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抬頭的那一瞬間,男子卻開口了:“好久不見,薑時。”
她記得,他叫李術,當年大三的學長,名副其實的校草兼學霸。
他還同以前一樣,.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
白皙的麵板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彆是那副眼鏡,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和穩重。
大學時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學弟學妹,而自己也是其中的一枚。
隻因當時太自卑,偷偷暗戀過,沒有勇氣表白。
“好久不見,學長。”再見時,她依舊害羞,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薑時,你臉紅什麼呀?”元紅打趣的說道。
“我哪有臉紅?趕緊點菜吧!”薑時扭過頭,無奈的看著張元。
張元趕緊起身,樂嗬嗬的說:“對,先點菜,薑時你陪我一起。”
“我來陪你。”元紅一溜煙都跑了過去。
張元扯出一抹苦笑,恨不得踹元紅兩腳,沒事彆亂牽紅線。
李術側臉看著她,提了提眼鏡,喃喃開口道:“薑時,最近過的怎麼樣?在哪裡上班?”
“在厲氏集團當前台。”
“薑時你可以呀,這麼好的工作你是怎麼找到的?”說活的正事於偉,她的同班同學,李術的好哥們。
就不該說實話,薑時抿了抿小嘴,應道:“碰運氣而已。”
“那你的運氣可真不錯,厲氏集團可不是誰都能進的。”於偉拍了拍李術的肩膀,繼續說道:“你們以後可以互相照應照應了。”
說完後,於偉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這話是什麼意思?
薑時抬起頭看著李術,有些疑惑。
“薑時,你不知道吧?李術現在可是高階工程師,也在厲史集團工作。”
“不過,前兩年被調去國外了,這幾日纔回國,有些緣分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啊!”於偉掃了一眼李術,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薑時愣了一下,不得不說李術真是學有所得。
她主動伸出小手,咧嘴笑道:“學長,難迎回國。”
李術一直在忙厲氏集團在國外的那個專案,職場老練,經驗豐富。
他勾唇一笑,握上了她的手,禮貌的應道:“你彆聽於偉那瞎擺譜,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工程師。”
“那也很了不起。”她俏皮一笑,眼裡含著無儘春風。
在李術眼裡,她還是那個天真無邪又有點小自卑的女孩子,可不能細看,細看會發現薑時眼裡帶儘無儘的憂愁。
“菜點好了。”張元一走進來就看見兩人握著手,趕緊嗬斥道:“學長,趕緊把手鬆開,彆捏疼時時了。”
李術趕緊鬆開,衝大家尷尬一笑。
元紅對著張元直搖頭,隨後坐了下來,低聲問道:“薑時,聽張元說,你好像還沒有男朋友,是嗎?”
薑時搖搖頭,目光看向諾大的桌子上,她隻想這個聚會早點結束。
“為什麼呀?”
“不想談。”
“班花都不想談,我也不想談。”元紅嬌俏的說道,在性格上跟張元有的一拚。
於偉發現李術的目光都在薑時身上,便起身主動開起了酒,大聲說道:“來……同學們,今晚我們吃好喝好,不醉不歸。”
“沒問題,小心我把你喝趴下。”元紅指著於偉說道,目光裡都是挑釁。
“行啊,來吧。”
大夥都跟著起鬨,薑時也端起了酒杯,迎了上去。
喝酒嘛,她倒是很在行,那天在張元家,張元都喝趴下了,自己卻清醒的很。
同學們熱鬨非凡,問東問西,薑時也漸漸的融入這種氣氛,難得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一圈酒敬下來,小臉紅的像蘋果一般,她隻是有些上臉,根本就沒有醉意,反而覺得這酒越喝越甜。
而張元卻扛不住了,她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拉著薑時,小聲嘀咕道:“時時,我頭暈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一說話,就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薑時嫌棄又寵溺的看了她一眼,應道:“行,我送你,酒量不行,還使勁喝。”
“人家高興嘛。”
薑時扶著她,看著眾同學說道:“大夥繼續,我跟元元就先走了,她喝多了。”
“對,我們先走了。”張元突然精神的揮揮手。
於偉見狀,一健步衝了過來,笑著說道:“薑時,這種事交給我就行,我肯定安全的把她送到家。”
說話間,他眼急手快的將張元扶了過去。
薑時雙手瞬間落空,有些擔心的說道:“這……你知道她住在哪裡嗎?”
“知道,當然知道。”
於偉這個人在大學時就挺靠譜的,薑時也相信他,幫著把張元扶上車後,她又返回了酒店去了收銀台。
問道:“美女,1002包間結賬。”
收銀員看了一眼電話,很是客氣的說道:“這位小姐,1002包間的單已經買過了。”
“誰買的?”
“是位穿白色襯衣的男士,高高瘦瘦的,特彆帥氣。”
“哦……謝謝。”薑時一猜就是李術,今晚在場的所有同學就他穿了件白襯衣。
動作倒是挺快的。
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便回到了包間,其他人都喝的東倒西歪的,隻有李術是清醒的。
他端起酒杯站在薑時麵前,溫柔的說道:“薑時,這杯酒我敬你,很高興再次遇見你。”
薑時又何嘗不高興?他可是她大學時代的心動男生呀。
緩緩端起酒杯,兩人輕輕的碰了一下。
“薑時,你倆喝個交杯酒唄。”元紅開始起鬨,其他同學也醉醺醺跟著拍起了手:“喝一個,喝一個……”
薑時尷尬的縮回手中的酒杯,瞪著元紅:“你……你彆瞎開現笑。”
“薑時,你們這俊男靚女的,讓我們飽一下眼福唄,又不會少塊肉。”元紅拉著她的胳膊,無奈的撒起了嬌,紅著眼眶樣子特彆可憐。
李術扶額,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元紅,薑時臉皮薄,彆讓她為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