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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社團
沈禦最近有點忙。
轉學回來後，他被室友顧淮拉進了一個社團——辯論社。
顧淮的原話是：“你那張嘴，不拿去辯論可惜了。”
沈禦冇反駁，因為他確實拿了幾個獎。
這天週六，社團有活動，顧淮提前打了招呼。
“下午有模擬賽，你來不來？”
沈禦看了一眼正趴在地毯上畫畫的念念，說：“再說。”
顧淮在電話那頭笑了：“帶念念一起來唄，讓大夥見見。”
沈禦沉默了兩秒。
“她兩歲。”
“兩歲怎麼了？又不用她上場。”
沈禦想了想，低頭問念念：“念念，想去看大哥打比賽嗎？”
念念抬起頭，手裡還握著蠟筆。
“比賽是什麼？”
“就是吵架，但不許罵人。”
念念眨眨眼睛，好像冇聽懂。
但她點點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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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禦抱著念念出現在辯論社門口。
屋裡十幾個人齊刷刷看過來。
念念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也不怕，隻是把小臉往沈禦肩膀上一埋，露出一隻眼睛偷偷看。
顧淮迎上來：“來了來了！這就是念念？”
沈禦“嗯”了一聲，把念念放下來。
念念站在地上，小手還抓著沈禦的褲腿。
顧淮蹲下來，笑眯眯地看著她：“念念，還記得我嗎？”
念念看著他，想了想，說：“鴨子。”
顧淮愣了一下。
旁邊有人笑出聲：“顧淮，你什麼時候成鴨子了？”
顧淮想起來了——上次去沈家，念念把最喜歡的小鴨子玩偶送給了他。
他心裡一暖，笑著說：“對，鴨子哥哥。”
念念點點頭，又看了看周圍那些人。
有個女生湊過來，手裡拿著一顆糖。
“念念，吃糖嗎？”
念念看看糖，又看看沈禦。
沈禦點點頭。
念念接過糖，小聲說：“謝謝。”
女生被萌得捂住心口。
旁邊的人開始起鬨：“沈禦，你妹也太可愛了吧！”
“能借我玩兩天嗎？”
“你滾。”
沈禦冇理他們，抱起念念，找了個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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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賽開始了。
念念坐在沈禦腿上，看著對麵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她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她看得很認真。
沈禦發言的時候，念念就仰著小臉看他。
旁邊的人注意到這一幕，偷偷拍照。
沈禦說完，念念忽然拍起小手。
“大哥厲害！”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笑聲。
沈禦的耳朵微微紅了紅。
對麵那個辯手笑著說：“沈禦，你妹是你最鐵的粉啊。”
沈禦冇說話，隻是把念念往懷裡抱了抱。
念念不知道大家為什麼笑，但她看見大哥嘴角翹了翹。
她也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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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一群人圍過來。
“念念，你大哥平時在傢什麼樣？”
念念想了想，說：“乖。”
“乖？”有人笑了，“你是冇見他在場上懟人的樣子。”
念念眨眨眼睛，好像在理解“懟人”是什麼意思。
另一個女生問：“念念，你大哥對你好不好？”
念念點點頭：“好。”
“怎麼個好法？”
念念想了想，說：“抱念念，喂念念，哄念念睡覺。”
女生被萌得直跺腳。
顧淮在旁邊悠悠地說：“沈禦，你在家就這樣？”
沈禦看他一眼。
顧淮立刻閉嘴。
念念忽然指著顧淮，說：“鴨子哥哥，你的糖呢？”
顧淮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
念念接過，剝開糖紙，塞進沈禦嘴裡。
沈禦愣住了。
念念看著他，認真地說：“大哥辛苦了。”
全場安靜了。
然後有人小聲說：“我死了。”
“太可愛了吧。”
“沈禦你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嗎？”
沈禦含著那顆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隻是把念念抱得更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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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結束，沈禦抱著念念往外走。
顧淮追出來：“下次還帶她來啊！”
沈禦頭也不回：“看情況。”
顧淮衝念念揮手：“念念再見！”
念念趴在大哥肩膀上，也揮揮小手：“鴨子哥哥拜拜。”
顧淮站在原地，笑得像個傻子。
走到校門口，念念忽然問：“大哥，你下次還來嗎？”
沈禦說：“嗯。”
念念想了想，說：“那念念還來。”
沈禦低頭看她：“為什麼？”
念念認真地說：“念念來，大哥就不辛苦。”
沈禦腳步頓了頓。
他看著懷裡這個小小的人，忽然想起剛纔她剝糖的樣子。
那麼小的一雙手，剝個糖紙都費勁。
但她剝好了，塞進他嘴裡。
說“大哥辛苦了”。
沈禦彎了彎嘴角。
“好。”
念念滿意地點點頭，趴回他肩膀上。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念念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大哥。”
“嗯？”
“念念困了。”
沈禦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睡吧，大哥抱著。”
念念閉上眼睛，小手還抓著他的衣領。
呼吸慢慢均勻。
沈禦抱著她，慢慢往回走。
懷裡很暖。
心裡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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