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得漂亮些。白家的公關團隊,今晚歸你調配。」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再次被敲響。
助理開啟門,我父親白振東臉色蒼白的站在外麵。
「薇薇,靈兒,」他聲音發顫,「我剛纔在樓下遇到懷野,他說,他說婚約解除了?」
母親甚至冇回頭:「怎麼,你有意見?」
「不是,」父親走進來,看到地上的碎片,倒吸一口冷氣,「這是……這鐲子,你們……」
「我摔碎的。」
父親愣愣地看著我,像不認識我一樣。
「靈兒你怎麼能?這鐲子值多少錢你知道嗎?還有傅家,傅家那邊我們怎麼交代?」
「需要交代什麼?」母親轉身看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白振東,你是不是忘了,你隻是個贅婿?」
父親的臉瞬間慘白。
4.
「薇薇,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我說錯了嗎?」母親緩步走到他麵前,「二十三年前你入贅白家,簽的協議第一條是什麼?白家的一切事務,由我白薇做主。需要我把協議拿出來,幫你回憶一下嗎?」
父親後退半步,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現在,出去。」母親指向門口,「我和靈兒有話要說。」
「我是她父親!」父親突然提高音量,「我有權……」
「你唯一的權利就是保持安靜。」
母親打斷他,「再多說一個字,明天你就會收到律師函。我這些年對你的寬容,不是讓你忘記自己身份的。」
兩位助理上前,把他「請」出去。
門再次關上。
母親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
夜色已深,花園裡的地燈亮起,勾勒出精心修剪的園林輪廓。
「靈兒,」她背對著我說,「有件事,我該告訴你了。」
「關於蘇蘇?」
母親側過頭看我:「你知道了?」
「猜到了。傅懷野對她太上心,上心得不正常。除非……」
「除非她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或者,」母親接過話,「她是他不能得罪的人。」
夜色裡,母親的側臉線條冷硬。
「蘇蘇是你父親在外麵的女兒。今年二十三,隻比你小兩個月。我會儘快解除和你父親的婚姻,讓他把這些年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儘管早有猜測。
但親耳聽到時我心臟還是猛地一縮。
「親子鑒定在我書房保險櫃裡。」母親繼續說,「這些年,你父親偷偷轉給她們母女的錢,加起來超過八位數。用的都是白家的錢。」
我握緊欄杆指尖發白。
「你早就知道?」
「知道。」母親點頭,「但我在等,等你什麼時候能自己看清傅懷野的真麵目,等你什麼時候能硬起心腸。」
她轉過身雙手按在我肩上。
「靈兒,這個世界對女人很苛刻。你要麼夠狠,要麼夠傻。媽寧願你做個狠心的人,也不想看你被人欺負一輩子。」
「接下來呢?」我問。
母親笑了,那笑容在夜色裡顯得格外鋒利。
「接下來該清理門戶了。」
5.
她按下桌上的呼叫器。
「讓法務部的人過來。還有通知公關部,三十分鐘後我要開緊急會議。」
助理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是,白總。」
母親走到書桌前開啟筆記型電腦。
螢幕的光映亮她的臉。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