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到了。”
厲漠謙一襲灰色西裝,緩緩從豪華車內走了下來,映入眼簾的就是某個劇組。
群眾,演員……都聚成了一片,見厲漠謙過來,黃導趕緊迎了上去,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笑著說道:“厲少,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
厲漠謙嫌棄的看了一眼黃導,冷漠的說道:“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
黃導的這部戲,厲漠謙可是最大的投資方,柳丹陽當初努力要爭女一的位置,最後也隻能出演女三。
厲漠謙雖然也捧她,但也不是沒有原則,他一向利益至上。
“當然能,趕緊進去歇著。”黃導笑嘻嘻的說道。
柳丹陽知道厲漠謙來了後,喜笑顏開的跑了過來,見他麵無表情的坐在那喝著茶,趕緊迎了上去:“漠謙,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呀?”
“不是來看你的,是有事找你。”
見厲漠謙眼神冷冽,黃導趕緊讓其他人包括自己退出了房間,隻留下兩人。
柳丹陽內心竊喜不已,她趕緊過去,像往常一樣挽著厲漠謙的胳膊,嬌嗲的問道:“漠謙,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是不是……”
“不是。”他打斷了她的話,緊接著直接甩開柳丹陽的手,將那隻錄音筆掏了出來,直接開啟了。
很快她和張小莉的對話,就傳入柳丹陽耳朵裡了,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蹭了一下站了起來。
慌張的拿起那隻錄音筆,問道:“漠謙,這……這是從哪得來的?裡……裡麵的對話肯定不是我,不是我……”
“你就承認吧,從小到大你一撒謊就結吧,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厲漠謙步步逼向她,死亡一般的眼神凝視著她。
嚇的柳丹陽連連後退,她從來沒有見過厲漠謙這種眼神。
她根本就不想承認,眼神惶恐不安的看著他:“漠謙,錄音筆裡麵的真不是我,是有人裁臟陷害我,真的……所以你要給我做主呀,肯定是,那個……那個叫張小莉的女人,我要求當麵對峙。”
厲漠謙冷漠一笑,她從小到大都嘴硬,緊接著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冷天一的電話:“張小莉,現在在哪?”
“介哥,跟著呢?”
“把她帶過來。”
“好,二十分鐘後到,要不要我來?”
“隨你。”
叫到他的通話後,柳丹陽更加慌張了,如若張小莉拿出證據指著她的話,那她將名譽掃地,根本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等待的這二十幾分鐘,她如坐針氈,眼神飄呼不定,根本不敢看厲漠謙那副冰冷的神情。
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薑時吧。
她好恨,好恨薑時的出現。
二十分鐘後,冷天一帶著張小莉來到了這裡,見柳丹陽第一眼時,他露出了諷刺的笑。
此時的張小莉一頭卷發,烈焰紅唇,超短裙,小香肩,活脫脫的一個女痞子。
她口裡還嚼著口香糖,抬起頭,一頭霧水的看著在場的幾個人,最後將目光看向了柳丹陽,大聲說道:“這不是柳丹陽嘛,大明星耶,真人也沒有電視好看呀。”
柳丹陽沒有吱聲,而是眨了眨眼,看向厲漠謙。
厲漠謙跟冷天一並肩站著,又把錄音放了一遍,冷漠的看著張小莉,問道:“告訴我,跟你對話的另一個女人是誰?”
張小莉愣了一下,隨後又淡定自若的說道:“厲少呀,你私自調查我?”
“那又怎樣?如若不如實交代,我會把你的照片,寄給你爸媽,還有疼你入骨的爺爺,要是你家人看到照片後,會……”
張小莉頓時有些慌了,她看著厲漠謙神情肅然的樣子,瞬間沒了底氣。
要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傳到爺爺那,後果不堪設想。
對她來說,清白真的不算什麼,就是爺爺……
不行,隨後她看了柳丹陽一眼,低著頭說道:“厲少,跟……跟我對話的就是她,而且薑時在會所那一晚,還有她閨蜜奶茶店的事,都是她指使我乾的,也……也是她把我從監獄裡弄出來的,為的就是讓我給薑時下套,讓……讓她離開你身邊。”
“這些都是事實,求求厲少再放我一馬,以後我斷不會出現在平城。”
說未說完,她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了,整個身子都被嚇的發抖,有種特彆想上廁所的衝動。
兩眼無神,眼淚什麼時候流下來的,她都不知道。
而此時的柳丹陽嚇的六神無主,她趕緊解釋道:“漠謙,她……她胡說八道,根本就不是那樣的,那些事都是她自作主張的,我……並沒有……”
“好了,你不用解釋。”厲漠謙咆哮的吼道,那深不見底的眸子瞪著柳丹陽。
就算發生這麼多事,他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她,他想著:她就是無理取鬨,愛較針,耍耍大小姐脾氣而已,沒想到……
柳丹陽真的是被嚇壞了,她趕緊來到他麵前,拉著厲漠謙的手,眼淚奪眶而出,哽哽咽咽的說道:“漠謙,你彆生氣,彆對我發這麼大的脾氣,我做這些都是因為眼裡容不下,你跟彆的女人在一起,都是……都是因為我愛你呀,求求你……求求你,就原涼我這一次吧……”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旁邊的冷天一直感覺頭疼,隨後說起了風涼話:“柳丹陽,你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既然你那麼愛他,為什麼要出國?還不是怕漠謙給不了你想要的性福。”
“我不是。”她反駁。
“你就是,彆忘了……當初漠謙要是不去參加那場慶功宴,身體也不會有問題。”冷天一說完就去旁邊坐著了,他真是看不了,她那假惺惺的樣子。
聽到這,厲漠謙頓時怒火中燒,一把甩開柳丹陽的手,聲音冰冷的,說道:“丹陽,你怎麼對我都行,但不能做任何傷害薑時的事。”
“還有元元。”冷天一橫眉豎眼的插了一句。
柳丹陽眼淚汪汪,她又慢慢的爬了起來,難過的應道:“漠謙,你就那麼在乎她嗎?可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我先認識你的……”
她的怒吼了起來,這輩子不做厲漠謙的新娘,怎麼會甘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