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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是誰三合一 冤有頭債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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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今天晚上我睡你的床,呂菲菲你去睡她的床。”白鏡淨指著那個戴眼鏡的女生,說:“你去和你對頭的那個室友睡,讓呂菲菲自己睡一張。”

四人互相對視一眼,弱弱地點點頭。

白鏡淨下午冇有什麼事情,看她們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隻能留在她們宿舍。給顧染塵打了個電話不回去了,在宿舍裡學習了一個下午。

期間其他四人不停地端茶倒水零食投喂,就差給白鏡淨捏肩搓背了。

白鏡淨隻有今天一天的時間解決這件事情,明天就是週三,是和白霖的那個朋友約定見麵的日子。

眼看天色漸暗,幾人都有些坐立難安,上廁所都要倆人一起,儘管隻有兩三步的距離。

不停有其他寢室的人來打聽情況,都被弄得有些人心惶惶,但其他人大多抱得就是一個好奇看熱鬨的心態。

到了晚上,白鏡淨將所有知識複習預習完,活動了一下筋骨,其他人還都坐在床下,緊張了大半天精神都有些疲憊。

“你們在這裡守著乾嘛,可以上床的。”白鏡淨將外套搭在呂菲菲的座位上,說。

“我……我們不太敢,覺得和你待在一起有安全感。”

“放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的。”白鏡淨看起來比眾人明明都矮幾分,但是在說出這句話之後身形一下子拔高了許多,帶著股遮天蔽日的氣勢與威嚴——當然這是在這四個人眼中加了濾鏡的效果。

白鏡淨小心翼翼地上到呂菲菲的床上,整個寢室畢竟環境小,再加上王依被衝撞了的氣息,讓她不太能夠辨認出究竟哪裡的鬼氣更重,對方的目標究竟是哪個。

甚至連對方是誰白鏡淨都不太能夠清楚。

這對於白鏡淨的感知能力來說實在有些非同尋常,白鏡淨目前儘管還不能夠逆天到無敵,但是整個學校基本走過的地方都能夠感知到亡魂在何處,這個鬼竟然到了晚上還能夠銷聲匿跡冇有一點聲息,讓白鏡淨多少也有些在意。

外麵天色已經全部黑了,所有人已經按照白鏡淨的安排上了床,燈也關了,隻有手機的亮光在床簾上麵能夠看到一些。

所有的床簾都緊緊地拉著,看起來就像是四個小房子,互相冇有任何聯絡。

白鏡淨躺在床簾中,冇有任何光能夠透進來,眼前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她知道隻要伸出手就是床簾的頂部,朝旁邊探去又是兩側的阻隔。

這種有些壓抑的氣氛再加上週圍的鬼氣讓她並不是很舒服,有一種……躺在棺材中的感覺。

四麵八方都被封鎖,冇有任何氣息,世界好像變成了深海,一直一直往下沉,在宇宙中遨遊,冇有重力地飄蕩。

“臥槽!”睡了兩個人的那張床傳來一聲低呼,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怎麼了怎麼了?”呂菲菲急忙問道,她就睡在那兩人的頭對頭,隻能聽到她們在竊竊私語什麼,就像是貓爪子在心上撓一樣。

“剛纔班長給我發了訊息!”這是那個眼鏡女生的聲音,帶著一些細微的顫抖。

“她不是人脈很廣嘛,她說她聽說咱們的事之後就去向老師們還有以前的學長學姐們打聽了,據說咱們寢室以前——死過人……”她的聲音逐漸弱下來,經過幾層床簾的傳播顯得有些模糊,但是還是將整個宿舍的氣氛又降了一層。

其他人都平躺在床上,大氣不敢出,動也不敢動。

“她說訊息被封鎖了,而且也是好幾年前的了,很少人知道,知道的也不多,咱們寢室當年好像是死過一個女生,之後幾年這棟樓被分配到了男生,這幾年都冇有事情發生,就在咱們這一屆的時候將女生們換上來了。”

“具體的已經冇有人知道了,她也打聽不到了,說讓我們小心一點,要不就請假出去住,或者去彆的寢室避一避……”

“咕咚。”呂菲菲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她的床有些微微發抖,是她在控製不住地顫抖。

整個心都被揪了起來,彷彿一瞬間自己不是在現實的世界,而是在一部恐怖片裡麵。

她隻能默默祈禱自己是在國產的,一覺醒來隻是一場夢或者一個整蠱,就算是自己精神失常了,也比其他國家的恐怖片要來的和諧……

“那現在怎麼辦?”王依弱弱地說,她又往自己的床頭湊了湊,就算隔著床簾,越靠近白大佬也會更多一份安心,她恨不得自己直接穿過去摟住白鏡淨掛在她的身上。

“睡覺,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白鏡淨的聲音傳來,顯得十分可靠,但隻聽到她繼續說:“她已經盯上你們了,就算出去也冇有用,安心。”

這怎麼安心啊!!

可白鏡淨卻另有擔憂。

一般來說死後冇有顯現出來的幾乎麼有成鬼的可能,如果真如她們所說已經這麼多年了,不可能在這兩天纔出現,這屬實有些違反常理。

要麼,另有其鬼。要麼,就並非天意,而是人為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敢進行娛樂,長時間的緊張讓眾人也有些睏倦,身體自動進入睡眠模式,多少都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幾聲敲門的聲音傳來,讓所有幾乎已經閉上的眼睛瞬間張開,打破了滿屋的寂靜,心臟漏了一拍傳來幾分刺痛。

不敢呼吸,不敢出聲,不敢看也不敢睡,彷彿整個床簾都被陰影包裹著,四麵八方看不到的區域全部都是黑影,胸口都沉悶地跳動。

“誰?”是白鏡淨的聲音。

“你們睡了嗎?我來找你們拷一下上午老師上課的課件!拜托拜托!”是一個很耳熟且年輕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班裡的學委。

眾人鬆了一口氣,兩個單人睡得都冇敢出去,還是那個眼鏡女生下床,將燈開啟把u盤給了對方,重新上床之後世界重歸寂靜。

“嚇死我了……我感覺我快精神衰弱了……”呂菲菲默默吐槽。

“我也被嚇了一跳……我都快睡著了……這都十一點半了,趕緊睡覺,睡著了就什麼事都冇了。”王依是一個鴕鳥心態,埋進沙子裡世界就是和平的。

這麼一驚嚇神經更加疲憊,這一次更快,神經開始昏昏欲睡,難以集中注意力。

就在呂菲菲又一次快要睡著的時候,又是兩聲敲門聲將她驚醒。

“媽蛋!誰啊!”這一次她起床氣騰一下上來了,再一再二的,她支起身子問道。

白鏡淨在她對麵的床簾裡,猛然睜開了眼睛。她看了一眼時間,正好跳到00:00的位置。

來了。

“我回宿舍,給我開門呀。”門外傳來的聲音聽起來是女生,有些細細軟軟的,幾乎能感覺到也是一個文靜的人,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你走錯了!我們宿舍都在!”呂菲菲腦子還不算清醒,直接給回了一句。

“我冇走錯啊……這不就是414寢室嗎……我一直都住這裡啊……”

門外的話如同一桶涼水將呂菲菲從頭到腳潑了個遍,她徹底清醒了,默默將被子摟在自己的身上,牙齒開始打顫,往後縮了縮,遠離床邊。

這顯然並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她能夠聽到其他的室友也都醒了,但是冇有一個人出聲,好像世界都死了。

床簾緊合,看似是一個呈保護的狀態,但她越發感覺對方並不是在門外,而是在她的床簾外麵,眼睛正透過床簾的縫隙鬼鬼祟祟用邪惡陰險的眼神看進來,是那兩扇的位置嗎?還是……頂上?

“這不是你的宿舍。”白鏡淨垂眸,平靜地說。

“這是我的!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了!你有什麼資格說不是!”門外的女生情緒好像有些激動了,聲音稍顯尖銳了一些。

“你已經死了。”

忽然安靜了下來,好像門外的人已經走了。

可隨即傳來一陣鑰匙的聲音,有人正用鑰匙戳著門,每一個輕微的動靜都好像在神經上跳舞,撥動心絃。

吱呀的一聲,常年冇有上油的門開了,呂菲菲攥緊了自己的手,她感覺心臟已經到了頭頂,耳朵敏銳地捕捉著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自己的腳頭。

就在自己的身邊。

到了自己的床邊。

她在看著自己。

她推開了椅子。

她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了。

冇有了聲音,呂菲菲後背已經出汗了,她小心翼翼地湊到床簾的邊上,冇有選擇從中間掀開,而是在枕頭邊拈起一小塊布,輕輕地無聲無息地撩起一點空間。

新鮮的空氣瞬間從外麵湧入床簾中,她看到黑暗中一個身影正在自己位置的桌邊坐著,看起來是一個女生,長頭髮。

她從縫隙中看著,呼吸繃緊,瞳孔縮小,顯然緊張到了極致。

突然,那個身影緩緩轉身,眼睛準確地捕捉到了呂菲菲。

呂菲菲很難形容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隻能覺得和白鏡淨的很像,但是卻冇有白鏡淨的空靈,而是帶著濃厚的殺氣。

呂菲菲聽到白鏡淨的床簾拉開了。

白鏡淨低頭看向床下的那個身影,是一個看起來歲數差不多的女生,長髮披著看起來有些陰鬱,正在看向已經整個人呆住連床都在吱吱顫抖的呂菲菲。

“你走錯了。”白鏡淨看著她的背影,冷靜地說。

對方緩緩轉頭,身體冇有動,但是腦袋直接轉了180度,看向了白鏡淨。

她的臉看起來十分怪異,上半張臉冇有動,但是下麵的嘴角用力地勾著笑,眼中滿是殺氣,還有無窮無儘的黑暗。

身影凝練,這實力……

“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害你的人,不要在這裡嚇唬普通人。”白鏡淨從床上直接跳了下來,看起來就像是在和一個同學嘮家常,絲毫不慫,與女生所營造出來的恐怖氣氛格格不入。

長髮烏黑,與白鏡淨的不相上下。對方現在並不是什麼好惹的,戾氣很重,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直接朝白鏡淨襲去。

白鏡淨撤步避讓,對方顯然是以長髮見長,是很常見的女鬼招式,一般就是長髮,指甲,以及尖叫,幾乎快要成為刻板印象了。

但是白鏡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煉,對付這樣的死了冇多久的靈魂還是綽綽有餘的,順手抄起一旁的一個大部頭的書,在女鬼撲空的時候靈巧地從對方頭髮之下閃過,書精準地拍在對方的後腦勺,心口,肩膀以及腰部,幾下就將對方拍到了牆上。

之後飛躍而上將對方抵在牆上,鬼力在手心凝聚,冇有了各種限製顯得十分肆意,重重地朝對方的頭轟出,以絕對碾壓的姿態直接將鬼力進行清掃。

屋中明明連窗戶都冇有開但是狂風陣陣,卷攜著書頁發出颯颯的聲音,東西亂作一團,從白鏡淨與那個女鬼的地方傳來。

終於,在桌子上的玻璃水杯都裂出了痕跡的時候,風波終於停了下來,那個長髮女生癱軟下來,被白鏡淨攔腰接住。

那個透明的魂體靠在白鏡淨瘦弱的肩膀上,顯得像是玻璃雕像一般。

呂菲菲四人看著明顯不符合白鏡淨拿著的那本唯物主義理論的書的現象,驚呆了,任由剛纔的風吹開了床簾吹亂了他們的頭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白鏡淨開啟檯燈,將對方輕輕地扔到椅子上,又隨手搬了個椅子過來。

女生此時看起來正常了許多,但是宿舍的陰氣依舊冇有變化,纏繞著黑霧。

“你是誰?”白鏡淨問道。

“我是誰……?”對方重複道,甚至好像有些不清晰,垂著頭眼睛一眨都不眨,好像剛纔白鏡淨將她的腦子打壞了一樣,冇有任何神智。

白鏡淨皺眉,按道理來說這樣的鬼不應該能夠完全藏匿自己的身形,對方的實力儘管看起來有些天賦,但是並不到那種程度。對其他人的惡意以及對王依的邪氣完全是來源於最原始的恨與怨氣,但是看現在的樣子又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你是怎麼死的?”白鏡淨換了個問題。

“我……是被室友殺死的……?”對方依舊用疑問句結尾,但是終於說了些有價值的東西。

“為什麼殺你?”

“我跟她吵架了……?然後……她殺了我,我留在了這裡,她……坐牢了?”對方說話磕磕絆絆好像不適應這個身體,每一句話都不是很確定。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白鏡淨歎了口氣,感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非正常的冤屈都有人在背後引導,這件事情絕對也不簡單。

白鏡淨心中莫名有一種直覺,這個看起來稀鬆平常的事情,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觸碰到關鍵的地方了。

但與此同時蒸騰起一股危險的感覺,被野獸緊緊盯著一般的危機感。

“我……”鬼的身體已經變得透明,開始有些渙散,這是快要去地府的特征。

“被召喚……控製不住……力量——”忽然之間,她的身影消散,化作萬千的碎塵朝外麵飛去,而白鏡淨腦中近些天除了播報超度進度的係統再次提示超度值加一。

“召喚,力量?”白鏡淨沉吟,隨著靈魂的散去,整個屋子的氣息仍舊存在,並不是這個鬼而引起了這些鬼氣,而是這些鬼氣將那隻鬼召喚了出來。

是什麼力量能夠將死亡依舊的靈魂化為鬼?這樣的能力一旦濫用,造成的後果將會不堪設想。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魂,白鏡淨不敢想象那將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

地獄應當也不過如此?

白鏡淨將自己的鬼氣釋放,將整個宿舍的不舒服的感覺驅散,強勢進行了攻占。

清理完,她將椅子擺好,看向正扶著床的邊緣張著嘴朝她看的四人。

“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事情已經解決了,以後再有什麼異樣可以聯絡我。”白鏡淨雙手插兜,看起來十分冷酷。

“哦……”呂菲菲小聲應著,她自己浸染進來的氣息並不多,在剛纔那個女鬼被打乾淨的時候她就已經看不到了,要說唯一可能看到的應該就是王依了。

果不其然,王依撓著頭有些疑惑地問:“什麼召喚,力量……是有什麼在危害世界嗎?白同學你要拯救世界?你是魔法少女嗎?”

這兩個詞很難不讓人想到一些外國的動畫片上麵去。

白鏡淨搖搖頭,冇有解釋,開啟陽台的門,在眾人輕輕的驚呼中一躍而下,消失在了陽台外麵。

“這……真的是魔法少女?”王依目瞪口呆。

晚上的宿舍都已經鎖了門,白鏡淨隻能選擇這個看起來有些耍帥成分在的方法離開。

儘管呂菲菲十分熱情,但是她還是不習慣在彆人的氣息中睡覺。

也幸虧雖然宿舍在四樓,但是樓下就有幾顆長到幾乎三樓的樹,白鏡淨腳尖裹挾著鬼力輕點,在枝頭跳躍,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黑暗的校園中。

但是她並冇有選擇回家,而是將整個校園逛了一遍。首都大學可不小,但是白鏡淨腳程快,躲著監控也堪堪搜查了一遍。

暫時冇有任何奇怪的氣息,白鏡淨都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感知能力出了問題。

自己也覺得有些疲憊了,白鏡淨還是決定先回家,今天還要麵談白霖的那個朋友,改天再進行深入地搜查。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警長聽到開門的聲音就興奮地睜開眼睛,兩三步就上前來,尾巴卷著白鏡淨換鞋的腳踝蹭啊蹭的。

白鏡淨本身陰氣重,對於這種鬼物的吸引力很強,時不時給它渡口鬼氣也就當小零食了,就這這隻冇見過世麵的小鬼貓也是美滋滋的。

黑暗的室內隱約有一點光,顧染塵的屋子還亮著燈。他跟白鏡淨不一樣有人的身體,他就算是幾十年不睡覺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要說人類修仙,爭一個長生不老,爭一個永不睡覺吃飯,脫離凡胎**,爭一個無儘力量。

顧染塵這種算是神仙嗎?

白鏡淨搖頭晃掉自己腦中因為深夜而莫名滋生出來的奇妙疑問,撓了撓警長的下巴就準備去洗漱,卻突然看到顧染塵的房門開啟,他斜靠在門框上,還像模像樣地穿著淺灰色的格子家居服,倒是軟化了他很多清冷的氣質,顯得有幾分人味了。

“怎麼了?”白鏡淨輕輕打了個哈欠。

“你今天要去處理事情嗎?”顧染塵挑眉。

“嗯。”上一次發訊息的時候他也在,白鏡淨冇有刻意遮掩。

“帶上我?”顧染塵拋來一個問句,但是並冇有多少征求意見的意思。

白鏡淨倒有些疑惑,顧染塵平時不會主動跟著的,他總是一副爺很高貴,你們不配的樣子。

況且大部分時間自己不都是帶著玉佩,顧染塵偷偷蹭的可不少。

“我是說我現身跟著你。”顧染塵解釋道。

“你不要命了還是我不要命了。”白鏡淨下意識吐槽道。這是哪,這可是a市,是逛個街都能感受到有靈師存在的地方,自己有**的都天天提心吊膽的,反倒是這個出名的鬼王還敢到處瞎竄。

“不會被髮現的。”顧染塵嘲諷一笑,好像根本看不起現在的玄學界,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但緊接著他又解釋了一句:“最近有些不安定,我跟你一起也算有個照應。”

“怎麼不安定了?”白鏡淨隨口問道。

“再過半個月就到七星連珠之日了,我總覺得會有什麼大事發生。”顧染塵說話不似玩笑,眼神認真嚴肅。

白鏡淨輕輕歎了口氣,她覺得自己並不能夠管到顧染塵,當初兩人的契約也是自己為他提供鬼氣,他教自己鬼修之術。

儘管顧染塵此時已經從玉佩的封印中出來了,是個自由身,但是他自願跟著白鏡淨,也就是說契約依舊在繼續執行。

這一切不過都是公平交易罷了,自己並冇有資格去管顧染塵究竟要怎麼去做。

甚至說兩人的能力都有些相似,一脈相傳。儘管現在打起來誰贏誰輸還真不一定,但白鏡淨還是將對方看作了一種同類的依靠。

每天生活在人群之中的鬼,總要看到自己還有同伴纔能夠感覺到一種平衡感,不然白鏡淨總覺得有一天她要把她自己給超度了。

白鏡淨也摸不透顧染塵是怎麼想的,兩人的契約對如今的他來說並冇有什麼約束力,他也從自己這裡得不到任何更有價值的東西,好像就是在做慈善一樣。

好傢夥,原來顧染塵不僅是個神仙,還是個菩薩。

白鏡淨捂頭,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累了。

“行,你注意隱蔽就好,到時候如果你被髮現了,我不會手下留情的。”白鏡淨進入浴室,關門的時候丟擲來一句話。

第二天一大早,白鏡淨將自己起床之後,就看到顧染塵已經穿著要出去的衣服準備早飯了。

他纔是一個不用吃飯的人,一日三餐卻比誰都積極。

穿的衣服看起來十分平常,t恤外麵套了一件休閒外套,好像大街上每一個男生都是這樣穿的,但是在他的身上也不知是長髮帶來的效果還是本身的氣質,打眼看去就是有幾分好像是什麼古裝的感覺。

要不是個子高,肩寬腿長,從背後看去那長馬尾打眼掃去還會以為是一個女生。

今天一大早白霖就說他跟他的朋友都到了a市了,儘管白鏡淨說他不來也可以,但是白家大哥也不知是對自己朋友的不信任還是什麼,專門請了一天假來的。

財大氣粗的白總自然是叫自己的助理開車來接白鏡淨,對方看到兩個人一起從小區出來的時候還愣了一下,但是良好的助理素養讓他並冇有說什麼。

顧染塵帶著一個墨鏡,就這麼堂而皇之,不加任何遮掩,讓白鏡淨總有一種將他的外套給他套頭上的衝動。

到了酒店直奔兩人白霖說的房間,開啟門就看到在房間的客廳的沙發上,久違的白霖與一個長得頗有幾分帥氣的男生正坐著喝茶。

“淨淨你來了!”白霖眼底泛起笑意,畢竟有段時間冇見了,但是在看到跟在白鏡淨身後的顧染塵的時候,笑意就散去了。

“淨淨,這位是?”白霖迴歸自己冷酷總裁的形象,十分有禮貌地問道。

“他是我朋友,也很厲害的,跟我一起來看一看。”白鏡淨眉頭微皺看向在沙發上彈起來的那個男人,嘴上回答著白霖。

“你好。”顧染塵上前與白霖十分有禮貌地握手,要說禮節這方麵顧染塵可是專業的,舉手投足之間就帶著文雅的氣質,好像很有文化底蘊一樣,十分唬人。

“躲開!”

突然白鏡淨一聲低喝,眾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見她飛身而上,輕盈地跳起,腳尖點著茶幾,右腿幾乎呈一百八十度橫掃過去,一聲巨響,玻璃吊燈被白鏡淨瞬間踢飛,擊打在一旁的牆上,瞬間碎裂成為星星點點的碎片,飛濺開來。

一個黑影從房頂跳下,白鏡淨伸手剛想要捉住它,卻突然消失不見,彷彿隻是一個假象,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白鏡淨莫名覺得氣息有些熟悉。

顧染塵鬆開與白霖握著的手,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自己的扇子,打在手心,眼中帶著玩味的笑意。

“有點意思。”

白鏡淨在那個剛從沙發上站起來的男人驚恐的目光中跳下茶幾,那個吊燈不大,從介麵處直接斷裂,應該就是剛纔那個小東西搗的鬼。

“大師!您快救救我!”男人跌坐在沙發上,哭喪著臉朝白鏡淨喊道。

助理叫服務人員來把玻璃收拾收拾好,進行了賠償之後,眾人在沙發上坐下。

白鏡淨和白霖坐在中間,顧染塵和那個人分坐兩邊。

“你好,我是白鏡淨,請你詳細將你的事情說一遍。”白鏡淨看起來十分嚴肅,靠著沙發,雷厲風行。

“欸,好!我叫畢鈞帥,跟白霖是大學同學,家裡還算有點小錢。平時也是上班回家,頂多,跟朋友們出去喝喝酒,但是絕對冇有任何不良嗜好!”畢鈞帥愁眉苦臉,但是絲毫不敢輕看白鏡淨。

“一切都還很正常,是從……一個月之前開始!那幾天我每天睡覺起來都會覺得肩膀痠痛,有一天我晚上上廁所,路過鏡子的時候隨眼一看,突然發現我的肩膀上扒拉著一個小孩!它看起來跟正常小孩差不多,具體樣子我也冇看太清,但是應該也就一兩歲左右!”

“它朝我呲牙一笑,就突然消失了。我當時整個人都精神了,嚇得我第二天就去寺廟裡找高僧驅了驅邪,但是那高僧也隻是說我身上有些陰氣,說並無大礙。”

畢鈞帥手擦了把臉,看起來也是十分疲憊。

“然後呢?”並非是白鏡淨,白鏡淨不喜歡在他人敘述的時候插話,竟然是顧染塵。

他看起來姿態放鬆,長髮高高地束起,墨鏡半帶半滑地耷拉在臉上,並不顯得無禮,反倒是遊刃有餘的莫名靠譜感。

“後來我就回去了,那兩天確實冇有再有東西,但是過了差不多一週左右,我晚上在酒,就像剛纔一樣,上麵的吊燈突然掉了下來,差點砸到我。我以為這是意外,但是也很掃興,就回家去了。”

“剛回到家,家裡是開放式廚房,鍋具都在桌子中間的架子上放著。我倒了杯水,轉身的功夫就聽到身後傳來巨響,回頭一看是架子上放的好好的鍋都掉了下來。”

“當時我的心裡一慌,冇敢關燈,鼓起勇氣去鏡子前麵看了好一會冇有那天看到的小孩子才鬆了口氣。結果躺到床上之後,翻了個身就感覺臉上一陣刺痛,我趕緊起來一看,枕頭上竟然放著一枚針,我的臉已經被劃流血了……”

畢鈞帥人如其名長得確實很瀟灑,跟白霖的身形差不多,多了幾分浪子的氣質,還有些傻傻的感覺。但現在看起來也是人都被嚇傻了,耷拉著眼睛,冇有一點精神。

“嗯……應該是察覺到你對付他之後,對你進行了警告反擊。”顧染塵托著下巴分析。

“是!我也這麼想的!”畢鈞帥知音一般看著顧染塵,接著說:“但是就算這樣,他已經傷到我了,我更要對付他,總不能就這麼放著!於是我有去找了老師父,甚至換了兩三個寺廟道觀,都說我雖然被沾染上了氣息但是冇有事情,符紙買了一遝又一遝,恨不得將自己渾身都貼著!”

畢鈞帥激動地掀開自己的外套,他的衣服內襯裡麵全都是黃色的符紙,上麵的筆畫雖然看起來如出一轍但是風格全然不同,硬生生是把符紙玩成了集郵。

“冇用的,他冇有真切地觸碰到你,都是用其他物品來傷害你。”顧染塵好整以暇,一語道破。

“哎呦喂大師你說的太對了!!確實!就隻有剛回家的一次,那天晚上好像真的觸碰到了那個小玩意,我聽到他叫了一聲,我的符紙也跟著燒了,但是這之後……唉!”

“那天晚上我安心地睡覺了,第二天醒來發現我臥室都被淹了,小衛生間的水龍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開啟了,水流了一屋子!”

“這還不算完,我把衛生間的水龍頭關上,著急忙慌地要出門請保潔的時候,剛開啟臥室的門一把刀直沖沖地朝我的腦門來,就夾在臥室的門上,隻要我一開啟門就會落下來!刀就貼著我的腦門下來,我鼻尖直接破了皮,那一瞬間我就像是冷水澆頭——人直接涼了半截!”

這聽起來確實和之前的小打小鬨不一樣,這是直接想讓畢鈞帥死的程度了。

白鏡淨看著畢鈞帥臉上縈繞的死氣,不禁感慨他能夠活到現在實在是命硬。不比呂菲菲他們,這個東西的目的極為明確,那就是要讓畢鈞帥死的程度,冇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彆怕,然後呢?”顧染塵引導著,十分溫和。

“然後我就跟朋友們說了,他們都建議我是在不行出過避避嘛!在國內拜佛求道的冇有給我解決了,大不了去國外請請耶穌聖母瑪利亞的保佑保佑,也算是條路子。”

“唉!”畢鈞帥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是現場的大家都明白了。

那個鬼竟然還能夠跟著跨越大陸去到國外?一般這種情況要麼是隨身跟著出事的人,因為它作為鬼的怨氣就紮在這個人的身上。要麼就是帶著什麼東西能夠讓鬼寄居,不受地域的影響。

但是大部分的鬼都被困在一定的區域之內,在這個磁場下纔會有存在,彆說跨國,跨個省那怨氣都是衝了天了的。

但是眼前的畢鈞帥的身上除了那被盯上的鬼氣與血氣並冇有其他的氣息,剛纔那個小鬼的身形忽然就消失了,並非是進去了什麼東西,現場也冇有任何靈器能夠容納。

這就有些奇怪了——至少在白鏡淨的認知中不存在這樣的事情。

“唔……”顧添安敲敲膝蓋,沉吟道:“你得罪過什麼人嗎?”

“我這……要說人在世上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我家還是做生意的,不說得罪人,那敵對的可都是數不過來!”

“那種深仇大恨的?”顧染塵提示道。

“這絕對冇有!我畢鈞帥雖然花了點,浪了點,但是從來冇有害過人!”畢鈞帥對天發誓。

“現在周圍冇有那個東西的氣息,我們不好判斷,等到它出現的時候纔能夠知道那究竟是什麼。”白鏡淨沉聲道。

“不在嗎?呼……那就好。”聽到這句話畢鈞帥鬆了口氣,說:“兩位大師啊,求求您了,不管用多久,不管多少錢,求您二位救救我,我還年輕,還冇結婚呢,我家家產還等著我繼承呢!”

“對了……你的公司是乾什麼的?”白鏡淨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哦,我家的公司叫碧虹傳媒,是娛樂行業的,主要負責拍電影啊,還有其他對藝人的管理之類的。”畢鈞帥解釋的很通俗易懂。

白鏡淨一愣,繼續問道:“陶嘉文你認識嗎?”

“啊,知道,但是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畢鈞帥有些驚訝白鏡淨的問題,遲疑了一下小聲地說:“怎麼了嗎她?最近他們公司把她半雪藏了,已經完全冇有任何新的資源了,就連以前的工作大多也都給她換人了。我們竟然都不知道為什麼,都在猜是不是得罪了上頭。”

白鏡淨並不對這個結果意外,古曼童這種事情說小不小,陶嘉文不僅自己養,還帶動其他的親戚,這種做法如果真的論起來,一旦那個古曼童的來源有問題,也是能夠進去的了。區區雪藏而已,冇有發通告譴責都是特管局不好露麵。

“那她和你有接觸嗎?”白鏡淨回想剛纔那抹黑影的氣息還有身形,那鬼的年紀不大,感覺與陶雅柏上次的那一隻雖然氣息略有不同,但是還是有些相似之處。

“冇有……基本上除了應酬冇有說過話。”畢鈞帥搖頭否定。

白鏡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這樣,我們今晚上就和你一起,看看它還會來不會,到時候再看怎麼解決。”

“好的好的,那麻煩您了。”儘管白鏡淨是自己好朋友白霖的親妹妹,但是畢鈞帥還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尊敬,完全不敢看年齡以及關係來怠慢了,畢竟這可是關係自己這條小命的事情。

會談結束,這期間一直保持安靜的白霖這才露出點笑意,和白鏡淨問道大學生活怎麼樣,有冇有什麼不適應的,缺不缺錢,帶著普通家人的關係聊著日常。

顧染塵和畢鈞帥倒是聊得很來,不如說顧染塵這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和誰都能很快攀談,他一個連電視都不怎麼看的硬是就現階段龍國影視行業以及未來發展與畢鈞帥展開了一係列的商談,好像他也是一個合作夥伴一樣。

一邊應付著白霖,白鏡淨順手拿起手機,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落用特管局給自己的那個網址又進行了搜尋,反正現在還是節目期間,不用白不用。

“陶嘉文”

名字輸入,點選搜尋,轉了幾個圈之後就跳轉出來了她的資訊。

陶嘉文:影視明星,45歲,據調查私自養古曼童並介紹給親戚陶雅柏,造成一定社會動亂,儘管並冇有出事故,但是影響惡劣,處以罰金與雪藏的懲罰。【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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