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都拜你所賜,你最好永遠彆回薑家。”
薑時看著她咆哮的樣子,就想笑,從小到大,她還是這麼的爆燥易怒,以為所有人都會圍著她轉,把她像捧星星似的嗬護著。
她忍不住冷笑一聲:“薑一一,彆自作多情了,我薑時再也不會踏入那個家一步。”
“張元,我們走。”
薑一一氣的臉色鐵青,怒吼道:“薑時,你最好說到做到。”
之所以這麼氣,是因為她看的出來,薑時穿衣打扮都不錯,看她倆大包小包的還都是名牌。
自己現在卻過的這麼落魄,全身上下連幾千塊都拿不出來。
現在整個薑家最拿的出手的,就是那套房子。
前幾天,媽媽還把自己的金銀首飾都賣了,來填補家用。
爸爸更是一倔不振,整天除了睡覺就是喝酒,那個家連她都不想回了。
目前她什麼都做不了,隻有好好讀書,去厲氏集團工作,這樣才會離目標越來越近。
到時候,她定要薑時好看,讓她在平城呆不下去。
這是薑時第一次與薑一一正麵交鋒,以前雖然也伴嘴,但都是不痛不癢的。
張元看著薑時瞬間冷下來的臉,眉羽帶笑的安慰道:“好了,彆讓她影響了我們的心情,去我店裡坐坐,請你喝奶茶。”
奶茶店。
張元剛接手不久,生意還算火爆,雇了兩個店員,平日裡她也不是很喜歡呆在店裡。
“時時,來你最愛喝的草莓沙冰。”
薑時接過品嘗了一口,沒想到這丫頭還記得。
上大學時,她最喜歡喝的就是草莓沙冰,記得當時有位學長想追她,足足給她買個好幾個月的奶茶。
“元元,謝謝你,什麼都記得。”薑時有時候真的很感動能在大學時代認識張元。
“謝什麼呀?咱們半斤八兩。”
張元父母有點家底,自己也是個行動派,乾什麼說拿下就拿下那股子勁,讓薑時特彆羨慕。
兩個又聊了一會兒,薑時便回了翠湖。
這段時間厲漠謙不在,她的生活規律好了很多,每天兩點一線,偶爾到張元那裡去坐坐。
“薑小姐回來了,趕緊用晚餐吧。”齊嫂笑著說道。
一杯草莓沙冰喝下肚,薑時感覺肚子鼓鼓的,著實沒有味口,抿抿小嘴道:“齊嫂我不餓,其實以後不用為我一個人,特地準備晚餐。”
“那怎麼行?少爺交代過,必須照顧好你的一日三餐。”從齊嫂的眼裡看的出來,她是特彆喜歡薑時的。
長的漂亮又有禮貌,回老宅她幾次想告訴老夫人薑時的存在,卻又怕老夫人擔心。
最主要的是,少爺對薑時忽冷忽熱的,真情假意她都沒看明白。
薑時尷尬的笑了笑,應道:“那齊嫂,以後準備簡單一點就行。”
“那行。”
她直接入了偏房,諾大的彆墅顯得特彆的安靜,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厲漠謙一個人住在這裡的時候,不會覺得寂寞嗎?
哼……他怎麼可能寂寞,隨時都有不同的女人找上門來投懷送抱,而他更是來者不拒,連一月那樣的都不放過。
對自己也是,不管多粗暴,都會在床上采取措施。
“薑時,聽元元的,你千萬不能愛上他呀?”
夜深人靜時,窗外能看見不遠處的燈紅酒綠,薑時窩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便沉沉睡去。
……
翌日,天色霧濛濛的,不知何時下起了綿綿細雨,從落地窗飄進一股涼風。
床上的人兒趕緊拉了拉被子,下一刻鬨鐘就響了。
八點整。
從小獨自的薑時,從來都沒有賴床的習慢,她翻身起床,直奔浴室洗漱。
挑了了一件昨天買的長裙穿上了,下樓時,齊嫂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突然手機響了,是張元打來的。
“喂……你可真早呀。”
“我現在是老闆,當然得早起。”
“一大早的,有什麼事呀?”
“對了,今晚同學聚會,你一定要來喲。”張元在電話那頭很是高興。
“這麼突然嗎?都有誰呀?”薑時也有些好奇,自從大學畢業後,還一次都沒有聚過呢?
“反正就是班上那幾個,還有幾位學長,熱鬨熱鬨。”
“行吧,記得把嘴給我閉嚴了。”
“我懂,晚點把地址發你。”
“嗯嗯。”
薑時深吸一口氣,自己的生活終於步上了正軌,除了厲漠謙那個難伺候的,其他事好像都挺開心的。
要是那日從橋上跳了下去,估計現在都成水鬼了。
感謝老天踢給她,這段短暫的孽緣。
上班的時間過的異常的快,除了張小莉整天拉著她問東問西的,其他的都還好。
終於捱到下班,張元的地址也發過來了,在西街,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時時,在1002包間。”一條簡訊彈了出來。
“馬上到。”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不知不覺已畢業整整一年多了,想著大家在一起那種熱鬨的場景,薑時還是很嚮往的。
西街某餐廳。
“時時,在這。”
張元一把將她拽了進去,笑著說道:“你們看誰來了?”
“哇……這不是我們的班花嗎?薑時。”站起來說話的是薑時的同桌,長的眉清目秀,衝上去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元紅。”薑時喜笑顏開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此時的眾同學都看著她,尤其是男同學和幾位學長們。
“不愧是班花,一點社會蹉跎的痕跡都沒有,還是那麼漂亮。”
“可不是嘛,薑時那時候可是為我們十八班爭了口氣,誰班上還沒有個美女呢?”
“對了,我記得有個大冤種學長,給薑時送了好幾個月的草莓沙冰呃?當時可把我羨慕壞了。”同學們七嘴八舌說的薑時都不好意思了,愣在那都忘了落坐。
還是張元提醒了她一句。
正要落座時,卻被元紅拉走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笑嗬嗬的說道:“這個位置才適合薑時坐,是不是很般配呀?”
薑時這才發現,自己右邊坐著一位男子,特彆的眼熟,正直勾勾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