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要出去?”喻星眠看她換上了一條淺藍色的碎花裙,頭髮也重新編了一遍,還在手腕上噴了一點香水。
“嗯,出去一趟。”虞晚晚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這麼晚了去哪兒啊?要不要我們陪你?”林語茉問。
“不用,很快就回來。”虞晚晚把那件疊好的黑色衛衣裝進一個紙袋裡,拎著袋子,換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出了門。
從學校到那家KTV打車大概十五分鐘。虞晚晚坐在計程車後座,懷裡抱著那個裝著衛衣的紙袋,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和霓虹燈,心裡亂得像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
她在做什麼?她為什麼要去一個不屬於她的生日會?她要以什麼身份出現在那裡?她隻是來還一件衣服的學妹,僅此而已。可是她心裡那個自私的小聲音在說:不是的,你不隻是為了還衣服,你是想去看看,想看周晚棠是不是真的在那裡,想看靳嶼川看到你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計程車在KTV門口停下。虞晚晚付了錢,拎著紙袋下了車。九月的上海夜晚還有一點悶熱,風裹著潮濕的水汽吹在她臉上,她的碎花裙擺被風吹得微微飄起來。
她站在KTV門口,看著那扇亮著霓虹燈的玻璃門,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拿出手機,給靳嶼川發了一條訊息。
虞晚晚:學長,我到了。
門從裡麵被拉開了。
靳嶼川出現在門口,包廂裡的燈光從他身後湧出來,把他整個人籠在一片暖黃色的光暈裡。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袖子捲到肩膀,手臂上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他的目光落在虞晚晚身上,從上到下,慢慢地,仔仔細細地,像在確認什麼。
她今天穿了一條深藍色的掛脖碎花連衣長裙。掛脖的設計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優美的肩頸線條,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剛好勾勒出鎖骨下方那片豐盈的弧度,卻又不顯得過分暴露。裙子是修身款,從胸口到腰線再到臀部的曲線被完美地勾勒出來,像一件量身定製的藝術品。裙擺長到腳踝,走起路來會露出一點腳踝的骨頭,碎花的圖案是小小的白色雛菊,點綴在深藍色的底布上,清新又溫柔。
她今天沒有穿運動鞋,換了一雙米色的平底涼鞋,露出塗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發尾微微卷著,耳邊的碎發被她別到耳後,露出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釘。
靳嶼川看著她,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說了很多。
虞晚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紙袋舉起來,聲音又軟又小:“學長,你的衛衣,我給你送過來了。”
靳嶼川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紙袋,沒有接。他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姿態散漫又隨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來。
“穿這麼好看,就是為了來還一件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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