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我不清白了,你要給我做主呀?”
薑時一來,張元就拉著她的手哭訴道,現在整個人隻能趴著睡,彆提多難受了。
薑時趕緊坐在病床旁邊,詢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還跟清白扯上關係了?”
“時間,你可不知道,給我做手術的是個男醫生,我……我以後還怎麼嫁入呀?”張元欲哭無淚,這事她是越想越傷心。
當時在手術台上,尷尬的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而且手術結束後,冷天一還說,她沒有現代文化思想。
當時褲子都脫光了,想必其他地方,他也看見了。
薑時噗嗤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彆想了,人家是醫生,是不分性彆的。”
“對了,我給你帶了雞湯。”她剛才都提一路了,厲漠謙是知道的,但並沒有質問她。
“時時,你怎麼這麼好?哎呦……我的屁……股。”
“你彆亂動。”
張元皺著眉頭,看著薑時,無奈的說道:“為了以後飲食自由,這點罪我受得起。”
“來,我餵你。”
張元眼晴一亮,津津有味的吧唧了一下嘴:“時時,這湯也太鮮了,你可真是好手藝。”
薑時白了她一眼:“你想多了,這湯可是厲漠謙的私人廚師做的。”
張元掃視四週一眼,趕緊捂住她的嘴。
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你小聲一點,厲漠謙可不能在公共場合提起。”
“為什麼?”
“要是被狗仔拍到,拿出來做文章,那你就風靡平城了。”
“那倒也是,趕緊喝。”
張元看著她那一副涉世未深,又呆萌的樣子,壞壞一笑:“時時,你能給我說說,厲漠謙對你是不是同其他傭人不一樣?”
“哪不……”也許吧,今晚他竟然讓自己上桌用餐,是心血來潮還是諷刺她呢?
除了那晚自己主動要求的,他再也沒有對自己有過份的舉動,反而是一月……
薑時,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她晃了晃腦袋,繼續道:“元元,彆問那些有的沒的,我現在一心隻想掙錢,離開平城。”
張元知道她心裡難過,她拉著她的手,安撫道:“白天的事你彆難過,隻要他們不銷你的戶,不找你的人,就離他們遠遠的,好好過。”
“我知道。”可媽媽留給她的東西還在薑家,她好想拿回來。
“嗯……我再喝幾口。”
……
副院長辦公室。
冷天一聽厲漠謙講述後,他樂的直拍大腿,說道:“厲漠謙呀,我看呀,你是要栽在那個女人手裡了。”
“能不能嚴肅點。”厲漠謙刀了他一跟,本就心煩意亂的。
被他這麼一說,更煩了,他怎麼可能去接受一個與自己完全不般配的女人?
而且就算自己有心,她那麼土,奶奶也不一定會答應呀?
這麼多年兄弟,冷天一準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隨口說道:“厲少,不是我說你,收起厲家那老掉牙的規矩,你是誰?平城第一富豪厲漠謙。”
“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想娶誰就娶誰,乾嘛在乎那麼多?”
“要說了,家裡養個小嬌妻也沒什麼不好吧?”
厲漠謙翹著二郎腿,很是認真的聽從冷天一的意見,思來想去,有那麼幾分道理。
不過,現在是不是扯的太遠了?
他輕咳一聲,向冷天一勾了勾手指:“說的有道理,重症配良藥。”
“厲少,你可真是一點不裝呀。”
“少貧。”
……
還沒到十一點,薑時就等在了醫院門口,她雙手抱在胸前,正東張西望。
這時小夏走了過來,禮貌的說道:“薑小姐,少爺馬上就到了。”
話音落,厲漠謙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出來,臉上露出絲絲笑意,但沒人能看了出來。
隻到上車後,才嫌棄的看了薑時一眼,心想:打扮打扮,應該拿的出手吧。
越野車飛馳在寬闊的大馬路上,路過一坐橋的時候,薑時突然看著外麵,說道:“這裡好漂亮呀,一眼就能看見長虹大夏。”
“薑小姐還不知道吧?少爺辦公的地方就在長虹大夏。”小夏附和的說道。
“真的?哪裡那一層?”
“整棟都是少爺的。”
“多嘴。”厲漠謙冷冷的說道,小夏瞬間閉了嘴。
薑時卻震驚的看著長虹大夏,真是太壯觀了,心想:這男人到底是多有錢呀?
她笑了。
這麼多天來,厲漠謙第一次見她露出笑容,不是那種敷衍的笑,是發自內心的。
霓虹燈照在她彎彎的睫毛上,特彆的漂亮……
第二曰。
晚上八點後。
薑時如同昨日跟齊嫂打完招呼後,就去醫院了,剛進醫院門口,她就遇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嚇的她趕腳躲了起來。
那人正是李董,正晃晃悠悠的往門外走,臉上滿是怒氣。
薑時挪著身子,瞬間緊張了起來,突然一個人大聲喊道:“李董,那不是薑小姐嗎?”
沒想到背後還有一個人,李董快速看了過來,疑惑的說道:“她……她不是死了嗎?”
想起那晚的情形,肌肉的記憶,瞬間將手裡的雞湯打翻在地,撥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李董趕緊吼道:“追。”
兩個男子撥腿就追了上去,邊追邊喊道:“給我站住。”
薑時急壞了,差點跌倒,直接往醫院後麵跑去,快速的躲在垃圾桶後麵,身子瑟瑟發抖。
兩男子的腳步聲頻進,薑時嚇的連呼吸都差點停止了,她趕緊捂著自己的嘴巴,祈禱著。
“人呢?”
“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這時候李董也追了上來,他東張西望的看向四周,問道:“你們乾什麼吃的?追個女人都能追丟。”
薑時現在才明白,原來那這兩男子是他派給薛麗的,怪不得一眼就認出了自己。
“李董,現在該怎麼辦?”
李董想了一下,說道:“先放過她,明天去薑家要個說法。”
看著三人轉身離去,過了好久,薑時才慢慢的從垃圾桶裡麵走出來,她現在也顧不得桶裡傳出來的惡臭,隻是目光有些飄渺,又有些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