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彆打趣我了。”
薑時吸了吸鼻子,喝著奶茶,看著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麵略過。
學長?薑時愣了一下,心想: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愣神間,李術已經走了進來,揮揮手道:“薑時,你也在這裡呀。”
薑時點點頭,應道:“我是來找元元的。”
李術聽出她話音裡夾雜著哭腔,又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道:“你……眼晴怎麼這麼腫?是……”
張元知道他要問什麼,便很快打斷了他的話,笑著應道:“彆瞎猜了,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她將薑國超複婚一事,和薑時受的委屈,全部說了出來。
就是怕李術誤會,是厲漠謙欺負了薑時。
李術扶了扶眼鏡,自己還真的被薑國超的善良給騙了,想當初去鄉下看他的時候,他可是親口說過,要彌補薑時,要看著她幸福。
他歎息一聲,應聲道:“原來是這樣,薑時……彆傷心了,你身邊還有很多愛你的人。”
“是呀薑時,我張元就很愛你,而且永不變質。”張元生性活潑,生的俏皮,笑起來梨渦深陷,怪不得把冷家少爺迷的神魂顛倒的。
“就屬你嘴甜,你們這一勸呀,我瞬間覺得輕鬆了不少。”薑時淺淺一笑,一杯奶茶很快就見底了。
而李術也先跟著笑了笑,薄唇輕吐道:“對了……我今天是來告訴你倆,於偉明天結婚,你們要不要去參加呀?”
“當然要去。”張元與薑時異口同聲的說道。
於偉在大學時,可是班上最調皮的,但對薑時和張元是很好的,總是護著她倆,也可能是因的李術的關係吧。
張元皺了皺眉道:“於偉那王八蛋也太不地道了,都要結婚了,也不給我們發千請帖?”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哪……你倆的,千叮嚀萬囑咐,要我親自送到你們手上。”
“算他有點良心,唉……那新娘是誰呀?”張元拿起來一看,瞪著大眼道:“是她?這兩人藏的夠深的呀?”
“可不是嘛,上次聚會我可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薑時目不轉睛的看著請帖,附和道。
張元隨後坐了下來,喃喃開口道:“元紅真是厲害呀,把我我們班的刺頭給拿下了。”
“那可不,她倆的婚禮肯定熱鬨,於偉家好像是做生意的?”薑時托著下巴低聲問道,那睫毛一閃一閃的很是好看。
這段時間她狀態很不錯,每天都紅光滿麵的。
李術直直的看著她,應聲道:“是做生意的,市場上流通的紙業,多半是他家的,反正家境不錯。”
“那元紅家境也不錯呀。”
“是呀,兩人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本來薑時打算下午約張元去逛街的,一看烈日炎炎的,她就想擺爛,呆在屋裡喝著奶茶吹著空調該多好呀。
實現閒不住,三人就鬥起了地主,整個下午,薑時贏了三百多塊,她笑的合不攏嘴,這不比逛街強多了嗎?
天邊漸漸翻起了魚肚白,冷天一也下班到奶茶店來幫忙了,見到李術時,他怔了一下,禮貌的微笑道:“原來李總也在這呀。”
李術笑了笑,應道:“閒來無事,出來走走。”
冷天一臉上劃過一絲笑意,心想:你這走的可真遠呀,都走到西街來了。
薑時見時間不早了,起身伸了個懶腰,對張元說道:“元元,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給我打電話,我們一起去。”
“沒問題,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吧,說不定厲大總裁正等著你吃飯呢?”張元挑了挑眉,兩個人時不時互相調侃一下。
“他很忙的。”
薑時憋著笑意,轉身出了奶茶店,而李術後腳就追了出去,說道:“薑時,我送你吧。”
她本想拒絕的,但一想起李術對她說過的話,猶豫了一下,便應道:“那好吧。”
她不想故意拉開距離,那樣顯得自己特彆嬌情,也許學長現在對自己,就是好朋友而已。
李術很欣慰她沒有拒絕,可不遠處的小夏剛到,看到這一幕,他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是厲少讓他來接薑小姐的,可她……上了彆人的車,而且還是個男的。
李術開車緩緩駛出西街,剛走一會兒,他就發現跟在身後的黑色豪車,定晴一看,是厲漠謙的。
但他沒有攔車,說明厲漠謙不在車上,他勾了溝嘴角,說道:“薑時,都這麼晚了,要不我們一起用完晚餐再回去吧?”
“不用了,漠謙他現在應該回去了,我還是陪他一起用吧。”
“不過……謝謝學長送我回來。”薑時笑嘻嘻的說道。
“那好。”
很快就到了翠湖,薑時下車後,目送李術離開後,剛移步就看見一輛豪車,緩緩的開了過來,一看是小夏。
她趕緊上前,問道:“小夏,你是去接漠謙的嗎?”
小夏開啟車門,一臉愁容的說道:“薑小姐,我是去接你的,沒想到你坐彆人的車回來了。”
“哦……你怎麼知道我在西街?”
“是厲少告訴我的。”他撓撓頭,又繼續說道:“薑小姐,等下回去後,你可千萬彆說我沒有接到你,要不然厲少該生氣了。”
也對,薑時心裡跟明鏡似的,彆看他是一個總裁,吃起醋來就會變的特彆幼稚。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是坐李術的車回來的,估計又要陰陽怪氣了。
她猛的點點頭,應道:“我明白,那我先進去了。”
彆墅內,厲漠謙一襲白色家居服,瀟灑又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目不斜視的看著手上的雜誌,這是他一貫的作風,亮色的燈光打在他側臉上,彷彿渡上了一層金。
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扔下包包,懶洋洋的靠在他身上,輕言細語的說道:“厲大總裁,你吃過晚餐了嗎?”
“還沒有,在等一個傻瓜。”厲漠謙雖然沒有回頭看她,但語氣特彆的寵溺。
薑時抿了抿嘴,假裝生氣道:“我真的有那麼傻嗎?總是叫人家傻瓜,本來不傻,叫都被你叫傻了。”
厲漠謙這才放下手中的雜誌,側臉看著她:“你不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