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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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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兵場上,風漸漸大了起來。

旌旗被吹得獵獵作響,旗影在地麵來迴晃動。

方纔連弩齊發留下的肅殺氣息,尚未完全散去。

靶陣前方的土坡,被箭矢犁得坑坑窪窪。

碎裂的木屑混在塵土裏。

哪怕已經停止射擊,那些痕跡,依舊讓人心中發緊。

玄甲軍列陣而立。

弩兵站在最前,神情平靜而冷肅。

他們像是隨時可以再次抬弩,重複剛才那一幕。

許居正站在一側。

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一排弩機。

越看,眉頭便皺得越深。

霍綱的神色更為複雜。

作為兵部之人,他幾乎是本能地在腦中推演戰局。

而每一次推演,結論都讓他心底發沉。

拓跋燕迴站在蕭寧麵前。

她的背脊挺得筆直,神情卻比方纔多了幾分鄭重。

這一刻,她很清楚,陛下問的不是恭維。

蕭寧的問題,仍舊懸在場中。

沒有催促。

卻讓所有人,都不得不認真思考。

短暫的沉默之後。

拓跋燕迴緩緩開口。

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迴陛下。”

“武器,終究隻是戰力的一部分。”

她說得很穩。

既不誇張,也不迴避。

這是一個統帥,最真實的判斷。

“若是烏合之眾。”

“哪怕手握神兵,也難成氣候。”

她的話語很克製,卻並未削弱連弩的分量。

話鋒一轉。

她的目光,掃過玄甲軍整齊的陣列。

語氣隨之加重。

“可若是精兵。”

“再配上這等弓弩。”

她停頓了一瞬。

像是在斟酌一個足以震動人心的結論。

隨後,才緩緩吐出。

“其戰力。”

“至少能進神川大陸前列。”

這一句話落下。

許居正的瞳孔,微微一縮。

霍綱的呼吸,也明顯一滯。

這不是外行的吹捧。

而是一位女汗。

在親眼見證之後,給出的冷靜判斷。

拓跋燕迴並未就此收聲。

她繼續說道。

語氣,比方纔更加凝重。

“哪怕當年。”

“大堯赫赫有名的穆家軍。”

“隻怕,也完全比不過。”

這一次。

演武場上,響起了明顯的吸氣聲。

幾位大堯重臣,幾乎同時抬頭。

穆家軍。

那是大堯軍史中,一個繞不開的名字。

曾橫掃諸國,戰無不勝。

而如今。

竟被如此直接地,拿來作為對比。

這本身,就說明瞭一切。

霍綱下意識想要反駁。

可話到嘴邊,卻又嚥了迴去。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判斷,並非誇張。

也切那站在一旁。

沉吟片刻後,緩緩點頭。

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拓跋汗所言。”

“並不為過。”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肯定。

“連弩一旦成製。”

“其價值,已非單兵殺傷。”

“而是徹底改變戰陣結構。”

瓦日勒隨即接話。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排弩兵身上。

眼中帶著一絲敬畏。

“若弓弩配備充足。”

“陣型得當。”

“這種軍隊,幾乎不存在正麵弱點。”

達姆哈的反應,則更加直接。

作為商賈出身,他更習慣用結果衡量一切。

而此刻,他的結論異常幹脆。

“換句話說。”

“隻要補給不斷。”

“幾乎無人能正麵擊潰。”

這一句。

像是最後一塊拚圖。

將所有判斷,徹底拚合。

許居正緩緩吐出一口氣。

臉色,比先前更加凝重。

卻已不再是單純的擔憂。

“若真如此。”

他低聲說道。

“此軍……”

話未說完。

霍綱已經接了下去。

語氣沉重而肯定。

“足以稱得上。”

“不敗之軍。”

這四個字出口。

練兵場上,徹底安靜下來。

連風聲,彷彿都弱了幾分。

“不敗。”

意味著什麽。

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不明白。

那不僅是勝負。

更是一種。

足以壓服整個神川大陸的存在。

拓跋燕迴緩緩垂下眼簾。

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隨之消散。

她終於徹底意識到。

大堯。

已經站在了一個。

遠遠超出舊有格局的高度。

而蕭寧。

從始至終,隻是靜靜聽著。

臉上,沒有任何得意之色。

彷彿這一切。

本就該如此。

演武場上的空氣,在“不敗之君”四個字落下之後。

明顯變得更加凝重。

那不是熱血,而是一種被現實重量壓住的沉默。

玄甲軍仍舊立於場中。

弩陣未散,兵鋒未收。

那種足以讓任何統帥心生敬畏的秩序感,靜靜鋪展在眾人眼前。

許居正站在一側。

目光從弩機滑到士卒,又從士卒移向靶陣。

他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霍綱的視線更為直接。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在心中推演。

推演一支裝備連弩的精兵,在不同戰場上的表現。

而每一次推演的結果。

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正麵之敵,極少。

就在這時。

蕭寧緩緩開口。

語氣依舊平靜,像是在延續一個再自然不過的話題。

“既然如此。”

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掠過。

不急不緩。

“那麽,若朕說。”

“神川大陸上。”

“還有一支軍隊,足以輕鬆征服這樣的軍隊。”

這一句話出口。

彷彿在平靜水麵上。

直接投下了一塊巨石。

短暫的死寂。

在場之人,幾乎同時一愣。

連呼吸,都下意識慢了一拍。

拓跋燕迴最先迴過神來。

她的眉頭幾乎是瞬間皺緊。

眼中閃過的,不是震驚,而是本能的否定。

她沒有立刻開口。

隻是微微搖了搖頭。

動作很輕,卻異常堅定。

“陛下。”

她沉聲說道。

“臣,不信。”

這一聲“不信”。

並不突兀。

反而像是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也切那隨之開口。

語氣冷靜,卻毫不含糊。

“能擊敗,與輕鬆征服,並非一迴事。”

“若說神川大陸上。”

“或許存在軍隊。”

“能夠在特定條件下取勝。”

他微微停頓。

目光落在那一排弩兵身上。

語氣隨之加重。

“可要說輕鬆。”

“臣以為,不可能。”

瓦日勒點頭。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

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篤定。

“連弩在手。”

“陣型成製。”

“這樣的精兵,已然沒有明顯短板。”

他深吸一口氣。

語氣低沉。

“即便有敵,也必是慘勝。”

達姆哈更是直接。

他甚至沒有繞彎。

“從成本與消耗來看。”

“能輕鬆征服這種軍隊的存在。”

“本身,就不合理。”

這一刻。

就連許居正,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神情嚴肅。

“陛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卻透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臣等並非質疑陛下。”

“而是此言。”

“實在難以成立。”

許居正拱手。

語氣中,沒有半分冒犯。

隻有作為中樞重臣的責任。

“若真有這樣一支軍隊。”

“其戰力,已非國之所有。”

“而是足以改寫天下秩序的存在。”

霍綱也點頭。

臉色極為凝重。

“連弩精兵,已近極致。”

“若還能被輕鬆碾壓。”

“那說明,對方掌握的。”

“已不隻是戰術優勢。”

幾人的聲音。

一聲接一聲。

卻奇異地沒有任何爭執。

因為他們的判斷。

並非立場不同。

而是從不同角度,指向同一個結論。

——不信。

不是懷疑。

不是保留意見。

而是徹底的不信。

拓跋燕迴抬起頭。

直視蕭寧。

眼神坦蕩,沒有迴避。

“陛下。”

她再次開口。

“臣可以接受,有軍隊能勝。”

“卻無法相信。”

“有人能輕鬆勝之。”

她的話語中。

帶著一種統帥特有的自信。

也是一種對戰爭本質的尊重。

演武場上。

所有人的目光。

最終都匯聚到了蕭寧身上。

許居正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陛下究竟想引出什麽。

但他能感覺到。

這不是一句玩笑。

更不是虛張聲勢。

而像是……另一個層級的視角。

蕭寧站在原地。

麵對眾人一致的否定。

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既不辯解。

也不反駁。

隻是靜靜看著他們。

那種從容。

反而讓在場之人。

心中生出了一絲微妙的不安。

彷彿。

他們此刻的“不信”。

並非結論。

而隻是。

尚未被揭開的真相之前。

蕭寧麵對眾人一致的否定。

並沒有解釋。

也沒有露出任何被質疑後的不悅。

他隻是淡淡一笑。

那笑意很淺,卻讓人心中莫名一緊。

彷彿接下來要說的,纔是真正的重點。

“信與不信。”

蕭寧緩緩開口。

語氣依舊從容。

“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這支軍隊,已經存在了。”

這一句話。

像是一記悶雷。

毫無預兆地落在演武場上。

拓跋燕迴的目光,瞬間凝住。

許居正的神情,也在這一刻徹底變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蕭寧沒有停下。

彷彿並不打算給他們消化的時間。

語氣依舊平穩。

“而且。”

“這支軍隊的人數。”

“隻有一萬人。”

短短一句。

卻讓在場之人,幾乎同時一震。

不少人,下意識地搖頭。

“一萬?”

達姆哈忍不住低聲重複。

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也切那的眉頭,徹底皺緊。

他幾乎是本能地開始推演。

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得出合理結論。

蕭寧的聲音。

在這一刻,再次響起。

不疾不徐,卻分外清晰。

“但若論戰力。”

“足以。”

“以一萬,敵數十萬。”

這一句話出口。

演武場上,徹底炸開了。

“不可能。”

瓦日勒幾乎是脫口而出。

連語氣中的克製,都顧不上了。

拓跋燕迴猛地抬頭。

眼神中,第一次帶上了強烈的震動。

卻仍舊搖頭。

“陛下。”

她沉聲說道。

“恕臣直言。”

“一萬敵數十萬。”

“這已經不是戰術層麵的事了。”

“這是違背戰爭常識。”

許居正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連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幾分。

“陛下。”

“臣等並非頑固不化。”

“隻是此言……”

他頓了頓。

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措辭。

最終,卻隻能苦笑。

“實在難以置信。”

霍綱的反應,更為直接。

作為兵部重臣。

他幾乎是本能地否定。

“一萬之數。”

“就算皆為精銳。”

“在正麵戰場上,也絕無可能。”

“除非。”

他話說到一半。

卻又停住了。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

陛下既然敢說出口。

就絕不會是空口無憑。

演武場上的否定聲。

此起彼伏。

卻又奇異地統一。

沒有人爭辯。

沒有人附和。

所有人,都在搖頭。

這是理性。

也是經驗。

更是對戰爭本身的敬畏。

蕭寧看著這一幕。

臉上的笑意,卻反而更深了一分。

那是一種早就料到結局的從容。

“朕就知道。”

他輕聲說道。

語氣裏,甚至帶著幾分調侃。

“你們會不信。”

他抬起手。

沒有指向任何人。

而是緩緩指向演武場的前方。

那裏。

地勢略微下沉。

視線盡頭,是一片被木柵與土坡隔開的區域。

“既然如此。”

蕭寧的聲音,忽然多了一絲意味。

“那便讓朕,帶諸位去看看。”

“親眼看看。”

“朕近日操練的新軍。”

這一句話。

讓所有人。

幾乎同時一愣。

新軍。

不是傳聞。

而是已經在操練。

許居正的心,猛地一沉。

他忽然意識到。

自己可能,從一開始,就低估了這件事的規模。

拓跋燕迴的呼吸,明顯快了一瞬。

她沒有再反駁。

隻是靜靜地看著蕭寧。

她很清楚。

陛下既然敢帶他們去看。

那就說明,這支軍隊,絕非虛言。

蕭寧收迴手。

語氣隨之放緩。

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正巧。”

“這支新軍。”

“還沒有取名。”

他說到這裏。

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像是在觀察他們的反應。

“等看完之後。”

“諸位不妨各抒己見。”

“給朕一個參考。”

這一刻。

演武場上,再次陷入沉默。

但這一次。

不再是質疑。

而是一種,被強行勾起的期待。

許居正的心。

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不安。

因為他意識到。

接下來看到的。

很可能。

會徹底顛覆他們對“軍隊”二字的理解。

拓跋燕迴緩緩吐出一口氣。

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卻再沒有搖頭。

她隱約感覺到。

自己。

正在被帶向一個全新的世界。

而蕭寧。

已經轉身。

朝著那片尚未揭開的區域,邁步而去。

蕭寧並未立刻帶眾人走向練兵場正中的大營。

而是沿著演武場側翼,一路向西。

腳下的夯土逐漸變得粗糙,人聲也一點點遠去。

這裏明顯不是平日操練之地。

兩側立著低矮木牆,將視線牢牢遮住。

隻有風聲穿過縫隙,帶著些許封閉空間裏的悶響。

許居正越走越覺得不對。

這條路,他來過練兵場無數次,卻從未走到過這裏。

顯然是被刻意隔離出來的一片區域。

霍綱的目光,開始變得格外警惕。

作為兵部重臣,他本能地意識到。

真正的重頭戲,恐怕就在前方。

拓跋燕迴腳步微微放緩。

她隱約能聽見遠處傳來的低沉呼喝聲。

節奏極穩,卻帶著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轉過最後一道木柵。

視線豁然開啟。

所有人幾乎同時停下了腳步。

前方是一片不大的封閉訓練場。

四周用高木樁圍成一圈。

地麵被反複踩踏,早已夯得堅硬如鐵。

而就在這片場地中央。

一群赤著上身的漢子,正在進行著極其詭異的訓練。

沒有甲冑,也沒有兵刃。

他們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清晰而緊繃。

汗水沿著脊背滾落,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卻沒有一個人分神去擦。

隊伍分成數個小組。

每一組不過十餘人。

可站位,卻精確得近乎苛刻。

一人微微側身。

其餘數人幾乎同時跟隨調整。

彷彿彼此之間,根本不需要任何口令。

“起——”

一聲低沉短促的呼喝響起。

聲音不大,卻極有穿透力。

所有人的動作,在同一瞬間爆發。

奔行。

翻滾。

起身。

銜接得幾乎沒有任何停頓。

腳步落地的節奏完全一致。

如同同一人踏出的步伐。

地麵甚至隨之微微震動。

拓跋燕迴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

她第一時間注意到的,並不是力量。

而是節奏。

那不是軍陣中常見的整齊。

而是一種更細密、更貼近本能反應的同步。

像是被同一根神經牽引。

其中一組人忽然散開。

原本緊密的陣型,瞬間拉伸成數個扇形。

幾乎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緊接著。

幾名漢子猛然前衝。

身形低伏,速度極快。

另外幾人同時從側翼插入。

彼此之間的距離,被控製在極其微妙的範圍。

既不幹擾,也不脫節。

下一瞬。

兩人騰空翻滾而過。

落地的同時,身體已經貼著地麵滑行。

這一連串動作。

沒有任何花哨。

卻極致高效。

瓦日勒看得呼吸微微發緊。

他曾在邊境見過最兇悍的斥候。

可與眼前這些人相比,卻顯得粗糙無比。

達姆哈下意識張開了嘴。

卻遲遲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眼神裏,隻剩下純粹的震驚。

也切那站在原地。

整個人彷彿被釘住。

臉上第一次失去了學者慣有的從容。

這些人訓練的。

根本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列陣衝鋒。

而是徹底圍繞“個人與小組協同”的極限打磨。

更可怕的是。

他們的動作,看起來並不費力。

像是早已融入了身體本能。

另一側。

幾名漢子正在進行負重奔襲。

背後木架之上,捆著厚重石塊。

可他們的步幅。

依舊穩定。

呼吸節奏被嚴格控製。

一人略微慢了半拍。

旁邊的人,幾乎本能地伸手一扶。

隨即同步加速。

沒有多餘交流。

沒有任何訓斥。

所有修正,都發生在動作之中。

許居正的手指,微微蜷緊。

他忽然意識到。

這些人,根本不是在“練”。

而是在反複雕刻自己。

將每一絲遲疑,從身體裏剔除。

不遠處。

幾名漢子正兩兩對練。

卻不是比拚力氣。

而是在極短距離內。

不斷變換身位。

搶占角度。

肩撞。

肘擊。

膝頂。

動作短促淩厲。

幾乎貼身完成。

但奇怪的是。

哪怕是最猛烈的對抗。

也沒有真正失控。

每一次力道。

都被精準收住。

彷彿在訓練中,就已經學會如何留力。

拓跋燕迴的心髒。

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她看懂了。

這不是單純的精銳。

這是把生死反應。

提前刻進身體的兵。

她甚至能想象。

若這些人出現在真正的戰場上。

會是怎樣可怕的存在。

他們不需要整齊的方陣。

不依賴固定隊形。

卻能在混亂中,始終保持協同。

這纔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哪怕陣型被撕裂。

他們依舊是一支整體。

瓦日勒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的腦中,浮現出邊境遭遇戰的畫麵。

那些混亂的廝殺。

若是換成眼前這些人。

結局,幾乎毫無懸念。

達姆哈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作為商賈,他最敏感的是成本。

可眼前這一幕。

根本無法用尋常的軍費去衡量。

這是時間。

這是無數次失敗。

是用命堆出來的訓練法。

也切那低聲喃喃。

“這般配合……”

聲音幾不可聞。

他忽然意識到。

所謂士卒素養。

在這群人麵前,幾乎失去了參照意義。

又一輪訓練結束。

所有人幾乎同時停下。

站位卻絲毫未亂。

汗水順著他們的下頜滴落。

呼吸急促,卻依舊有序。

沒有一人彎腰。

有人抬頭。

看向場邊。

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彷彿外人的注視。

根本無法打斷他們的節奏。

他們的世界,隻剩下訓練本身。

拓跋燕迴終於忍不住,低聲開口。

聲音裏,帶著極力壓製的震動。

“這是……人能做到的麽?”

沒有人立刻迴答她。

因為所有人心中,都浮現出同一個問題。

這真的還是“軍隊”麽。

許居正深吸了一口氣。

他發現自己的後背。

竟然不知何時,沁出了一層冷汗。

霍綱的眼神。

死死鎖在場中某一組人身上。

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終於明白。

陛下方纔所說的“一萬敵數十萬”。

並不是誇口。

若這支新軍。

再配合連弩。

再置於真正戰場。

那將不再是戰鬥。

而是一場極其殘酷的屠殺。

拓跋燕迴緩緩收緊手指。

她此刻的震驚。

遠勝於方纔看到連弩之時。

連弩。

改變的是火力形態。

而眼前這些人。

改變的。

是戰爭本身的形態。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剛才口中的“不敗之君”。

或許還低估了這支新軍的真正高度。

因為。

這種訓練出來的士卒。

本身。

就已經遠遠超出了精兵強將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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