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正是厲漠謙,他雙目深遂的看著前麵的薑時。
齊助理在旁邊鎖著眉頭,實在憋不住了,便說道:“厲少,薑小姐好像哭了。”
“我眼沒瞎。”
齊助理眼神複雜,又繼續說道:“厲少,你竟然這麼關心薑小姐,乾嘛不叫她上車呀?”
“誰關心,我是順路看個笑話而己。”厲漠謙話語低沉,目光冷確的說道。
他對薑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而且自己那方麵,也隻在她麵前才會發揮作用。
我又沒瞎,齊助理心裡抱怨道,在厲漠謙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這厲少就是死鴨子嘴硬,明明就是對薑小姐有好感,還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這麼多年前,除了那個叫柳丹陽的女人,就沒見過厲少對任何女人這般好過。
齊助理無奈的搖搖頭,道:“厲少高興就好,小夏跟上。”
車子緩緩跟在薑時後麵,直到她去了翠湖,厲漠謙才擺擺手道:“去豐都會所。”
“厲少,去哪乾嘛?”
“你說呢?”
齊助理:“……”他知道豐都會所,平城最高階的會所,那是美女如雲,一到晚上,有錢的公子哥們都聚在那,可謂是夜夜笙歌,一次消費最起碼也得幾十萬。
去那的都是些財主呀,齊助理一副摩拜的樣子,今晚又可以開開眼了。
“你興奮個什麼勁?”厲漠謙掃了她一眼。
齊助理笑的合不攏嘴,應道:“厲少,我雖潔身自好,出於淤泥而不染,但是也想欣賞欣賞。”
“要不今晚給你安排一個?”
“多謝厲少好意,屬下無福消受。”
豐都會所。
厲漠謙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齊助理緊隨其後。
今天酒吧裡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間裡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隨著震耳的的士高音樂。
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裡格外的引人注目,長長的頭發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
霎時間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間會所。
厲漠謙竟直往包間走去,突然迎出來一個人,正是冷天一,他招招手道:“漠謙,在這。”
厲漠謙又倒退了兩步,跟他走進了包間,齊助理不想進去,便等在了門口。
包間裡有好幾個眼熟的,紛紛向他打著招呼。
“厲少。”
“厲少。”
“你們玩。”說完就坐在了冷天一,蹙著眉道:“這就是你說的正事。”
冷天一兩手一攤,應道:“可不是嘛,這可是新開的會所,裡麵妹子挺多的,你要不要……”
“冷天一,彆侮辱你的職業。”厲漠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冷天一不樂意了,翻了個白眼道:“厲少,感情跟事業可不掛鉤啊,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你那方麵都好了,還在乎什麼呀?”
“臭流氓。”厲漠謙悠閒的躺在那,深遂的眸子微眯著。
“請問幾位雖要酒水嗎?”一個穿著製服,帶著假發的女子推門而進。
這聲音……
冷天一快速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子,愣了一下:“張……張元,你怎麼在這?”
這是張元回平城的第一份工作,自由不受約束,她打量看冷天一和厲漠謙,笑著說道:“喲,這不是冷醫生嗎?還有這閒情逸緻,真是不錯,怎麼不叫幾個姑娘?”
“這不正準備叫嘛,怎麼樣?那地方還疼嗎?”冷天一起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
“關你屁事。”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呀,要不給你檢查檢查?”此話一出,引的在場的人鬨堂大笑。
張元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冷醫生,你真是有損醫德,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端著酒就走了,冷天一見狀,趕緊跟了出去,邊追邊說道:“喂,張小姐,我們還需要酒呢?”
“找彆人買去,偽君子。”
“張小姐,我什麼都沒乾,怎麼就成了偽君子?”
“滾開。”
張元直接推了他一把,可旁邊的男人紋絲不動,卻把自己撞到了旁邊,眼看著手中一瓶昂貴的洋酒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引來無數人的目光。
這人真是個掃把星,第一天上班估計的倒賠,見她怒火中燒,冷天一趕緊抻出雙手:“這不關我的事。”
張元蹲下去慢慢收拾,冷天一趕緊幫忙,低聲說道:“我去,這酒可不便宜。”
“多少錢?”
冷天一比劃了一個八字,張元冷著張臉,猜道:“八十也不貴呀。”
冷天一搖搖頭。
“八百。”
“不對,八千。”
“什麼酒?這麼貴。”
“法國進口。”冷天一莫名的往後退了退,老爸說過女人就是母老虎,若不得。
張元愁容滿麵,氣呼呼的說道:“都怪你,現在怎麼辦?”
“可這酒是你打碎的。”冷天一憋著笑意,趁機捉弄她,誰叫她一副小老虎的樣子。
張元雙手環胸,直勾勾的盯著冷天一,突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著他,眼淚汪汪的說道:“老公,你還是人嗎?我剛懷孕,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來這裡找樂子,又不給我錢花,要不是我偷偷看你手機,怎知你外麵有人了。”
“今晚我扮成服務員的樣子,就是來看你在和那個女人鬼混,嗚嗚嗚……這男人好狠的心呀。”
冷天一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問道:“你在瞎說什麼呢?”
“還不承認,你個負心漢,我肚子裡可是懷的你的骨肉。”張元突然抱住他的腳,卑微的說道:“老公,你看在孩子的麵子上,彆丟下我……”
那梨花帶雨的樣子,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冷天一雙手環胸,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說道:“戲演的可真好,告訴你呀,老公兩個字,可不要亂叫。”
在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跑過來指責冷天一。
“我說這位少爺,你也太狠心了,老婆都懷孕了,還來這種地方混。”
“就是呀,看這姑娘最多二十出頭,你是不是誘拐回家的,又不想負責。”
“姑娘,他真的是你老公嗎?”
張元抽泣著,擦著眼淚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