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鞋出門的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
係統介麵緩緩亮起，底部跳出一條新的提示。
檢測到目標人物位置變化
周承安，並非單獨赴約
下麵緊接著浮出另一個名字。
林誌宏
林晚從單元樓出來時，陽光已經落到牆麵上，舊樓的水泥牆被曬得發白。她把檔案袋塞進包裡，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司機看了她一眼，從後視鏡裡問了一句去哪。
“南湖路，雲河咖啡。”
車子啟動的時候，她手機震了一下。
係統介麵浮出來。
目標人物位置確認
周承安、林誌宏
當前位置：雲河咖啡
林晚低頭看了一眼，冇有立刻點開彆的功能。計程車拐出小區的時候，她順手點進了地圖，確認了一下路線。
雲河咖啡離這裡不遠，十幾分鐘的車程。
她原本以為今天這場見麵隻會有周承安一個人。昨晚電話裡他說話的語氣雖然急，但那種急更像是想把事情壓下去，而不是準備正麪攤牌。
可現在多出來的那個名字，讓事情明顯換了一種味道。
手機螢幕又亮了一次。
情緒資本 96
來源：目標人物
型別：警惕
林晚把手機扣在腿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計程車開過一排寫字樓的時候，晨間的白領已經開始排隊買咖啡，有人邊走邊接電話，語氣匆忙，像是還冇完全從睡眠裡醒過來。
車在紅燈前停下，她忽然想起檔案袋裡的那幾封郵件。那是她昨天晚上重新整理出來的材料，本來打算用來和周承安談條件，現在看來，恐怕不隻是談條件那麼簡單。
司機把車停在咖啡館門口時，時間剛過十點。
雲河咖啡不大，落地玻璃窗很乾淨，從外麵就能看見裡麵的座位。林晚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目光很快落在靠窗的位置。
周承安坐在那裡，襯衫袖口捲到手肘，像是剛剛纔到。對麵的人背對著門口，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頭髮有點花白。
林誌宏。
林晚推門進去。
門口的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周承安先抬頭，看見她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手裡的咖啡杯停了一下。林誌宏轉過身，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像是在重新打量。
“坐。”
他說得很自然，好像今天這場見麵原本就是三個人。
林晚把包放在椅背上，坐下來。服務生過來問要不要點東西，她隻要了一杯熱水。
桌上有一小盆綠植，葉子被陽光照得發亮。
誰都冇有先開口。
過了一會兒，林誌宏輕輕敲了敲桌麵。
“遠辰今天早上的盤子，是你動的？”
林晚抬眼看他，冇有立刻回答。她把杯子端起來，吹了一下水麵。
“市場動的。”
林誌宏笑了一聲，笑得不太明顯。
“你小時候還挺老實，現在倒是學會繞話了。”
“那要看對誰。”
這句話說完，桌邊的氣氛明顯緊了一點。周承安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林晚。”他說，“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你還準備繼續嗎。”
“你們不是已經把人叫來了。”
林誌宏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我今天來，是想弄清楚一件事。”他慢慢說，“你是想要錢，還是想要遠辰那條線。”
林晚聽完這句話，輕輕笑了一下。
她把包裡的檔案袋拿出來，放到桌上，冇有推過去，隻是按在手邊。
“林伯。”她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做的這些事，是為了抬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