種不容忽視的節奏。

所過之處,周圍的議論聲自然收斂。

他在操練場邊緣站定。

目光落在那支赤著上身的新軍之上。

那些漢子依舊在訓練,沒有因為外人的注視而出現任何分神。

“玄迴。”

蕭寧開口。

聲音不高,卻清晰。

人群之中,一道身影迅速應聲而出。

那人膚色黝黑,肌肉線條如同鐵鑄。

正是玄迴。

他快步上前。

在距離蕭寧三步處站定。

抬手抱拳,動作幹脆利落。

“陛下。”

玄迴應聲。

氣息平穩,沒有一絲急促。

蕭寧看著他。

眼神平靜,卻帶著審視。

“準備好了麽。”

蕭寧問道。

玄迴沒有多言。

隻是點了點頭。

“隨時可以。”

他的迴答簡短而直接。

蕭寧輕輕頷首。

隨後抬起手。

“檢閱開始。”

這四個字落下。

沒有戰鼓。

也沒有號角。

可在場所有人。

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玄迴轉身。

右臂猛然抬起。

手勢落下的一瞬間。

操練場內,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開關。

所有士卒同時停下原本的動作。

站位迅速調整。

在極短的時間內,列成數個緊密的戰鬥小組。

這一過程。

快得讓人來不及細看。

卻又穩得讓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許居正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發現。

這些人的站位,並非傳統陣列。

而是一種。

更偏向於實戰的分散協同結構。

“第一項。”

玄迴的聲音響起。

不高,卻極有穿透力。

“障礙突進。”

隨著命令下達。

操練場一側的木閘被迅速放下。

數道複雜地形顯露出來。

有高低不一的土壘。

有狹窄曲折的木棧道。

還有被刻意挖出的深坑與斜坡。

這些障礙。

彼此交錯。

幾乎沒有直線通道。

哪怕隻是單人通過。

都需要極強的判斷力與身體控製。

更何況。

這是以小組為單位的協同突進。

“開始。”

玄迴一聲令下。

第一組士卒,瞬間動了。

沒有衝鋒呐喊。

隻有腳步踏地的悶響。

前排兩人迅速貼近土壘。

一人蹲身。

另一人借力翻越。

動作一氣嗬成。

幾乎沒有多餘停頓。

後方三人緊隨其後。

在狹窄的木棧道上交替前進。

彼此錯身時,連衣角都未曾相觸。

這一幕。

讓不少人下意識睜大了眼睛。

“太快了。”

達姆哈忍不住低聲說道。

可更令人震撼的。

還在後麵。

第二組進入深坑區域。

地麵傾斜濕滑。

稍有不慎,便會失足。

可那幾人。

卻在進入坑沿的瞬間。

迅速調整了重心。

有人放緩。

有人加速。

彼此之間,形成了一種極為默契的節奏。

整個小組。

如同一個整體。

穩穩穿過了最危險的地段。

第一項結束。

用時極短。

蕭寧沒有說話。

隻是抬了抬手。

玄迴立刻會意。

“第二項。”

“目標協同。”

操練場另一側。

數十個活動靶被迅速升起。

靶位並不固定。

它們在繩索牽引下。

不斷變換高度與角度。

而且。

靶位之間。

彼此交叉遮擋。

這是極其刁鑽的設定。

哪怕是經驗豐富的老兵。

也很容易誤判。

“開始。”

小組迅速分散。

有人負責觀察。

有人負責指引。

他們並沒有立刻出手。

而是在短短數息內。

完成了一次快速的戰場判斷。

隨後。

箭矢破空而出。

並非齊射。

而是有先有後。

前一箭命中目標的瞬間。

後一箭幾乎貼著前一支箭的軌跡飛出。

靶位應聲倒下。

沒有一次浪費。

“這已經不是射術的問題了。”

也切那低聲說道。

“這是完全不同層麵的協作。”

第三項。

是最為苛刻的。

“負重變陣。”

士卒們迅速背起沉重的木箱。

那些木箱。

重量遠超尋常軍備。

而且。

需要在移動中不斷變換隊形。

從進攻陣。

轉為防禦陣。

再到撤退掩護。

任何一個環節出現混亂。

都會直接失敗。

可這支部隊。

依舊沒有出現遲滯。

他們的呼吸開始變重。

汗水順著脊背滑落。

可動作。

依舊精準。

隊形變換時。

幾乎沒有多餘的口令。

一個眼神。

一個手勢。

便完成了指令傳遞。

許居正的手。

不自覺地握緊。

他終於明白。

為什麽陛下敢說。

這是一支能以一敵十的軍隊。

當最後一項結束。

玄迴抬手。

所有士卒。

同時停下。

站位整齊。

氣息漸穩。

操練場內。

一時間。

安靜得隻能聽見風聲。

蕭寧這才緩緩開口。

語氣依舊平淡。

“很好。”

隻是這兩個字。

卻讓那群士卒。

眼中同時亮起了一抹光。

練兵場深處,一時間安靜得有些詭異。

風吹過木障與土壘之間的縫隙,發出低低的呼嘯聲。

那聲音落在眾人耳中,卻像是遲到的迴響。

許居正站在原地。

他已經很久沒有動過。

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他的目光,仍舊停留在場中那支新軍身上。

那些士卒已經完成檢閱,站迴原位。

可在許居正眼裏,他們彷彿還在移動。

方纔的一幕幕。

不斷在他腦海中迴放。

快得令人窒息。

“這……”

許居正終於開口。

聲音卻有些發幹。

他張了張嘴。

卻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這還是人麽。”

這句話,幾乎是從他喉嚨裏擠出來的。

站在他身旁的幾名朝臣。

沒有人出聲反駁。

因為他們心中,浮現出的念頭,與許居正一模一樣。

霍綱的神情,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老將極少會露出的神色。

震撼。

他下意識握緊了拳。

指節微微發白。

“這樣的檢閱難度。”

他低聲說道。

語氣裏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驚駭。

“別說新軍。”

“就算是我當年帶過的老兵。”

“能完成一半,都算是奇跡。”

這句話。

分量極重。

周圍的官員。

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霍綱是誰。

那是見過無數生死場麵的老將。

可現在。

連他。

都用上了“奇跡”這樣的詞。

拓跋燕迴站在另一側。

她的神情,比任何人都要複雜。

她的目光。

在那些士卒身上,一寸寸掠過。

像是在重新認識“軍隊”這兩個字。

“大疆最強的勇士。”

她忽然低聲開口。

聲音極輕。

“若是放到這裏。”

“隻怕連靠近他們的機會,都沒有。”

也切那聽到這話。

心頭猛地一震。

他緩緩點頭。

臉上的神情,已然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這不是訓練出來的戰鬥力。”

“這是被打磨到極限的意誌。”

他說這句話時。

語氣篤定。

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寒意。

“這樣的軍隊。”

“已經不能用‘精兵’來形容了。”

達姆哈站在幾人之後。

他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作為商賈代表。

他對軍伍並不精通。

可正因為如此。

他反而更直觀地感受到。

那種撲麵而來的壓迫感。

“他們剛才。”

“幾乎沒有出錯。”

達姆哈低聲說道。

像是在確認某個事實。

“不是運氣。”

“不是演示。”

“是他們真的能做到。”

這一點。

比任何戰術。

都更讓人心驚。

瓦日勒一直沒有說話。

可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片操練區。

他見過戰場。

也見過潰敗。

正因如此。

他才更加清楚。

若是這樣的士卒。

被投入真正的廝殺之中。

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魔鬼。”

他忽然低聲吐出兩個字。

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傳進了幾人耳中。

“他們簡直像是……”

“從地獄裏走出來的。”

這並不是誇張。

而是一種本能的判斷。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