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去劍崖就悟了？------------------------------------------。“小心天劍宗”——就四個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故意藏筆跡。？？有可能。但那老頭什麼性格？想說啥直接就說，犯得著偷偷摸摸塞紙條？？那小子倒是熱心。但他有這膽子？。，塞進儲物戒指裡。。留個心眼總冇錯。……，王管事又來了。——不是說他變客氣了，而是說話的時候不敢正眼看林楓了。“林楓，家主讓你去正堂。”“又什麼事？”“天劍宗那邊來人了，要帶你們三個去宗門報到。”
林楓點了點頭。
該來的總是要來。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幾件破衣服，一塊玉佩，一個儲物戒指，就這些。
出門的時候，林小七站在遠處看著他，想過來又不敢。
林楓衝他點了點頭，算是告彆。
林小七咧嘴笑了，使勁揮了揮手。
……
正堂。
林楓到的時候，林楓海和林虎已經在了。
林楓海的右手纏著繃帶，吊在脖子上——昨天林楓打的。他看林楓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人活剮了。
林虎是個悶葫蘆，站在角落裡不說話。見林楓進來，隻是點了點頭。
張長老坐在主位上。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弟子，二十來歲，穿著天劍宗內門弟子的衣服，下巴抬得老高，眼睛長在頭頂上。
“人都到齊了？”
張長老掃了一眼三人，目光在林楓身上多停了一秒。
“這位是趙無極，天劍宗內門弟子，築基巔峰修為。這次由他帶你們回宗門。”
趙無極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三人一圈。
“就這？”
他撇了撇嘴。
“一個築基中期，一個練氣六層，一個練氣五層？張長老，您這選的都是什麼人？”
林楓海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築基中期，在家族是頂尖。但在天劍宗內門弟子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張長老麵無表情：“選都選了，帶回去再說。”
“行吧。”
趙無極轉身往外走。
“跟上，彆掉隊。路上出了事我可不管。”
……
出了青石鎮，一路往北。
天劍宗在山裡，離青石鎮大概兩百多裡。
趙無極走在最前麵，步子快得很，根本不管後麵的人跟不跟得上。
林虎還行，練氣五層，勉強能跟上。
林楓海築基中期，自然不在話下。
林楓練氣四層，但有神魔霸體撐著，倒也跟得不吃力。
趙無極走了一段，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林楓居然冇掉隊，有點意外。
“你，叫林楓？”
“嗯。”
“練氣六層？”
“嗯。”
“你以前丹田碎過？”
林楓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趙無極笑了一聲：“不說算了。不過我勸你，到了宗門老實點。天劍宗不比你們這小地方，天纔多得是。你這種練氣六層的，去了也就是個外門雜役的料。”
林楓冇接話。
跟這種人爭辯？冇意思。
趙無極見林楓不理他，覺得冇趣，加快了腳步。
……
走了一整天，天快黑的時候纔到天劍宗。
山門很大。兩座山峰之間立著一塊巨石，上麵刻著“天劍宗”三個大字，筆鋒淩厲，看著就有一股殺氣。
山門前站著兩個守門弟子，見了趙無極，點頭哈腰的。
“趙師兄回來了？”
“嗯，這幾個是新來的，我帶他們去報到。”
趙無極領著三人進了山門。
天劍宗比林楓想象的大得多。山峰一座挨著一座，宮殿樓閣隨處可見。遠處還有瀑布從山頂傾瀉下來，氣勢磅礴。
林楓海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虎也是，嘴巴張著就冇合上過。
林楓倒還好——不是他見識廣，是他在想紙條上那句話。
“小心天劍宗。”
到底要小心什麼？
……
報到的地方叫“功德殿”，專門管新弟子入門的。
趙無極把人帶到就走了。走之前丟下一句話：“你們三個，外門雜役區，丙字院。明天自己去外門報到。”
外門雜役區？
林楓海臉色變了。
“趙師兄，我是築基中期，怎麼也該去外門普通弟子吧？怎麼成了雜役？”
趙無極頭都冇回。
“築基中期？在天劍宗，築基中期連給內門弟子提鞋都不配。讓你去雜役區都是抬舉你了。”
林楓海氣得臉都青了，但不敢發作。
趙無極是內門弟子，築基巔峰。他得罪不起。
……
丙字院。
天劍宗外門最差的一個院子。
院子裡住著二十來個人，全是雜役弟子——說白了，就是在宗門乾苦力的。
劈柴、挑水、掃地、種藥、喂靈獸……什麼臟活累活都是他們乾。
林楓海進院子的時候，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是林楓家族的第一天才。在天劍宗卻隻能當雜役？
“我不乾了！”
林楓海轉身就要走。
“你可以走。”
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一個青年靠在門框上，穿著雜役弟子的衣服，但氣質跟其他人不一樣。
“走了就算自動放棄天劍宗弟子資格。你想清楚了？”
林楓海站住了。
走？走了回去怎麼交代？柳嫣然怎麼看他？家族那些人怎麼看他？
咬了咬牙，他留下來了。
青年看了林楓一眼，笑了一下。
“你叫林楓？”
“是。”
“我叫陳越，也是丙字院的。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林楓點了點頭。
這個人，有點意思。
……
晚上。
林楓躺在硬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丙字院的宿舍是大通鋪，二十來個人擠在一起，呼嚕聲此起彼伏，跟打雷似的。
他乾脆不睡了，坐起來修煉。
“叮！係統升級完成。”
腦子裡突然響了，嚇了他一跳。
“係統，你升級完了？有什麼新功能？”
“係統升級至2.0版本，新增以下功能：”
“1. 每日簽到：每天可進行一次簽到，獎勵隨機。”
“2. 地點簽到：到達新地點可進行簽到，首次簽到獎勵翻倍。”
“3. 打臉簽到：打臉敵人後可進行簽到，獎勵與打臉程度掛鉤。”
“4. 美女簽到：與女性角色互動後可進行簽到，獎勵特殊。”
“5. 係統商城：可使用靈石購買商品。”
林楓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麼多新功能？
“每日簽到，現在能簽嗎？”
“今日簽到已完成——係統升級自動觸發。獎勵：經驗值 50、靈石 10。”
“就這？”
“每日簽到為基礎獎勵，特殊簽到可獲得更高品質獎勵。”
“行吧。”
林楓開啟係統商城看了看。
東西不少——丹藥、功法、武器、材料……什麼都有。但都不便宜。
一顆築基丹，商城賣五百靈石。他手裡滿打滿算也就一百來塊靈石，還得省著花。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位於天劍宗，觸發地點簽到：天劍宗。”
“是否進行簽到？”
“簽！”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天劍宗地圖（完整版）、經驗值 100、靈石 50。”
一張虛擬地圖出現在林楓腦海裡——整個天劍宗的地形、建築分佈、靈脈走向……清清楚楚。
“好東西啊。”
林楓仔細看了看地圖。
天劍宗占地極廣，分為外門、內門、核心三大部分。外門在最外圍，內門在山腰，核心區域在山頂。
丙字院在外門最偏僻的角落，挨著後山的懸崖。
地圖上還標註了一些特殊地點——藏經閣、煉丹房、靈獸園、劍崖……
劍崖？
林楓放大看了看。
劍崖在後山，標註上寫著：“曆代強者留劍之處，有緣者可悟劍意。”
有意思。
明天去看看。
……
第二天一早。
天還冇亮，丙字院就熱鬨起來了。
雜役弟子們開始乾活——劈柴的劈柴，挑水的挑水，喂靈獸的喂靈獸。
林楓海被分配去喂靈獸，氣得臉都綠了。
他是來修仙的，不是來當飼養員的！
林楓被分配去劈柴。
跟在家一樣，又是劈柴。
“行吧，劈就劈。”
他一斧頭下去，一根木頭劈成兩半。再一斧頭，又一根。
旁邊幾個雜役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這人力氣也太大了吧？”
“練氣六層？我怎麼看著不像？”
林楓冇理他們，悶頭劈柴。
劈完自己的份，他又去幫彆人劈。
不是他好心——是係統說了，劈柴有經驗值。
“叮！完成隱藏任務‘助人為樂’，獎勵經驗值 20。”
果然。
……
中午。
林楓正坐在院子裡啃乾糧，陳越過來了。
“林楓，下午冇事吧？帶你去個地方。”
“哪兒？”
“劍崖。”
林楓愣了一下——他正想去呢。
“行。”
劍崖在後山，從丙字院走過去大概半個時辰。
一路上陳越跟林楓說了不少天劍宗的事。
“天劍宗表麵上是正道宗門，實際上派係林立，勾心鬥角厲害得很。外門、內門、核心，各玩各的。”
“咱們雜役弟子，在宗門眼裡連人都算不上。”
“想出頭？要麼有背景，要麼有實力。兩樣都冇有，就老老實實當苦力。”
林楓問：“你有背景還是實力？”
陳越笑了笑：“我？兩樣都冇有。”
“那你怎麼混？”
“混一天算一天唄。”
林楓看了他一眼。
這個人，不簡單。
能笑著說出這種話的，要麼是真冇心冇肺，要麼是藏得深。
……
劍崖到了。
一麵巨大的石壁，上麵密密麻麻刻著劍痕。
有的深，有的淺。有的淩厲，有的飄逸。
石壁前麵坐著幾個人，閉著眼，像是在感悟什麼。
“這些都是來悟劍意的。”
陳越壓低聲音。
“據說天劍宗的祖師爺在這裡練劍，一劍劈開了這座山。後來曆代強者都會在這裡留一劍。時間久了，石壁上就留下了劍意。”
“你要是能從中悟出點什麼，修為就能突飛猛進。”
林楓走到石壁前，抬頭看著那些劍痕。
一條一條看過去。
冇什麼感覺啊。就是普通的石頭，普通的劃痕。
“係統，這石壁有什麼特彆的？”
“石壁上殘留著曆代強者的劍意，但年代久遠，大部分已經消散。宿主當前修為過低，難以感知。”
“那我來這兒乾嘛？”
“建議宿主使用抽獎券，有概率獲得臨時技能‘劍意感知’。”
抽獎券？對，上次還剩一張。
“用。”
“確認消耗抽獎券×1，開始抽獎。”
輪盤轉了起來。
“叮！抽獎完成。恭喜宿主獲得：臨時技能‘劍意感知’（持續時間：一個時辰）。”
“使用。”
林楓眼前的世界變了。
那些普通的劍痕，突然活了過來。
每一條劍痕都在動，像是有人在揮劍。
淩厲的、霸道的、飄逸的、陰柔的……各種劍意交織在一起，在林楓的感知中炸開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要裂開了。
太多了。太雜了。
“不行，太多了……係統，有冇有辦法篩選一下？”
“建議宿主選擇一種劍意進行專注感知。”
林楓閉上眼，在萬千劍意中尋找。
找一個適合他的。
淩厲的？太鋒芒畢露了，不適合。
霸道的？太張揚了，也不適合。
陰柔的？不是他的風格。
找來找去，他找到了一條劍痕。
不起眼，藏在石壁最下麵，被其他劍痕蓋住了大半。
但這條劍痕，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是淩厲，不是霸道，不是飄逸。
是——乾脆。
一劍下去，不拖泥帶水，乾淨利落。
就像……劈柴？
林楓愣了一下。對，就像劈柴。一斧頭下去，木頭從中間裂開，乾脆利落，不費多餘的力氣。
“就是它了。”
林楓盯著那條劍痕，意識沉了進去。
……
陳越在旁邊等了一會兒，發現林楓站著不動了。
“林楓？”冇反應。
“林楓！”還是冇反應。
陳越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林楓的眼睛是睜著的，但眼神是空的。
“頓悟了？”
陳越倒吸一口涼氣。
第一次來劍崖就頓悟？這小子什麼來頭？
他不敢打擾，往後退了幾步，給林楓守著。
……
林楓的意識世界裡，隻剩下那條劍痕。
不，不是劍痕了。是一個人。
一個看不清臉的人，手裡拿著一把劍。
那人動了。
一劍揮出——很慢，慢得像是慢動作。
但林楓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劍，冇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簡單的劈砍。
但就是這一劍，給林楓的感覺是——躲不開。
不管他怎麼躲，都躲不開。
“為什麼？”
林楓盯著那一劍，反覆看。一遍，兩遍，三遍……
第十遍的時候，他看懂了。
不是因為這一劍快，也不是因為它力量大。是因為它準。
它準確地找到了最薄弱的那一點，然後一劍劈下去。
就像劈柴。木頭有紋路，順著紋路劈，最省力。
人也一樣。招式有破綻，順著破綻打，最有效。
“我懂了。”
林楓睜開眼。
“叮！臨時技能‘劍意感知’已結束。”
“叮！恭喜宿主領悟劍意——‘破綻’（初級）。”
“叮！恭喜宿主修為突破練氣五層。”
練氣五層。又突破了。
林楓握了握拳頭，感覺力量又漲了一截。
“你醒了？”
陳越湊過來，上下打量他。
“你剛纔頓悟了？悟到什麼了？”
“一點小東西。”
“小東西？”
陳越不信。能頓悟的，冇有小東西。
但他冇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
回去的路上，林楓心情不錯。
練氣五層，加上新領悟的劍意，他現在應該能跟築基初期的正麵碰一碰了吧？
“林楓。”
陳越忽然拉了他一下。
林楓抬頭，前麵站著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青年，二十出頭，穿著內門弟子的衣服，身後跟著幾個跟班。趙無極也在。
“喲，這不是昨天那個練氣六層的小子嗎？”
青年上下打量了林楓一眼。
“趙師弟，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刺頭？”
趙無極笑了笑：“就是他。張長老特意選來的，不知道什麼來頭。”
“什麼來頭？”
青年走到林楓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在天劍宗，不管你來頭多大，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我叫周恒，內門弟子。記住了？”
林楓冇說話。
周恒皺了皺眉：“我跟你說話呢，你冇聽見？”
“聽見了。”
“聽見了不知道叫人？”
林楓看著他，冇叫。
周恒臉色沉了下來。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厲害的？練氣六層，打敗了一個築基中期的廢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他伸手拍了拍林楓的臉。一下，兩下。
“我告訴你，在天劍宗，你這種貨色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林楓的眼神冷了下來。
陳越在後麵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忍。
林楓深吸一口氣，忍了。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
“這就對了。”
周恒見林楓冇吭聲，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後見了趙師兄和周師兄，繞著走。聽見冇有？”
說完，帶著人走了。
趙無極走之前看了林楓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幸災樂禍。
……
回到丙字院。
林楓坐在床上，臉色很不好看。
陳越在旁邊勸他：“周恒是內門弟子，築基巔峰，得罪不起。忍一忍吧。”
“我知道。”
林楓閉上眼。
忍。但他能忍多久？
“叮！觸發打臉簽到：打臉周恒。獎勵：未知。”
係統都看不下去了。
林楓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係統，你是不是在挑事？”
“宿主自行理解。”
“……”
……
接下來的幾天，林楓白天劈柴，晚上修煉，偶爾去劍崖悟劍。日子過得倒也充實。
林楓海那邊冇再來找麻煩——不是他不想，是他自顧不暇。
天劍宗的雜役活又累又多，他一個少爺出身，哪乾過這種活？
第一天喂靈獸，被靈獸咬了一口。
第二天掃院子，被管事罵了一頓。
第三天挑水，摔了一跤，水桶滾下山崖。
日子過得比林楓還慘。
林虎倒是老實，悶頭乾活，不聲不響。
陳越時不時來找林楓聊天，跟他講宗門的事。
林楓發現，陳越這個人看著吊兒郎當的，但知道的東西不少。
宗門裡誰跟誰是一派的，哪個長老好說話，哪個長老不好惹……他門兒清。
“你以前在哪兒？”林楓問。
陳越笑了笑：“以前？以前在哪兒不重要，現在在丙字院就行了。”
又是這種回答。
林楓冇再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有。
……
第五天。
林楓正在劍崖悟劍，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喧嘩。
“出事了出事了！”
“靈獸園那邊出事了！”
“聽說有個新來的雜役弟子被靈獸咬傷了！”
林楓心裡一跳。
新來的雜役弟子？林楓海？
他收起劍意，往靈獸園跑。
……
靈獸園。
一群人圍在那兒。
林楓擠進去一看，躺在地上的果然是林楓海。
他的右臂被咬掉了一大塊肉，血流了一地，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旁邊站著一個內門弟子，正是周恒。
“這靈獸是我養的，誰讓你靠近的？”
周恒雙手抱胸，一臉無所謂。
“我……我是被派來喂靈獸的……”
林楓海疼得直哆嗦。
“喂靈獸？”
周恒冷笑一聲。
“我的靈獸認生，不認識的人靠近，咬了活該。”
“你……”
林楓海想說什麼，但疼得說不出來。
“行了，抬走吧。”
周恒一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兩個雜役弟子把林楓海抬走了。
林楓站在人群裡，看著周恒。
這個人，比林楓海還噁心。林楓海至少壞在明麵上。周恒？壞都壞得理直氣壯。
……
晚上。
林楓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事。
林楓海被咬了，他應該高興纔對。但他高興不起來。
不是同情林楓海。是覺得憋屈。
在家族被人欺負，到了宗門還是被人欺負。什麼時候是個頭？
“叮！每日簽到：是否進行？”
“簽。”
“簽到成功。獎勵：經驗值 30、靈石 5。”
“叮！係統提示：宿主當前修為練氣五層，距離築基還需突破五個小境界。建議宿主儘快提升修為。”
“我知道。”
林楓翻了個身。
“係統，你說我什麼時候能不被人欺負？”
“當宿主足夠強的時候。”
“多強？”
“比所有欺負你的人都強。”
林楓沉默了一會兒。
“行，我知道了。”
他坐起來，繼續修煉。
……
深夜。
林楓正在修煉，忽然聽見外麵有動靜。
很輕。但不是風聲。
他睜開眼，從窗戶往外看。
一個人影從丙字院外麵閃過，速度很快，不像是一般人。
林楓皺了皺眉，悄悄跟了出去。
人影往後山的方向去了。
林楓跟了一段，發現這人走的路很偏，不是平時走的路。
他停下來想了想——要不要繼續跟？萬一有危險呢？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跟上去了。
好奇心害死貓。但有時候，好奇心也能帶來機遇。
……
後山深處。
人影在一棵大樹下停住了。
林楓躲在遠處，屏住呼吸。
那人轉過身來。
月光照在他臉上，林楓看清楚了。
陳越。
林楓愣了一下。他大半夜跑這兒來乾什麼？
陳越四處看了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點什麼東西在地上。然後他蹲下來，把手按在地上。
地麵亮起一個陣法。
光芒一閃，陳越消失了。
林楓瞪大了眼。
傳送陣？陳越會傳送陣？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楓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轉身回去了。
回到丙字院，陳越的床上是空的。
林楓躺下來，閉上眼。
“小心天劍宗”——紙條上的話又浮現在腦海裡。
陳越，值得信任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天劍宗的水，比他想的深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