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我今晚有工作去不了,好好養著。”薑時選擇了發一條資訊給張元。
張元收到資訊秒回道:“沒關係,工作要緊。”還覆了個小愛心。
薑時從小路溜了出去,打輛計程車就直接回到了翠湖。
一到下車,她才發現,從術蘭那裡借的二百元,隻剩下八塊了,可計價器上麵顯示的是十八塊。
她垂著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傅,我錢不夠,要不你在這等著,我回去給你取?”
司機是個年輕的男子,見她住在這種地方,肯定不差錢,便答應了。
薑時慌張的下車,直奔彆墅,走到門口時,正撞見從車庫出來的厲漠謙。
他單手插兜,一手拿著車鑰匙,冷漠的問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薑時頓時停下了腳步,自己現在身無分文,又欠術蘭的,又欠司機的,不知能不能先預支半個月工資?
她慢慢靠近,緊張的搓著雙手,應道:“少爺,你能……不能先預支半個月的工資給我?我實在是沒有……”
“可以。”厲漠謙隨口就答應了。
可她那張蒼白的臉,今晚指定遇到了什麼事?
“謝謝少爺。”薑時喜出望外,她沒想到厲漠謙這麼好說話。
隨後就跟了上去,厲漠謙入了彆墅,向齊嫂招招手道:“取一萬現金給她。”
“是,少爺。”齊嫂當然不會追問,一萬塊錢對厲漠謙來說,如同廢紙一般。
“薑時。”齊嫂很快從二樓走了下來,手裡拿著一打鈔票遞給了她。
薑時接過,轉身向厲漠謙鞠了一個躬,說道:“謝謝少爺,謝謝齊嫂,以後我定會好好乾活的。”
她很單純,難過就哭,高興就笑,一點不裝。
四顆潔白的門牙露了出來,真是如沐春風。
厲漠謙掃了她一眼,輕輕點點頭,便往樓上走去。
可在轉身上樓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竟然浮出一絲笑意。
“薑時,你去哪?”齊嫂喊話間,她已經出了彆墅的門。
差點忘了司機師傅還在那等著。
“我出去一下。”
……
“咚咚……薑國超,你給我出來。”
此時的薑家,薛麗親手做了一桌好菜,一家三口吃的正香呢!
薛麗晃動的紅酒杯,突然停了下來:“這麼晚了,是誰呀?”
薑一一趕緊放下筷子,俏皮的說道:“爸,媽,我去開門。”
“李,李董……”薑一一往後退了兩步,疑惑的看向門外。
“薑國超呢?”李世仁帶著兩個男子,氣匆匆的直接闖了進來,一把掀翻了餐桌。
薑國超趕緊將薛麗護在身後,既震驚又懵逼:“李董你這是乾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好好說,薑國超我問你,你家大女兒是不是還活著?”李世仁一腳踢開旁邊的盤子,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此話一出,薛麗頓時感覺事情不妙,趕緊使眼色讓薑一一離開家裡。
可門口已經被另外兩個男子堵住了。
薑國超就是個慫包,一遇事就六神無主,他趕緊看向薛麗。
薛麗白了他一眼,臉上扯出笑意:“李董,你彆聽外麵的人風言風語,我們時兒死的可憐,撈起來手腳都泡腫了,身邊有她的遺物,而且我們……”
“彆解釋那麼多,我今晚撞見她了,她見到我撥腿就跑。”
“好你個薑國超,連老子都誆。”李世仁指著薑國超的鼻子罵道,氣不打一處來。
薛麗怎麼可能讓好不容易,合作下的生意泡湯,就來了死不承認。
她眼睛一眨,眼油噴湧而出,抽泣道:“李董呀,你可真是往我們傷口上撒鹽了,時兒走了,我們本就難過。”
“現在好不容易好點,你竟然說她還活著,要是活著就好了,我們也不用以淚洗麵……”
“李董,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這下,輪到李世仁懵了,他也是聽見下人喊,才追了上去。
看背影和臉蛋確定很像,但跑到醫院後麵時,黑燈瞎火的他也沒有看清楚。
他沉默了一會兒,便將目光投向那倆男子,問道:“你到底看清楚沒有?”
一時間,把那男子都整忐忑了,他撓撓頭,吞吞吐吐道:“李董……其實我也不確定。”
主要是他慌了,總不能對一個死人不敬吧。
李世仁一聽就來氣,起身啪的一巴掌啪在他的腦袋上,說道:“真是個飯桶。”
隨後又對薑國超和薛麗說道:“你們最好彆讓我抓到把柄,否則……你懂的。”
“我知道,李董慢走。”
三人走後,薑一一看著地上一片狼藉,橫眉豎眼的說道:“都怪薑時,跑都跑了,離這麼遠,都能禍害到這來。”
薛麗擦擦眼淚,頹廢的坐在沙發上。
喃喃開口道:“老公,你看這事怎麼辦?”
“能怎麼辦?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永遠消失。”薑一一邊收拾邊說道,眼裡充滿了仇恨的目光。
薑國超趕緊打住,說道:“不行,她怎麼說都是我的親女兒。”
“那怎麼辦?”薜麗一臉的不耐煩,心裡恨死薑時了。
薑國超眉頭緊鎖,歎息道:“要不先找到她,送她離開平城,這樣我也好受點。”
“行,這事交給我辦吧,你就彆操心了。”薛麗趕緊接話,從眼神裡看出她早有打算。
“媽,你幫我一起吧?”薑一一看著薜麗說道。
薜麗瞬間明白,她衝薑國超微微一笑:“老公,你明天還要忙廠裡的事,先去休息吧,我跟一一收拾一下。”
“好。”
好好的一頓晚後,就這樣被搞砸了。
見薑國超進了房間,薑一一趕緊拉著薜麗,嘟囔道:“媽媽,現在該怎麼辦?”
“彆擔心,我明天就去找你舅舅,讓她永遠消失在我們眼前。”薛麗眼神更加毒辣,野心也大。
薑一一明白她的意思,忙說道:“媽媽,這事風險大,萬一……”
“彆萬一了,媽心裡有數。”
“那好吧。”
薑一一有些擔擾憂,她還想進入厲氏集團工作呢?可不能做有損自己形象的事。
想起電視上厲漠謙那張俊臉,她隨時隨地都犯著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