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在“破影號”衝破大氣層,化作一道流光駛入星海的剎那,李悄塵識海中似乎都能“聽”到遠方傳來的無形波瀾——那是無數修士靈識探查、議論紛紛掀起的能量漣漪,如同平靜湖麵投下了巨石。
“哈哈!肯定炸開鍋了!那老變態這會兒指定氣得跳腳!”墨麟在識海裡笑得前仰後合,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李悄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緩緩閉上眼,繼續閉目養神——這隻是開始,葉鬆棠欠他的,遠不止這點“利息”。
回溯片刻之前,焚天城內。
就在李悄塵的身影消失在西城方向沒多久,他之前散佈在坊市角落、驛站樑柱、店鋪門口的那些玉簡,突然齊齊亮起微光,延時禁製悄然解除,上麵的文字如同活過來一般,化作道道靈光飄散在空氣中,被往來修士的靈識捕捉。
“什麼?葉長老的功法要自宮?”
“專誘年輕男弟子?丹霞峰下還有冤魂?”
“老變態、老玻璃……這也太勁爆了!”
短短半小時的時間,訊息如同燎原之火,在焚天城的大街小巷瘋狂蔓延,原本還算平靜的城池,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議論之中。
負責坐鎮焚天城的幾位宗門執事,第一時間便通過麾下弟子的傳訊得知了訊息。當他們用神識掃過那些飄散在空氣中的玉簡內容時,臉色瞬間齊刷刷地綠了。
有震驚有慌亂——這等醜聞若是坐實,不僅丹霞峰要徹底淪為笑柄,整個焚天宗的聲譽都將一落千丈!
“快!立刻封鎖訊息,把所有流傳的玉簡都銷毀!”為首的執事強壓著心頭的驚怒,厲聲下令。
雖然那些自動擴散的玉簡在第一時間就被宗門執事們下令收回、銷毀了不少,但訊息的傳播速度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快——早已有人將玉簡內容抄錄轉發,或是烙印下來四處散播,短短半個時辰,“葉鬆棠自宮修鍊、誘殺弟子”的醜聞就像長了翅膀,不僅傳遍了焚天城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已經有修士通過傳訊陣,將訊息傳到了別的星球。
作為焚天星係的第一宗門,焚天宗從未如此顏麵掃地——這等齷齪醜聞讓整個宗門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難堪與屈辱之中。
宗門內的不少長老得知訊息後,無不麵色鐵青,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平日裏高高在上,以名門正派自居,如今卻因葉鬆棠的惡行被全星係恥笑,連帶著自己也成了旁人眼中的“陰陽人”
柳乘風坐在青嵐峰的觀景台上,手裏把玩著一枚剛收到的傳訊玉簡,上麵正是李悄塵散播的那些內容。他越看越覺得痛快,最後索性放聲大笑:“痛快!真是痛快!葉鬆棠這老東西,藏了這麼多年的齷齪事,總算被人掀了個底朝天!”
而此時的丹霞峰,葉鬆棠麵前的石桌被他一掌拍成齏粉,周身的琉璃邪火瘋狂竄動。
“小畜生……一定是那個李悄塵搞的鬼!”他咬牙切齒,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該死的!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話雖如此,可李悄塵早已隨著“破影號”駛入星海,蹤跡全無。宗門後續翻遍了焚天城及周邊區域,卻連半點線索都沒能找到,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小畜生徹底脫離掌控。
表麵上,在宗門的強力壓製下,公開議論的聲音漸漸平息,可私下裏,無論是焚天宗內部還是其他勢力,修士們依舊對這件事津津樂道,茶餘飯後無不以此為談資。
然而,隨著焚天宗一則正式的通緝令傳遍整個星係,風波再次升級——通緝令上不僅畫著李悄塵的畫像,還將其定性為“叛宗惡徒,散播謠言詆毀長老,盜取宗門機密”,懸賞百萬中品靈石捉拿,一時間,無數修士都動了心思,紛紛加入到搜尋李悄塵的行列中。
緊接著,宗門執事們通過多方探查,總算將李悄塵的行蹤大致拚湊了出來——他早已搭上一艘名為“破影號”的星舟,在醜聞爆發前就離開了焚天城,如今已然駛出焚天星係,朝著混亂星域的方向去了。
“晚了……還是晚了一步!”得知訊息的葉鬆棠,周身的琉璃邪火幾乎要凝成實質,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能滴出水來。可他心裏清楚,星途難測,想要再找到李悄塵,無異於大海撈針——這小畜生,等於徹底跑了!
焚天宗見狀,也隻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那道通緝令上——畢竟如今局勢已無法挽回,唯有寄望於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能有修士為了靈石,在混亂星域中找到李悄塵的蹤跡,帶來他的訊息。
而另一頭,“破影號”劃破星海光幕,早已將焚天星係的輪廓甩在身後。船艙內,星圖投影標記著飛船正行駛在一片荒蕪的虛空之中,四周隻有稀疏的星塵緩緩漂浮。
“好了好了,都醒醒,說個事!”鐵山粗啞的嗓音打破了艙內的寂靜。
繼續沉聲道,“接下來是漫長的虛空航行,按之前定好的規矩,開始輪班值守!”
隨著分配差不多,“……………好了,分組名單都記清楚了?李悄塵,你跟我一組,負責前半區域值守,主要盯著左側預警陣,有任何異動立刻通報。
“明白。”李悄塵點頭應下。
此次輪班每組約五到八人,核心任務便是監控虛空之外隨時可能出現的星空海盜。
“放心,這段路不會有啥事,一般隻有靠近混亂星域才會遇到險情。”鐵山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這麼安排,也是想讓大家儘快熟悉彼此。好了,咱們一天一輪班,這次航線約莫二十天就能抵達。”
話音剛落,鐵山便轉身走向一側的監控,留下各自分組人先熟悉,順帶迎接漫長的虛空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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