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這聲泣血的指控,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金碧輝煌的禦帳之內,轟然炸響!
整個禦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個驚天動地的訊息,給徹底震懵了。
太子,謀害九千歲?!
這……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行刺了!
蕭炎是什麼人?他不僅是司禮監掌印,更是手握重兵、權傾朝野的鎮國大將軍!謀害他,這與謀逆,何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唰”地一下,聚焦到了太子龍澤的身上。
這一次,那目光中,不再隻是懷疑和鄙夷,而是**裸的震驚與憤怒!
“你……你血口噴人!”
太子龍澤在短暫的獃滯之後,瞬間麵無人色,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他指著地上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瘋狂地咆哮著:“蘇淺!你這個瘋女人!你竟敢汙衊本宮!父皇!父皇您不要信她!兒臣是冤枉的!她這是在挾私報復!她因為之前的退婚之事,一直對兒臣懷恨在心,所以才趁機汙衊兒臣啊!”
他急於辯解,口不擇言,竟然連退婚那件,早已讓他顏麵掃地的醜事,都自己說了出來。
站在他身後的皇後,也立刻反應了過來。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地抱住皇帝的另一條腿,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陛下!陛下您要明察啊!”
“淺兒她……她定是受了驚嚇,神誌不清,才會在這裡胡言亂語!澤兒他……他雖然平日裡是頑劣了一些,但他對您,對我們大周,是忠心耿耿的啊!他怎麼可能,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啊!”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默契。
他們試圖將蘇淺的指控,強行定性為“受驚過後的瘋言瘋語”,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蘇淺的“動機”之上。
然而,龍椅之上的皇帝,卻並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立刻出聲嗬斥蘇淺。
他的臉色,陰沉如水,一雙深邃的眼睛,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隻是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腳下那個,抱著自己大腿,哭得渾身發抖的女人。
“千歲夫人。”
許久,皇帝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你可知,汙衊儲君,是何等大罪?”
“你,可有證據?”
來了!
蘇淺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的表演,瞬間,進入了最**的階段!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沾滿了血汙和淚水的小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悲憤與委屈。
“證據?陛下,臣妾與夫君,僥倖從鬼門關裡爬回來,這一身的傷,難道,還不是證據嗎?!”
她聲淚俱下,開始了自己的“故事會”。
她沒有直接拿出李崇的口供,因為那樣,太直接,太沒有戲劇性,也太容易,被倒打一耙。
她要做的,是引導!是通過自己的“悲慘遭遇”,來引導輿論,引導皇帝,引導在場的所有人,一步一步地,走進她早已設好的邏輯陷阱裡!
“陛下,您可還記得,今日秋獵出發前,太子殿下,‘好心’送了臣妾一匹寶馬?”
她先是將太子送她瘋馬,導致她和蕭炎,在獵場上,“意外”落單的“前因”,給說了出來。
“那匹馬,根本就是一匹瘋馬!它將臣妾,帶到了荒無人煙的巨熊嶺!臣妾的夫君,為了救臣妾,也跟著追了進去!”
緊接著,她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兩人在巨熊嶺,是如何“遭遇”了數百名軍中死士的伏擊,又是如何,被早就埋伏好的狼群,圍攻的。
在她的描述中,她省略了所有關於閃光彈、催淚瓦斯等高科技武器的細節。
她將兩人能夠僥倖逃生,全部,都歸功於“夫君的勇武”和“天大的僥倖”。
“那些殺手,個個都蒙著麵,但他們所用的戰陣和刀法,分明,就是軍中精銳的打法!招招致命,狠辣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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