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你先離開的。”厲漠謙薄唇輕吐,聲音冷的如寒冰。
柳丹陽漸漸放聲大哭起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輸的這麼徹底?
她的哭聲,讓厲漠謙特彆的心煩,他麵無表情的看向彆處又繼續說道:“丹陽,以後你好自為之吧,如若再犯“病”,我不會顧及情麵,包括你們柳家。”
“這一次,是看在柳叔的麵子上。”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柳丹陽看著他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她好難過,從來沒有想過要失去厲漠謙。
夜暮漸漸降臨。
柳丹陽依舊沒有出房間,直到晚上都沒有出去拍戲,而張小莉卻被冷天一帶走了,冷天一是不會放過她的。
回到翠湖時,薑時已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厲漠謙輕手輕腳的走進了房間,輕聲細語的說道:“薑時,你睡著了嗎?”
“漠謙,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她吸了吸鼻子,疑惑的皺起眉頭道:“好奇怪呀,你今晚既然沒有喝酒?”
“今天胃有點不舒服,所以沒有喝酒。”
“胃不舒服?”薑時目不斜視的看著他,急忙湊近坐了過去。
厲漠謙搖搖頭,寵溺的說道:“沒事,都是小問題。”
“今天我有些累了,趕緊睡吧。”說話間,他就去衣帽間取了一套睡衣,就往衛生間走去了。
薑時也沒有多問,想著他一天奔波勞累的,也有疲憊的時候吧。
很快,彆墅外麵都寂靜了起來,聽清楚的聽見花園內的鳥蟲,嘰嘰喳喳的聲音。
薑時翻動了個身,快速進入了夢香,她好像做了個美夢,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揚起。
厲漠謙出來時,聽見薑時均勻的呼吸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翌日。
八月的清晨,格外的讓人舒心,微風吹動著花園的柳枝,隨風搖擺,陽光也沒有以前那般刺眼。
薑時一下子從床上驚醒,一臉懵逼的喊道:“厲漠謙,你怎麼不叫我起床呀?”
而此時,早已不見厲漠謙的身影。
她趕緊穿著衣服,洗漱後快速下樓,就見厲漠謙穿著一身家居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閒的看著雜誌。
見她下來,抬眸問道:“醒了。”
薑時三步並兩步走到他麵前,著急忙慌的說道:“你怎麼把我手機鬨鐘給關了,等會兒上班要遲到了。”
厲漠謙緩緩站了起來,把手機淩到她麵前,挑了挑眉道:“傻瓜,今天是週末。”
薑時拍了拍額頭,這一天天,她快得失心瘋了,記不清時日,也記不清春夏秋冬了,隻記得清集團那幾個整天說她壞話的女人。
她嘟著小嘴,往厲漠謙肩膀上一靠,嘟囔道:“對不起,我睡蒙了。”
厲漠謙抿嘴一笑:“沒關係,我又不嫌棄你,好了……趕緊吃早餐吧。”
餐桌上,薑時吃東西的速度很快,囫圇兩口,就上樓了。
再出來時,紮著高馬尾,穿著一身休閒裝,腳上更是隨便,一雙小白鞋,看上去純潔又可愛。
她走向厲漠謙,輕聲說道:“漠謙,我要到醫院去看一下爸爸,都好久都沒有去看過他了。”
自從上次一事後,薑時就再也沒有去過醫院,但她都知道,這段時間,薜麗一直在醫院陪著爸爸。
“那我讓小夏送你。”
“你不陪我一起去嗎?”
厲漠謙拉著她的手,小聲的哄道:“今天不行,下午集團還有事。”
“那好吧。”
“這個給你,看完他後,可以讓張元陪你一起去逛逛街,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薑時看著手心中那張黑卡,趕緊有千斤重,她趕緊推辭,一臉嚴肅的說道:“漠謙,這卡我不能拿,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而且,我……我不喜歡那種……”
厲漠謙內心歎息一聲,隨後將卡放進她包裡:“那就先放你那吧,你想什麼時候用都行。”
薑時眨了眨眼,笑著說道:“那好吧。”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收,厲漠謙肯定會不高興的。
厲漠謙牽過她的手,將她親自送到車上,並囑咐小夏開車慢點。
小夏也是震驚,車子緩緩駛出翠湖,他忍不住笑著說道:“薑小姐,自從有了你,我們總算看見厲少另一麵了。”
薑時有些好奇,隨口問道:“小夏,那厲少……他以前是什麼樣的?”
小夏開車很穩,長相也不錯,聽齊助理說,他已婚,孩子都兩歲了。
他的視線看向前方,應道:“薑小姐,厲少在集團的外號叫什麼,你知道嗎?”
“叫什麼?”
“活閻王,隻要有員工在工作上出錯,無論他是什麼職位,都會被當場開除,決不會有第二次機會,在商場上也是我行我素,被厲氏集團逼破產的企業,不計其數,在感情上,自從柳丹陽出國後,一次都沒有見他笑過,不過……現在不同了,因為厲少有了你,我們也時常能在他臉上看到笑意,對待員工也手軟了些。”
“這些,都是薑小姐的功勞啊。”小夏說的都是真心話,他也算厲漠謙的老司機了,給他開了接近八年的車,上下班的喜怒哀樂,他都看在眼裡。
一個成功的男人,私下多半是心酸,厲漠謙也是一樣。
薑時聽了這些,眸光閃爍,她咧著嘴笑道:“小夏,沒想到你挺瞭解他的嘛。”
“那當然。”
幾分鐘後。
“薑小姐,第一醫院到了。”
薑時下車後,直奔住院部,她還帶了薑國超喜歡吃的蘋果和桔子,推開門就見薛麗正在給薑國超擦身子,她趕緊背過身子,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敲門了。”
“時時來了,沒事都擦完了。”薛麗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聽不出任何的不耐煩。
薑時趕緊轉過身去,將水果放在櫃子上,看著靠在床上的薑國超,問道:“最近怎麼樣?”
薑國超臉色明顯好了不少,他拍了拍凳子,讓薑時坐下,隨後開口道:“很好,多虧了厲少找的醫療團隊,我現在不僅腦袋清醒不少,連這雙腿都有些知覺了,今天在你薛姨的照顧下,我……我腳還沾地了。”
看的出來,薑國超特彆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