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你昨晚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就給我發了個簡訊。”張元拉著她的手說道。
今天她可以試著走動了,隻是那個姿勢嘛,跟個八十歲的老太差不多。
薑時跟在旁邊小心翼翼的扶著她,應道:“元元,我不想瞞你,我昨晚遇見李世仁了。”
“就是那個禽獸。”張元一激動,某個部位就疼的要命,她趕緊呲著牙吸了口氣。
她還跟大學時一樣,大大咧咧的,沒有什麼事是她不敢做的?薑時特彆羨慕她的性格,主要是心裡藏不住事。
“你彆用力。”
“對了時時,這段時間,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點?”
“我知道。”
聽見薑時敷衍的回答,張元彎著腰,一臉嚴肅的說道:“彆不當回事,你想想,那個禽獸發現了你沒死,找不到你,肯定會去薑家鬨。”
“以你後媽那狡猾的樣子,估計現在早就想好,該怎麼對付你了?”
“還有,你那後媽底氣十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薑時一臉懵逼的問道。
張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忘了,她有個見不得光的兄弟。”
薑時這纔想起來,她記得薑一一以前說過,她舅舅在地下混,有些名氣。
但她從未見過,那她們製造自己假死,弄屍體一事,鐵定也是她舅舅幫的忙。
“真是好手段。”
“現在明白了嗎?你這朵白玫瑰該長長刺了。”張元囑咐的說道。
她之所以懂這麼多,就是因為喜歡看宅鬥劇,宮鬥劇的小說。
有種一天不看就難受,看了難受一天的感覺,時常留言罵反派。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薑時才準備回翠湖。
她答應過厲漠謙,不得超過十一點。
“路上小心點。”
剛出醫院。
薑時就被幾雙眼晴盯住了,醫院不遠處,停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
麵包車上四個黑衣男子整齊劃一的坐著,副駕駛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看著薑時,說道:“就是她,準備行動。”
此時的薑時,正在路邊打車,絲毫不知道危險正在靠近。
突然一輛麵包車急刹在她身邊,訊速將她拖了進去。
他拚命的掙紮,努力看清眼前人的麵孔,發出抗拒的吼聲。
“捂住她的嘴。”一塊帶有味道的白布,瞬間捂住了她的嘴,彷彿一股電波直衝她的腦門。
下一刻,她感覺自已整個人都麻木了,慢慢的暈了過去。
“還挺野的。”五大三粗的男子,直接將她甩在了後座,並吩咐道:“開車。”
整套動作形如流水,前後不到一分鐘的功夫。
翠湖。
十一點半。
齊嫂看著牆上的掛鐘,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丫頭,怎麼還不回來?”
而此時,二樓主臥。
厲漠謙深遂的目光,盯著電腦螢幕,看著那跳動的時間,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沉默好久,他終於起身,緩緩朝樓下走去。
看著齊嫂在大廳徘徊,他聲音低沉的說道:“給她打個電話。”
“是,少爺。”
“嘟嘟……”
“少爺,電話打不通。”齊嫂有些擔心的說道。
厲漠謙俊臉冷了幾分,隨後拿起外套:“我出去一趟。”
他一路駕車來到第一醫院,並訊速找到張元,有些心急的問道:“她來過你這嗎?”
趴在病床上的張元,刹那間反應過來:“來過,是時時出事了嗎?我……”
話未完,厲漠謙抬腳就離開了,張元趕緊一顛一顛的追上去,焦急的問道:“時時,她沒有回去?”
“沒有。”冷冷的兩個字回蕩在冰冷的長廊上。
“那現在該怎麼辦?”張元根本追不上他,隻見她訊速掏出手機:“喂,我要調醫院的監控。”
電話那頭響起了冷天一的聲音,他疑惑不解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人丟了。”
“我馬上到。”冷天一明白,能讓厲漠謙著急的人肯定不一般,況且人是在醫院丟的,有責任。
……
第一醫院,監控室。
張元指著滾動的螢幕上,大聲喊道:“你們快看這。”
兩個男人瞬間轉頭,隻見薑時被拖進了一輛麵包車,而且車牌號己經被擋住,根本看不清。
冷天一看了張元一眼,皺起眉頭道:“被綁走了。”
“我眼不瞎。”
冷天一:“……”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
厲漠謙拿起車鑰匙訊速的出了監控室。
張元趕緊追出去,紅著眼道:“我陪你一起去救時時。”
“你彆添亂,趕緊回去。”冷天一看著她說道,原來這丫頭跟那女人是閨蜜。
有點意思。
厲漠謙駕車出來,冷天一訊速坐了上去,掏出一把手術刀,在手上轉了轉:“我陪你。”
以厲漠謙的人脈,調查一輛車,那是分分鐘的事。
等冷天一坐上車時,他早以定位好麵包車的具體位置,就在二十公裡外,廢棄的油廠。
一腳油門,車子如飛出去一般。
嚇的冷天一趕緊抓住把柄,嫌棄的說道:“我的媽呀,慢點。”
……
廢棄油廠。
薑時被扔進了一間黑屋子,裡麵潮濕不已,惡臭難聞,隻有一扇又小又不透風的小窗戶。
此時的她,躺在地上,如死魚一般。
“老大,人弄來了,該怎麼處置?”五大三粗的男子提著幾瓶啤酒坐了下來,並倒上了酒。
而旁邊一男子端起來就喝,伸手抓了幾顆花生米在手心揉搓。
冷冷的說道:“讓她消失在平城。”
男子露出一排黑牙,一字一頓的說道,仔細一看,他鬍子拉碴,右手的中指還斷了一節,看上去特彆詭異。
他正是薛麗的兄第薛風,外號薜斷指。
旁邊的男子端酒杯的手一晃,低聲道:“老大,在這下手不好吧,要是……”
“想什麼呢?”薛風一巴掌拍了過去。
男子脖子一縮,笑嘻嘻道:“那老大的意思是?”
薛風點燃一根煙,緩緩起身說道:“她好歹也是我半個外甥女,就是命不好,明天一早,就送她離開平城,但是...將她雙腿打殘。”
旁邊的男子咧嘴一笑,點點頭道:“老大,這事就交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