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聽醫生的話,好好調養。”
“也多虧了你薜姨的照顧。”薑國超看著一旁忙碌的薛麗,又繼續說道:“時時呀,爸爸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呀?”薑時還一副特彆期待的樣子。
薑國超怔了一下,笑著說道:“我和你薜姨複婚了,而且你薜姨用剩下來的錢,在郊外買了一套房子,以後那就是你的家了。”
他說的很坦然,而薑時聽的錐心的疼,她訊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眼眶泛紅。
隨後,大聲質問道:“爸爸,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忘了,她母女倆當初是怎麼拋下你的嗎?難道你忘了,她倆之所以回來喚醒你,無非就是為了那顆鑽心。”
“她能來照顧你,我很高興,但她母女倆的目地,你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吧。”
“真是不可理喻,你看看你,再看看她……知道她圖你什麼了嗎?”
她隻是沒有挑明,薛麗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因為薑一一很快會入職厲氏集團,而自己的男朋友是厲漠謙,她的野心真的好大。
“時時……你知道我對你薛姨的感情。”薑國超神情肅然的說道。
薑時無奈的笑了,真是沒有想到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還是比不上他心裡偏愛的那個人,那怕那個人背叛了她。
想當初在鄉下,薑國超給她鑽石的時候,他以為爸爸會痛改前非,用餘下的時間,來彌補自己。
現在想想,他隻不過是想找個靠山罷了。
她笑的比哭還難看,紅著雙眸說道:“也是呀,你成植物人那段時日,也隻有她能喚醒你,你對她的愛,真是包羅萬象呀,什麼錯都可以原諒。”
“既然這樣,你也沒必要在這多好的病房住著,也沒必要用最好的醫療團隊,也沒必要吃最好的藥。”
“出院吧,我會讓冷院長停止這一切,彆忘了這都是花的厲漠謙的錢,我要還的。”
薑時突然覺得自己好傻,傻的徹底。
薛麗在旁邊聽著這一切,突然站了過來,說道:“時時,你爸爸剛剛恢複,你不可以這樣做?”
薑時掃了她一眼,冷漠的說道:“既然你們複婚了,接下來就想辦法照顧好他吧,永遠彆來找我。”
“時時,你不能這樣說,我們……現在還是一家人呀。”薛麗跟往日不同,穿的特彆樸素,說起話來也輕聲細語的。
她趕緊拉著薑時的手,繼續說道:“時時呀,薛姨知道你對我和一一心存芥蒂,但今日不同往日了,薛姨知道以前是我不好,看在你爸爸的麵子上,就原涼我和一一,以後我們一家四口,好好的過日子,行嗎?”
薑時用力甩開了她的手,冷漠無情的說道:“說這麼多違心的話,無非就是因為我的男朋友是厲漠謙吧。”
“時時,你怎麼能這麼想?你薛姨得多傷心呀。”薑國超語氣有些沉,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異常複雜。
他終究是偏愛著薛麗和薑一一,薑時呀……你還在奢望著什麼呀?
兩行清淚奪眶而出,隨後冷眼看著薑國超,問道:“爸爸,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看見我的好?心裡一直都裝著她和薑一一。”
“時時,爸爸也愛你呀,可……”
“可你更愛薑一一,對嗎?哪怕她那樣對你。”
“時時,一一還小,以後會懂事的。”
薑時內心隱隱作痛,好冠冕堂皇的理由,隨後看向薛麗,問道:“那她呢?是不是我媽媽還在世的時候,你就跟她搞在了一起?”
她一下子變的咆哮了起來,倒吸一口涼氣。
薑國超瞬間被氣的臉都白了,猛的咳嗽幾聲道:“時時,彆胡說八道,你要是不想呆在這,就趕緊滾。”
“我會滾的,但請你們永遠彆出現在我麵前,是死是活都彆來找我。”
薑時氣的肝疼,隨後摔門而去,她前腳剛走,後腳冷天一就進來了。
他開始麵帶微笑,一看見薑國超,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冷漠的打量了一下薛麗,說道:“你們的醫藥費,截止今天已經全部結清,如果明天繼續住院吃藥約話,需要提前交費,你們看……”
“交多少?”薛麗移步上去問道。
冷天一思量片刻,麵無表情的說道:“先交二十萬吧,就這種待遇一天起碼都得一萬多,二十萬撐不了幾天,你們看著辦吧。”
說完,冷天一轉身就要走,卻被薛麗攔下來,她有些侷促的問道:“那……我們不住院,光開藥需要多少錢?”
“那得看你開多久的,反正他這個病,一直都是要用藥的。”
“開半年。”
“四,五萬吧。”
薛麗轉身看著薑國超,笑著說道:“國超呀,要不然我們開藥,回家調理吧?”
薑國超點點頭:“都聽你的,明天就出院。”
“那好,我先去拿藥。”
看著兩人的樣子,冷天一能體會到薑時的心情,有這樣的父親,誰受得了啊?
薑時離開醫院後,就去奶茶店找張元了。
張元一眼就著出她心情不好,忙問道:“你怎麼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兩人一直都是不話不說,薑時把薛麗和薑國超複婚的事,還有在醫院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說完後,她就趴在桌子上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還哽咽的說道:“元元,你說我為他做了這麼多事,怎麼還是不落好呀?在他心裡,我到底比薑一一差哪了?嗚嗚嗚……”
“你哪都不差,要我說呀,就是他有眼無珠。”
張元氣的都罵人了,隨後便給她一杯草莓味的奶茶,寬慰的說道:“為了那種人傷心不值得,趕緊喝口奶茶,緩解一下心情。”
“還有……臉都哭花了。”
薑時趕緊擦了擦眼淚,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從小到大,隻是她一難過,就吃各種甜食。
“元元,以後呀,有些東西,我可能再也得不到了。”她委屈的嘟著小嘴,眼晴微眯著,有些腫腫的。
張元心疼的看了她一眼,爽快的應道:“那種親情得不到就得不到吧,免得到頭來一身的傷。”
“況且……你現在有人疼有人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