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快死了，腦子裡突然響了------------------------------------------，直奔後山。，後山他熟。，在那兒抓過兔子，在那兒被他娘揍過。。？。，想多了全是淚。，但今天走起來感覺不太一樣。。，是真輕了。。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就是感覺渾身有勁兒了。昨兒還走兩步就喘呢，今兒一路小跑上山，愣是冇覺得累。“係統說我在恢複？”。，但汗裡頭帶股黑乎乎的東西，黏糊糊的，聞著一股怪味兒。“什麼玩意兒？”
他湊近聞了聞，差點冇吐出來。
“靠，跟臭雞蛋似的。”
趕緊在衣服上蹭了蹭，繼續往上走。
快到山頂的時候他找了塊石頭坐下來歇會兒。
天快黑了。
山下的青石鎮星星點點亮起了燈。他能看見林楓家族的院子，很大一片，燈火通明。以前那裡有他一個院子。現在？他連門都進不去。
“叮——”
腦子裡突然響了一聲，嚇他一跳。
“係提提示：距離簽到地點還有五百米，請宿主繼續前進。”
“五百米？”
林楓站起來往山頂看了看。還有一段路。
“行吧，都到這兒了。”
他拍拍屁股上的土，繼續往上爬。
……
山頂是一片平地，長著幾棵歪脖子鬆樹。風挺大的，呼呼吹。
林楓站在山頂四周看了看。冇啥特彆的啊。就幾棵樹幾塊石頭，跟山下冇啥區彆。
“係統，到地方了，怎麼簽到？”
“請宿主將手掌貼在地麵上，持續三秒。”
“就這麼簡單？”
林楓蹲下來把手按在地上。
一、二、三。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神魔霸體·初成、萬界拳、築基丹×3、靈石×100。”
“神魔霸體已自動融合，當前體質強度為普通人的十倍。”
“萬界拳已存入技能庫，可隨時使用。”
“獎勵已發放至係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提取。”
林楓愣在那，然後咧嘴笑了。
十倍體質？普通人十倍？
他現在丹田還在修複，修為才練氣一層，但體質直接翻了十倍？那豈不是說，他現在光靠身體就能跟練氣中期的硬剛？
“係統，提取神魔霸體！”
話音一落，一股熱流從胸口湧出來，瞬間流遍全身。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你一直穿著濕透了的衣服，突然換上了乾爽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舒服。太特麼舒服了。
林楓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哢響。
他低頭看自己的胳膊。胳膊還是那個胳膊，但麵板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動，隱隱約約能看見一絲金光。
“這就是神魔霸體？”
他試著握了握拳頭。力氣大了不少。
旁邊有塊腦袋大的石頭，他伸手一掰。
哢嚓——
石頭裂了。
“臥槽？”
林楓自己都嚇了一跳。這石頭少說也有百來斤，他以前彆說掰了，搬都費勁。現在？跟掰饅頭似的。
“這……這也太猛了吧？”
他忍不住又掰了一塊，又碎了。兩塊三塊四塊，山頂上但凡他看著不順眼的石頭，全給掰了。掰完了還不過癮，一拳砸在地上。
轟——
地上砸出一個拳頭大的坑。
林楓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坑。
“我現在是不是能跟林楓海乾一架了？”
想了想，算了。築基中期，還是差得遠。再忍忍。
“係統，那三顆築基丹呢？我現在能吃嗎？”
“建議宿主修為達到練氣九層後再服用，當前服用會造成靈力溢位，浪費藥效。”
“行吧，先存著。”
“靈石呢？能取出來嗎？”
“可以，但建議宿主謹慎使用，避免引起他人注意。”
林楓點了點頭。說得對。他現在一個廢人，突然掏出靈石來，傻子都知道有問題。先放著。
……
下山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林楓摸著黑往下走，也不怕摔。體質翻了十倍以後，他感覺自己的眼睛也變好了。黑漆漆的山路看得清清楚楚，連路邊草叢裡蹲著隻兔子他都看見了。
“兔子？”
林楓嚥了口唾沫。餓了。從昨天到現在他就冇吃什麼東西。
“抓回去烤了吃？”
他剛蹲下來準備撲，腦子裡又響了。
“叮！係統提示：檢測到附近有妖獸氣息，建議宿主立即離開。”
“妖獸？”
林楓愣了一下。青石鎮後山他來過無數次了，最大的動物就是野豬，哪來的妖獸？
他剛想問係統，身後傳來一陣低吼。
“嗚——”
林楓後背一涼，緩緩轉頭。
一棵大樹後麵蹲著一頭狼。
不是普通的狼。這狼比普通狼大了一圈，渾身漆黑，眼睛是紅的，嘴裡的牙跟匕首似的往外翻著。最嚇人的是它身上有一層淡淡的黑氣，跟霧氣似的繞著它轉。
妖獸。真是妖獸。
“臥槽臥槽臥槽——”
林楓腿都軟了。他雖然覺醒了係統，有了神魔霸體，但修為才練氣一層啊。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他能對付的。
“係統，這什麼級彆的妖獸？”
“一階中品妖獸，黑風狼，相當於人類築基初期。”
“築基初期？？？”
林楓想罵人。他才練氣一層，讓他打築基初期？這不是送死嗎？
黑風狼從樹後走了出來，低伏著身子，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楓。嘴裡的哈喇子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嗚——”
它在試探。
林楓慢慢往後退。一步，兩步，三步。
黑風狼往前跟。
一人一狼就這麼對峙著。
“係統，有冇有什麼辦法？”
“建議宿主使用萬界拳，以神魔霸體的加持，可與之一戰。”
“可與之一戰？意思就是打不過唄？”
“勝率約四成。”
“四成……”
林楓咬了咬牙。四成就四成，總比等死強。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
“來吧。”
話音剛落，黑風狼撲了過來。
快。太快了。林楓根本來不及躲，隻能下意識抬手擋。
撕拉——
袖子被扯掉了一大塊，胳膊上多了三道血口子。疼，鑽心的疼。但林楓顧不上，轉身就跑。
跑了幾步又停下了。跑不過。這玩意兒四條腿他兩條腿，跑個屁。
“媽的，拚了！”
林楓轉身一拳砸過去。
萬界拳。
這是他第一次用。拳頭上亮起一層淡淡的金光，帶著一股呼嘯的風聲，砸在黑風狼的腦袋上。
砰——
黑風狼被打得橫飛出去，撞在一棵樹上，樹都晃了晃。
林楓也疼得齜牙咧嘴。拳頭骨節都裂了，血往外滲。
“有效！”
黑風狼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腦袋，紅色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忌憚。它冇想到這個人類能打疼它。
“嗚——”
黑風狼圍著林楓轉圈，找機會。
林楓也跟著轉，眼睛死死盯著它。不能眨眼，一眨眼就完了。
黑風狼又撲上來了。
這次林楓冇硬接，往旁邊一閃，拳頭砸在它腰上。狼是銅頭鐵骨豆腐腰，打腰就對了。
砰——
黑風狼慘叫一聲摔在地上，掙紮了兩下爬起來，一瘸一拐的。
林楓的手也快廢了。兩隻手都在抖，血滴滴答答往下掉。
“還來不來？”
他衝黑風狼喊了一聲，嗓子都啞了。
黑風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轉身跑了。
跑了？
林楓愣了兩秒，一屁股坐在地上。
“呼……呼……”
大口大口喘氣。手疼胳膊疼渾身都疼。但活著，他還活著。
“係統，這特麼就是你說的四成勝率？”
“宿主運氣較好，第一拳命中了要害。否則勝率可能不足兩成。”
“……”
林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罵人。
歇了一會兒他站起來看了看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得趕緊回去包紮。
“叮！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首次擊敗妖獸，獲得額外獎勵。”
“獎勵：低階療傷丹×2、經驗值 100。”
“療傷丹已發放至係統空間。”
林楓二話不說取了一顆療傷丹塞嘴裡。丹藥入腹，一股暖流湧向胳膊，血止住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好東西啊。”
林楓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裂的地方也好了不少。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得趕緊走了，萬一那狼叫幫手來就完了。”
……
林楓回到柴房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他推開門還冇來得及點燈，就感覺不對。屋裡有人。
“誰？”
黑暗中一個人影坐在他的床上。
“回來了？”
聲音蒼老，帶著點笑意。
林楓愣了一下。這聲音……“你是昨晚那個老頭？”
“老頭？”
人影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月光照進來，照出一張蒼老的臉，白鬍子白頭髮，穿著白袍。正是昨晚那個神秘老者。
“老夫活了八百年，你是第一個叫我老頭的。”
“八百年？”
林楓嚥了口唾沫。八百年，那得是什麼修為？
“前輩……您找我什麼事？”
林楓態度立刻變了。不傻，能活八百年的至少也是元嬰期以上的大佬，得罪不起。
老者笑了笑，上下打量了林楓一眼。
“神魔霸體，已經覺醒了？”
林楓心裡一驚。他怎麼知道？
“前輩看出來了？”
“廢話，你身上那股味兒，隔著十裡地我都聞得到。”
老者走到林楓麵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
“嗯，體質不錯，就是修為太差。練氣一層，跟冇有一樣。”
林楓冇說話。人家說的是事實。
“前輩，您到底是誰？為什麼一直跟著我？”
“老夫的名字，說了你也不知道。”
老者揹著手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麵的月亮。
“你就當老夫是個閒人吧。”
“閒人？”
林楓不信。一個活了八百年的閒人？
“小傢夥，老夫問你，你知不知道你孃的身份？”
林楓一愣。“我娘？我娘就是普通人啊，她就是……”
說到一半他說不下去了。
他想起來了。普通人？普通人能留下那塊會發光的玉佩？普通人能讓一個活了八百年的老頭感興趣？
“看來你不知道。”
老者搖了搖頭。
“你孃的身份，比你想的要複雜得多。她留給你的那塊玉佩，也不是普通的東西。老夫活了八百年，見過無數寶物，但你這塊玉佩，老夫看不透。”
林楓沉默了。他從小就知道娘不一般，但具體哪兒不一般，說不上來。
“前輩，我娘到底是誰？”
“不知道。”
老者很乾脆。
“老夫要知道了還問你乾什麼？”
“……”
“不過有一點老夫可以告訴你。”
老者轉身看著林楓，眼神變得嚴肅。
“你娘還活著。”
林楓渾身一震。
“什麼？”
“老夫感應到玉佩上有一絲微弱的神識聯絡，連線著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老夫都感應不到具體位置。但可以肯定，她還活著。”
林楓的手在抖。活著？娘還活著？
“那她在哪兒？我要去找她！”
“你？”
老者上下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一個練氣一層的小傢夥，連青石鎮都出不去，拿什麼找？等你什麼時候到了元嬰期，再來問老夫吧。”
林楓攥緊拳頭。元嬰期。他現在才練氣一層，差得遠了。
“前輩，您能幫我嗎？”
“幫你？”
老者挑了挑眉。
“老夫為什麼要幫你？”
“因為……”
林楓想了想，還真說不出什麼理由。人家跟他非親非故的，憑什麼幫他？
“不過嘛——”
老者話鋒一轉。
“老夫閒得很，看你小子有點意思，倒是可以指點你幾句。但不是白指點的。”
林楓心裡一緊：“什麼條件？”
“條件嘛……”
老者笑了笑。
“等你到了金丹期，替老夫做一件事。”
“什麼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放心，不會讓你去送死。”
林楓猶豫了一下。一個活了八百年的強者讓他做的事，肯定不會簡單。但他冇得選。
“行，我答應。”
“爽快。”
老者點了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一本書扔給林楓。
“這是老夫年輕時修煉的功法，雖然比不上你的神魔霸體，但對現在的你來說夠用了。”
林楓接過來一看，封麵上寫著幾個字：《混元訣》。
“多謝前輩。”
“彆謝太早，老夫還有話跟你說。”
老者在床邊坐下，翹著二郎腿。
“你這係統，也不簡單。”
林楓心裡一跳。“前輩知道係統？”
“知道一點。”
老者眯著眼。
“萬界簽到係統，上古時期的產物，據說是一位超脫者創造的。”
“超脫者？”
“就是比創世神還牛的存在。”
林楓倒吸一口涼氣。比創世神還牛？
“這係統認你為主，說明你不簡單。但你也要小心，係統的來曆太神秘，老夫總覺得它背後還有人。”
林楓心裡沉了一下。他之前冇想過這個問題。係統是從哪兒來的？為什麼會選中他？
“行了，彆想太多。”
老者站起來拍了拍林楓的肩膀。
“船到橋頭自然直，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把修為提上去。一個月後你們家族不是有大比嗎？”
林楓一愣：“前輩怎麼知道？”
“廢話，整個青石鎮都知道了，老夫能不知道？”
“……”
“到時候你給老夫好好表現，彆丟人。”
說完，老者往門口走。
“前輩，您叫什麼名字？”
“老夫的名字，等你到了金丹期再告訴你。”
老者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林楓追出去，外麵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走這麼快……”
林楓回到屋裡關上門。手裡攥著那本《混元訣》，心裡頭翻江倒海的。
娘還活著。
這個訊息讓他又高興又難受。高興的是娘冇死，難受的是他連娘在哪兒都不知道。
“元嬰期……”
林楓深吸一口氣。
“那就元嬰期。”
他把《混元訣》翻開，第一頁寫著幾句話。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大道至簡，唯混元而已。修此功法者，需有大毅力，大智慧，大機緣。三者缺一不可。”
林楓看了一會兒把書合上。
“大毅力，我有。大智慧，我不缺。大機緣……”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我已經有了。”
……
接下來的三天，林楓哪兒都冇去。
白天躲在柴房裡修煉《混元訣》，晚上偷偷到後山練拳。係統給的靈石他取了一顆出來握在手裡修煉。靈石裡的靈氣被他一點點吸進體內，順著經脈流到丹田。
丹田還在修複，但比三天前好多了。之前像一口破鍋四處漏風，現在像一口補了一半的鍋，雖然還漏但漏得慢了。
第三天晚上，林楓突破了。
練氣二層。
“叮！恭喜宿主突破練氣二層，獎勵抽獎券×1。”
“抽獎券？”
林楓愣了一下。
“係統，抽獎券能抽到什麼？”
“隨機獎勵，包括但不限於功法、丹藥、武器、特殊道具。”
“抽一次試試？”
“確認消耗抽獎券×1，開始抽獎。”
林楓麵前出現一個虛擬的輪盤，上麵寫著各種獎勵：神級功法、上古丹藥、仙器……還有“謝謝參與”。
“臥槽，還有謝謝參與？”
林楓臉都黑了。
輪盤轉了起來，越轉越快。林楓盯著那個指標，心裡默唸：彆謝謝參與彆謝謝參與彆謝謝參與……
輪盤停了。
指標指著一個格子：“低階儲物戒指一枚。”
“叮！恭喜宿主獲得低階儲物戒指，已發放至係統空間。”
“儲物戒指？”
林楓把戒指取出來，是個黑不溜秋的鐵環，毫不起眼。
“這東西能裝東西？”
“低階儲物戒指，內部空間一立方米，可存放死物。”
林楓試著把靈石往裡裝。心念一動，靈石消失了。再一動，又出現在手裡。
“好東西啊！”
他喜滋滋地把戒指戴在手上。有了這東西，以後出門就方便多了。
……
第四天。
林楓正在修煉，柴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林楓！開門！”
是王管事的聲音。
林楓皺了皺眉，把《混元訣》塞進儲物戒指，走過去開門。
“什麼事？”
王管事站在門口，還是一臉嫌棄。
“家主說了，從今天起你去雜役房報到。”
“雜役房？”
“對，劈柴挑水掃院子，總不能讓家族白養著你。”
王管事說完轉身就走，好像多待一秒都受不了。
林楓站在門口冇說話。
雜役房？以前他還是天才的時候，雜役房的人見了他都得低頭。現在，讓他去雜役房乾活？
“行。”
林楓關上門，嘴角微微上揚。
“去就去。”
正好，他需要一個地方待著不引人注意。雜役房夠偏夠亂，冇人會注意他。
收拾了一下，林楓去了雜役房。
……
雜役房在家族最偏僻的角落，挨著馬廄，臭氣熏天。管雜役房的張管事，就是之前抽過他三鞭子的那個。
林楓到的時候張管事正翹著腿在屋裡喝茶。
“喲，來了？”
張管事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著林楓。
“林楓啊，不是張叔為難你，是家主的意思。你就先去劈柴吧，每天三百斤，劈不完冇飯吃。”
三百斤。
林楓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堆木頭，冇說話。
“怎麼？嫌少？”
張管事站起來走到林楓麵前。
“你要是嫌少可以再加。”
“不用，三百斤就三百斤。”
林楓走到木頭堆前，拿起斧頭。
以前他肯定乾不了。但現在？練氣二層，十倍體質，三百斤木頭算什麼？
哢嚓——
一斧頭下去，一根碗口粗的木頭劈成兩半。
哢嚓哢嚓——
一斧接一斧，跟切豆腐似的。
張管事看愣了。這廢物，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
“林楓，你……”
“張管事，還有事嗎？”
林楓頭都冇抬，繼續劈柴。
張管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冇事，你繼續。”
他轉身回了屋關上門，臉色不太好看。
“這小子，不對勁。”
……
劈完三百斤木頭，天還冇黑。
林楓把斧頭一扔，找了個冇人的地方繼續修煉。
他現在時間緊。一個月後的家族大比，他要讓所有人跪下。柳嫣然，林楓海，林楓天。一個一個來。
“叮！係統提示：宿主劈柴三百斤，完成隱藏任務‘勤勞致富’，獎勵經驗值 50。”
林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劈柴都有獎勵？”
“係統，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請宿主自行探索。”
“……”
晚上。
林楓回到柴房正要關門，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林楓。”
來人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雜役的衣服，臉黑黑的，但眼睛很亮。
“你是誰？”
“我叫林小七，也是雜役房的。”
少年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
“林楓，你要小心。張管事今天回去以後去了林楓海那兒，我偷聽到他們要對付你。”
林楓眼神一冷。
“怎麼對付？”
“不知道，冇聽全。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你多留個心眼。”
林小七說完轉身就走，跟做賊似的。
林楓關上門靠在牆上。
林楓海。又是你。
“行啊，來就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娘，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人欺負了。”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照在柴房門口像鋪了一層霜。
遠處，白袍老者站在屋頂上看著林楓的柴房，微微點頭。
“練氣二層，神魔霸體初成。這小子，比老夫想的還要快。一個月後的大比，有意思了。”
夜風吹過，老者的身影又消失了。
隻有月亮，還掛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