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的臉騰地紅了,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小聲說:“我就是……順路。”
“順路?”靳嶼川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從學校順路到KTV?你平時週末的娛樂活動就是來KTV還衣服?”
虞晚晚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咬著嘴唇,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她知道自己這個藉口拙劣得要命,但她總不能說“我是因為看到你前女友來了所以心裡不舒服所以找個藉口來看你”吧?
她正想著怎麼回話,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靳嶼川,你出來這麼久幹嘛呢?要切蛋糕了——”
這位美女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什麼時候認識的?
“第二課堂的幹事。”靳嶼川說
“第二課堂的幹事?”陳洛重複了一遍,顯然不相信事情就這麼簡單,“第二課堂的幹事大週六的晚上專門跑來KTV找你?你當我傻啊?”
虞晚晚站在一旁,手裡還舉著那個紙袋,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張了張嘴,想說“我就是來還個衣服的”,但陳洛根本沒給她機會。
“來來來,既然來了就別站在外麵了,進來進來!”陳洛直接伸手,一隻手推著靳嶼川的後背,另一隻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熱情得像個拉客的店小二,“今天我生日,來的都是朋友,沒有外人。”
“不用了學長,我真的就是來還個東西,馬上就——”
“還什麼東西啊?”陳洛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紙袋,“這不是靳嶼川的衛衣嗎?哎呀,一件衣服而已,急什麼呀?進來坐會兒,喝杯飲料,給個麵子嘛,今天我生日。”
虞晚晚求助地看向靳嶼川。
靳嶼川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沒有說話,但微微偏了偏頭,下巴朝包廂的方向點了點——那意思很明確:進去吧。
虞晚晚猶豫了兩秒,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包廂很大,是那種可以容納二三十人的大包。長沙發上坐了十來個人,茶幾上擺滿了啤酒、果盤、零食和幾個麥克風。大螢幕上正放著一首老歌的MV,但沒有人唱,音樂隻是作為背景音存在。
虞晚晚走進包廂的瞬間,好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紙袋,背挺得直直的,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深藍色的掛脖長裙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優雅,裙身的修身剪裁把她玲瓏有緻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緻,掛脖的設計露出她纖細的肩頭和鎖骨,麵板在紫粉色的燈光下白得發光。
她看到了周晚棠。
周晚棠坐在沙發的中間位置,旁邊空著一個位子——那個位子的一側是周晚棠,另一側是陳洛的位置。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的弔帶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的肌膚,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性感得不動聲色。她的腿很長,交疊著斜放在沙發前,腳上是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兩個女生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了。
虞晚晚看到周晚棠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臉慢慢下移,掠過她掛脖設計的領口、修身的腰線、長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最後又回到她的臉上。那個打量的過程持續了不到兩秒,但虞晚晚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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