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給了冷天一,一個挑釁的眼神,叫你惹我,看你怎麼收場?
冷天一鎮定自若,負麵的環境根本就影響不到他,緩緩蹲下,輕言細語的說道:“各位繼續玩吧,我的家事就不勞煩各位打抱不平了。”
來到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旁人也隻能呈口舌之快,不會輕易得罪任何人。
張元一時愣了神,心想: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突然一隻大手將她攔腰抱起,柔聲細語的說道:“老婆,對不起,我下次肯定改。”
“你乾什麼?”張元驚恐的看著他,繼續吼道:“你……你快放我下來,快點……”
任憑張元怎麼掙紮,那兩隻大手都緊緊的禁固著她,恰巧會所的經理迎了過來,張元趕緊開口道:“經理,我剛才……”
經理打斷了她的活。
“那些都不重要,冷少高興就好。”事發之前,經理在旁邊看了好半天的熱鬨,這丫頭咎由自取。
再說了,會所剛開業,正需要冷天一和厲漠謙這樣的人物撐撐場麵。
“什麼不重要?喂,經理,我打碎了一瓶酒。”張元使勁喊,經理都沒有回應。
而是轉過身,自言自語的說道:“一瓶酒,誰在乎呢?”
冷天一抱著她推開了包間的門,大聲說道:“兄弟們看看,我冷天一撿了個老婆,運氣好不好?”
“放我下來。”張元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冷天一吃痛,快速將她放了下來,抱怨道:“張元,你屬狗的呀?”
“你才知道呀。”說完就跑了出去。
其他人打趣的說道:“冷少,你老婆跑了,還不趕緊追?”
“剛才就是想戲弄她一下,大夥繼續嗨。”
冷天一又坐在了厲漠謙旁邊,問道:“怎麼愁眉苦臉的,你有心事呀?”
“叫我來,也沒什麼正事。”厲漠又抿了一口小酒。
他與冷天一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中間有幾年,冷天一出國進修了,回平城沒兩年,就在第一醫院任副院長,實力不可小覷。
從小家底厚實,脫脫的富二代。
而厲漠謙就不一樣子,父母早早撒手人寰,把那剛有起身的公司就扔給了他,他是一邊讀書一邊經商,還要照顧奶奶。
用了好幾年時間,才獨攬公司大權,成為厲氏集團的總裁,平城的首富。
冷天一看著他一臉嚴肅,不苟言笑的樣子,蹙眉道:“你呀,彆一門心思在工作上,難得放鬆,就好好玩玩。”
“對了,薑小姐還在你家沒?”
“在。”
“那你倆最近,有沒有發生點什麼?”
“不是早就發生了嘛。”厲漠謙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
“嘖,那以後呢?”
“沒想過。”
“你不會還對那個姓柳的女人餘情未了吧?你可彆忘了,你的老毛病是怎麼來的。”冷天一那是時刻為他出謀劃策,生怕厲漠謙孤獨一生。
厲漠謙沉默了一會兒,擺擺手道:“你們玩,我先走了。”
……
張元跑出了會所後,就直接打車回家了。
一路上起碼把冷天一咒了不下百遍,趕緊洗個洗水澡後,躺在床上,回憶起冷天一捉弄她的話,氣的就直捶床。
突然想起厲漠謙那張臉,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薑時的電話。
“喂,元元,第一天上班怎麼樣?”電話那頭薑時的聲音甜美可人,讓人上頭。
張元翻了個身,直接趴在床上,說道:“我失業了。”
“啊……什麼時候?”
張元歎息一聲後,把今天在會所發生的事,以兩倍的速度,一字不漏的告訴了薑時,又繼續道:“時時,你知道我今晚還撞見了誰?”
“誰呀?”
“厲漠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又響起薑時的聲音:“厲少呀,他去會所那種地方,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況且冷少也在嘛。”
“彆給我提那個偽君子。”張元一想起他,心裡就堵得慌。
“好好,不提,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再找囉,對了時時,厲漠謙對你好嗎?”張元突然問道,她隻是有些好奇。
“還可以。”
“那就好。”
“咚咚咚……”
“時時,先不跟你說了,我訂的外賣來了。”
“好,改天約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薑時無精打采的坐在偏臥的沙發上,看著自己和媽媽的合照,傻傻的笑了。
這些都是她最珍貴的東西,也是心靈上的救贖。
摸著照片,眼淚涮涮的往下掉,回想起今晚薑國超對自已的態度,真心寒。
好像現在的自己,隻剩下張元和厲漠謙兩人在關心著她。
而厲漠謙這樣的男人,她不敢把握,他會一直對自己好。
所以……以後的生活凡事都得靠自己,堅強快樂的活下去。
腳步聲在樓下響起,薑時知道是厲漠謙回來了,她擦擦眼淚,下了樓,貼心的問道:“厲少,今晚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去了趟會所。”
“哦。”
他竟然說了實話,幫他接過外衣的同時,厲漠謙看著她紅腫的雙眼,聲音低沉的說道:“眼淚最不值錢,以後彆哭了,好好呆在我身邊,不會虧待你的。”
“我知道了,厲少。”
他的話,到底是在安慰自已?還是在命令自己呢?
薑時實在不明白,也摸不透。
她乖巧的模樣,讓厲漠謙不由自主的想要觸碰她一下,索性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道:“你的工作安排好了。”
“什麼工作?在哪上班?”薑時頓時來了興趣,歪著小腦袋問道。
厲漠謙單手插腰坐在沙發上,目不斜視的看著她:“在厲氏集團,前台。”
薑時想了想,以自己這普通大學出來的,沒有厲漠謙,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入厲氏集團工作。
這是走了後門了。
但前台,就是集團的門麵,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自己,能勝任嗎?
薑時心裡擔憂了起來。
見她悶不作聲,厲漠謙冷聲道:“你不願意嗎?”
“願意,但我……我怕自己做不好。”此時的她又莫名其妙的自卑了起來。
從未踏足社會的她,前途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