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灣,臨時改裝的軟體研發中心。
小馬哥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亂成了雞窩,正對著電腦螢幕瘋狂敲擊回車鍵。
“搞定!”
隨著最後一個程式碼包封包完成,螢幕上跳出了一個紅色的安裝介麵。
“這就完了?”喬布斯手裏拿著個啃了一半的蘋果,湊過來瞅了一眼,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型,
“這是什麼鬼圖示?一直胖得像得了脂肪肝的企鵝?還圍個紅圍巾?這也太土了!”
喬布斯把手裏的草稿紙拍在桌子上:
“看我的設計!三根極簡的線條,勾勒出企鵝的靈魂,這纔是藝術!這纔是未來感!”
陸雲正躺在旁邊的摺疊椅上,臉上蓋著本雜誌補覺,
聽到動靜,他掀開雜誌一角,瞥了一眼喬布斯那所謂的“藝術品”。
“拉倒吧史蒂夫,你畫的那是個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長了腿的馬桶圈。”
陸雲坐起來,指著螢幕上那個憨態可掬、圍著紅圍巾的胖企鵝:
“就要這個,記住,我們的使用者不光是矽穀那幫穿格子襯衫的理工男,還有隔壁村的翠花、學校裡的女學生、甚至是跳廣場舞的大媽。
你那個極簡線條太冷淡了,沒人想跟一個馬桶圈聊天。”
“這是審美霸淩!”喬布斯氣得直咬牙,“這隻企鵝看起來蠢透了!”
“蠢就對了,蠢纔可愛,可愛纔有人用。”陸雲一錘定音,
“行了,別糾結審美了,軟體叫‘RedChat’,中文名‘紅信’。
小馬,給大夥兒裝上,咱們先內測。”
五分鐘後,紅星灣高層核心群建立。
群名:【紅星灣第一屆網路摸魚大賽】。
第一個進群的是比爾·蓋茨。
【Bill:這軟體架構有點意思,但是UI介麵能不能別用大紅色?看著像報錯彈窗,還有,為什麼我是群成員?我要當管理員。】
陸雲發了個“摳鼻孔”的表情包過去。
蓋茨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正在挖鼻孔的小黃臉,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這……這是什麼?”蓋茨震驚地抬起頭。
“Emoji,表情包。”陸雲在那頭嘿嘿一笑,手指飛快,
“有時候,一個表情比你那堆廢話管用多了。”
緊接著,哈利勒親王進群了。
【Khalil:(語音59“)】
蓋茨點開語音,親王那帶著濃重口音的咆哮聲瞬間炸響:
“陸!為什麼我的頭像不能用純金的?這個軟體能顯示黃金的光澤嗎?還有,這個‘發紅包’是什麼意思?我點了一下,它提示我餘額不足?笑話!我哈利勒會餘額不足?!”
陸雲在群裡回道:【你要繫結銀行卡,往裏充錢。】
【Khalil:(語音10”)麻煩!周!給我充五個億進去,我要試試這個功能!】
周文海在旁邊擦汗:
“親王殿下,目前伺服器還在測試階段,單筆紅包上限是200塊……”
“200塊?!”
哈利勒親王在群裡發了一連串憤怒的表情包(雖然他隻會用那個帶墨鏡的酷臉):
【你們這是看不起誰?200塊能幹什麼?連駱駝的一根毛都買不到!】
陸雲:【你可以多發幾個,哪怕你發一萬個200塊呢,隻要你能把小馬哥的伺服器炸了,算你贏。】
“挑戰我?”哈利勒親王來勁了。
作為中東土豪,他最不怕的就是拚手速和拚錢。
於是,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手機螢幕上,紅色的方塊開始像瀑布一樣刷屏。
【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整個會議室裡,所有人的手機都在瘋狂震動,提示音“嘀嘀嘀”響成了一片,像是有幾千隻鴨子同時在叫。
“搶啊!都愣著幹嘛!”陸雲大喊一聲,帶頭開始狂點螢幕。
蓋茨懵了:“為了兩百塊?至於嗎?”
“這叫樂趣!你不懂!”王浩手速飛快,一邊搶一邊喊,
“臥槽!一塊二!親王你這手氣也不行啊!”
“謝謝老闆!”秦霜月也加入了戰場。
連喬布斯都忍不住點開了一個,結果彈出來一個“0.01元”。
“Fxxk!”喬布斯罵了一句,“這演演算法針對我!”
哈利勒親王坐在角落裏,手指都要戳出殘影了,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狂熱。
他根本不在乎發出去多少錢,他隻在乎那個數字跳動的快感,還有滿屏“老闆大氣”、“老闆身體健康”的吹捧。
“我看這伺服器能撐多久!”親王大吼一聲,直接叫來了四個保鏢,
“你們幾個,幫我一起點!把這些錢都給我發出去!”
“嘀嘀嘀——滋——”
突然,小馬哥那邊的機箱發出一聲怪異的嘯叫,緊接著,所有人的手機畫麵定格了。
那個胖企鵝轉著圈,轉啊轉,最後跳出來一行字:【網路連線不可用】。
“崩了?”陸雲抬頭。
小馬哥滿頭大汗地從顯示器後麵探出頭,臉都白了:
“陸總……親王在一分鐘內發起了兩萬次併發交易請求,資料庫……鎖死了。”
“哈哈哈哈!”哈利勒親王得意地把手機往桌上一拍,
“贏了!周,記得把那五個億給我補上,剛才還沒發完呢!”
蓋茨看著黑屏的手機,陷入了沉思。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簡陋、畫風土氣的軟體,擁有一種恐怖的魔力。
它能讓一個中東親王像個瘋子一樣戳螢幕,能讓一群頂尖科學家為了幾塊錢爭得麵紅耳赤。
這哪裏是通訊軟體?這分明是社交核武器。
陸雲走過去,拍了拍快要哭出來的小馬哥:
“別哭,這叫壓力測試,現在崩了總比明天公測崩了強。
今晚加個班,把架構給我優化一下,必須扛得住親王這種級別的‘鈔能力’攻擊。”
“還有,”陸雲指了指喬布斯,“給他那個號開個後門,讓他每次搶紅包都隻能搶一分錢,治治他的極簡主義強迫症。”
小馬哥吸了吸鼻子,看著陸雲,眼神裡充滿了悲憤,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轉過身:“好的,陸總。”
第二天,紅星灣一號廣場。
這裏搭建起了一塊巨大的露天螢幕,和以往釋出“南天門”那種硬核工業風不同,今天的佈置顯得格外煽情。
到處都掛著粉色的氣球,背景音樂放著悠揚的小提琴曲。
台下,不僅坐著紅星灣的員工,還有不少媒體記者。
大家都一臉懵逼,以為陸雲要改行開婚介所了。
“各位,”陸雲拿著麥克風走上台,沒穿那件標誌性的破夾克,而是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
今天不談引數,不談跑分,也不砸手機。
今天,我們談談距離。”
他打了個響指。
大螢幕亮起,畫麵分成了兩半。
左邊,是紅星灣的一個普通宿舍。鏡頭前坐著一個有些侷促的中年男人,穿著紅星廠的藍工裝,手裏緊緊攥著一台紅星Phone。
大家認得他,是負責“逐日者”飛船管路焊接的老張,典型的技術宅,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那種。
右邊,畫麵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鏡頭有點晃,背景是一個東北農村的熱炕頭。
“老張,準備好了嗎?”陸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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