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裡,墨麟的聲音帶著點打趣:“小子,我怎麼感覺你運氣這麼好?每次都能絕處逢生,連這種逃離的機會都能被你撞上!”
李悄塵心情輕快了不少,嘴角勾起笑,在識海中回應:“哪是什麼運氣,不過是被逼到絕路,隻能死死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罷了!真要是靠運氣,怎麼會被賣到這裏,還差點被老變態切了!”
識海裡,墨麟附和道:“這話倒是不假,這樣能擺脫那老東西的盯梢,終究是好事。我也不想你就這麼被那老變態宰了,畢竟我的神魂還跟你綁在一起呢!”
李悄塵挑眉,打趣道:“合著你是怕自己也跟著陪葬啊?我發現你這傢夥也挺怕死的。”
墨麟急了,剛要辯解,就被李悄塵打斷:“好了好了,別爭了。當下還有件事要辦。”
墨麟不解:“都要走了,還折騰啥?別節外生枝!”
李悄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咱們得先從那老東西身上,找點利息回來。”
說罷,他從儲物袋裏摸出一枚空白玉簡,又想起葉鬆棠逼他修鍊的《焚天琉璃訣》,指尖凝起靈力,在玉簡上刻下功法第一段,特意將“需自宮引陰火,男修以身飼火方可精進”的字句添了進去,還在末又添油加醋地補道:“葉鬆棠此獠,實乃不男不女的老變態!專好男色,是個臭名昭著的老玻璃,常年誘騙宗門年輕男弟子自宮修鍊,榨乾其陰火後便殺人滅口,。
識海裡的墨麟看得哈哈一笑:“就得這樣!好好噁心噁心那老東西!
李悄塵也不耽擱,又接連摸出十幾枚空白玉簡,一一刻上相同的內容。隨後,他指尖凝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靈力,在每枚玉簡上都設下了簡單的延時觸髮禁製——確保它們不會立刻暴露,而是會在他離開焚天城後,再自行擴散開來。
接李悄塵就揣著這些玉簡,溜到焚天城各處,將它們一一丟在坊市角落、驛站樑柱、甚至出入修士多的店鋪附近——都是些不起眼卻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隻等自己一走,就讓這些“炸彈”炸,好好噁心一下那個老變態。
忙活完這一切,足足用了小半天時間。剛回到一處犄角,之前留下那枚傳訊玉簡突然亮起微光,大漢的粗聲粗氣透過靈力傳來:“速來西城邊的星港,人齊就出發!”
李悄塵鬆一口氣,總算就後續了,沒讓他失望,於是朝著西城疾馳而去。
識海裡,墨麟還在興奮笑道:“哈哈!真想看看那老變態看到玉簡時的表情,怕是要氣炸了!想想就解氣!”
李悄塵這時候反而沉穩了一些:“好了,先顧著離開再說,這些都是後話。”
落星港內,一艘通體黝黑的星舟靜靜停泊在碼頭,透著一股久經星際氣息。
星舟旁已經站了十幾個修士,神態各異,之前招募他的為首大漢也在其中,正清點著人數。
李悄塵快步走上前,為首大漢抬眼掃了他一下,點頭道:“來得正好,快入隊伍。這是‘破影號’,咱們這次走的航線不太平,上船後守好規矩,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碰的別碰,明白嗎?”
“明白。”李悄塵眾人應道,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那艘“破影號”。星舟雖看著不算奢華,船身卻覆蓋著一層暗銀色的鱗甲紋路,隱隱有靈光流轉,顯然是加持了高階防禦陣法。
接著,大漢又沉聲交代了幾句航行規矩,無非是“各司其職、遇敵不得擅自脫逃、戰利品按勞分配”之類的話。李悄塵暗自留意,這才知道大漢名叫鐵山,修為已達靈塑境後期,算是常年往返這片星際區域的老手,就算遇上尋常星空海盜也能應付——畢竟海盜雖聽著危險,整體修為卻不算高隻是人數多,真正有實力的修士,也不會屈居在這三不管的混亂星係裏討生活。
等鐵山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項,便揮手示意眾人可以登船。李悄塵跟著人流踏上“破影號”,船艙內堆放著不少密封的木箱、布袋,空氣中瀰漫著靈材的清苦與礦石的厚重氣息——看來這趟航行,主要是運輸修士常用的各類資源,從靈草、礦石到法器,一應俱全。而他們這些被招募來的修士,作用就是保護這些貨物安全抵達目的地,說白了,就是一趟拿命換錢的護送活計。
李悄塵快速找了個靠艙壁的位置坐下,看著其他修士或閉目養神,或熟悉的幾天交談什麼,他也不在意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識海裡,墨麟急得團團轉,聲音都透著股雀躍的焦躁:“怎麼還不開船?磨磨蹭蹭的!”
李悄塵無奈地搖了搖頭,在識海中回應:“急什麼?早開晚開都一樣,跑不了的。”
“能一樣嗎?”墨麟嚷嚷道,“開船了你那些玉簡才會觸髮禁製!到時候整個焚天城都得炸開鍋,那老變態的臉不得綠成青竹?這纔是最解氣的!”
李悄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低聲道:“急也沒用,耐心等吧——好戲,總得等主角離場了才開演。”
約莫又過去幾小時的功夫,鐵山粗獷的聲音在艙外響起:“準備啟航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星舟猛地一顫,靈陣運轉的嗡鳴聲從船底傳來,越來越清晰。李悄塵透過舷窗望去,隻見破影號緩緩駛離碼頭,朝著星港外的虛空滑去,碼頭上的人影與建築漸漸縮小,最終化作模糊的光點。
“動了動了!”墨麟在識海裡興奮地喊起來,“這下那老東西的‘好戲’該開場了!”
李悄塵望著窗外逐漸暗沉的天色,焚天城的輪廓在視野中徹底消失時,他彷彿能想像到,此刻的焚天城裏,那些被他藏在各處的玉簡正接連觸髮禁製,如同投入熱油的火星,瞬間引爆滿城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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