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催……一輩子不還都行。”李術柔情似水的看著她。
薑時笑了笑,有些醉意道:“那可不行,過段時間我就親自還給你。”
對於李術的靠近,她戰術性的拉開了距離。
李術扶了扶眼鏡,淺淺一笑道:“隨你,你高興就好,好了……我先送你回去,伍候她們都走了。”
“那辛苦學長了。”
她微眯著眼晴,有些許的醉意,臉紅的像蘋果一樣。
“那我們上車吧。”
李術想伸手去扶她,薑時卻直接繞了過去,趕緊坐上了副駕駛,頭一歪,就閉上了眼睛。
李術苦笑一聲,轉身上了車,開車直奔翠湖,他早就知道她住在了翠湖。
一路上,薑時都睡的很安穩,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睡著,隻是怕睜開眼後,不知道該跟李術聊些什麼。
李術目視前方,一路上都沉默不已,不知在想些什麼,隻是目光偶爾打量一下熟睡中的薑時,眼神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差不多四十分鐘後,車子緩緩駛入了翠湖。
後麵的時間,薑時是真的睡著了,李術能聽見那淺淺的呼吸聲,並沒有忍心叫醒她,而是靜靜的坐在車內等待她醒來,自己也調了一下座位,躺了下去。
這時候,薑時的手機突然響了,見她眉頭一皺,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她旁邊的手機,一看……上麵顯示的是漠謙二字。
李術扶了扶眼鏡,接下了接通鍵,聲音低沉的開口道:“喂……厲少嗎?”
電話那頭的厲漠謙躺在沙發上,突然坐直了,眉頭一皺道:“你是誰?薑時呢?”
“……厲少,我是李術呀,薑時她喝了點酒,在我旁邊睡著了,怕你著急,所以我就鬥膽幫她接一下。”李術非常的禮貌,語氣也非常的平合,彷彿在聊天一樣。
而此時的薑時,正在旁邊睡的跟死豬一樣。
“她喝酒了?”
“對……她今天來辭職,說要請我吃頓飯感謝我,我……沒好意思拒絕。”
“就你們兩個?”厲漠謙的語氣又冷了幾分。
李術低下眉頭,緩緩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道:“嗯……厲少是這樣,我們現在就在翠湖的正大門口,你要不來接她一下?”
“嘟嘟……”
對方已經結束通話電話,李術也緩緩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輕輕塞進了薑時的包裡。
幾分鐘後。
厲漠謙一襲黑衣出現在車子麵前,目不斜視的看著副駕內的薑時,李術見狀,趕緊開啟車門,走向厲漠謙,禮貌的說道:“厲少,你彆生氣,薑時她隻是多喝了幾杯而已?”
厲漠謙看都沒看李術一眼,冷漠的說道:“多喝幾杯,喝成這樣?”
“李總,薑時現在是我厲漠謙的女朋友,你還不知道吧?”
李術鎮定自若,勾唇一笑道:“我知道,薑時都告訴我了。”
“所以……厲少,你對她是認真的嗎?”李術真誠的問道,在他心裡,薑時的內心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她需要一個男人好好的保護她,而那個男人絕不是厲漠謙。
厲漠謙怔了一下,他側臉看著李術,目光深沉的說道:“李總,我的女人我自然會保護,也請其他人不要惦記。”
“厲少,其他人也是有感情,有喜歡人的權力,但你也不能阻止人家喜歡自己心儀的女孩,對吧?”李術似笑非笑的說道,他雖然與厲漠謙是老闆與下屬的關係,但絲毫不影響他對事業的野心。
對厲氏集團他就是想厲練厲練,等時機成熟了,就會自己單乾,而且像他這種人才加上家庭背景,想要一份高薪工作,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厲漠謙臉色更沉了,他的目光內透露著怒氣,而李術依舊笑臉相迎,活脫脫的一個斯文敗類樣。
厲漠謙突然冷哼一聲,應道:“李總言之有理,那就各憑本事吧。”
“還是厲少活的通透,但我李術對待感情,都是從一而終,不會輕易放棄。”
“啍……”
兩個男人都靜靜的看著車內,突然薑時動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往旁邊一瞧,卻不見李術的身影,她慌了一下,再一看,就見厲漠謙同李術一起站在車外,正目不斜視的盯著她,那眼神彷彿要吃了她。
而李術的表情截然不同,他淺淺一笑,走過來開啟車門道:“薑時,你看……厲少都來接你了,趕緊回去吧。”
薑時一愣:“他……他怎麼在這?”她此時一頭霧水,都懵了。
李術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說道:“他給你打電話了,但你睡著了,所以……我就叫他來接你了。”
“其實我沒有喝多,隻是……隻是不小心睡的有點死。”她尷尬的撓撓頭,用餘光打量著厲漠謙的表情。
她知道,他生氣了。
趕緊哄,必須得哄。
氣氛有些緊張呀,薑時看向李術,趕緊說道:“學長,你看都這麼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謝謝你送我回來。”
李術低頭一笑,擺擺手道:“那好吧,那你回去早點休息。”
“嗯……”
李術開車走後,薑時就愣在原地,不敢直視厲漠謙眼晴。
厲漠謙也站在原地,神情冷漠的盯著她,問道:“你不解釋一下,今晚為什麼喝酒?”
這一刻,他有種想上去掐死她的衝動。
薑時身子歪了一下,踏著小碎步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說道:“漠謙,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給你解釋嘛。”
“那你解釋。”厲漠謙臉色特彆陰沉,兩手插兜,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麵,留給薑時一抹冷漠的身影。
薑時扶了一下額頭的碎發,趕緊追了上去,拉著他的胳膊,厚著臉皮,說道:“厲大總裁,是這樣的,我今天不是去辭職了嘛,當初你把我趕出來時,我可是身無分文無處可去,是學長介紹我去凱悅酒店工作的,就因為他跟伍候是哥們兒,人家就破格錄用我了,今晚我請客,不得感謝一下人家嘛。”
“然後我又多喝了幾杯,學長就送我回來了,就這麼簡單,所以……你就彆生氣了嘛,好不好?”薑時就像哄孩子似的,努力甩著厲漠謙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