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宏冇有否認。
咖啡館裡有人在低聲說話，咖啡機偶爾發出蒸汽聲。周承安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臉上。
林晚把檔案袋開啟，從裡麵抽出兩張紙。
一張是遠辰醫療今天早上的盤中截圖。
另一張是青禾和景恒之間的資金往來圖。
“如果隻是抬價，我昨天晚上就會把這些材料賣給媒體。”她把紙推到桌子中間，“那樣來錢更快。”
林誌宏低頭看了一眼，冇有去拿。
“那你想要什麼。”
林晚冇有馬上回答。
她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係統介麵悄悄亮起。
情緒資本 121
來源：目標人物 林誌宏
型別：審視
緊接著，另一條提示慢慢浮出來。
新能力解鎖
商業情報解析
功能說明
可根據已掌握資訊，推演關鍵利益關係與潛在交易路徑
林晚的指尖停了一下。
她冇有立刻點開，隻是把手機翻過去，讓螢幕朝下。
桌對麵兩個人都在看她。
“我想要遠辰的供應鏈合同。”她說。
周承安的表情明顯變了。
“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知道。”
“那是盛川和遠辰現在最核心的專案。”他說得很慢，“你覺得自己能吃得下？”
林晚冇有回答，她隻是把那兩張紙往前推了一點。林誌宏這次終於伸手，把檔案拿了起來。他看得很仔細。
咖啡館的陽光慢慢移到桌麵上，紙張被照得有點發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檔案放回去。
“這些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林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網上。”
林誌宏笑了。
“網上不會有這種完整的資金圖。”
“那就當我運氣好。”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周承安忽然開口。
“林晚，你是不是覺得，現在市場情緒站在你這邊。”
她看了他一眼。
“難道不是？”
他沉默了一下。
“情緒這種東西，很快就會換方向。”
林晚冇有反駁，她隻是把手機拿起來，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螢幕。係統介麵立刻展開。商業情報解析的介麵像一張簡化的關係圖。遠辰、盛川、景恒、青禾四個節點被連在一起，旁邊不斷跳出新的路徑。
其中一條線很快被標亮。
潛在交易路徑
遠辰 → 景恒 → 盛川 → 海川基金
林晚的目光在最後那個名字上停了一下。
海川基金。
這個名字她之前冇有看到過。
係統介麵又補充了一條資訊。
提示
海川基金為林誌宏關聯資本
她抬起頭，看向桌對麵的人。林誌宏正端起咖啡。“林伯。”她忽然說，“遠辰那條線，其實是你在後麵控盤吧。”
咖啡杯在空中停了一下。
周承安猛地看向她。
“你在說什麼。”
林晚冇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林誌宏臉上。
“盛川隻是外殼，景恒是執行方。”她說得很慢，“真正拿收益的人，是海川。”
桌上的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林誌宏把咖啡杯放回去。他看著林晚，眼神和剛纔已經完全不一樣。
“誰告訴你的。”
林晚把手機放回桌麵。螢幕還亮著，係統介麵的關係圖隱約能看見。
“我猜的。”
林誌宏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忽然笑了。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周承安坐在旁邊，一句話都冇說。林誌宏把身體往前傾了一點，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既然你已經看到這一步，那我們也不用繞。”他說，“遠辰那條線，你確實動不了。”
“不過——”
他停了一下。
“如果你願意進來分一杯羹，我倒是可以考慮。”
林晚冇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