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眼睛，「傅懷野生日，我提前三個月準備禮物。傅家年會，我忙前忙後幫他應酬。他生病，我徹夜照顧。而他呢？」
我將報紙放在他麵前：「他在陪另一個女人。」
傅老爺子沉默了。
良久，他緩緩坐下。
「城東那塊地，傅家退出。公開道歉……給我兩天時間準備。至於懷野離開……」
「必須離開。」母親語氣堅決，「五年。」
傅老爺子閉了閉眼最終點頭。
「好。」
「父親！」傅明遠急了。
「閉嘴！」傅老爺子厲聲嗬斥，「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站起身朝母親微微頷首，「白總，傅家……對不起白靈。」
說完他轉身離開，腳步有些踉蹌。
傅明遠連忙跟上。
11.
會客廳裡重新恢複安靜。
母親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做得好。」
「他會遵守承諾嗎？」我問。
「會。」母親肯定地說，「傅老爺子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得罪白家的代價。」
她走到窗前，看著傅家父子的車駛離。
「但傅懷野不會甘心。」她轉過身，「他一定會來找你。」
話音剛落，管家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白總，小姐，傅少爺來了，在門外……情緒有些激動。」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
「讓他進來。」母親說，「在偏廳。」
偏廳比會客廳小一些，裝修也更私密。
我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母親站在我身後，像一座堅實的靠山。
傅懷野是被兩個保鏢「請」進來的。
他還穿著昨天的西裝。
領帶鬆垮，頭髮淩亂，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看到我，他甩開保鏢的手衝過來。
「白靈，你滿意了？我現在什麼都冇了！繼承人的位置冇了，傅氏的工作冇了，連我爺爺都要把我趕出這個城市！」
他的聲音帶著絕望的憤怒。
我靜靜看著他。
這個曾經讓我愛了三年的男人，此刻像一個失控的瘋子。
「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應得的？我應得什麼？我不過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哦，所以出軌是男人的天性？」
傅懷野的表情扭曲，「白靈，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但蘇蘇她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她隻是單純地喜歡我……」
「她不知道自己是私生女？還是不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
他噎住了。
「傅懷野你到現在還在維護她。」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你知道我最噁心你什麼嗎？不是你的出軌，而是你的虛偽。你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退婚，去追求你的真愛，但你冇有！你既要白家女婿的身份，又要蘇蘇的溫柔體貼。你想兩頭占，結果兩頭空。」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被我扔掉的訂婚戒指。
「靈兒，再給我一次機會。」他單膝跪地，舉著戒指，「我發誓，我會改。我會和蘇蘇斷絕關係，我會好好對你，我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那枚戒指。
曾經，我為這個男人的求婚感動過。
但現在我隻覺得可笑。
「傅懷野，」我輕聲說，「你知道這枚戒指值多少錢嗎？」
他愣住了。
12.
「八百萬。」
我接過戒指，在指尖轉動，「是你用傅氏的年終分紅買的。而傅氏的年終分紅，有一半來自和白家的合作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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