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漠謙突然停下腳步,側身直視著她,問道:“今晚還有彆人?”
“有啊……伍候和他媳婦兒王嫣。”薑時腦袋一啄,差點扣在了厲漠謙懷裡,心想:這酒的後勁可真大,都是王嫣甜言蜜語的,讓她貪杯了。
厲漠謙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單手托著她的小臉,很是無奈,隨後單手將她提了起來,讓她站在了園林的長凳上,麵時著假山上的噴泉,那一股股冷風,伴隨著牛毛般的雨霧灑在她身上。
她突然感覺特彆的清爽,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享受著。
而厲漠謙就在身旁靜靜的看著她,每認真看一次,他都覺得她好平凡,可自己卻特彆的喜歡她,又找不出任何喜歡她的理由。
看著看著,他便緩緩靠近,伸手抱著她的腰,仰望著她道:“薑時,彆吹了,當心感冒。”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薑時的身子僵了一下,她低著頭看著厲漠謙,他真的好帥呀,那刀削般的輪闊,精緻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太完美了。
怪不得整個平城,百分之八十的女性都為他傾心。
她眯了眯眼,粉唇輕吐道:“漠謙,你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但你以後離李術遠一點。”厲漠謙何時這麼溫柔對彆人說過話。
但此時像,好像有點卑微。
薑時歎了口氣,從長椅上跳了下來,直接靠在了厲漠謙懷裡,輕聲細語的說道:“漠謙,你可能還不太瞭解我的性格,我是一個出生平凡的女孩,媽媽又離世的早……”
“這麼說吧,從小到大就缺愛,更渴望被愛,所以當初才那麼極力逃婚,但隻要我動了心,就很難收回了。”
“而學長對我有知遇之恩,又是你集團下的人才,不要對他有敵意,我隻想把他當朋友,好嗎?”
懷裡的人兒很柔軟,雙手搭在他腰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胸膛,帶著淡淡的酒味。
厲漠謙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道:“好,我答應你。”
真是個傻丫頭,是李術對他有敵意呀,他對你動了心,又怎麼能輕易收回?
薑時一聽高興壞了,原來厲大總裁是講理的,不像以前那般粗暴,她惦起腳尖,撅起小嘴在厲漠謙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害羞的繼續窩在了他懷裡,這大熱天的,她一點都感覺不到熱。
那雙小手也不安份的摸摸蹭蹭。
這感覺誰受得了,厲漠謙抿嘴悶哼一聲,心中有團無名的火正在加快燃燒,整個身子特彆的燥死,他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在薑時耳邊,說道:“小丫頭,彆玩火,要不然我將你就地正法。”
薑時趕緊停下了動作,訊速拉開距離,搖搖晃晃的朝彆墅的方向走去。
撩完就想跑,厲漠謙吸了口氣,走上去雙手將薑時圈在懷裡,瘋狂的吻了上去,直到薑時喘不過氣,頭暈目眩裡,他才放開她。
隨後將她攬腰抱起,小聲說道:“今晚我們彆回家了,去車內休息一晚吧。”
家……這個字很重要,薑時聽見後笑意濃濃,絲毫沒有在意他後麵說的是什麼,直到她被扔上了車,她才後知後覺的問道:“漠謙,你帶我來車裡乾什麼?”
這是一輛加長林肯,裡麵不僅有桌子,還有一張休閒床,吃的用的應有儘有。
薑時喝了酒後,說出來的聲音總是帶著撒嬌的味道,聽的讓人心癢癢。
厲漠謙吞了吞口水,嗯下車簾,麻利的脫掉礙事的外套,托著薑時的下巴,深情又瘋狂的吻了上去。
緊下來,他又溫柔地吻著她,這一吻充滿了柔情蜜意,細細的就在她的唇上翻動,周圍的一切都靜悄悄的,彷彿時光靜止了一般。
他的芬芳,她的溫柔。
此時的薑時是幸福的,她變的主動了。
“乖……你彆動,剩下的交給我。”
“漠……漠謙,唔唔……”
“傻丫頭,呼吸呀。”
“……”
彆墅下的車庫內一片寂靜,幾十輛豪車,隻有那輛加長林肯亮起了燈,遠遠看去就像一間溫馨的小木屋。
而外麵的月光矯潔,如癡如醉的灑在大地上。
齊嫂在彆墅內心急如焚,她知道厲漠謙氣勢洶洶的出了門,而且穿的一身家居服。
可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回來?她特彆的擔心,趕緊讓所有的傭人都出去找了。
最後監控室的保安,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說道:“齊嫂,找到少爺了。”
“少爺他在哪?”
保安換了口氣,尷尬的說道:“齊嫂,少……少爺他……他抱著薑小姐去車庫了,一直都沒有出來過。”
齊嫂怔了一下,不得不說,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
她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抿嘴一笑道:“我知道了,你把車庫所有的燈都滅了吧。”
“好的,齊嫂。”
……
次日,彆墅內,主臥。
薑時翻動了一下身子,卻發現自己睡在床上,她記得昨晚在車上的瘋狂……
她快速睜開眼,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那種記憶猶新的疼痛感既然不明顯。
笑了笑……
下雨了……
她透過玻璃窗向外望去,天地間像掛著無比寬大的珠簾,迷濛蒙的一片,雨落在對麵彆墅的屋頂,濺起一朵朵水花,像一層薄煙籠罩在屋頂上。
正當她欣賞時,手機突然傳來一條簡訊,又是昨天那個陌生的號碼。
這次沒有說話,隻拍了一張照片,是媽媽的照片。
薑時趕緊掀開被子下了床,打通了昨天那個號碼,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昨天為什麼沒來赴約?難道你不想要你媽媽的照片了嗎?”電話那頭好像是個女人,聲音沉的彷彿在地獄裡說的一般。
薑時愣了一下,麵無表情的說道:“你拿我媽媽的照片讓我赴約,到底有什麼企圖?”
她不傻,如同一個人反複要求你要去某一個地方,這裡麵肯定有什麼陰謀,就像小時候薑一一總是拿玩具老鼠嚇她,每次都逼她躲在櫃子裡一樣,蓄謀已久。
“看來你也不是很愛你媽媽,如果不要的話,那我就燒了。”
“你到底是誰?”
“你媽媽的朋友,而且我還有話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