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區域性就可以了。”
“趕緊去驗了血。”
“噢。”
張元趕緊將單子拿在手上,不情不願的出去了。
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等自己出院了,誰也不認識誰?
半個時辰後。
張元趴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看著四,五個醫護人員走了進來,帶頭的就是冷天一。
他戴著白色手套,緩緩靠近:“你好,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冷天一,請放鬆。”
這尷尬的姿勢,讓張元無臉麵時任何人,她點點頭後,深深的將頭埋了下去,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呀。
“張小姐,請你放輕鬆,身子彆抖。”
“我……我控製不住呀。”她臉憋的通紅,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突然一隻大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言細語的說道:“張小姐,你這樣我們沒法手術。”
“說了讓你們全身麻醉嘛,現在又怪我?”
眾人:“……”
隨後咬咬牙,手一緊:“來吧,我心裡建設好了。”
“準備手術。”
張元突然感覺屁股一陣涼意,一針麻醉下去,都沒了感覺。
估計割個痔瘡,以後會變成她的心結,深吸一口氣後,如死魚般趴在了手術台上,耳邊能聽見手術工具來回撥動的聲音。
……
一晃就下午六點了,薑時整整乾了八個時辰,雙手都被水泡的發白了,還在那繼續。
術蘭有心不忍心,上去勸道:“薑時,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乾嘛這麼折磨自己呀?”
“術蘭,你彆管我。”薑時頭也不抬了說道,突然身子一晃,就暈了過去。
術蘭緊張的不行,趕緊喊道:“齊嫂,薑時她暈倒了。”
齊嫂趕緊跑出來,搭著手道:“趕緊將她扶進房間去,一直這麼乾,能不暈倒嗎?”
“齊嫂,你說她到底遇到了什麼事?非要這麼折磨自已。”
“少問,去給她衝杯參茶來。”
“噢。”
術蘭出去後,齊嫂一臉愁容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薑時,是個好女子,就是心事太重,不好溝通。
不知少爺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
“參茶來了。”
“喂她喝下後,就讓她呆在屋裡休息吧。”
“知道了,齊嫂。”
日落時。
太陽收斂起耀眼的光芒,變成了一個金燦燦的圓盤。
很快,厲漠謙就按時回到了彆墅,此時,正是晚上八點。
“少爺回來了。”齊嫂接過他的外衣,小心翼翼的掛了起來。
“嗯。”他冷漠的應了一聲,直接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用餐時,他目光環顧四周,抬頭問道:“薑時呢?”
“回少爺,薑時暈倒了,正在屋內休息。”術蘭趕緊應道,還不忘看一下齊嫂的眼色。
厲漠謙拿叉子的手,輕微頓了一下,看著齊嫂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勞累過度。”
四個簡單的字,讓厲漠謙眉頭緊鎖,正準備開口時,薑時扶著額頭,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走了出來。
站在厲漠謙旁邊,小聲的說道:“少爺,我……我有個朋友在醫院動手術,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嗎?”
“什麼朋友?”
“一個閨蜜。”
厲漠謙抬頭看著她,隻見她臉色蒼白,嘴唇青紫,目光無神,剛才走路時都提不起精神。
一天沒見……這女人,怎麼總給自己找事?
可是……他收回目光,又繼續用著餐。
薑時以為他不願意,連忙解釋道:“少爺我很快就回來,就在第一醫院。”
第一醫院?
厲漠謙突然放下手中的刀叉,指著餐桌上那份蟹黃焗雞肉,說道:“先吃飯,齊嫂給她拿副碗筷。”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尤其是齊嫂,她趕緊說道:“少爺,這不合厲家的規矩。”
厲家有百年規矩,不是厲家主人,不能跟主子同一桌子用餐。
更何況,薑時她隻是個傭人?
厲漠謙深遂的眸子動了動,他不想對齊嫂發火,隻是擦擦嘴,快速起身,說道:“那你們端下去吃吧。”
“等會兒,我同你一起去。”
他是在跟我說話嗎?薑時愣在原地,還好術蘭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不餓嗎?”
聽到這話的厲漠謙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薑時趕緊收回目光,幫著術蘭端菜,便應道:“有點。”
齊嫂想著厲漠謙為了薑時第一次“口出狂言”,這事她必須的告訴老夫人。
也許抱重孫,是指日可待的事,就是這丫頭嘛,有點配不上少爺?
飯後,厲漠謙換了套休閒的衣服,大步流星的下樓了。
他打量了一下薑時,說道:“走吧。”
此時,小夏早已開著車門,等待在彆墅門口。
見厲漠謙出來,他恭敬的說道:“少爺請上車。”
厲漠謙挺拔的身姿,微微一彎坐了進去。
這是一輛限量版的越野車,特彆的高大上,而且車牌號還是四個八。
薑時打量了一下,不知是坐前麵還是後麵,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坐在了厲漠謙身邊。
車子緩緩起動,薑時側臉說道:“厲少,謝謝你。”
“你想多了,順道而已。”厲漠謙目視著車窗外,冷漠的說道。
車窗裡倒影著薑時的容貌,精緻的小臉,一雙漂亮的眼晴,再往下……
厲漠謙戰術性咳了一聲道:“下次記得,穿衣得體。”
薑時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捂著胸口,她唯一帶出來的衣服,被他撕碎了。
身上穿的這件,還是在元元那拿的,元元比大胖一點,衣服自然就大。
薑時整理了一下,有些拘謹的坐在旁側,連呼吸都緊張了起來。
車子一路行駛,兩人沒有任何話語,最後還是小夏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問道:“少爺,停在前門,還是側門。”
“前門。”
薑時率先下車,看著醫院門口人來人往的,她低聲說道:“厲少,那我先進去了,要是你先辦完事,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雖然這話說出來有些不合理,但薑時還是鬥膽說出了口。
“十一點,在門口等我。”
薑時看看手錶,九點十分,還有這麼長時間,可以多陪陪元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