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齊助理給冷天一打了通電話,冷天一快速出現在了某會所,就看見他趴在隱藏的地方向他招了招手:“冷少,這邊……”
“什麼情況這麼急?”
“你看那邊。”
冷天一抬眸看去,就見張小莉一個人坐在不遠處,喝著悶酒,樣子好像有些醉意。
他眉頭一皺,問道:“你就是給我看這個,一個騷婦喝酒有什麼好看的?”
“你彆急嘛,她好像約了人。”齊助理低聲說道,把腦袋又縮了下去。
冷天一也低了下去,對齊助理豎起大拇指,應道:“不愧是你,也才幾天,你就把她的行程給摸清楚了。”
“那當然,這種事我最在行了。”齊助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這麼多年跟在厲漠謙身邊,彆的沒有學會多少,但是要瞭解一個人的底細,那是分分鐘的事。
冷天一掃了一眼桌麵上,一愁莫展的說道:“你也太為厲漠謙省錢了,出來都不點點喝的嗎?”
“喝酒誤事,我還是盯好了。”
“誰讓你喝酒了,喝點飲料不行嗎?”
齊助理搖搖頭,一臉無奈的應道:“冷少,那……那盯緊了,我去拿點喝的。”
“趕緊去吧,我跑過來都快渴死了。”
“冷少,原來是你自己渴了,早說嘛。”
“趕緊去,彆廢話……”
等到齊助理拿喝的回來時,張小莉對麵卻多了一個女人,那女人穿著一襲黑衣長裙,頭戴遮陽帽,一副黑色墨鏡配上口罩,把整張臉捂的嚴嚴實實的。
他皺了一下眉,問道:“什麼時候來的?看清楚樣子了嗎?”
“沒看清楚。”冷天一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邊,連眼晴都沒有眨一下。
齊助理緩緩把喝的遞給冷天一,得意洋洋的說道:“沒關係,我早就準備好了,等會兒她們聊完後,你讓人跟蹤那黑衣女子,我們去取個東西。”
冷天一是何等的聰明,他眼前一亮,笑著說道:“小子,真有你的。”邊說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齊助理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哎……冷少,什麼都瞞不過你呀。”
“行了,她倆聊完了。”冷天一向不遠處的一個戴墨鏡的男子眨了眨眼,男子點點頭也跟出去了。
兩人等張小莉離開後,快速的跑過去,從桌子底下取出了一支又細又小的錄音筆。
齊助理拿在手上,咧嘴笑道:“多虧了它,要不要聽聽她們聊了什麼?”
“當然,找個安靜的地方。”
某包間內。
齊助理開啟了錄音筆,緊接著就聽見張小莉似笑非笑的聲音,她說道:“裹的這麼嚴實,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頓了一下,就聽見黑衣女子的聲音:“有什麼事,是電話裡不能說清楚的,非要來這破地方,你知道……我出來一次多不容易嗎?”
冷天一脖子一歪,這個聲音,莫名的耳熟。
“我知道呀,可有些事不當麵,怎麼說的清楚?”
“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約了她,但她沒有上當,而且……”
“而且什麼呀?”
“而且……這幾天,我總覺得背後有人跟著我。”
“你怎麼這麼沒用?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把你從監獄裡弄出來。”
“我知道,這次叫你來,就是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
“沒有行動的資本了。”
“你想要錢?”
“嗯。”
“多少?”
“你看著給,反正都是為你辦事,你放心……從此以後,我張小莉隻孝忠於你,柳大明星。”
“沒問題,在外麵說話給我注意點,還有……你知道我想要的。”
“放心,我會讓她痛不欲生的消失。”
聽完錄音的兩人愣在了原地,尤其是冷天一,他摸著下額,喃喃自語的說道:“原來是她,真是最毒婦人心呀。”
“是呀,真是太意外了。”齊助理若有所思的說道。
要是被厲少知道了,估計整個柳家都要受牽連。
冷天一想了想,聲音低沉的況道:“小齊呀,你把錄音筆帶回去給厲少吧,這件事我還是置身事外吧。”
“好的,冷少,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齊助理走後,冷天一直接坐了下來,他從來沒有想到,這些事情都是柳丹陽在背後搞的鬼。
他雖沒有跟她從小一起長大,但也算得上是朋友,真是……嫉妒使女人麵目全非呀。
剛捉摸一會兒,手機就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阮玉蓮打過來的,接都不接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現在最不想回的就是那個家。
剛結束通話又打過來了,他無奈的歎了口氣,走出了會所外:“喂……我現在忙著呢?”
“你有什麼可忙的?都不在醫院,現在連媽媽的電話都不肯接了,是吧?”阮玉蓮的口氣沒有以前那麼強硬了,反而特彆的隨和。
“你去醫院找我了?”
“是呀,我們母子倆可以好好聊聊嗎?”
冷天一眉頭緊鎖,沉默片刻道:“可以,今晚我回家。”
“好好……那媽媽給你多準備一些好吃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冷天一又返回會所,把賬給結了。
長虹大夏。
總裁辦公室。
厲漠謙聽完錄音後,一臉陰沉,看了看外麵認真工作的薑時,他的眼神更加冷漠了,隨後將錄音筆扔在辦公桌上,快速起身,麵向落地窗站著。
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齊助理在旁邊一聲不吭,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丟了工作。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身說道:“下班後,你先讓小夏把薑時送回去,我有其他事要辦。”
“是,厲少。”
齊助理知道,厲漠謙肯定要去找柳丹陽,但又不想把這事告訴薑時。
……
回翠湖的路上。
薑時一直盯著身邊的齊助理,問道:“漠謙,今晚有應酬?”
“嗯……厲少沒告訴你嗎?”
“他就打了聲招呼。”
“哦……好像是跟某個合作商的老總吃飯。”
“怪不得,走的那麼急。”
經過這幾天對工作的熟悉,薑時發現厲漠謙是最累的,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檔案,簽不完的字,時時刻刻都坐在辦公室忙碌著,有時候連飯都來不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