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了眼時間:「走吧,該回家換衣服了。九點傅老爺子要來拜訪,我們得給他準備一份厚禮。」
「什麼厚禮?」
「蘇蘇的鑒定報告,和你父親這些年的轉賬記錄。我要讓傅老爺子知道,他孫子看上的到底是什麼貨色。」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
電梯下行時,我看著鏡麵裡自己的倒影。
西裝,高跟鞋,一絲不苟的髮型,還有腕間那抹翠色。
這纔是我。
白靈。
白家唯一的繼承人。
不再是誰的未婚妻,不再是誰的附屬品。
電梯門開。
大廳裡已經有不少員工在忙碌。
看到我們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問好。
「白總,白小姐。」
母親微微頷首,我則回以得體的微笑。
司機已經將車開到門口。
上車前我看了一眼這座白氏大廈。
玻璃幕牆反射著朝陽,像一座金色的山峰。
「媽,我想學怎麼管理公司。」
母親正在看手機,聞言抬頭看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欣慰的笑意。
「終於想通了?」
「嗯。白家的產業遲早要交到我手裡。我不想等到你退休的時候,還什麼都不會。」
母親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那就從今天開始。傅家這個爛攤子,交給你處理。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你自己決定。我隻給一個要求……」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銳利如刀。
「要贏。」
9.
車子駛入早高峰的車流,緩緩前行。
我看著窗外這座城市,這個我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地方,第一次覺得它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方圓給我發來的訊息。
【姐妹,傅懷野剛給我打電話,問你的新號碼。我冇給,把他罵了一頓哈哈哈哈哈!】
我回了個表情包:【乾得漂亮。】
然後關掉螢幕。
我們到家後不久,傅老爺子的車也駛入了白家老宅。
我從書房的監控螢幕看著那輛黑色賓利穿過林蔭道,停在噴泉前。
司機下車開門,傅老爺子拄著柺杖走出來,身後跟著傅懷野的父親傅明遠。
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走吧,」母親站起身,撫平旗袍上的褶皺,「客人都到了,主人該出場了。」
一樓會客廳,母親坐在主位的單人沙發上,我站在她身後。
管家引著傅家父子進來時母親甚至冇有起身。
「傅老先生,請坐。」
她抬手示意對麵的沙發。
傅老爺子沉著臉坐下,柺杖重重頓在地麵。
傅明遠站在他父親身後,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白薇,」傅老爺子開口,聲音沙啞,「宣告我們已經發了,懷野也已經被解除職務。你還要怎樣?」
母親端起青花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沫。
「我要的,從來就不是傅懷野失去繼承人的位置。」她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我要的是傅家給我女兒一個交代。」
「交代?」傅明遠忍不住開口,「白靈和懷野的婚約已經解除了,這還不夠嗎?」
母親抬眼看他,目光冰冷:「傅總,如果你的女兒訂婚三年,未婚夫出軌,物件還是她父親的私生女……你覺得,解除婚約就夠了?」
傅明遠臉瞬間白了。
「什麼私生女?」他看向我,「白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將準備好的檔案袋放在茶幾上。
「這裡麵是親子鑒定報告,蘇蘇是我父親白振東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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