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把房子賣了回老家時,合租的室友正幫我拆新買的快遞。“工作丟了?”我搖頭。“跟男朋友分手了?”我還是搖頭。“那你圖什麼啊?”室友把新衣服扔在沙發上。陳川,我的未婚夫,本地人,有車有房,自己開了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我們從大學走到現在,七年了。所有人都說,我一個從山溝裡飛出來的鳳凰女,能抓住這樣的績優股,是祖墳冒青煙。可冇人知道,他求婚那天,我連那枚鑽戒的切工都冇看清。我疊好衣服,忽然想起去年我父親的六十大壽。我請了三天假,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才擠回那個小山村。而他,我的未婚夫,為了拿下城西那個項目,陪著甲方老闆的女兒在歐洲玩了整整半個月的滑雪。他說,那個項目能讓我們少奮鬥二十年。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