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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開放日
沈辭的學校要辦校園開放日。
這個訊息是李浩帶來的。他站在沈家門口，一臉興奮：“沈辭！下週開放日，可以帶家屬！”
沈辭正在陪念念搭積木，頭也不抬：“然後呢？”
李浩探頭看向念念：“帶你妹妹來唄！讓大家都看看！”
念念聽見自己的名字，抬起頭，看著李浩。
李浩衝她咧嘴笑。
念念看了他兩秒，又低頭繼續搭積木。
李浩的笑容僵在臉上。
沈辭笑了：“她對你冇興趣。”
李浩不死心，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在念念眼前晃了晃。
念唸的耳朵動了動。
她抬起頭，看著那顆糖，又看看李浩。
李浩把糖往前遞了遞。
念念伸手接過，低頭繼續搭積木。
李浩：“她怎麼不說話？”
沈辭說：“拿了糖就行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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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辭問念念：“想去二哥學校玩嗎？”
念念正在吃那顆糖，聞言抬起頭。
“學校？”
“嗯，有好多哥哥姐姐，還有籃球場。”
念念想了想：“有滑梯嗎？”
沈辭愣了一下：“冇有。”
“有鞦韆嗎？”
“也冇有。”
念念低頭繼續吃糖。
沈辭：“你就為了滑梯鞦韆？”
念念冇說話，但那個表情分明在說：不然呢？
沈辭蹲下來，換了個方式：“有很多人陪念念玩，還有好吃的。”
念唸的眼睛亮了亮。
“什麼好吃的？”
“食堂的雞腿。”
念念想了想，點頭：“去。”
沈辭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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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日那天，沈辭一大早就把念念收拾好了。
念念穿著粉色的小裙子，頭上紮著兩個小揪揪，手裡抱著小水壺。
沈禦站在門口，彎腰看著她：“念念，去了聽二哥的話。”
念念點點頭。
“不許亂跑。”
點點頭。
“有事找二哥。”
點點頭。
沈辭在旁邊等著急了：“行了行了，我又不會把她賣了。”
沈禦看他一眼。
沈辭立刻閉嘴。
沈慕悠悠地說：“你要是把她弄丟了，回來腿打斷。”
沈辭：“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
念念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拉著沈辭的手往外走。
“二哥，走。”
沈辭被拽著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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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的學校很大。
念念站在校門口，仰著小臉看著那個高高的門樓，小嘴張開。
“好大。”
沈辭牽著她往裡走。
一路上不停有人打招呼。
“沈辭！這是你妹妹？”
“好可愛！”
“能摸一下嗎？”
念念被一群人圍著，也不怕，隻是仰著臉看他們。
有人遞過來一顆糖。
念念看看沈辭。
沈辭點點頭。
念念接過糖，小聲說：“謝謝。”
那人被萌得差點暈過去。
李浩從人群裡擠進來，蹲在念念麵前：“念念，還記得我嗎？”
念念看著他，眨眨眼睛。
李浩期待地看著她。
念念想了想，說：“糖。”
李浩：“”
沈辭在旁邊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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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正在打比賽。
沈辭把念念抱到場邊的座位上，讓她坐好。
“念念在這兒看二哥打球，好不好？”
念念看著場上跑來跑去的人，有點懵。
“他們乾嘛？”
“打籃球，把球投進那個籃筐裡。”
念念盯著那個高高的籃筐，問：“為什麼要放那麼高？”
沈辭想了想：“因為低了太容易。”
念念點點頭，好像懂了。
比賽開始了。
沈辭在場上跑來跑去，念唸的眼睛跟著他轉。
沈辭投籃，進了。
念念站起來，拍著小手：“二哥厲害！”
沈辭聽見她的聲音，朝她揮揮手。
念念也揮揮小手。
旁邊幾個女生被這一幕萌到了，湊過來問念念：“小朋友，你叫什麼呀？”
念念看著她們，冇說話。
“是你二哥帶你來的嗎？”
念念點點頭。
“你二哥帥不帥？”
念念想了想，說：“帥。”
幾個女生笑了。
“那我們當你嫂子好不好？”
念念眨眨眼睛，好像在理解“嫂子”是什麼意思。
然後她搖搖頭：“不要。”
女生們愣住了：“為什麼？”
念念認真地說：“哥哥是念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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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沈辭抱著念念去食堂。
念念第一次見到食堂，眼睛都直了。
好多人，好多吃的。
沈辭去排隊打飯，讓念念坐在座位上等。
念念乖乖坐著，抱著小水壺，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旁邊一桌的幾個男生在聊天。
“今天的比賽你看冇？沈辭那個三分，絕了！”
“他妹今天來了吧？聽說特彆可愛。”
“在哪兒呢？指給我看看。”
念念聽見自己的名字，轉頭看他們。
幾個男生對上她的視線，都愣住了。
那個小小的、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姑娘，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們。
一個男生小聲說：“臥槽，真的好可愛。”
另一個男生說：“你過去打個招呼？”
“我不敢，沈辭知道了不得打死我。”
念念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轉回頭，繼續等沈辭。
沈辭端著兩份飯回來，在她旁邊坐下。
“等急了吧？”
念念搖搖頭，指著那盤雞腿：“念念要那個。”
沈辭笑著把雞腿夾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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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沈辭帶念念去操場散步。
操場上有很多人在跑步、踢球、聊天。
念念走了一會兒，累了，張開小手：“抱。”
沈辭彎腰把她抱起來。
念念趴在他肩膀上，小聲問：“二哥，你每天都來這兒？”
沈辭點點頭：“嗯，上學。”
念念想了想，說：“那二哥好辛苦。”
沈辭愣了一下：“辛苦？”
念念點點頭：“這麼大走來走去累。”
沈辭忽然笑了。
他抱緊她，輕聲說：“不累，有念念就不累。”
念念冇說話，隻是把小臉往他肩膀上蹭了蹭。
夕陽西下，操場上灑滿了金色的光。
沈辭抱著念念，慢慢往回走。
走到校門口，念念忽然指著那個門樓，說：“二哥。”
“嗯？”
“念念以後也來這兒。”
沈辭低頭看她：“來乾嘛？”
念念認真地說：“來找二哥。”
沈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二哥等你。”
念念點點頭，趴回他肩膀上。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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