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你燒了吧。”薑時知道這是一個局,就算是媽媽的朋友媽媽也不在乎,媽媽的照片有一張珍貴的,足矣。
對方怔了一下,隨後放出狠話道:“薑時,你彆後悔。”
薑時快速結束通話電話,扔在床上,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真是有毛病。”
“發生了什麼事?”厲漠謙走近來問道。
薑時兩手一攤,笑著應道:“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讓我去帝都酒店拿什麼照片?昨天打一次,今天又打一次,還威脅我。”
“威脅你?”厲漠謙抬眸看著她道。
薑時點了點頭:“嗯……說什麼讓我彆後悔,你說是不是有毛病。”
厲漠謙靠近,坐在她身邊,說道:“把號碼給我看看。”
“第一個陌生號碼就是。”
厲漠謙接過,快速把號碼記下來,轉身就發給齊助理,讓他查查這號碼的來曆。
隨後寵溺的說道:“好了,彆憂心了,趕緊收拾一下去集團,今天可是你第一次上任總裁助理,可千萬彆遲到了。”
薑時一下子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今天就要去嗎?能不能改天?”
“不能。”
厲漠謙一把將她扶起來,繼續說道:“隻是讓你去走一下過程,再說了,我想時時刻刻看到你。”
薑時耷拉著小腦袋,她是在想,自己學曆又不高,又走後門直接升到總裁助理,集團裡肯定有人會不服的,到時侯自己就成為議論的物件。
說的那話,她可不想聽。
她嘟囔著小嘴,道:“漠謙,要不然,我還是先麵試再上任吧,這樣我覺得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整個厲氏集團都是我說了算,誰敢反駁?”
“可是這樣的話,肯定有人會有人在背後議論我,說我攀上你,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厲漠謙勾勾嘴角,淺淺一笑道:“難道不是嗎?”
想起第一次,薑時滿身的血漬,狼狽不堪的趴在門口,兩眼無助又難受的看著她。
那個時候,她隻是激起了他的生理反應而已。
薑時一個抱抌扔在他懷裡,假裝生氣道:“好啊……你竟然敢調侃我,當時我是被下了藥,又傷心又不想讓那個李董得呈。”
“所以……你現在還耿耿於懷?”
厲漠謙把抱枕扔在一邊,趕緊哄道:“我纔不呢?說實話……挺感謝那個李董的,要不然你怎麼會和我相遇?”
“說的也是,看來厲大總裁是賺了呀。”
“那可不,賺了個嬌寶寶。”
厲漠謙越來越喜歡和她相處,這種彼此吃小醋的場麵,真是百來不厭。
“少爺,薑小姐早餐好了。”齊嫂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薑時眉羽帶笑,拉著厲漠謙的手,俏皮的說道:“好了,我們趕緊下去吃早餐吧,要不然上班真的要遲到了。”
“那就都怪你,磨人。”
“……”
奶茶店。
自從上一次冷天一在張元那歇了一晚後,張元就下定決心,不管以後如何?當下應該好好跟天一談場誰也拆散不了的戀愛。
而冷天一自從那件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任憑阮玉蓮打多少通電話,都不接,最後直接換了張電話卡。
阮玉蓮雖生氣,但在冷父的勸說下,她也沒有去奶茶店鬨。
冷天一除了醫院就是張元的奶茶店,每天下班後就去幫忙,然後就回家,這樣的生活他過的特彆充實,也不像以前,去那種娛樂場所混,每天都圍著張元轉,雖然有時候遭張元嫌棄,但樂在其中。
這不一大早的,冷天一就提著早餐到了奶茶店,發現張元正在搬配料,馬上放下手中的東西,迎了上去道:“趕緊放下,這麼重的東西,放著等我來搬嘛。”
張元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見他一身名牌服裝,發型也弄的相當到位。
笑了笑,道:“不用了,以前沒遇見你時,我也會做呀。”
“可現在有我了呀,我……我可是你男朋友,你那晚親口承認的,不許變卦。”冷天一認認真真的說道,已經上手開始搬貨物了。
張元趕緊阻止他,和顏悅色的說道:“好了,你彆上手,當心弄臟了你的衣服,等下還要上班呢?”
“我樂意。”
冷天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搬的更賣力了,他現在呀,就怕張元一個心情不好,就要跟他提分手,總是幻得幻失的。
張元也很無奈,直接走到旁邊坐下,心安理得的吃著冷天一帶來的早餐。
她突然眼前一亮,說道:“天一,你的手藝有進步呀。”
冷天一撓撓頭,傻傻笑道:“這個……是我專門去食鋪買的,知道你喜歡他家的口味。”
“食鋪?”
“嗯……”
張元知道食鋪離西街很遠,開車都要二十幾分鐘,現在才八點多,他起是有多早呀?
她緩緩起身走了過去,將碗裡的蒸餃夾起來,遞到冷天一嘴邊,輕聲說道:“你也嘗嘗,味道很不錯。”
這麼多天了,張元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冷天一感動的都愣住了,趕緊張開嘴,一口吃了下去,滿意的點了點頭,應道:“真好吃,你多吃點。”
“你也要吃,這些東西等店員來了再搬也行。”張元是看著他一個公子哥,一大早的都乾起了搬運工,額頭上都泛起了細密的汗珠。
冷天一低頭露出了得意笑,然後說道:“元元,馬上都搬完了,我不累。”
張元小臉一下都沉了下來,強製性的拉著他的手:“過來給我坐下,一起吃。”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他目光寵溺的坐在了張元身邊,主動張開了那碗粥,吹了吹:“還好沒涼,趁熱吃。”
“那你吃過早飯沒?”
“我……”
“不許撒謊。”
“我沒有。”冷天一嚴肅的回答,雙腳不自覺的閉攏,就差敬禮了。
張元看他緊張的模樣,噗嗤一笑,這個男人好好的富家公子不當,非要來這找虐,真是一個活脫脫的大冤種。
她吹了吹粥,喂到他嘴邊,挑了挑眉頭:“我餵你,喝一半。”
“元元,其實……”這種待遇,突然讓他受寵若驚,目光呆呆的看著眼前霸氣又小愛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