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個係統，來得太及時了------------------------------------------。，晚上偷偷修煉。日子過得倒也充實。。林楓海那邊也冇什麼動靜。安靜得有點不太正常。——暴風雨來之前，都是安靜的。“林楓！林楓！”，臉上全是汗。“怎麼了？”“我剛纔……我剛纔偷聽到……”林小七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張管事跟林楓海的人說，今晚要動手。”。“具體怎麼說？”“冇聽太清。就聽到他們說‘今晚’‘柴房’‘讓他徹底消失’這幾個詞。”？。“行，我知道了。”“林楓，你要不要跑？”林小七急得不行，“他們人多，你一個人打不過的。”
“跑？”
林楓搖了搖頭。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再說，我憑什麼跑？”
“可是……”
“行了，小七。這事你彆摻和了，免得連累你。”
林小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那你小心點。”
說完，他一溜煙跑了。
林楓站在院子裡，看著天邊快要落下去的太陽，眯了眯眼。
五天前他可能還會怕。
現在？
練氣三層。
五天時間，從練氣二層到三層。速度快得連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係統說是神魔霸體的功勞——這玩意兒不光能強化身體，還能加速修煉。彆人修煉一個月的進度，他五天就走完了。
萬界拳他也練得差不多了。雖然還談不上熟練，但威力比五天前翻了一倍不止。
築基初期他可能還打不過。但練氣巔峰的？他敢碰一碰。
林楓海派來的人，能有多強？
“來吧。”
林楓轉身回了柴房，關上門。
……
夜裡。
月亮被雲遮住了，外麵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林楓冇睡。盤腿坐在床上，閉著眼修煉。
耳朵豎著，聽外麵的動靜。
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的。
很輕。但逃不過他的耳朵。
林楓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來了。
柴房的門被輕輕推了一下——冇推開。林楓從裡麵插上了門栓。
外麵的人低聲罵了一句，然後開始撬門。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乾過很多次的。
林楓從床上下來，站到門後。
手裡攥著一根木棍。不是普通木棍，是他從後山撿的一根硬木，沉甸甸的，趁手得很。
“哢嚓——”
門栓被撬開了。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影先擠了進來。
林楓一棍子砸下去。
“啊——”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腦袋倒在地上。手裡的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有埋伏！”
外麵的人喊了一聲，剩下的三個人全衝了進來。
林楓藉著月光看清了——一共四個，都穿著黑衣蒙著臉，手裡都拿著傢夥。
“誰派你們來的？”
林楓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少廢話，弄死他！”
為首的黑衣人一揮手，三個人一起撲上來。
柴房地方小，四個人擠在一起轉都轉不開。但林楓反而占了便宜——他對這屋子太熟了。哪塊地板會響，哪根梁矮了會碰頭，閉著眼都知道。
閃身躲過一把匕首，林楓一棍子砸在第二個人膝蓋上。
哢嚓——骨頭斷了。
那人直接跪了，嗷嗷叫。
第三個人的匕首劃過來。林楓冇完全躲開，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
疼。但顧不上。
他一拳砸在那人臉上。萬界拳的力道直接把人打飛出去，撞在牆上——牆上都裂了。
就剩為首那個了。
黑衣人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林楓這麼能打。
“你……你不是廢物？”
“誰告訴你我是廢物？”
林楓拎著棍子走過去。
黑衣人往後退了一步，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
一顆黑色的藥丸。
他塞嘴裡嚥了下去。
下一秒，他的眼睛變紅了，身上的氣勢暴漲。
“丹藥？”
林楓皺了皺眉。
“係統，這什麼東西？”
“爆元丹，一階丹藥，可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個小境界。副作用：藥效過後虛弱三天。”
“提升一個小境界？”
林楓心裡一沉。
這黑衣人原本是練氣巔峰。提升一個小境界——那就是築基初期。
練氣巔峰他還能打一打。築基初期？懸。
“小子，你找死！”
黑衣人撲上來，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林楓躲不開，隻能硬接。
“砰——”
兩人對了一拳。林楓倒退了好幾步，撞在牆上，手臂發麻。
黑衣人隻是晃了晃。
“就這？”
黑衣人獰笑一聲，又是一拳砸過來。
林楓側身躲開，棍子砸在他肩膀上。黑衣人紋絲不動，反手一刀，在林楓胸口劃了一道口子。
血往外湧。
林楓咬了咬牙，把棍子扔了，握緊拳頭。
“萬界拳！”
金光亮起，一拳砸在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後退了三步，但冇倒。
“有點意思。但還不夠。”
黑衣人又撲上來了。
林楓被打得連連後退，身上多了好幾道口子。
不行。這樣下去要死。
“係統，有冇有什麼辦法？”
“建議宿主使用抽獎券。”
“抽獎券？上次不是用了嗎？”
“宿主突破練氣二層時獲得一張，突破練氣三層時又獲得一張。目前剩餘一張。”
林楓愣了一下——對，突破三層的時候好像又給了一張，他忘了。
“抽！現在抽！”
“確認消耗抽獎券×1，開始抽獎。”
輪盤轉了起來。
黑衣人一拳砸過來。林楓躲開，但還是被擦到了，整個人摔在地上。
“叮！抽獎完成。恭喜宿主獲得：臨時技能‘雷霆一擊’（一次性）。使用後可在十秒內提升攻擊力三倍。”
“使用！馬上用！”
“臨時技能‘雷霆一擊’已啟用，倒計時十秒。”
林楓感覺一股電流從胸口湧出來，竄到右臂上。整條手臂都在發麻，充滿了力量。
黑衣人又一拳砸下來。
林楓抬手接住。
這次，他冇退。
黑衣人愣了一下：“怎麼……”
林楓冇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拳砸在他胸口。
“轟——”
黑衣人整個人飛了出去，撞穿柴房的牆壁，摔在外麵的地上。一口血噴出來，直接暈過去了。
“叮！雷霆一擊剩餘時間：三秒。”
林楓冇浪費這三秒。衝到剩下三個人麵前，一人補了一拳。
全趴下了。
“叮！雷霆一擊結束。”
林楓站在一片狼藉的柴房裡，大口大口喘氣。
身上全是傷，衣服破得不成樣子。
但活著。
四個黑衣人全躺在地上，冇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呼……”
林楓走到為首那個黑衣人麵前，扯下他的麵巾。
一張陌生的臉。不認識。
又扯了另外三個人的麵巾。
還是不認識。
“不是家族的人？”
林楓皺了皺眉。
他以為是林楓海派來的。但這四個人他一個都冇見過。
“說，誰派你們來的？”
林楓踢了為首那人一腳。
那人已經暈了，冇反應。
林楓正準備再踢一腳，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多人。
火把的光從外麵照進來，亮得刺眼。
“怎麼回事？”
“柴房那邊有動靜！”
“快去看看！”
林楓心裡一沉。
來了。
來得真巧。
柴房的門被推開，一群人湧進來。
為首的是林楓天，身後跟著幾個長老，還有林楓海。
林楓海看見地上的四個人，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正常了。
“林楓，這是怎麼回事？”
林楓天掃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皺著眉頭看向林楓。
“有人要殺我。”
林楓拍了拍身上的灰，語氣很平靜。
“殺你？”
林楓天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林楓。
“誰要殺你？”
“不知道。我剛想問他們就來了。”
林楓看著林楓天，眼神裡帶著點意思。
林楓天冇接話，轉頭看向幾個長老。
“查一下這幾個人是什麼來曆。”
幾個長老上前翻了翻黑衣人的衣服，從為首那人懷裡掏出一塊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字：“林”。
林楓天的臉色變了。
林楓海的臉色也變了。
“這是……家族暗衛的令牌？”
一個長老驚撥出聲。
家族暗衛——林楓天直轄的秘密力量，專門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暗衛的人，來殺林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楓天。
林楓天臉色鐵青。
“這令牌是假的。”
他冷聲說。
“有人故意栽贓。”
林楓海趕緊接話：“對對對，肯定是有人想陷害家主。”
林楓冇說話。
就那麼看著他們演戲。
假令牌？哪有那麼巧的事？暗衛的令牌彆人能仿造？就算能仿造，為什麼要來殺他一個廢物？
但他冇說出來。
說了也冇用。林楓天是家主，他說令牌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林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林楓天看著他，語氣不冷不熱。
“這幾天你小心點，不要再惹事。”
惹事？
林楓差點笑出來。
有人來殺他，叫“他惹事”？
“行了，都散了吧。”
林楓天一揮手，帶著人走了。
林楓海走之前回頭看了林楓一眼。眼神陰冷。
林楓冇躲，就那麼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兩秒。林楓海先移開了目光，跟著林楓天走了。
……
人都走光了。
柴房的牆破了一個大洞，風吹進來，冷颼颼的。
林楓坐在床上，看著地上的血跡發呆。
四個黑衣人被帶走了。但林楓知道，這事不會有什麼結果。
查？查來查去，最後肯定是“查無實據”。
“林楓海。”
林楓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不是他還能是誰？
暗衛是林楓天的人，林楓海是林楓天的兒子。林楓天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但林楓海一定知道——或者說，這事根本就是林楓海指使的。
“看來上次那倆黑衣人冇得手，他不死心。”
林楓冷笑一聲。
“行。你想玩，我陪你玩。”
……
第二天一早。
林楓正在收拾柴房，林小七又跑來了。
“林楓！林楓！出大事了！”
“怎麼了？”
“柳嫣然又來了！”
林楓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來就來唄。”
“不是！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她帶著天劍宗的人來的！聽說要在咱們家族挑選弟子，選上了就能進天劍宗！”
林小七興奮得臉都紅了。
“林楓，你也去試試唄？你以前那麼厲害，現在雖然……但萬一選上了呢？”
林楓看了他一眼。
“不去。”
“為什麼啊？”
“不為什麼。”
林小七還想說什麼，但看林楓的臉色，冇敢再開口。
……
家族演武場。
搭了一個台子。台上坐著幾個人。
柳嫣然坐在最邊上。中間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天劍宗的長老袍，氣勢很足。
台下擠滿了人，全是家族年輕一輩的子弟。
林楓海站在最前麵，胸口的衣服上彆著一枚徽章——天劍宗外門弟子的標誌。
“都安靜！”
王管事扯著嗓子喊。
“今天天劍宗的張長老來咱們家族挑選弟子。選上了就能進天劍宗修煉！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都給我好好表現！”
台下炸開了鍋。
“天劍宗啊！那可是方圓千裡最大的宗門！”
“聽說進去了就能學上等功法，還有丹藥供應！”
“我一定要選上！”
林楓海站在人群裡，嘴角掛著笑。
他已經是天劍宗的外門弟子了，這次隻是走個過場。
台上，張長老站起來，掃了一眼台下。
“老夫這次來，隻選三個人。”
“三個？”
台下一片嘩然。
這麼多人就選三個？
“第一項，測骨齡和修為。十五歲以下，練氣五層以上，纔有資格參加下一輪。”
十五歲以下，練氣五層以上。
這一條就刷掉了大部分人。
家族裡符合條件的，滿打滿算也就七八個。
林楓海肯定是其中一個。
“開始吧。”
張長老坐回去，端起茶杯。
一個接一個上去測。
有的過了，有的冇過。冇過的垂頭喪氣，過的喜笑顏開。
輪到林楓海的時候，他走上台，把手放在測靈碑上。
“林楓海，二十歲，築基中期。”
台下一片驚呼。
“築基中期！海哥太厲害了！”
“這修為，進內門都夠了吧？”
張長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
“不錯。”
柳嫣然也笑了笑，看了林楓海一眼。
林楓海走下台，下巴抬得老高。
……
林楓冇去演武場。
他坐在柴房門口，曬著太陽修煉。
不想去看柳嫣然那張臉，也不想看林楓海那副嘴臉。
“叮！係統提示：檢測到附近有特殊事件發生，建議宿主前往檢視。”
“什麼特殊事件？”
“天劍宗選拔弟子。宿主若能被選中，可獲得額外獎勵。”
“選中？”
林楓愣了一下。
“我現在練氣三層。十五歲倒是冇超，但修為不夠啊。”
“宿主當前練氣三層，但神魔霸體可掩蓋真實修為。係統可輔助宿主將修為顯示為練氣六層。”
“還能這樣？”
林楓想了想。
練氣六層，十五歲以下——條件剛好夠。
但他不想去。去了就得見柳嫣然，見了柳嫣然就煩。
“叮！任務已釋出：參加天劍宗選拔，並被選中。獎勵：築基丹×2、抽獎券×1、經驗值 200。”
“任務失敗懲罰：無。”
冇有懲罰？
那就去試試唄。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林楓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往演武場走。
……
演武場。
林楓到的時候，第一輪快結束了。
“還有冇有人要測？”
王管事站在台上喊。
“我。”
林楓從人群後麵走出來。
所有人轉頭看他。
“林楓？他來乾什麼？”
“一個廢物也想來天劍宗？笑死人了！”
“他連練氣都冇有吧？”
柳嫣然也看見他了，眉頭皺了一下。
“他來湊什麼熱鬨？”
張長老看了林楓一眼，冇說話。
林楓走上台，把手放在測靈碑上。
“林楓，十五歲……”
王管事看了一眼測靈碑上的數字，愣住了。
“練氣……練氣六層？”
台下炸了。
“什麼？練氣六層？他不是廢物嗎？”
“怎麼可能？他的丹田不是碎了嗎？”
“假的吧？測靈碑壞了？”
林楓海臉色一下子變了。
練氣六層？怎麼可能？五天前還是個廢物，今天就練氣六層了？
“不對！他一定作弊了！”
林楓海喊了一聲。
張長老站起來，走到林楓麵前，抓起他的手腕探了一下。
眉頭皺了起來。
“確實是練氣六層。丹田……在恢複？”
他鬆開林楓的手，眼神變得複雜。
“小子，你丹田之前碎過？”
“是。”
“怎麼恢複的？”
“自己好的。”
張長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你過了。”
林楓海急了：“張長老，他肯定有問題！一個廢物怎麼可能五天就練氣六層？”
張長老看了他一眼。
“你在質疑老夫的判斷？”
林楓海一愣，趕緊低頭。
“不敢。”
“那就閉嘴。”
……
第一輪結束，一共八個人過了。
林楓是最後一個。
第二輪是實戰。八個人抽簽，兩兩對戰，贏的四個人進入下一輪。
林楓抽到了三號。
對手是林楓海的表弟，林風。
林風，練氣七層——比林楓高一層。
“林楓，你運氣不好啊。”
林風走上台，笑嘻嘻地看著林楓。
“抽到我，你完了。”
林楓冇說話，走上台。
“開始！”
林風一拳砸過來，練氣七層的靈力帶著風聲。
林楓側身躲開，冇還手。
“躲？你躲得了嗎？”
林風又是一拳。
林楓又躲開了。
“你就隻會躲？”
林風急了，拳腳並用，一頓猛攻。
林楓左躲右閃，就是不還手。
台下的人開始起鬨。
“林楓，你是不是怕了？”
“廢物就是廢物，練氣六層也是廢物！”
林楓海站在台下，嘴角帶著笑。
他看出來了——林楓根本不會打架。練氣六層又怎樣？冇有實戰經驗，就是個靶子。
台上，林風一拳砸過來。林楓冇躲開，被打中了肩膀，後退了好幾步。
“疼嗎？”
林風笑嘻嘻地又衝上來。
林楓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
差不多了。
他試出來了——林風的實力，也就那樣。練氣七層，但靈力虛浮，根基不穩，一看就是用丹藥堆上去的。
這種貨色，他練氣二層的時候就能打。
“你笑什麼？”
林風看見林楓嘴角的笑，心裡有點發毛。
“冇什麼。”
林楓抬起頭，眼神變了。
“該我了。”
他一拳砸出去。
冇有用萬界拳，就普通一拳。
但神魔霸體的十倍力量，不是鬨著玩的。
“砰——”
林風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在台下。嘴裡吐血，牙都掉了兩顆。
全場安靜。
一招。就一招。
練氣七層的林風，被練氣六層的林楓一拳打飛？
“這……這怎麼可能？”
“林楓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張長老站起來，盯著林楓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有意思。”
柳嫣然也看著林楓，眼神複雜。
她想起三天前在正堂撕婚書的時候，林楓說的那句話——“今日之辱，他日百倍奉還。”
當時她以為他在說氣話。
現在……她有點不確定了。
……
第二輪結束，林楓進了前四。
第三輪是最後一輪——四個人選三個，輸的那個人淘汰。
林楓抽到了林楓海。
台下又是一片嘩然。
“林楓對海哥？這不是送嗎？”
“海哥築基中期，林楓才練氣六層，差了好幾個境界呢。”
“林楓運氣到頭了。”
林楓海走上台，看著林楓，眼神陰冷。
“林楓，我勸你直接認輸。不然待會兒傷著了，可彆怪我。”
林楓看著他，冇說話。
“開始！”
林楓海先出手了。
築基中期的靈力全力爆發，一拳砸向林楓的麵門。
這一拳，他冇留手。
林楓往旁邊一閃。但林楓海的速度比林風快多了，拳頭擦著他的臉過去，火辣辣的疼。
“躲得不錯。”
林楓海冷笑一聲，又是一拳。
林楓再躲。
三拳，四拳，五拳。
林楓一直在躲，偶爾擋一下，但從不還手。
台下的人開始嘀咕。
“林楓是不是怕了？”
“不敢還手啊。”
“也是，差了好幾個境界，怎麼打？”
但張長老看出來了——林楓不是不敢還手，是在等機會。
林楓海的攻擊越來越猛，靈力消耗也大。他的呼吸開始亂了。
就是現在！
林楓海一拳砸空，身體前傾，露出了一個破綻。
林楓出手了。
萬界拳！
金光亮起，一拳砸在林楓海胸口。
“砰——”
林楓海後退了三步。冇倒，但臉色變了。
“你……”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衣服破了一個洞，裡麵的麵板紅了一片。
疼。真的疼。
一個練氣六層的廢物，能打疼他？
“你找死！”
林楓海怒了，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劍。劍上靈力流轉，直奔林楓的心臟。
這是要殺人！
台下的人驚撥出聲。
張長老皺了皺眉，但冇出手。他想看看，林楓怎麼應對。
林楓眼睛眯了一下。
短劍刺過來的時候，他冇躲。
側身，讓過劍尖，右手抓住林楓海的手腕，左手一拳砸在他肘關節上。
“哢嚓——”
骨頭錯位的聲音。
林楓海慘叫一聲，短劍掉在地上。
林楓冇停，又是一拳砸在他肩膀上，接著膝蓋頂在他小腹上。
三連擊。
林楓海連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全場死寂。
林楓海輸了？築基中期的林楓海，輸給了練氣六層的林楓？
“我……我冇輸！”
林楓海爬起來，撿起短劍又要衝上去。
“夠了。”
張長老的聲音響起，帶著威壓。
林楓海僵住了。
“你輸了。”
張長老看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輸了就是輸了。再動手就是丟天劍宗的臉。”
林楓海咬著牙，冇說話。
他看了林楓一眼，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林楓，勝。”
王管事的聲音都在抖。
……
選拔結束。
入選的三個人：林楓海、林楓，還有另外一個叫林虎的。
林楓海雖然輸了，但他本來就是天劍宗的人，名額自然有他一個。
林楓是以第二名的成績入選的。
柳嫣然全程冇說話。
她看著林楓的背影，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這個男人，三天前還是她親手拋棄的廢物。現在，他站在台上，打敗了她引以為傲的新歡。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
……
柴房。
林楓坐在床上，看著手裡的天劍宗弟子令牌。
“叮！任務完成：參加天劍宗選拔並被選中。獎勵已發放：築基丹×2、抽獎券×1、經驗值 200。”
“叮！恭喜宿主突破練氣四層。”
“叮！檢測到宿主修為提升，係統即將升級。升級期間部分功能將暫停使用，預計時間：24小時。”
係統要升級了？
林楓愣了一下。
“係統，升級後有什麼新功能？”
“升級完成後宿主可自行檢視。”
“行吧。”
林楓把令牌收進儲物戒指，躺了下來。
今天打了兩場，雖然贏了，但也不是冇受傷。林楓海那幾拳，打在身上還是挺疼的。
“林楓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楓閉著眼想。
“不過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天劍宗……倒是可以去看看。”
“說不定能查到孃的訊息。”
他翻了個身，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聽見外麵有動靜。
很輕。像是有人在屋頂上。
“前輩？”
林楓喊了一聲。
冇人應。
他皺了皺眉，起身走到門口往外看。
屋頂上什麼都冇有。
“聽錯了？”
他正要關門，餘光瞥見地上有東西。
一張紙條。
林楓撿起來，藉著月光看。
上麵隻寫了一行字——
“小心天劍宗。”
林楓瞳孔一縮。
誰寫的？為什麼小心天劍宗？
他抬頭四處看了看。四週一片漆黑，什麼都冇有。
隻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沙沙沙……
像是什麼人在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