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的魔力是巨大的。
在那一袋金葉子的驅使下,幾個酸腐文人瞬間文思泉湧,靈感爆發。他們連夜奮筆疾書,引經據典,絞盡腦汁,炮製出了數十篇辭藻華麗,文采飛揚,但核心思想隻有一個——把蘇淺往死裡黑的討伐檄文。
這些文章裡,蘇淺被描繪成了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被金錢矇蔽了雙眼,連親生父親都不認的惡毒妖女。
而蘇宏遠,則被塑造成了一個含辛茹苦,為了女兒未來殫精竭慮,卻慘遭背叛的可憐父親形象。
文章寫得聲情並茂,極具煽動性。
第二天一大清早,揚州城的大街小巷,茶樓酒肆,甚至是茅房的牆上,都貼滿了這些聲討蘇淺“大逆不道、悖逆倫常”的告示。
蘇宏遠嫌這還不夠,又花重金,雇傭了城裡所有的地痞無賴、說書先生,讓他們拿著這些檄文,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添油加醋,大聲地朗讀,刻意煽動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情緒。
一時間,整個揚州城的輿論風向,似乎都變了。
“哎,聽說了嗎?那個‘蘇氏’商鋪的女東家,竟然連自己的親爹都不認!”
“何止不認啊,聽說她爹昨天上門,她還讓手下的惡奴用劍指著她爹的喉嚨呢!”
“我的天!這還是人嗎?太不孝了!書上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她怎麼敢這麼做?”
一些被傳統孝道思想,禁錮了腦子的老學究,更是捶胸頓足,義憤填膺地站了出來,聯名上書總督府,要求官府嚴懲蘇淺這種“不孝之徒”,以正視聽,以儆效尤。
輿論的壓力,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麵八方,湧向了總督府。
蘇宏遠站在酒樓的最高層,憑欄遠望,看著滿城風雨,聽著那些對自己有利的言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狂笑。
在他看來,蘇淺再有錢,再有勢力又如何?
在“孝道”這塊壓死人的牌坊麵前,她就是一條翻不了身的鹹魚!
隻要坐實了她“不孝”的罪名,她就會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到時候,她所有的財富和勢力,都會成為無根之萍,自己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其收入囊中。
總督府內,氣氛有些凝重。
蕭炎看著滿桌子,那些寫滿了汙言穢語的檄文,一張妖冶的俊臉,已經冷得快要結冰了。
“豈有此理!”他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梨花木桌麵,瞬間布滿了裂紋。
“這幫隻會搖筆杆子的酸儒,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裡狺狺狂吠!來人!把城裡寫這些東西,念這些東西的人,全都給本官抓起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砍了腦袋!”
他手已經握住了劍柄,身上殺氣四溢。
“夫君,別生氣嘛。”
一隻柔軟的手,輕輕按住了他即將拔劍的手。
蘇淺從容不迫地,從他身後,環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說:“為這幫小醜生氣,不值得。”
她拿起一張檄文,掃了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這種最低階的道德綁架,潑髒水的手段,也就在這古代,能騙騙人了。”
“對付這種手段,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魔法打敗魔法。”
蕭炎回頭,看著她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心中的怒火,瞬間平息了大半。
他知道,他家夫人,又要開始“秀操作”了。
蘇淺直起身,對著角落裡的秋月,打了個響指。
“秋月。”
“屬下在。”
蘇淺從醫藥空間裡,取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列滿了密密麻麻名單的絕密卷宗,遞給了她。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